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总是夜不归宿,我做完亲子鉴定后愣住了,三个孩子都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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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针已经悄然指过了凌晨两点。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凉透的水。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卧室方向偶尔传来孩子们熟睡中均匀的呼吸声。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个月第五次,妻子晓雅夜不归宿了。

我叫林深,今年三十五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区域经理。我和晓雅结婚九年,育有三个孩子。老大浩浩八岁,老二小雨六岁,老三明明才三岁。在旁人眼里,我是个妥妥的人生赢家,事业稳定,儿女双全。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个家早就摇摇欲坠,只剩下一个空壳。

晓雅是从生完老三之后开始变的。最初,她说自己在家里带孩子太闷,有些产后抑郁,需要多出去走走,和朋友聚聚。我心疼她这几年连续生育的辛苦,不仅包揽了下班后所有的家务,还总是鼓励她多出去散心。我每个月把工资如数上交,只留一点烟钱,只要她开心,我什么都愿意依着她。

可是,她的“散心”渐渐变了味。从一开始的周末和闺蜜逛街,变成了频繁的晚归。后来,晚归变成了夜不归宿。每次问她,她总是不耐烦地说朋友失恋了需要陪,或者打麻将忘了时间。再后来,她连借口都懒得找了,有时候发个信息说“今晚不回”,有时候干脆手机关机。

我白天要在公司处理繁杂的业务,晚上还要像个陀螺一样围着三个孩子转。辅导老大写作业,给老二洗澡讲故事,半夜还要爬起来给老三冲奶粉。我累得像条狗,但看着孩子们纯真可爱的脸庞,我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我总以为,晓雅只是一时贪玩,等孩子们再大一点,等她把产后压抑的情绪发泄完了,她就会收心,就会重新变回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直到半个月前的一场突发事件,彻底击碎了我自欺欺人的美梦。

那天傍晚,老二小雨突然发起了高烧,体温直逼四十度,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惊厥。我吓坏了,拼命给晓雅打电话,但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我只能把老大和老三托付给对门的邻居,自己抱着小雨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在急诊室里,医生给小雨开了一系列检查,其中包括抽血化验。等化验结果的时候,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焦急地盯着屏幕。拿到单子后,我去找医生看结果。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主任,他看了看化验单,一边开药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孩子是AB型血,家长你们俩谁是A型谁是B型啊?或者有人是AB型?”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是O型血,她妈妈是A型血啊。”

医生敲击键盘的手突然停住了,他抬起头,隔着老花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他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O型血和A型血的父母,是生不出AB型血的孩子的。你是不是记错自己的血型了?”

“不可能记错,我每年公司体检,献血证上也是O型。”我反驳道,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发颤。

医生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把处方单打印出来递给我:“先去带孩子打退烧针吧,把病治好要紧。”

那天夜里,小雨在病床上挂着点滴沉沉睡去,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高中的生物常识我还是有的,O型和A型,只能生出O型或者A型的孩子,绝对不可能是AB型。除非,小雨不是我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像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死死勒住了我的心脏。我感到一阵窒息。我看着病床上小雨那张苍白的小脸,那张我亲吻过无数次、疼爱了六年的脸。她睡觉时微微嘟起的嘴唇,真的不像我。

一个可怕的猜想顺理成章地蔓延开来。如果小雨不是我的,那浩浩呢?明明呢?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像往常一样送孩子们上学,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开会,但我的灵魂仿佛已经抽离了这具躯壳。晓雅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隔三差五不见人影,偶尔回家也是倒头就睡,手机永远设着复杂的密码,连洗澡都要带进卫生间。

我没有打草惊蛇。在一个周末的早晨,趁着孩子们还在熟睡,我拿着指甲刀和剪刀,颤抖着双手,分别收集了浩浩、小雨和明明的头发,拔的时候特意带上了毛囊,还有他们剪下来的指甲。做这些的时候,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我痛恨自己的多疑,我甚至在心里祈祷,这一切都是医院验错了血,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拿着样本,又抽了自己的血,去了市里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告诉我,结果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出来。

那七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天。到了第七天的下午,鉴定中心打来了电话,让我去拿报告。

我请了半天假,独自一人开车去了鉴定中心。坐在工作人员对面的椅子上,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是冰凉的。工作人员把三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眼神中带着一种见惯了人间悲剧的悲悯。

我接过信封,走到鉴定中心外面的长椅上坐下。深呼吸了好几次,我才撕开第一个信封,那是浩浩的。

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视线死死盯在结论那一栏。

“根据DNA遗传标记比对结果,排除林深为林浩的生物学父亲。”

我的手开始剧烈地哆嗦,纸张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我不死心,又撕开第二个信封,小雨的。

“排除林深为林小雨的生物学父亲。”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我像个疯子一样,粗暴地扯开第三个信封,明明的。

“排除林深为林明的生物学父亲。”

三个孩子,三个我都捧在手心里疼爱,倾注了我所有心血和感情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我亲生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车里的,坐进驾驶室的那一刻,我再也压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我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干呕起来,胃里的酸水灼烧着我的喉咙。

九年的婚姻,九年的付出,我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换来的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在一个女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替别人养了快十年的孩子。

我把三份鉴定报告锁进了车里的手套箱,然后开车回家。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给孩子们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晚餐,有可乐鸡翅,有糖醋排骨。看着他们大口大口吃着,浩浩还懂事地给我夹了一块肉说“爸爸辛苦了”,我的心彻底碎了。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懂,可我又该怎么去面对他们?

安顿孩子们睡下后,我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也就是现在。

凌晨四点半,防盗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门开了,楼道的声控灯照进来,晓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烈的烟酒味,还夹杂着一种劣质的男士香水味。

她按亮了客厅的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随即眉头紧锁,不耐烦地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坐这装什么鬼?吓死我了。”



她一边说一边换鞋,把名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你去哪了?”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不是跟你说了吗,丽丽过生日,我们在KTV唱歌,喝多了就在她家睡了一会才回来。”她连头都没回,这套说辞她早就轻车熟路。

“是吗。”我从茶几下面抽出那三个牛皮纸信封,“啪”地一声摔在桌子上,“看看吧,这才是你夜不归宿的真正原因吧。”

晓雅停住脚步,转过身,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她走过来,拿起那几个信封。刚抽出第一份报告,她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几行字,拿着纸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发抖。

她一份一份地看过去,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你居然背着我去做亲子鉴定?”她抬起头,居然没有内疚,反而有一丝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我不该做吗?”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九年,晓雅,九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你那个姘头的免费提款机,当成你们孩子的高级保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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