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前妻笑着停掉我所有银行卡,想看我跪求她,她却完全不知我谋划3年,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让她倾家荡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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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赵梦洁笑得很好看。

她把注销掉的银行卡一张一张摆在窗口台面上,慢悠悠推到我面前,说:“徐卫东,从今天起,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她等着我跪,等着我求。

我伸手把卡收进口袋,弯腰说了声:“这些年,辛苦你了。”她愣了一下。

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我走出去,身后传来她的一句讥讽:“装什么体面,晚上别哭着给我打电话。”我没回头。

我只是想:三年了,账,该清算了。



01

我叫徐卫东,今年四十五岁。

做建材生意起家的。

手里这家公司是我爸徐守仁从一把泥瓦刀开始干起来的,传到我这代,规模扩大了三倍不止。

赵梦洁是十年前嫁给我的。

那时她才二十五岁,来公司应聘会计,人长得漂亮,嘴也甜,一口一个“徐总”,叫得办公室所有人心里都舒坦。

我爸说这姑娘机灵,会来事。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觉得。

结婚第三年,她提出来想管财务。

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公司账目那块我本来就不爱操心,交给自家人,总比交给外人放心。

她说要让她表弟胡昆琦来当法律顾问,说胡昆琦是政法大学毕业的,人踏实。

我也答应了。

那时候我压根没想过,这对表姐弟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等着联手把我这家给搬空。

赵梦洁这个人,聪明是真聪明。

她管了七年财务,账面上从来没出过岔子。

每年年底我随口问一句“今年赚了多少”,她都能随口报出来,还跟我分析哪块业务利润高、哪块该砍。

我听着有道理,就放心地把越来越多的事情交给她打理。

现在往回想想,公司那些钱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变成她的,大概就是从她管账第一天就开始了吧。

只不过她做得太干净了,像用温水煮一只青蛙,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滚了。

三年前那个冬天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我爸突发心梗送到医院,我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抢救完,人总算是脱离了危险。

我守在病床边,困得眼皮直打架。

半夜两点多,我出去打水,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安全通道那边说话。

是赵梦洁和胡昆琦的声音。

我本来想过去打个招呼,脚步还没迈出去,就听见赵梦洁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老头子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在他名下,不能让他活着交给卫东。你那边找的人靠不靠谱?”胡昆琦说:“你放心吧姐,他心脏本来就不好,哪天夜里一口气上不来,谁也说不出什么。”

我站在拐角里,整个人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

那之后我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

赵梦洁和胡昆琦早就走了,我还站在原地,手指头攥着那杯打来的水,纸杯都被我捏得变形了。

水凉透了,我才走回病房。

第二天天亮,我爸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我,第一句话问的是:“你昨晚在走廊里,都听见了?”我愣住。

他艰难地抬了抬手指头,指着我:“账本,回去翻翻。”就说了这一句话。

我回去翻了。

翻了整整三个通宵。

越翻心越凉,原来这几年公司账上的钱,早就被赵梦洁以各种名目腾挪得差不多了。

有的是“投资亏损”,有的是“采购款”,还有的是“垫付工程款”,名目五花八门,去向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胡昆琦名下的几家公司。

那三个晚上,我坐在书房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

我想不通,我徐卫东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

房子给她住,公司给她管,银行卡随便她刷。

她到底还有哪里不满足?

我想不通,可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我不信。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灭掉最后一根烟,打电话给薛国强。

那是跟我爸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战友,退休前在税务局干了三十多年,人面广、路子野。

我说,薛叔,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他在电话那头顿了顿,问我什么事。

我说:“有人想偷我的家,我得想个办法把她送走。

薛国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说了句:“明天到我家来谈,电话里说不清。”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盯着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赵梦洁,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2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一个赌鬼。

白天照常去公司转一圈,晚上就钻进城东那些棋牌室里,拍桌子、骂牌、摔凳子,闹得整条街都知道徐老板最近倒了大霉,回回输钱,输红了眼。

我故意输给那些常驻的老赌棍,一晚上输个一两万,输完就红着脸朝人借钱,借不到就骂骂咧咧地摔车门走人。

赵梦洁当然很快就知道了。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天,我特意输得狠了点。

傍晚回到家,屋里摆了一桌子菜,还点了蜡烛。

赵梦洁穿着一条红裙子坐在桌边,看见我进门,站起来迎过来,笑眯眯地说:“老公,今儿是咱俩的纪念日,我特意烧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我没接话,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把手里的纸袋子丢在饭桌上。

那里面装的是刚写的借条,一共四张,加起来六万多。

赵梦洁的脸刷地就沉下来了。

她打开袋子翻了一翻,纸片捏在手里,抖了两下:“徐卫东,你出息了,连赌债都欠上了?”我说:“不就几万块钱吗?我明天翻本赢回来就还了。”

她咬着牙,胸膛起伏了好几下,忽然把整张桌子给掀了。

菜碟子、汤碗、蜡烛、酒瓶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声音特别大,大得整栋楼的声控灯都亮了。

她站在一地狼藉中间指着我骂:“徐卫东你就是个废物!跟你那个窝囊废爹一个德行!我这辈子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菜叶子和碎瓷片,看了好半天。

然后我点点头,说了句:“饭凉了,我去睡了。”转身就上楼了。

走到楼梯拐角,我回头看了一眼。

赵梦洁站在那堆碎碗碎碟中间,胸口一起一伏的。

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不是失望,是那种很亮的、算计的光。

我懂,她在盘算着什么时候收网。她以为我烂透了,好收拾了。她不知道的是,我要的就是她这种“觉得我好收拾”的错觉。

第二天早上,我在饭桌上当着她和胡昆琦的面说了句:“公司最近不是有几条老生产线要淘汰吗?正好我欠了老张一笔赌债还不上,不如把那几条线折价卖给他,钱我拿去翻本,等赢回来再赎。”赵梦洁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还装作劝我:“那可是公司的家底,你别胡来。”我说:“什么家底不家底的,老子输了就不能输一辈子。”她做出为难的样子,说:“行吧,你实在要卖,我帮你联系买家。”

她当然会帮我联系买家。

她知道那几条生产线至少值两三百万,她转手就能从中扣下一大笔。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买家老张”实际上是薛国强找来的托儿。

生产线过到老张名下,再经一道手续转手到薛国强控制的皮包公司里。

钱在账面上走了一圈,最后回到了徐卫东的口袋。

这种事干了三次,我就摸清了赵梦洁的路数。

她做事很会留退路,所有合同里都加了一些模糊条款,将来出了事可以从条款上做文章。

但我比她多走了两步:第一步,我请了隔壁市一个信得过的律师来给每份合同把关,把那些模棱两可的条款都留下书面解释记录;第二步,所有和“老张”的交易,我都偷偷录了音。

我需要的就是等她提出离婚的那天。她以为她在收网,其实那张网,我织了整整三年。



03

这三年里,赵梦洁的钱路很顺。

她变卖了公司几乎所有能卖的东西:几条生产线、两台挖掘机、仓库里囤的一批钢材,甚至还有我名下那辆开了不到三年的越野车。

每一样东西,都卖了一个看起来特别合理的价格。

什么“亏损折旧”

“设备老化”

市场行情不好”,反正卖完了账面都是亏的,亏得干干净净。

她大概觉得搞垮一家公司很容易,只要账面一直亏,亏久了就没人怀疑钱去哪儿了。

她大概更想不到,她每一笔“变卖”的买家,背后都是同一个人,薛国强。

薛叔今年六十六了,但我从没见过比他更沉得住气的老头。

他退休前管了几十年的账,胆大心细,做事滴水不漏。

他在外面注册了六家空壳公司,经营范围从建材贸易到物流运输到机械设备租赁,五花八门,但注册地址都是他家一楼那间没人注意的储藏室。

每次赵梦洁和胡昆琦要找买家,薛叔都会安排其中一家“刚好”出现。

有一次赵梦洁有点起疑了。

她在饭桌上问我:“卫东,那个老张到底是干什么的?他怎么老买咱们的东西?”我装作满不在乎地夹了一口菜:“管他干什么的,他出钱,你交货,钱货两清的事,想那么多干嘛。”她想了想,也就没有再问。

其实她在意的根本不是“老张”是什么人,她在意的是这钱能不能顺顺利利落到她自己的口袋里。

只要钱能落袋,买家是谁关她什么事?

后来整个公司都快被搬空了,赵梦洁终于觉得差不多了。

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打了很久的电话,打完电话出来,她坐到沙发上,对我说:“徐卫东,我们离婚吧。”

我坐在另一头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一直没动。

我说:“行。”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又补了一句:“你欠的那些赌债,别指望我帮你还。”我说:“放心,我的债我自己扛。”那天晚上,她在客厅里坐了很久,翻手机、写东西。

我一个人在阳台上抽烟,脑子里回想着三年前那个冬天的医院走廊。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04

离婚的材料准备了将近一个星期。

胡昆琦拟定协议的时候,赵梦洁还特意让他加了一条“双方无共同债务纠纷”的条款。

签字的头一天晚上,她拿着协议过来找我,让我先看看。

我翻了翻,其实也不用看,因为我早就猜到她会拟什么内容了。

无非就是“男方净身出户,女方保留全部婚前财产”,外加一些连我都觉得可笑的附加条件。

她坐在我对面,用一副商量的口吻说:“卫东,咱俩夫妻一场,我也不想欺负你。房子归我,车归我,公司那点股份你也别想了,你欠的那些债呢,你自己去还。”我说:“行。”她说:“你连一句讨价还价都没有吗?”我说:“你要的都写了,我还能说什么。”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想从我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我没让她看出来。

她挺满意地走了。

她走之后,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那头接了,没说别的,就问我一个字:“好。”我说:“都在路上了。”他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着。

倒不是紧张,就是觉得有点恍惚。

等了三年的事,明天终于要落定了。

后半夜下了点雨,雨声敲在窗户上,像有人在外面一下一下地叩玻璃。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轮廓,想起十年前和赵梦洁刚搬进这间屋子的时候。

那时候我自己给这盏灯换过灯泡,她站在梯子下面递给我,笑着说:“徐卫东,你小心点,摔下来我可不管。”

那时候她说这话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十年了,那个笑着站在梯子下面的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闭上眼睛,把这念头撵走。

明天有明天的事。



05

离婚那天早上,天晴了。空气里带着下过雨之后的潮气,太阳照在马路上,水洼映着光。

赵梦洁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化了淡妆,精神头很好。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等我,看见我来了,笑着迎了过来:“徐卫东,最后一趟了,我给你留点体面。”我没说话,点了根烟,跟她一前一后进了大厅。

办手续的过程很快。

签字、按手印、盖章,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从窗口走开的时候,赵梦洁叫住我,当着几个办事员的面从包里掏出一叠银行卡,摆到台面上:“你名下所有卡我都注销了,信用卡也在里面,从今天起,你身上一块钱都取不出来。”办事员愣住了,旁边排队的几个人也朝这边看。

赵梦洁等着我发火。

等着我跟她吵,等着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她。

我没有。

我把那叠卡一张一张收起来,放进口袋。

收完最后一张的时候,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这些年,辛苦你了。”她愣了一下。

我转身走了出去,背后没有声音。

出了民政局大门,我站在台阶上抽了一根烟。

阳光挺晃眼的,我眯着眼看了看天,心里很平静。

想到那些被她掏空的钱每一笔都有录音和转账记录,想到那些“变卖”的资产全部在她签字的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想到胡昆琦那六家用来接收资产的公司,注册地址全都是薛国强家的一楼储藏室。

我把烟头在台阶上踩灭,下了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开出去不到两百米,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是薛国强:“办完了?”

我说:“办完了。”

他说:“该动手了。”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车窗外飞快的街景。

离婚协议签了,名也签了。

接下来,该让赵梦洁自己品尝一下她种了十年的苦果了。

06

下午两点,赵梦洁坐在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等着和胡昆琦碰头。

她需要尽快办理资产过户的手续,把那些已经转到胡昆琦名下的房子、车子、存款,再挪到自己名下。

等了半个小时,胡昆琦还没来。

电话也不接。

赵梦洁心里有点发毛,拿着手机来回拨了五六遍,依然是无人接听。

三点,胡昆琦终于回了电话。

赵梦洁接起来就压低声音骂:“死哪儿去了?我在这等你一个多小时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胡昆琦干涩的声音:“姐,完了。咱们完了。”

赵梦洁没听懂:“什么完了?”

胡昆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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