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在丈夫车上发现一套蕾丝内衣,仔细一看居然是我闺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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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站口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拖着行李箱,疲惫地揉了揉酸胀的脖子。为期半个月的跨省项目终于落地,连轴转的谈判和应酬让我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李岩的车就停在航站楼外的临时接客区,双闪灯在夜色里规律地跳动着。

看到我走近,他立刻推开车门迎了下来,极其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绕过来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还是那么体贴,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浅灰色休闲风衣,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说老婆辛苦了,回家给你炖了排骨汤。



我窝进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厢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薰味,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车子平稳地驶入机场高速,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一闪一闪地掠过。我原本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但手机不小心从大衣口袋里滑落,掉进了座椅和车门之间的缝隙里。

我解开安全带,弯下腰去摸索。手指在座椅下方探寻时,触碰到了一个纸质的购物袋。我以为是李岩平时随手塞在座位底下的文件袋,为了不妨碍找手机,便顺手将那个袋子抽了出来。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黑色磨砂纸袋,但质感很好。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我看到袋子口微微敞开着,里面是一小团黑色的布料。一种莫名的直觉让我伸手捏住那块布料的边缘,轻轻往外拉出了一点。

那是一套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李岩是个典型的工科男,平时的生活可以说是有些木讷。我们结婚五年,他送过我口红、香水、甚至各种奇奇怪怪的电子产品,但绝对没有胆量去内衣店给我买一套如此惹火的蕾丝内衣。更何况,那根本不是我的尺码。

我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将那套内衣又拉出来几分。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内衣标签处的一个细节,这个细节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从指尖一直冷到了心里。

在内衣侧边的水洗标旁边,手工缝制着一朵极小的、暗红色的玫瑰花,花芯处用金线绣着一个字母“X”。

这个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女人穿黑色的蕾丝内衣,但会在那家私人订制工作室买内衣,并且要求在标签处绣上“X”的,我只认识一个人。我的闺蜜,林夏。

林夏是个追求极致生活仪式感的人,那家位于市中心僻静巷子里的手工内衣定制店,还是去年我陪她一起去发掘的。她当时定做了好几套,还特意跟店主沟通,要在每一套的暗处绣上她名字的缩写“X”和一朵红玫瑰,说是为了取悦自己。当时我还打趣她,说她这种暗戳戳的精致,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套内衣塞回袋子,又怎么把袋子原封不动地推回座椅底下的。我终于摸到了手机,重新坐直了身体,扣上安全带。整个过程我的手都在不控制地发抖。

“怎么了?找个手机找这么半天。”李岩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平常的关切。

“没事,卡得有点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可怕,像砂纸在墙上摩擦。

“你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有点白。马上就到家了,你回去喝口热汤就赶紧洗澡睡觉。”他伸出右手,习惯性地想要握住我的左手。

我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一下,躲开了他的触碰。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以为我只是疲惫到了极点,便收回了手,继续专心开车。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车程,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个画面。上个月李岩说公司周末要加班,而那天林夏在朋友圈发了一张两杯咖啡的照片,配文是“难得的周末闲暇”;半年前我过生日,林夏来家里吃饭,李岩去厨房切水果,林夏也跟着进去帮忙,我在客厅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笑声,当时只觉得他们关系融洽是件好事。

甚至在这次我出差前,林夏还特意来送我,她拉着我的手说:“你在外地好好工作,别太拼了,家里有李岩照顾,你放一万个心。”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家里有李岩照顾”,简直像是一个荒诞的黑色幽默。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李岩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着他熟悉的背影,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推开家门,厨房里果然炖着排骨汤,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那曾经是我最眷恋的烟火气,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我借口太累,没有喝汤,直接进了浴室。温热的水从花洒上浇下来,我靠在浴室的瓷砖上,眼泪终于毫无预警地砸了下来。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和荒凉。

一个是相濡以沫五年的丈夫,一个是相交十年的知心闺蜜。他们联手,在我毫无防备的世界里,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血肉模糊的口子。

第二天,李岩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然后亲了亲我的额头去上班。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我需要证据。那套内衣只能证明林夏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车上,只要他们想抵赖,可以编出一百种理由,比如林夏搭顺风车落下的。我不想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像个泼妇一样去对峙。

我找到了家里的备用车钥匙,下了楼。李岩那天限号,他是坐地铁去公司的,车子还停在车库里。

我打开车门,再次确认了座椅底下的那个纸袋。我用手机拍下了袋子、内衣以及那个绣着“X”的标签。然后,我拔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回到家里,我把内存卡插进电脑。不出所料,最近几天的视频记录已经被格式化了。李岩虽然是个工科男,但他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决心。我花了几百块钱,在网上找了一个专业的数据恢复工程师,通过远程操控,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被删除的数据一点点恢复了出来。

屏幕上跳出的画面和声音,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天前的晚上八点,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显示车子停在了一个熟悉的小区地下车库——那是林夏的小区。车子没有熄火,画面是静止的,但录音功能忠实地记录下了一切。

我听到了车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林夏那娇俏的声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后天就回来了,你还敢来找我?”

接着是李岩的声音,带着我不曾见过的轻佻:“想你了呗。再说了,她回来之前我把车里清理干净不就行了。今天给你带了件礼物,在座椅底下,你自己拿。”

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后,林夏笑骂道:“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居然去那家店买这个……不过我喜欢,等会儿上楼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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