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胎案后续进展：知情人透露，男方和第三者手里有三张关键底牌，难怪态度这么强硬

这事儿我跟一个做婚姻家事的律师朋友掰扯过好几回，每次都不欢而散。他说我感情用事，我说他只看条文不看人。到最后他撂了一句：你等着看吧，这案子拖得越久，女方越吃亏。我当时没接话，心里堵得慌。

因为按常理，男的伪造证件被拘留了，错得明明白白，原配占理，法律该给她撑腰才对。可这案子越往下走我越发现，在有些事上，占理的人往往是最累的那个。道理在她这边，时间不在。身子扛不住，钱扛不住，情绪更扛不住。

我先把话说前头，这案子我从头到尾没把男方当人看。不是骂人，就是字面意思，他干的那些事，但凡有点人味都做不出来。老婆肺癌，他在外面跟人攒胚胎，用的还是假结婚证。距离近到什么程度，第三者开的茶馆离他家不到十五分钟，溜达着就过去了。这种背叛不是酒后失足，是每天清醒着来回走的一条路。

但我今天不想光骂他。骂他的人够多了，不缺我一个。我想说的是这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不在于他坏，在于他坏得特别有章法。坏得像个项目经理，每一步都算好了。

你们知道朱女士怎么发现这事儿的吗？不是有人告密，不是第三者逼宫，是一条医院预约短信。丈夫手机里，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发来的，把唐先生和曹某称作“夫妇”，通知他们带身份证、结婚证去做试管婴儿。就这么一条短信，把二十年婚姻干碎了。

我反复琢磨这个细节，越琢磨越冷。这说明他们俩已经不是偷偷摸摸搞暧昧的阶段了，是正经过日子了，是去大医院走正规流程了。除了那张结婚证是假的，其他全是真的。真的卵子，真的精子，真的胚胎，真的打算生出来。

这就像什么，你自家房子被人占了，对方连物业费都开始交了。

朱女士没忍，也忍不了。她女儿问了她一句话：“妈妈，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就这一句，把她从病床上拽起来了。我看了她后来的采访，说这话的时候她没哭，眼睛亮得吓人。我见过那种眼神，我姨夫当年查出肝癌的时候也这样，不是坚强，是没得选了，再躺下去就真的被人从家里抬出去了。

她报警，上海徐汇警方把唐先生和曹某都拘了，行政拘留五天。五天，就五天。我当时看到这个数字，心想这他妈够干嘛的？够他出来洗个澡理个发，然后继续打官司。果然，男方出来后第一件事不是认错，是放出话来，说已经单方面申请销毁胚胎了。

你品品这个操作。不商量，不通知，不留痕。一句“已经销毁了”，你信吗？朱女士不信。我也不信。没有法院裁决，没有原配到场，没有第三方见证，你说销毁就销毁了？你是烧了还是埋了，是哪个医生经手的，签没签字，录没录像？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嘴。

我那个律师朋友说，从程序上看，他确实有权申请。我说你少跟我扯程序，程序是给老实人走的。他一个靠假证建档的人，跟我谈程序？

写到这我火又上来了，先停一下。去倒了杯水，凉的，喝下去胃不舒服，又坐回来了。

继续说。这案子真正让人无力的，不是男方坏，是男方手里有三张牌，一张比一张难破。

第一张，律师。网传他请了三支律师团队，各管一摊，离婚的管离婚，人格权的管人格权，胚胎的管胚胎。我不知道真假，但看他后续的操作，不像一个人在出招。他敢在离婚传票上写“无共同财产”，这五个字不是随便写的，是有人告诉他，写了能怎么着，不写能怎么着，写了之后对方举证负担有多重。这里头全是门道。

反观朱女士，一个人，一个病人，跑无锡跑上海，又要治病又要取证又要开庭。我跟你说句难听的，就算最后判她赢，她能不能活到那天都两说。这就是现实，法律会迟到，但正义不会缺席，这话你让得病的人听，她能拿它当药吃吗？

第二张牌，钱。这是最狠的一张。唐先生控制了夫妻共同财产，停信用卡，卡生活开支，把患癌的妻子往绝路上逼。你听着都新鲜，一个身家不薄的男人，对自己生了重病的老婆玩经济封锁。这招阴在哪儿？阴在合法。夫妻之间不给钱花，警察管不了，妇联管不了，法院也得好几个月才能出保全裁定。等裁定下来，人可能已经垮了。

我身边有个大姐，她前夫就是这么整她的。不离婚，不回家，不给钱，拖了三年。那大姐最后净身出户，跟我说了一句话：我不是输了官司，我是熬不起了。朱女士现在就跟这大姐一样，只不过她还没打算认。

第三张牌，孩子。不，应该说是胚胎。这玩意儿在法律上算什么，全国没有统一说法。有的地方说是物，有的地方说是人格利益，有的地方说啥也不是。唐先生就是吃准了这个模糊地带，他要把既成事实做出来。胚胎在，他就还有翻盘的可能。销毁不销毁，谁能证明？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转移个冷冻胚胎，真以为查不出来？

我告诉你，这世上最难对付的坏人，不是那种跟你吵跟你打的，是那种笑嘻嘻跟你说“你告去啊”的。他知道你告不动，知道你没力气，知道你就算赢了也扒层皮。所以他嚣张。嚣张不是因为他有道理，是因为他算过了，成本他担得起。

朱女士后来干了一件事，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她告第三者了，要曹某返还所有赠与财产。这一手漂亮。你不是说我无共同财产吗？行，那我先把你送出去的钱往回抠。她还申请法院调查令，去查丈夫这些年藏了多少资产。这已经不是在防守了，是在反杀。

但反杀需要体力。肺癌啊，各位。我写这些字的时候都替她喘不上气。她还在网上被人泼脏水，说她奢侈消费，说她给宠物过生日花好几万。她得录视频自证清白，说自己没整容没挥霍。我就纳了闷了，她花自己家的钱，关别人屁事？她有病在身，丈夫外面有人，她养只猫怎么了？这都什么混蛋逻辑。

网上的水军我不确定有没有，但那股子“完美受害者”的味儿我太熟了。好像你被人欺负了，你还得是张白纸，有一个污点就活该。朱女士要真是个大手大脚的人，唐先生就能随便跟别人做试管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有些人不是来评理的，是来给自己找心安的。把受害者抹黑一点，自己心里就平衡了：哦，怪不得，原来她也有问题。

说到这我手机响了一下，一个做自媒体的同行发消息问我，这案子你怎么不写。我说写了，正写呢。他说你注意尺度。我说注意个屁。

好了，情绪收一收。这案子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其实不是法律问题，是一个特别简单的事：一个男人，跟老婆过了二十年，一起把日子过起来了，老婆病了，他怎么就能冷到这个份上？不是不爱了，是不装了。不爱是一回事，盼着对方死是另一回事。唐先生给我的感觉，就是等着呢。等着朱女士这盏灯自己灭，灭了他好开始新生活，跟曹某，跟那个胚胎，跟他们谋划好的未来。

所以我理解朱女士那句话：“不解决胚胎绝不离婚。”外人看觉得她轴，人都这样了，拿点钱走人算了。可我觉得她争的不是胚胎，是那口气。那口气要是松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钱可以不要，病可以慢慢治，但那个用谎言做出来的东西如果留在这个世界上，她闭不上眼。

这个案子还没判。胚胎到底销毁没销毁，查清楚了没有，我不知道。（有个细节我不方便在文里说，一个跟医院系统沾边的朋友跟我提过一嘴，我只能说，有些东西，查起来比你想的难。）

最后说点不好听的。我觉得这个案子不管怎么判，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们的辅助生殖监管，被人钻了个大窟窿。医院说核验了证件原件，那假证是谁做的？做得有多真？线上核验能不能堵住？这些东西不解决，今天是无锡的朱女士，明天可能就是广州的王女士、成都的李女士。有钱有闲的男人多了，能钻的空子就永远有人在钻。

朱女士说她现在看到很多束光照向自己。我希望她没看错。我希望那些光里，有律师，有法官，有网友，有所有还信公理的人。别让一个跟病魔抢时间的女人，最后输给了时间。

不说了，说得我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