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寻找一个并不存在的设置。
不久前，我在提交信息里关掉了 Claude 的 co-author 尾部标记——当时是刻意为之。上周我想恢复它，于是去找那个被我拨动的开关。~/.claude/settings.json：没有对应键。settings.local.json：没有。~/.claude.json 解析成 JSON 后，顶层加所有 38 个项目条目：都没有。散落在两块工作硬盘上的 27 个 .claude/settings*.json 文件：没有。我所有的 CLAUDE.md 和 AGENTS.md：没有提及。环境变量：没有。最后我扫了一遍整个用户目录下所有 *.json 和 *.md，只得到三条原始命中：一条 changelog，以及两份编辑器扩展的 JSON schema 副本。那趟搜索结束时，我写了两个词：“真正的命中：零”。
整个磁盘上，唯一能关掉 attributed 的东西是一句话：
~/.claude/rules/ecc/common/git-workflow.md:12
Note: Attribution disabled globally via ~/.claude/settings.json.
它还有一个中文双胞胎，路径相同，只是 common/ 换成 zh/，同样在第 12 行。这两个都是规则文件。规则文件会在每个会话里被加载。于是每个会话打开时，都带着一行文档，平白而确凿地说某个全局设置是关的——而模型也照做了。我记忆中被我拨过的开关，从来就不是一个开关。那句话本身就是开关。
那个句子指到的键 includeCoAuthoredBy 已经废弃，被 attribution 取代。两者在我的任何配置里都不存在，这意味着默认值一直生效。功能一直是开着的。只是关于世界的描述说了相反的话，而描述赢了。
核心论点
我从中得到的东西，加上这周另外两张收据：在一个 agent 系统里，散文和常量不是控制平面的文档，它们就是控制平面。
我在 Claude Code 之上运行着一个个人多 agent 系统——19 个专用 agent，root 驱动，单写入者，c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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