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老板娘突然打电话:3分钟内到公司来见我!我直接怼回去:不好意思,我早被你那个男闺蜜给开除了!说完就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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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手机在枕头边炸响。

屏幕上亮着“胡总”两个字,我眼皮一跳。

三天前,我被她那个男闺蜜宋昊然当众赶出公司,连工牌都是甩在我脸上的。

电话那头,老板娘胡淑华的声音又尖又冷:“程钰彤,3分钟内到公司来见我!晚一分钟,你老公留下的所有东西,你都别想再碰。”

我捏着手机,胸口那把火烧得我嗓子发哑。

“不好意思,我早被你那个男闺蜜给开除了!有什么话,你让他跪着来跟我说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关机。

黑暗里,我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

翻身想躺下,手却碰到了床垫边沿一张硬邦邦的纸。

我摸黑开灯,低头一看,是一张被压得皱巴巴的字条,上面的字,是我丈夫的笔迹。

“别去公司,他在等你。”

三个月前,我丈夫邓天佑死在一场车祸里。



01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钟表的嗒嗒声。

我盯着那张纸条,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丈夫的字,我不会认错。他写字有股劲,横平竖直,尤其是“”字最后一笔,总是往上挑得厉害。眼前这张纸上的字,一模一样。

可他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我捏着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纸张有些发黄,边缘卷着,像是被人翻动过很多次。我不记得家里有这样一张纸,更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塞在床垫边沿。

床边还放着他没来得及带走的一件旧外套,挂在那里,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空的。

我起身走到客厅,拉开窗帘往下看,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黑漆漆的,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我只觉得后脊梁发凉。

老板娘那个电话来得太怪,凌晨两点,让我三分钟内到公司,还提到我丈夫。

丈夫留下的东西,她指的是什么?

是那间他生前用过的办公室橱柜,还是他放在公司抽屉里的那本旧笔记本?

我越想越心慌,把纸条折好,放进睡衣口袋里。

回到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胡淑华电话里的声音,一会儿是宋昊然把工牌甩在我脸上的那张脸,一会儿又是丈夫出事那天晚上,我接到交警电话时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的情景。

三个月了,我一直没把那场车祸当意外。

丈夫出事那晚,交警说车子撞上高架桥护栏,安全气囊弹出的力道把他整个人都震懵了,车上还检测出酒精,判定酒后驾驶。

可天佑从来不酒后驾车。

他的原则很死,哪怕只喝一口啤酒,也绝对不摸方向盘。

那几年,生意场上的饭局他不是没去过,每次都让代驾送回家。

他总说路上管得太严,真出了事,一个人扛待不起。

我慢慢坐起来,伸手摸向脖子。

那里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坠着一个小拇指尖大小的铜色坠子,天佑给的。他说是他妈留给他的老物件,让我戴着旺福气,别摘下来。

三个月来我一直戴着,没摘过。

此刻我攥紧那枚坠子,指尖发硬。

出事前三天,天佑把坠子放在我手心,没说是他妈的,只说:“你戴上,别摘。”

我当时还笑他,好端端的送这么个老物件。

他没接话,当晚加班到很晚,第二天天亮才回来,倒头就睡。

临走那天傍晚他出门前,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末了只说:“我走了,你早点睡。”

那是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一夜没合眼,天亮的时候,窗外响起鸟叫,我才慢慢把那枚坠子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掌心看了一会儿。

坠子底部有一条不明显的留缝,轻轻一拧,竟然开了。

里面藏着一只巴掌大的黑色U盘,前端沾着一层薄灰。

我把U盘攥在手里,手心里全是汗。

02

客厅的日光灯嗡嗡响着,我坐在餐桌前,把U盘插进电脑。

屏幕亮起,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数字:20190618。

我点了播放。

画面一出来,我整个人就愣住了。

是家。

我家客厅的旧沙发,还有那盏用了五年的落地灯。

天佑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驼色毛衣,领子有些卷边,他低头看了看镜头,叹了口气。

“钰彤,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出事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眼前模糊成一片。

视频里的天佑顿了顿,接着说:“有些事我一直在瞒着你。公司有点问题,我发现了点东西,但我还没找到最终的证据。万一我出了什么事,你记住一个日子,六月十八,那是我跟老板娘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起去海城谈判的日子。”

他说到这里,画面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有门响了,天佑猛地回头,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只剩屏幕里一张定格的画面——他来不及说完的半张脸。

我反复播放了三遍,每次都在同一个位置断掉。

我再仔细看了一遍视频结尾,天佑最后猛地扭头时嘴型动了几下,我慢慢辨认,那像是一句:“六一八”。

我把视频往前倒一点,看到屏幕角落一串模糊的影子——那是他自己拿手机录的,应该是偷拍的。

也就是说,他是在公司监控拍不到的地方,特意录下了这段话,然后藏进坠子里交给我,等于留了一条后路。

六一八,海城。这个线索太窄了,我不知道海城和那天谈判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那辆被翻过车的U盘,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合上电脑,把U盘握在手里,拉开抽屉把它放回去。门铃又响了,接着是敲门声。我缓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宋昊然。

他穿一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客气模样。他身后还站了一个人,我不认识,个子不高,脸绷得紧紧的。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一条门缝:“宋经理,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老板娘叫我来看看你。”宋昊然笑着,目光越过我往屋里扫了一眼,“她说你电话关机,怕你想不开。”

“想不开?”我冷笑一声,“我有什么想不开的?被开除的是我,又不是你。”

宋昊然笑得更深了几分,但那笑没到眼底。他往前迈了一步,我本能地后退,门缝开大了一些。

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客厅,落在餐桌的电脑上。

“程钰彤,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乱翻。邓天佑生前在公司留下的那些文件,该交的都已经交了。”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是咬出来的。

我没接话,心里翻江倒海。他怎么会知道我在翻东西?

门缝里,宋昊然身后那个人抬手看了看表,像是催促。

宋昊然侧了侧身,压低声音说:“老板娘说,你要还想拿回邓天佑那本笔记本,明天下午到公司来一趟。”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没再多留。楼道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关上门,靠在门背上,腿软得站不稳。

笔记本。

天佑确实有本笔记本,他一直放在公司办公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本子封面是墨绿色的。

我三个月前去收拾遗物时,翻开抽屉,空了。

我以为是公司人收拾了,没想到是被他们收走了。

他是拿那个本子钓我呢。

我站了很久,回到桌前打开电脑,把那枚U盘取出,塞回坠子,重新挂回脖子上。



03

第二天上午,我坐大巴去了海城。

从市区到海城两个半小时,窗外的景致从高楼换成农田,又变成灰扑扑的旧厂房。我一路没合眼,脑子里反复想昨晚宋昊然说的那些话。

六一八。海城。老板娘。

天佑说他和老板娘一起到海城谈判,那日子就是六月十八。他们来海城见的是谁?谈的是什么?

到了海城车站,我站在出站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走。手机里翻出丈夫旧的通讯录,里面有个号码一直没删,备注写着“宏远李经理”。

我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哪位?”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您好,我是邓天佑的爱人。”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想问一下,之前他和你们公司谈的那个项目,后来是谁接手的?”

对方沉默了几秒,像是想了一会儿。

“邓经理啊,前一阵子听说他出了事……”声音顿了顿,“小程,你有什么事吗?他之前不是已经跟你们公司结清了吗?”

我心里一动:“结清了?什么时候结清的?”

“大半年前吧,六月下旬那会儿。那笔款子是你们公司一个姓宋的小伙子亲自来回的,金额不大,一百来万,走完就完了。”

姓宋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仍压着语气:“行,李经理,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海城街头,太阳晒得头顶发烫。六月下旬结清的款子,就是六一八之后没几天,那笔钱到底是什么性质?

我翻着手机,继续打下一家。

天佑的通讯录里跟海城有关的公司有六七家,我一个一个问过去,只有两家接了电话,剩下的要么是空号,要么不耐烦地挂了。

第一家说“不清楚,我们都是按合同走的”,第二家是家做建材的,对方听完我的来意,愣了好一会儿:“你说邓天佑?他不是跑路了么?他欠我们工程队的材料款还挂着呢!”

我心里一沉:“跑路?谁说跑路?”

“你们公司那个小李啊,说邓天佑拿了款子人就不见了。我们找他要了半年账都没要着。”

我攥着手机,心里又冷又疼。天佑没跑,他死了,已经在三个月前的那场车祸里死了。可他的名声,却被人扣上了一顶“跑路”的帽子。

对方等我说话,见我沉默,又说:“妹子,你是他家属?他要是真出事了,该报警得报警,我们这边欠条还在的。”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挂掉电话后,我在路边蹲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膝盖里,闷得眼眶发酸。

海城,六一八。我终于有了第一个实质性的进展。天佑生前和海城的供应商间,存在一笔被“结清”的款子,而那笔款子的经手人,是宋昊然。

宋昊然把他和天佑绑在了一起。可这天佑自己,并不知情。

04

从海城回来那天傍晚,我去了林斌家。

林斌和我父亲是老同事,天佑进公司时,他还是部门负责人,后来调到财务室做了主管。天佑走后,他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还能说得上话的人。

他开门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带着一丝为难,像是知道我会来找他。

“林叔,天佑那本笔记本,你知道去哪了吗?”

林斌没有立刻回答,侧身让我进门,示意我坐下。

他给我倒了杯水,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那本子的事,你别再打听了。公司那边已经处理完了,宋经理专门交代过,谁都不准再提。”

“他凭什么不准提?”我盯着他,“天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

林斌叹了口气:“钰彤,你听叔一句劝。有些事查下去,你一个女人家,扛不住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闪过一道不安的光。

我没有追问,只从包里拿出在海城问到的情况,大致跟他说了一些。

林斌听完,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你说的那家建材公司,是不是叫兴达?”

我心口一跳:“你怎么知道?”

林斌沉默了很久,压低声音说:“天佑走的时候,兴达那边有一笔尾款没结清,大概二十来万。当时财务已经批了,可后来……单据被人拿走了。那笔款子的事,整个公司没人敢再提。”

“谁拿走的?”

林斌看着我,没说出口。但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了我。

宋昊然。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头很久的问题:“林叔,天佑那晚到底去见了谁?他是下班直接回的家吗?”

林斌摇头:“那天晚上天佑在加班,说是等人。我没敢多问,但九点多的时候,我看到老板娘的车停在楼下。后来天佑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脸色不太好,像是跟谁动了气。”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就没见到他了。”

从林斌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站在路灯底下,把他的话翻来覆去地咀嚼。

老板娘的车,那晚来过公司楼下。

而那通12秒的电话,也是打给老板娘胡淑华的。

他约的人,是老板娘?

可老板娘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提过这件事。我想起她这些天对我的冷淡和疏远,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没有署名:离开这个城市,这对谁都好。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号码是虚拟号,拨过去关机。是谁发来的?

我攥紧手机慢慢走回家,一路上腿都在发抖。有人在盯着我,知道我在查天佑的事。他们想让我停手。

可我已经走到半路了,停不下来了。



05

回城的第二天,我被开除了。

早晨九点,我照常去公司,准备办理离职手续。这本该是五天前就完成的流程,但我一直没去签字,拖到了今天。

可我没等到人事找我,先等到了全公司的晨会通知。

二十几号人挤在会议室里,气氛不大对劲。宋昊然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我进来时,嘴角微微抬了一下。

既然人都到齐了,有件事今天正式公布。”他清了清嗓子,“经过公司内部核查,市场部程钰彤在任职期间违规接触公司财务资料,涉嫌窃取公司内部文件。鉴于情节严重,公司决定当场开除,永不录用。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宋昊然踱步走到我面前,把手里那份文件放到我胸前,又缓缓抽回去,像是丢开一张没用的纸:“这是你的工牌,收好。明天再来的话,就不算自己走了。”

他说完,低头看我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我没接工牌,只看着他:“我窃取了什么文件?宋经理,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宋昊然笑了笑:“证据嘛,在老板娘那。你要是有异议,去找她当面核实。不过她今天不在,改天吧。”

他说完转头示意散会,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别再来公司了,丢人。”

我站在原地,听着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门被关上时发出哐当一声。连一个跟我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没被拿走的工牌,弯腰捡起来,放在手里攥了一会儿。照片上的人带着一脸傻乎乎的认真,那是我三个月前的样子。

工牌背面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上去的:海城南路兴达建材,找王会计。

我愣住了,抬头看向四周,会议室空无一人。谁贴的?什么时候贴的?

林斌。

他只有可能在会议开始前趁人不注意,把这张便利贴贴在工牌背面。海城南路,兴达建材,王会计。这就是他要给我的线索。

我把工牌收进包里,心跳得厉害。

从公司大门走出来时,阳光刺得眼睛发痛。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我进了五年的玻璃门,门童正在擦门把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人。

我转身走了。没有难过,反而有种说不清楚的轻快。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用去那间办公室了。

我要去海城,找王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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