失踪32年的渔轮从内陆水库淤泥里挖出来,船长坐在驾驶座上一点没老,我盯着屏幕,他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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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干考古十五年,我见过千年古船,见过泡烂的白骨。

可那年大旱,抽干青龙水库,我在淤泥最深处挖出一艘完好如新的钢铁渔轮。

船号一查,是32年前在东海沉没的闽海丰,船上28人早被判全部遇难。

可热成像上,亮起了28个红点。

生命探测仪贴上船壁那一刻,那条绿线,跳了一下。

我叫苏晴,今年三十八岁,是省海洋考古研究所的一名队长。

干考古这行十五年,我见过沉睡千年的古船,见过淤泥里泡烂的木料,见过被岁月啃得只剩骨架的沉舟。

我以为这世上关于水和船的事我都见识过了。

直到那年秋天青龙水库那场事。

那年大旱。

从开春起就没下过一场像样的雨。到了秋天,青龙水库的水位降到了三十年来的最低点。

上头下了通知,要趁着这难得的枯水期给水库清淤除险。

我带着队是去做例行的水下文物排查的。

青龙水库底下早年淹过一个老镇子。按规矩,清淤之前得先探一探,看底下有没有值得保护的老物件。

那天我站在库岸上,看着那大片大片裸露出来的龟裂的库底,心里没抱什么指望。

这种被水泡了几十年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

抽水机日夜不停地抽了半个多月。

到了第十七天下午,最后一洼水被抽干了。

整个水库底彻底见了天。

那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灰黑色淤泥荒滩。断墙残垣,泡烂的树桩,锈成一坨的铁器,横七竖八地陷在泥里。

就在库区最深的那个洼地里。

我看见了一个让我这十五年的经验全都失灵的东西。

一艘船。

一艘完完整整的钢铁远洋渔轮。

它就那么端端正正地坐在那片淤泥的最深处。

船身是那种老式渔轮的墨绿色。虽然沾满了淤泥,可船体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锈蚀和破损。

它安静地待在那儿,像是刚刚才靠了岸,只是暂时熄了火。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这青龙水库是三十多年前修坝蓄水才淹了那个老镇子形成的。

一个内陆的淡水的水库,怎么会有一艘远洋的跑深海的钢铁渔轮?

这船是从哪儿来的?

它怎么进来的?

更诡异的是。

一艘钢铁船在水底泡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会一点都不锈?

我踩着没膝的淤泥,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艘船挪过去。

越走近,我心里那股寒气就越重。

那船太完整了。

完整得不像话。

船舷上的缆绳还在。船头的锚还挂着。甲板上堆着的渔网一张一张叠得整整齐齐。

连驾驶舱的玻璃都没碎。

我扒着船身的淤泥,一点一点往下抠。

在船头,我抠出了一行字。

那是船的名字和编号。

闽海丰。

后面还有一串舷号。

我掏出手机,把这行字拍了下来。

我给所里打电话,让他们查一查这个船号。

半个小时后,所里回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老张声音抖得厉害。

"苏队,你再念一遍那个船号?"

我又念了一遍。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沉默。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苏队,"老张的声音压得极低,"这船我查到了。"

"闽海丰,是一艘远洋渔轮。母港在福建。"

"它是三十二年前在东海失踪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失踪?"

"对。"老张咽了口唾沫,"三十二年前的一个台风夜,闽海丰出海打鱼,遇上了特大台风。从那以后就再没了消息。船上一共二十八个人。"

"当年海警渔政搜了整整一个月。海面上连一块船板都没找到。"

"最后官方认定这船在东海沉没了。船上二十八人全部遇难。"

我站在那艘完好如初的渔轮前,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一艘三十二年前在东海沉没的远洋渔轮。

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内陆水库的淤泥里?

而且还完好无损?

这根本讲不通。

这在物理上在常理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那天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事情就压不住了。

省里市里来了一堆人。海洋局的公安的地质的,还有几个搞物理的专家。

大家围着那艘船看了一整天,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几个物理专家脸都白了。

有一个姓陈的老教授蹲在船边,用手摸着那没有一丝锈迹的船身,喃喃自语。

"不对,这不对。钢铁在水里,就算是淡水,泡上三十二年也早该锈穿了。"

"可它一点都没锈。就好像这三十二年的时间在这艘船上根本就没走过。"

时间没走过。

陈教授这句话说得我头皮发麻。

那天下午,我们决定对船体做一次全面的仪器探测。

我们不敢贸然开船舱。

这船太诡异了。谁也不知道那紧闭的船舱里藏着什么。

物理组的人架起了各种精密的仪器,围着船体一寸一寸地扫。

热成像声呐电磁探测。

一开始一切正常。船舱是密闭的,里面温度很低,跟外界的淤泥温差不大。

可就在傍晚天快黑的时候。

热成像仪的操作员突然啊地叫了一声。

他的脸煞白煞白。

"苏队,陈教授,你们快来看!"

我们全都围了过去。

热成像的屏幕上,那艘船的驾驶舱和底下的船员舱位置本该是一片代表低温的蓝色。

可这会儿那蓝色的背景里竟然透出了一点一点微弱的暗红色光斑。

一共二十八个。

分布在船的各个舱室里。

陈教授的手指着那屏幕,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这个暗红色代表的是热源。"

"这船里有二十八个正在散发着微弱热量的热源。"

热源。

二十八个。

正好是当年那艘船上失踪船员的人数。

现场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个大胆的物理组年轻人声音发颤地提出了一个谁都不敢往下想的可能。

"会不会那船舱里是二十八具还没完全"

他没敢说完。

可我们都懂他的意思。

淤泥低温密闭,尸体没腐烂,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

陈教授却摇了摇头。

他的脸比那年轻人还要白。

"不是尸体的余温。"

"尸体是不会产生持续稳定热源的。"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所有人都从头凉到脚的话。

"这二十八个热源很稳定。"

"它们在产热。"

"这说明这船舱里的二十八个人"

"他们可能还活着。"

活着。

这两个字砸在现场,像一道惊雷。

三十二年前失踪的二十八个人。

可能还活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三十二年了。就算他们当年没有遇难。一个大活人密闭在这船舱里,没吃没喝三十二年,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已经超出了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那天晚上,整个青龙水库戒严了。

上头连夜从省城调来了顶尖的医疗队和更精密的生命探测设备。

我们不敢开舱。

在没搞清楚船舱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之前,谁都不敢贸然打开那扇紧闭了三十二年的门。

生命探测仪被小心翼翼地贴到了船舱的钢壁上。

现场几十号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地盯着那台仪器的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仪器的屏幕上是一条平直的代表着无生命信号的绿线。

我心里刚要松一口气。

也许是仪器出了错。也许那热源另有解释。

就在这时。

那条平直的绿线突然极其轻微地跳了一下。

一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波峰。

现场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

那绿线又轻轻地跳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那波峰微弱缓慢,可它确确实实地在规律地跳动。

操作仪器的军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心跳。"

"这是心跳信号!非常微弱,非常缓慢,大概一分钟才三四次。"

"这是深度休眠状态下的心跳!"

心跳。

那艘沉睡了三十二年的钢铁渔轮里。

真的有活人。

有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而消息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渔村,传遍了福建那个闽海丰的母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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