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岁那年和同样单身亲家公结伴自驾,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融洽,可到了第4天,我们却在服务区因为油费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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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区的保安跑过来时,我和肖德宁正扭打在地上。

他揪着我的衣领,我抓着他的头发。

两个七十上下的老头子,像两只斗急眼的公鸡。

地上散落着几张百元钞票,旁边有人喊“别打了”,也有人举着手机拍。

肖德宁嘴角流着血,冲我吼:“你闺女跟我说的那些话,你自己去问她!

我也吼他:“你到底跟我闺女搞什么名堂?”

保安把两人拉开时,我脑子嗡嗡响。

三天前,我们还坐在一辆车里又说又笑,我还叫他“老哥”。怎么就到了动手的地步?

可让我更没想到的是——这场架的背后,藏着一个我完全不敢想的真相。



01

出发前两天,女儿晓梅就有点不对劲。

那天是周六,她跟女婿志强一大早就来了我家。平时他们来,都是空手来蹭饭,这回不一样——晓梅拎着两个大袋子,一股脑倒在沙发上。

一件夹克衫,一条休闲裤,还有一双新运动鞋。

“爸,你试试。”她推着我往屋里走。

我说试什么试,我有衣服穿。她不由分说,把夹克往我身上套。还挺合身,深灰色的,料子厚实。

“你哪来的钱乱花?”我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晓梅笑了一下:“这趟出去得穿得体面点,别让德叔笑话。”

德叔就是肖德宁,我亲家公。

他儿子志强娶了我闺女,我俩也见过几次面。他比我大几岁,退休前是工厂里的干部,说话办事都在点子上。我对他印象不差,但也不算多熟。

这次自驾的主意,是志强提的。

他说两个老人都是单身,在家待着也闷,不如结伴出去转转。肖德宁有车有闲,我也有退休金,两个人轮着开,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我当时没多想就答应了。

可这会儿看晓梅这阵势,我心里头有点犯嘀咕。

“你爸我又不是去相亲,穿这么好干啥?”

晓梅愣了愣,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马上又恢复了:“出去旅游嘛,穿精神点,拍照也好看。”

我没再接话。

晚上志强留下来吃饭,喝了二两白酒。他喝得高兴,话也多了起来。

“爸,你这次跟德叔出去,可得好好处。”

我说:“处呗,又不是仇人。

“我的意思是,”他抹了把嘴,“德叔这个人吧,心直口快,有时候说话不中听,但心眼不坏。你们要是合得来,以后也可以多走动走动。”

“走呗,又不是见不着了。”

志强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晓梅在旁边收拾碗筷,低着头,嘴里哼着歌。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睡前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着这些事。

晓梅平时可没这么积极,上回我想去隔壁市看个老战友,她嫌我开车不安全,死活不让。

这回倒好,主动撺掇我出远门,还买了新衣服。

第二天下午,肖德宁打来电话。

“老弟,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我说收拾好了,就一个包。

他说他也没带多少,车里装点水果零食就行。又说路上他开车,让我只管坐着享福。

听着挺热乎的语气,我也笑了:“行,那我就当你一回乘客。”

挂了电话,我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叫我“老弟”,叫得很自然,跟叫了几十年似的。

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个份上吧?

02

出发那天早上,天气不错。

我拎着包下了楼,肖德宁的车已经停在单元门口了。一辆深色的七座SUV,擦得锃亮。

他摇下车窗冲我招手:“老弟,上车!”

我把包放进后备箱,乖乖坐到了副驾驶。车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后座放着一箱矿泉水和几个塑料袋,里头装着橘子、苹果、饼干。

“吃啥自己拿,别客气。”他递给我一杯热茶,用保温杯装着的,还冒着热气。

我有点意外。这老头,还挺细心。

上了高速,他开得挺稳。车速不快不慢,遇到大货车超车也不慌。我本来还担心他年纪大了反应慢,看他这架势,倒比我强。

“你平时也常开车?”我问。

“没事就出去转,到附近公园钓钓鱼,有时候跑远一点去山里买点土鸡蛋。”

那油钱不贵啊?

他笑了:“贵也得花啊,总不能憋在家里。”

我俩聊了一路。他话多,从当兵讲到退休,又从退休讲到儿子,嘴就没停过。我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人,也被他带得说了不少。

中午到了服务区,他把车停好,说:“老弟,这顿我请。

我说那怎么行,AA吧。

他摆摆手:“第一次出来,哪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

我拗不过他,只好让他买了单。四个菜一碗汤,花了一百多。我心想这老头还挺大方。

吃完饭继续赶路,他把音乐打开,放的是一些老歌。刘三姐、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还有几首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会唱不?”他问我。

“不太会。”

“没事,跟着哼就行。”

他倒是跟着唱了起来。调子跑得厉害,但他不在乎,唱得还挺投入。

我靠在座椅上,听着他跑调的歌声,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和山丘,心里头难得觉得舒坦。

下午三点多,车子油表指针快到底了。

“得加油了。”他在服务区停下来,油箱盖一开,喊了一句:“加满!”

加油枪咔嗒咔嗒地跳着数字。最后一看,加了三百多。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车,这么能喝?

回车上时,我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掏了两百块钱递给他:“老哥,这是油费。”

他把钱推回来:“不用不用,这才哪到哪。”

“你加了一箱,怎么也有我一半的份。”

“哎呀,下次再说,下次再说。”

他把钱塞回我兜里,发动车子走了。

我坐在车里头,看着窗外,心里头有点犯嘀咕。

这前前后后,吃饭加油花了快五百了。虽然说是他掏的钱,可一路上的花销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扛。我又不是占便宜的人。

可我掏出钱来,他又不收,这就让我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了。

晚上找旅馆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我在手机上搜了一家连锁酒店,一百二一晚。他看了一眼,说:“这地方隔音不好吧,换个好点的。”

他搜了一家快捷酒店,一百八。

我说太贵了,住一宿而已。

“又不天天住,出来玩嘛,住得舒服点。”他把车拐进去了。

我心里头有一口气堵着,又不好说什么。

临睡前,他接了个电话,拿了手机到走廊窗边去讲。

我正好出来打水,隐约听见他说:“他还不知道……你别跟他说漏了……”

挂了电话回头看到我站在走廊里,他脸色变了变,赶紧笑:“儿子打来的,问咱俩到哪了。”

我没吭声,点了个头就回房间了。

可我心里头在想——他说的那个“他”,是谁?说的是谁不知道?别跟谁说漏了?

那晚我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



03

第二天开始走盘山路。

弯多坡陡,肖德宁倒是开得稳当。他时不时提醒我系好安全带,转弯时还有意把车速放慢。

可加油的频率越来越高。

早上出发时油表还有大半格,他非要加满。中午吃饭前,他看了一眼,说再不加路上没底,又加了一回。

我实在忍不住了:“老哥,这车跑一趟得烧多少油啊?”

“排量大嘛。”他拍拍方向盘,“跑长途就得加满,不然万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就糟了。”

可咱们走的都是国道,哪里没加油站?

“有备无患嘛。”

我没再说下去。

可我心里的小本本记得清清楚楚——出发到现在,他加了三次油,每次三百多,一共快一千了。

虽然吃饭住宿平均摊,可油钱这一块,他全包了。

一开始我还不好说什么,可现在我心里头越来越不踏实。

这老头,哪来的这么大手笔?

下午到了一个小镇,他说要买点水果。进了一家店,他挑了几斤葡萄、几个火龙果,又拿了两箱牛奶。结账时他掏出一张卡,刷了。

我瞥了一眼,那卡不是银行卡,上面印着什么字,没看清。

他见我盯着看,飞快地把卡收回兜里:“单位的福利卡,没用完。”

我心里头的疑团又壮了一圈。

傍晚找旅馆时,他说想住个带院子的。他手机上搜了一家民宿,一间房一晚上两百五。

我当场就不干了:“住不起住不起,一两百的就行了。”

“多出来的我来出。”他笑着说。

那也不行,出来玩哪有让你全包的。

你不是也出了伙食费嘛。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我算了算,他出的那一部分,比我多多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喝了两杯啤酒,话更多了。

“老弟啊,你说咱俩这人,到了这把年纪,图啥呀?”

我说图个清闲呗。

“可清闲也难啊。”他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儿子闺女忙,孙子孙女上学,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话说到我心里头去了。

我丧偶三年,日子过得不算差,可说到底就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病了还得自己去医院。

“咱俩以后要是能常出来转转,也挺好。”他又说。

“那是。”

“我是说……”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了。”

我以为他说的“一家人”是亲家关系,点了下头。

可他又说了一句:“往后日子长着呢,慢慢处。”

这话我听着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不对劲。

晚上回到房间,我翻开行李袋找烟。袋子没拉严实,里头一张纸条滑了出来。

我捡起来一看,愣住了。

上面写着几行字,是圆珠笔写的:“只要他同意,以后日子就好商量。爸那边有我呢,你别有负担。

笔迹我认得。

是我闺女晓梅的字。

我手抖了一下,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错,是她的字。这个“他”是谁?什么“同意”?什么“好商量”?

我脑子里像翻江倒海似的。

肖德宁身上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一下子就串起来了。

他花钱不心疼,他说“有人报销”,他叫我“老弟”叫得那么亲热,他说“以后就是一家人”……

他跟晓梅,到底在搞什么?

那晚,我碾转反侧睡不着,烟抽了半包。

04

第三天我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肖德宁以为我累了,还一个劲让我休息。他开车,我靠在副驾驶上,眼睛看着窗外,心思早飞了。

我的脑子像装了一台不停转的车轮。

晓梅为什么突然那么积极让我出来?为什么给我买新衣服?为什么一再嘱咐“好好处”?志强为什么说“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

那张纸条上写的“他”,是谁?

是我。

“只要他同意”——要我同意什么?

“以后日子就好商量”——什么日子?谁跟谁过?

我心里越想越毛。

中午吃饭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老哥,你跟我闺女平时联系得多不?”

肖德宁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不多不多,就逢年过节问候一下。”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你这话问得……”

“我就是随便问问。”

“老弟,你有啥话就直说,咱俩不用藏着。”他倒是挺坦然。

可我心里根本不踏实。

下午车子停在路边休息,我下车抽烟。他也下来了,递给我一瓶水。

“老弟,你今天咋了?闷闷不乐的。”

“没咋。”

“你是不是嫌我话多?”

“不是。”

“那你是啥事?”他凑过来,“有事就说,咱俩谁跟谁。”

我差点就想问他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没证据,总不能空口无凭去质问人家。再说了,就算他真跟晓梅有什么商量,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可就是这种“不一定”,才让人抓心挠肝。

晚上住宿的时候,我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机。

他放在桌上充电时,有消息进来,屏幕亮了。

我瞥了一眼,是晓梅发来的微信,只看到一句:“他那边咋样?”

他那边咋样?

他——是我。

我咬着牙,把视线挪开了。

那一晚,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肖德宁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晓梅又瞒着我什么?

第三天晚上,我几乎没睡。

第二天就是第四天了。



05

第四天中午,服务区。

车子油表指针已经掉到底了。肖德宁把车开进站,加油员小跑过来。

“加满。”肖德宁照例喊了一句。

我几乎是本能地接了一句:“加两百就够了。”

他愣了一下:“这点油跑不到下一个城市。”

“够到哪里算哪里,到前面再加。”

“都到加油机跟前了,加满方便,省得麻烦。”

“加两百。”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收了起来:“老弟,你今天怎么回回跟我拧着来?”

我心里那把火一下子就冒起来了。忍了两天的怨气到了嘴边,一句一句往外冒:“你这几天加了多少次油了?每次都加满,你钱多烧的?”

“这车排量大,不装满跑不动。”

那你倒是说说,谁给你报销的油钱?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想问问你,到底是谁在后面给你兜底?”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从不解到意外,从意外到难堪。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了:“老弟,有些事,现在不方便说。”

“可我想听。”

你……

加油员看看他,又看看我,手里拿着油枪,不知道该不该插进去。

空气凝住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盯着我的眼睛。我等着他给个解释,他等着我给他台阶下。

可谁的嘴都没松。

最后他把加油卡拍在加油机上:“加满!”

我火了:“你装什么!”

他也火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藏着掖着的,到底跟我闺女有什么名堂!”

这句话像一把刀,把他脸上的表情划开了一个口子。

他愣住了,嘴唇动了动,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那一瞬间,我心里头的石头又重了一块——我的猜测是对的。他果然有事瞒着我。

你不说是不是?

“老弟,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我……”

他说不下去了。

我等着他往下说。可他没有。

我看着他那个吞吞吐吐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一把推开他:“你不说我来问。”

我转身去拿手机。

他拉住我:“你别打电话。”

我甩开他的手。

他又拉了一下。

这一下力度大了,我身子一晃,肩膀撞在了车门上。

我一下子火冒三丈,反手推了他一把。

他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下,后腰撞在了加油机的边角上。

他闷哼了一声,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还动手?”

“是你先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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