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男友高考700多分,我只考了400多分,巨大的差距让我们只能分手,20年后,当上副局长的我在车站,意外地又碰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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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站口的冷风灌进衣领,我打了个哆嗦。手机里刘家明还在说明天的会务安排,我嗯了两声,目光漫无边际地扫过人群。

柱子下蹲着个人。

旧夹克,头发白了一半。

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正往嘴里塞面包,噎住了直拍胸口。

男人拧开水瓶递过去,动作熟得很。

我没来由地多看了两眼。

他抬起头,四目相对,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下来。

二十年前,我们在同一个考场,他考了705分,我考了438分。

他先开了口:“冯宝珠,你胖了。”

我站在春运的人堆里,声音发干:“你怎么在这儿?”

他站起来,拍了拍大腿上的灰:“回来办我爸的丧事。那年车站的事,对不住。”

检票口的广播响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01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高三下学期刚开学。

班主任老周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座位表,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半天才说了一句:“调整几个座位,别多想。”

陈立诚的座位,从我的左边挪到了教室西南角,隔了三排,中间还挡着一个放作业的铁架子。

我当时没抬头,假装在翻课本,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全班谁心里都明白,这是故意的。

上学期期中考试,陈立诚考了年级第一,我考了第二十七名。

老周找他谈过话,有同学说,老周的意思是:还小,别的事都不着急,考大学才是正事。

别的事是什么,大家心照不宣。

调完座位那天下晚自习,我蹲在车棚里系鞋带,有人从背后往我书包里塞了一本软皮本。

手一摸我就知道是陈立诚的,封面还粘着他常写的那句“坚持到底”。

那晚回家翻开,本子里夹了十几道数学题,每道题旁边都标了解题步骤,最后一行写的是:“先别管分数,把题做了。明天课间操我在操场等你。”

我合上本子,心跳得厉害。

可那个晚上家里又闹了。

我爸那阵子厂里效益不好,三个月没发全工资,我妈在厨房里摔了碗,我爸把电视遥控器砸在茶几上,电池崩出去,滚到沙发底下。

妹妹躲进房间,一声不出。

我坐在书桌前,握着那本软皮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躺到凌晨两点多才迷糊睡过去,第二天一早顶着一双肿眼去上学。

第一节课就是数学。

老周点我名,让我上黑板做一道立体几何题。

我在讲台前站了五分钟,粉笔握在手心里,写了两个字又擦掉,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老周叹了口气,说:“下去吧,抓紧时间看看题。”

我低着头往回走,余光里看见陈立诚的笔停了,一直在看我。

课间操时,我站在队伍里,远远看见他站在篮球架底下,手里拎着瓶水。

我没敢过去。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那个背影被冬天的日头拉得老长,我后来记了整整二十年。

中午我趴在课桌上装睡,邻桌两个女生在聊陈立诚的模考成绩,说他又是年级第一,这次连第二名都甩开好几十分。

我听着,心里像扎了一根刺。

一个女生说:“他这分数,北大清华都稳了吧。”另一个笑着说:“稳了,稳了,就差填志愿了。”我抬起头假装刚睡醒,问了一句:“他考了多少?”一个女生说:“七百多吧,他自己的估分。”

我没再接话。

说不难受是假的。但难受又能怎样。数学这东西,对他是喝水,对我是过河,我扑腾半天还在岸这边。

过了两天,晚自习放学,我在楼梯口被陈立诚堵住了。

我往左边走,他挡左边;我往右边走,他挡右边。

我说你干嘛。

他说:“你躲我干嘛?”我说我没躲,赶着回家。

他看着我,没戳穿,从书包里掏出一沓演算纸塞进我手里,说:“题我都分好类了,难题放后面,前面的你先做。”

我捏着那沓纸,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又加了一句:“实在不会的,留着,我教你。”

那沓纸我做了三天。

确实后面的题是按顺序排的,前面的我啃了两天也啃下来了,最后两道费了劲,但把步骤抄了一遍,也算囫囵吞下去了。

做完那天我写了一张字条,塞进他的桌洞,就两个字:“谢谢。”

他没回话。但那天晚自习结束,他经过我座位,在我摊开的英语练习册上压了一颗水果糖。

全班几十双眼睛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像没事人似的走出去了。

那是我整个高三最甜的一个晚上。糖含在嘴里舍不得咽,化了半颗才想起来咬。

但到了后半夜,我又醒了。

躺在我爸我妈争吵过无数次的那间屋里,望着天花板发愣。

我想,等我真的高考了,等我真考个四百多分,这糖还能含住吗?

那晚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想着,鼻子就酸了。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成绩单上的排名。

是一整条河。

02

高考前三天,班里的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老周每天站在讲台上重复那几句:别紧张,该复习的都复习了,好好睡觉,别熬夜。

我每天放学都躲着陈立诚。

他来找过我几次,我都绕道走了。

不是不想理他,是我怕自己一开口就露馅。

我心里那些话,说给他听,他能怎么办?

他能替我考试吗?

高考前夜,陈立诚在我家楼下站了很久。

我妈下楼倒垃圾,回来说:“楼下那个,是不是你们班同学?”我说是。

我妈说:“你让他上来吧,大热天的。”我没说话,套上鞋跑下楼去。

他站在路灯底下,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几支新笔和一个护身符。

看见我,他把袋子递过来:“明天考试,这几支笔我试过了,很好写。这个护身符,我妈去年去庙里求的,保你超常发挥。”

我看着那个护身符,没伸手。他说:“拿着吧,我还有一个。”我才接过来,摸着那枚薄薄的小铜钱,心里发酸。

那晚我们坐在小区门口花坛的边沿上。

知了叫得震天响,空气里全是汗味和树叶味。

我问他:“你打算考哪?”他说:“北京。”我说:“我考不上北京。”他说:“那我也不去北京了。”我说:“陈立诚,你别胡说。”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去,我去了也没意思。”

我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后来我说:“你考你的,我考我的。咱们各走各的。”他没接话,过了好久才说:“考完试,我跟你说个事。”我说:“什么事?”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捏着那枚护身符,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事?

我其实能猜着几分,但我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我一想,心里就慌。

高考当天,早上起来脑瓜子沉沉的,像灌了铅。

我妈煮了绿豆粥说降暑,我硬喝了几口,去考场的路上太阳穴突突地跳。

考场里挂钟声、风扇声、翻卷声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窝蜜蜂在脑子里转。

数学考到一半,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去,停了脚步,低声问我:“同学,你没事吧?”我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趴在桌上,指甲掐着手心,掐出了印子,额头全是冷汗。

我说没事,坐直了继续答题。

但那套卷子,后面的题我全是蒙的,笔尖在答题卡上划来划去,自己都不知道写了什么。

考完数学出考场,腿是软的。陈立诚从另一栋楼的出口跑过来,问我怎么样。我没说话,低着头一直往前走。他跟在后面,没再问。

成绩出来那天,我拨了查分电话,听了两遍才敢信:438。

我考了438分。

挂掉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多少?”我说:“438。”

我妈没骂我。她手里那只碗掉进水槽里,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身去,好长时间没回头。她没说话,比说什么都难受。

下午我去学校拿材料,操场边贴了红榜。

第一名,陈立诚,705分。

我站在红榜前看了很久。

705和438,隔得很近,在同一张红纸上,可差着二百多分。

那年我们县一本线刚过五百,438分,连二本都不够。

陈立诚站在我身后,他也没看榜,一直看着我。

过了好半天他说:“宝珠,分数不代表什么。你复读一年,肯定能上去。”我没回头,说:“陈立诚,你走吧。”他没动。

我转过身,声音大了些:“我说你走!你走你的路,别管我了。”

他看着我,眼底的东西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别的。最后他转身走了。

那晚,他站在我家窗户底下,一直站到半夜。

我没有开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听着他在楼下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一直到半夜,那个声音才消失。

那枚护身符,我没还给他,也没扔掉,塞在书包夹层最里面。

好像那把笔,后来我一直没舍得用。



03

成绩出来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想见。

我妈怕我出事,每天把饭端到门口,敲三下门,放下就走。

她不敢问我复读的事,我更怕她提。

我妈一辈子好强,我看得出来她难受,但她不骂我。

她不骂我,比骂我还厉害。

过了几天,录取通知书陆续到了。

先是陈立诚的,北京一所重点大学,计算机系。

他妈妈卢淑珍拿着通知书去学校门口转了一圈,逢人就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爸那年已经办了内退,家里靠他妈在外面接一点手工活维持。

他们家高兴一阵,是因为好久没有过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了。

我知道这些,是几天以后。

那天下午,卢淑珍提着两斤苹果到我家来了。

我妈倒了茶,她坐下,先夸了我两句,说宝珠考得也不错,也有大学上。

我妈没接话。

她搓了搓手,又说:“嫂子,我来呢,也不是为别的。就是想说个事。”

我妈说:“你说。”

卢淑珍说:“立诚考上了,你也知道。他一走就是四年,往后还要念研究生,路长着呢。两个孩子还小,不懂事,大人得替他们把把关。我们家立诚的路,他自己选了,但得有人替他掌舵。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往我房间的门上扫了一眼。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说:“宝珠也考上了,学校一般,但也是正经大学。”

卢淑珍笑了笑,说:“那是那是。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着,两个孩子别耽误了。宝珠是个好姑娘,以后也会有好前程。就是两个人心思太重,容易想岔了。”

那晚她走后,我妈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人却一动不动。

我从房间里出来,说:“妈,你不用说了,我都听见了。”我妈看了我一眼:“你怎么想?”我说:“没什么好想的,本来也没打算跟他怎么样。

我妈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把书包夹层里那枚护身符摸出来,放在手心看了很久。然后我又把它放回去了。

我开始构思那封信。

一共写了七版。

第一版写了三页纸,写到后面自己哭了,字迹糊成一团。

第二版改成两页,第三版改成一页,第四版只剩下半页。

到第七版,只剩几行字:“陈立诚,我们差的不只是分数,是路不一样了。你走你的路,我也要走我的路。咱们就这样吧,别来找我了。”

我拿着那封信看了很久,走到邮局门口,又折回来了。

寄给他,他肯定要来找我。来回折腾,最后还是断不了。我把信压在抽屉最底层,心里想,等开学走了再说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压下去的“以后再说”,就是一辈子。

04

开学前一个星期,陈立诚托他表弟给我带了两句话:“八月三十号下午三点,城南车站,我有话跟你说。我等你。”他表弟说完就走了,留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城南车站是我们念书那会儿常去的地方。

小县城,车站不大,门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底下是卖茶叶蛋和瓜子的摊子。

放假的时候,我跟陈立诚去过几次,坐在树荫底下的水泥台上,吃一根老冰棍,看车来车往。

他说他喜欢那地方,因为等车的时候,人都是一样急的。

我去了。

我骑自行车去的,用了二十分钟。

到了车站门口,我把车锁在卖茶叶蛋摊子旁边,正要往里走,忽然看见卢淑珍从一辆长途班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篮鸡蛋。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儿?是陈立诚叫她的,还是她自己的主意?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到那天下午她在我家说的那些话,想到她说的“大人得替他们把把关”,我浑身像是被冷水浇透了。

我掉头,骑上自行车,疯了一样往回蹬。

回到家,我锁上门,一头栽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我告诉自己:他叫我去车站,就是想让家里把话说清楚。

他不好意思自己开口,所以让他妈来。

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心都凉透了。

第二天,陈立诚没来找我。

第三天也没有。

开学前一天,我收拾行李。

我妈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她说:“今早在大门底下捡的,不知道是谁塞的。”

我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立刻就认出来了。是他的字。

我妈说:“要不要给他送回去?

我说:“算了。

我妈看了我一眼,把信封放在书桌上,出去了。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手伸过去,又缩了回来。

我想,是他妈让他写的?

还是他自己要分手?

不管哪一种,我都不想看。

我把那封信塞进抽屉最底下,又把抽屉锁上了。我写的那封,压在抽屉另一头。两封信,隔着几页纸的距离,谁也没看着谁。

第二天一早,我妈送我去车站。

长途班车开出站台的时候,我隔着车窗看见我妈站在站台上抹眼泪。

等车转了弯,我忽然在另一边的站台上看见一个人影,瘦瘦高高的,站在老槐树底下。

是陈立诚。

他没有走过来。

两个人隔着一大段距离,他远远望着车窗的方向。

车子越往前开,那个人影越缩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灰蒙蒙的天色里。

我到学校以后,没有给他写信,也没有收到他的信。

秋天过了一半,有一天宿舍楼下管电话的同学喊我,说有人找。

我跑下去,拿起电话,那边是我妈。

我妈说:“你那个同学,陈立诚,他爸出事了。听说是厂里锅炉炸了,人没救过来。他也退了学,不上学了。”

我握着电话站在那里,食堂碗筷的声音、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都像在很远的地方。我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不上学了。

那个考了705分的人,不上学了。我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只记得那天下午,我在宿舍楼顶站了很久,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



05

二十年后的春运,比我们念书那会儿热闹多了。

车站里人挨着人,大包小包,孩子的哭声和广播声混成一片。

我穿着工作外套,胸口别着胸牌,跟刘家明他们走了一圈,检查完候车室和安检口,正要上楼回办公室,刘家明还跟在旁边说:“冯局,明天上午的会您是九点到还是九点半?”

我说:“九点吧。”

他举着手机记,又说了几句会务安排,我没太听进去。

出站口的冷风一阵一阵灌进来,吹得人后脑勺发紧。

我伸手拢了拢大衣领子,目光随意扫过人群。

柱子下蹲着一个人。

旧夹克,灰扑扑的,一看就洗过很多次。

头发白了一半,从头顶到两鬓,白得稀稀拉拉的。

他低着头,膝盖上搁着一只蛇皮袋,鼓鼓囊囊,露出一角被褥。

旁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扎着马尾,正低头往嘴里塞面包,噎着了,直拍胸口。

男人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瓶水,拧开,递过去。

女孩接过来灌了两口,又继续吃面包。

那个动作,我太熟了。

我停下脚步。刘家明还在说,我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先走。刘家明愣了一下,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没多问,带着其他人先走了。

我站在原地。那个男人站起来,弯腰拎起蛇皮袋,抬起头,目光恰好与我碰上。

他愣了几秒。

隔了二十年的光阴,那个站在槐树底下的少年,和眼前这个穿旧夹克的中年男人,同一张脸,同一种眼神。

他先开的口:“冯宝珠,你胖了。”

我这辈子准备过很多话,偏偏这一句,让我一个字也接不上来。站了半天,声音发干:“你怎么在这儿?”

他很平淡地说:“回来办我爸的丧事。”

旁边那个女孩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他说:“我女儿,陈明美。”又对女孩说:“叫阿姨。”

女孩小声叫了一声。

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问:“你来出差?”我说:“我在这儿上班,交通局的。”他看了一眼我的胸牌,点了点头,说:“哦,当官了。挺好。”

周围人声鼎沸。我们站在人群边缘,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广播又在喊车次了。他拎起蛇皮袋,说:“那我们先走了。”

他转身,顿了一下,又转过头来:“那年车站的事,对不住。”

我鬼使神差地喊住他:“吃了饭再走吧。车站旁边有小饭馆,暖和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好一会儿没说话。我听见自己补了一句:“我请。”

他低头看了看女儿。陈明美始终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陈立诚把蛇皮袋往地上放了放,说:“那行。谢谢你。”

06

小饭馆门脸不大,里头六张桌子,塑料桌布,一壶热茶,一碟花生米。

老板从后厨探出头来,问吃什么。

我把菜单递过去,陈立诚翻了一下,点了一碗肉丝面,又给女儿点了蛋炒饭,加了碗紫菜汤。

我要了一碗杂酱面。

他没再点别的,我知道他是在省。

面的热气扑上来,他低头吃了几口,放下筷子:“你这些年过得挺好的?”我说:“还行。”他又问:“结婚了?”我摇头:“离了。有个女儿,十九了,跟着我。”他没追问,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口面。

我本来想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没出口。不用问,看他身上那件夹克,看他那只蛇皮袋,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他自己先开口了。

他说:“我爸出完事以后,厂里赔了十二万。抵了药费和赔偿,剩下的没几个钱。我那时候念大二,学费还差一大截。我妈说再去借借,我说算了,自己念不成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情。

“退了学以后,我去工地干了三年。第一年冬天最难受,手冻得裂口子,晚上回工棚拿热水一烫,疼得整宿睡不着。后来托人进了一家电子厂,当技术员,一直干到现在。这两年机器换了新的,老技术不太跟得上,厂里没裁人,把我调去搞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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