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贴身婢女晚年回忆:慈禧私下有三个怪癖,连身边人都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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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六年的北平,初冬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寒意。七十二岁的荣奶奶坐在四合院的廊檐下,手里捏着一串早就盘得发黑的沉香手串。她的背佝偻得很厉害,那是年轻时在阴冷的青砖地上常年跪伏留下的病根。院子里,十几岁的重孙女正捧着一本新出的画报,指着上面一幅粗糙的慈禧太后画像,叽叽喳喳地问着宫里的奇闻轶事。

“太奶奶,书上说老佛爷每天一顿饭要吃一百多道菜,是不是真的呀?她是不是顿顿都吃龙肝凤髓?”

荣奶奶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透过冬日惨白的阳光,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这几十年的光阴,又回到了那个红墙黄瓦、深不见底的紫禁城。她没有直接回答重孙女的问题,只是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带着苦涩与苍凉的笑意。

世人都道西太后穷奢极欲,大权独揽,是个呼风唤雨的活神仙,可只有她们这些当年在储秀宫里贴身伺候的宫女才知道,那个在朝堂上垂帘听政、生杀予夺的女人,在夜深人静的帷幔之后,不过是个被恐惧、衰老和空虚折磨得心理扭曲的可怜人。而她私下里那三个不为人知的怪癖,才是真正像软刀子一样,将身边伺候的人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梦魇。



荣奶奶还记得自己刚进宫那年,才十三岁。因为长得清秀,做事又极其谨慎,被挑去给慈禧太后守夜。那是宫女们最怕的一项差事,因为老佛爷的第一个怪癖,便是极其诡异的“听息”。

慈禧到了晚年,神经衰弱得厉害,整夜整夜地失眠。她怕黑,怕死,怕有人谋害她。储秀宫的寝殿里,一到了晚上,就笼罩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伺候守夜的宫女,通常是两个人,一个站在床头,一个站在门边。慈禧的规矩是:殿内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音,甚至连外头的风吹树叶声都会让她勃然大怒。可是,她又不能忍受绝对的安静。

她要求守夜的宫女,必须让她知道“有人醒着在保护她”,但又绝对不能听到宫女的呼吸声。

这听起来简直是个悖论,人怎么可能不呼吸?但那是老佛爷的旨意,做不到就是死罪。荣奶奶记得,无数个漫漫长夜里,她贴着冰冷的墙壁站着,必须把自己的呼吸压到最轻、最慢。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半张着嘴,像濒死的鱼一样,一丝一丝地往肺里倒气。胸腔因为缺氧而憋得生疼,眼前常常阵阵发黑,但两条腿必须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而为了让床帐里的慈禧知道有人在,她们必须练就一种绝活:每隔大约半炷香的时间,用极轻极轻的力道,拿指甲轻轻刮一下自己衣服上的缎面。那声音,必须要像春蚕啃食桑叶一样,若有若无,既不能惊了老佛爷的觉,又要恰好能落在她那敏感多疑的耳朵里。

有一次,和荣奶奶一起守夜的,是个叫双喜的小宫女。那是初冬,双喜大概是染了点风寒,鼻子有些不通气。后半夜的时候,双喜实在憋不住,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嘶”声,那声音轻得连荣奶奶都觉得是在幻听。

可厚重的黄缎子床帐里,立刻传来了慈禧那沙哑而阴冷的声音:“谁在那儿喘粗气呢?”

荣奶奶吓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双喜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求饶都不敢出声,只是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铺着厚厚地毯的砖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慈禧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掀开帐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惊了我的神,让她出去吧。”



第二天,双喜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宫里也再没有人敢提这个名字。从那以后,荣奶奶落下了一个毛病,只要一到晚上,哪怕是后来出了宫,嫁了人,睡在自己家里,她也常常会在半夜惊醒。

这个怪癖,把每一个守夜宫女的神经都拉扯到了崩溃的边缘,那种在黑暗中无声等死般的煎熬,比直接挨板子还要让人崩溃。

如果说夜晚的“听息”是对精神的凌迟,那么清晨的第二个怪癖,就是对身体与尊严的双重践踏。这个怪癖,与她的头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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