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经理当即点头:“你看,还是老弟通透懂事。我今天是真心向着你们,对方那伙人,根本斗不过你。”
欣姐还是不放心:“大哥,我不想让我老弟冒险。”
王平河安抚地看向欣姐,随即对着大经理郑重开口:“姐,您放心,听大哥的安排。我心里有数,有自己的章法和办法。大哥,我跟您保证,您把他们的地址告诉我,我今晚就把事情彻底办妥、办干净。这件事从此翻篇,就当从未发生过,他再也没胆子跟我抢这条街的生意,更不会再来麻烦您。”
大经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老弟,你要是真能说到做到、把事办得这么漂亮,我真心跟你交个朋友,你这人,算得上一号人物。”
“谢大哥抬爱,客套话我不多说,恩情我记在心里。”王平河干脆道,“那我先走了。”
“快去办事吧。”大经理摆摆手,“他们这会儿正在聚餐吃饭,我给你地址。”
说完,他拿起笔,亲手写下一串地址递给王平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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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纸条,王平河问道:“那边一共几个人?”
“人数你不用怵。”大经理淡然道,“都不是正经混江湖的,都是些东拼西凑、走白道路子的闲散人员,没有一个人脉、段位、硬实力能压过我的,你尽管去。”
“明白了。”
王平河站起身,对着欣姐叮嘱:“姐,等我消息。”
欣姐还想开口嘱咐:“老弟啊……”
大经理连忙劝住:“你就让他去办吧,他心里有度,懂分寸。”
王平河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走出了包厢。
下楼之后,王平河当即拨通电话:“小韩,说话方便不?”
电话那头小韩立刻应声:“方便,哥,我马上出来接你。”
“不用接我。”王平河沉声吩咐,“你去取一批雷管、炸仗,长短家伙全都备齐,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找我,我待会儿发你具体位置。”
随后,王平河把大经理给的地址报给了小韩子。
“收到哥,我立刻动身,马上赶到。”
挂断电话,王平河没有开欣姐的车,直接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酒店。
王平河抵达酒店不到五分钟,小韩的车也匆匆赶到。两人碰面,小韩手里拎着一个大包,里面足足装了二十多枚雷管。
“哥。”
“带够了?”王平河问道。
“带了,大概六七支。”小韩子连忙回道,“哥你放心,绝对好用,我来之前特意在路边河沟试了一个,百分百能打响,不哑火。”
王平河点头:“给我一把七连发。”
紧接着沉声安排:“一会儿我上楼进包厢,你别跟着进来,就守在包厢门口。不管是谁,不许出、不许进,把门口给我死死堵住。”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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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高端正规酒店,并非私人会馆。王平河提前打听清楚,根据对方的身高长相、穿着模样,确认了人在四楼。他扫了一眼楼层环境,四周封闭,窗户位置根本没法跳窗逃跑,彻底断了对方的退路,心里顿时踏实下来。
王平河抬手示意,小韩子把长短武器全部备好,笔直站在包厢门口,轻轻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王平河抬手,“哐”的一声直接推开包厢门。
这间包厢面积不小,足足近百平,在饭店包厢里算得上宽敞大气,不算极尽奢华,但足够容纳数十人。此刻屋里坐了将近二十个人,达子坐在主位,屋内清一色没有正经混社会的人,全是各路人脉关系找来的白道人士和生意人。
众人正喝酒抽烟、闲谈说笑,听见开门动静,齐刷刷转头看来。屋里这么多人,唯独达子和老杨认识王平河,剩下十八九个人全都面露陌生,纷纷开口询问:“你找谁?”
王平河径直走进屋,反手“咔哒”一声,把房门彻底反锁封死。
他目光落向主位的达子,语气平淡:“达哥,又见面了。”
屋里众人见状,纷纷转头问:“达哥,这是你朋友?谁啊这是?”
王平河大步走到圆桌旁,桌边坐着十多位颇有身份的白道大佬,原本都沉默端坐,此刻也全都歪头侧目,打量着他这个不速之客。
王平河抬手示意,气场沉稳:“都别动,谁都不用起身,老实坐着就行。”
主位上的达子脸色一沉,冷声开口:“王平河,你胆子是真不小。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的人?”
王平河神色淡然,语气带着十足压迫感:“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我只清楚一件事,咱俩的恩怨今天不彻底了结,你不会让我好过。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事情摆在这里,真要是掰扯不清,你以为你就能安然脱身、好过得了?”
达子皱眉:“那你想怎么样?直说。”
“很简单。”王平河语气干脆利落,“咱俩没必要扯这些弯弯绕绕,更没必要找这么多人撑场面、托关系。在座这么多朋友,没人能真正替你出头,没人能帮你把我彻底压垮、从这行里抹掉。”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天咱俩的事,就算暂且画上句号,那也只是仅限于你我二人。我身后所有的兄弟、所有的人脉,对你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就提几个人你自己掂量。广州的徐杰、徐刚,能不能拿捏你、能不能让你彻底出局,你心里有数。山西的于海鹏、李满林,远的我就不提了。”
“你要是想跟我论白道、拼人脉,你更是差得远。这些我都暂且不提,我今天亲自找上门,就是给你最后一次解决问题的机会。正好我还没吃饭,这桌酒菜看着不错,我先吃点东西。”
话音落下,王平河全然无视满屋众人的目光,自顾自拿起碗筷,大口夹菜往嘴里送,又给自己倒满酒,仰头接连灌下几杯。
满桌大佬全都僵在原地,死死盯着他,气氛压抑到极致。有两个做生意的老板见状,想趁机起身离场:“那我们先告辞了。”
“站住!”
王平河骤然抬头,眼神凌厉,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巨响,子弹直接打在其中一名商人老板身上。
枪声落下,王平河收回枪,语气冰冷,震慑全场:“都别动,没人能走。都老老实实坐着当见证人,我还没吃完呢。”
王平河一边吃,一边评价:“这酒味道不错。”随即抬手示意,“把那边的菜转过来。”
整整二十多分钟,偌大的包厢鸦雀无声。整间屋子,只能听见平河独自咀嚼食物的细碎声响,嘎巴作响。极致的安静裹挟着浓烈的压迫感,折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无人敢开口、无人敢动弹。
小达子此刻颜面尽失、脸面丢尽,再也撑不住往日的嚣张,硬着头皮率先开口,打破死寂:“王平河,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直说。”
王平河说:“好,咱们都是老爷们,今天就把这事彻底聊明白。要么你直接动手干掉我,这事一笔勾销;要么你死,这事也彻底了结。以你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这条街的生意和地盘,你我都势在必得,所以咱俩注定只能留一个。我把话撂在这,今天你不弄死我,这事绝对没完。你也别说我仗势欺人,在场这么多大哥都能作证。我先打了你的手下、占了你的买卖,是我先挑的事,我心里有愧。我今天就坐在这,你但凡有本事,就直接打死我。你不动手,这事绝对过不去。”
小达子彻底被逼急,语气癫狂:“凭什么?打死你,我也不摊事了?”王平河说:“实在不行,咱俩同归于尽!”
话音落下,他直接把袋子往桌上一放,“里面着二十多枚手雷、七八枚土制炸药。”
在场所有人瞬间头皮发麻、彻底傻眼。道上混的没人不认识这些要命的东西,瞬间全员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王平河接着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我销户吧。你要是不敢动手,我就立马点燃炸药!我提前安排了兄弟守在门口,架着七连发!我点火之后肯定能冲出去,你们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谁敢往外跑,我兄弟直接开枪崩,我也会炸翻全场!别想着跳窗户,这么高的楼层,跳下去直接摔死!我最后说一遍,要么你现在开枪打死我,要么我直接点火,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说完,王平河为了证明炸药是真的,直接拿起一枚打火机,点燃引线。旁边一个小弟吓得慌忙躲闪,往墙角狂奔躲避。
王平河冷眼呵斥:“别往那边躲!”
下一秒,引线燃尽,炸药轰然炸响,碎片四溅、声震全场,整个包厢所有人彻底陷入呆滞。王平河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小达子,抬手狠狠砸在他鼻梁上,厉声逼问:“快点!到底打不打?不打我现在就点火!”
王平河抬手拿起打火机,直接凑到炸药引线旁,作势就要点燃,气场决绝,俨然一副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小达子彻底崩了,瞬间服软求饶:“平哥!我服了!我不闹了!地盘、生意我都不要了,全都归你!”
王平河神色冷淡:“我暂且信你一次。你那生意的合同和手续,应该还没最终敲定吧?”
“是、是没敲定!”小达子连忙应声。
“钱不用你退。”王平河语气沉稳,“我做事算不上光明磊落,但说到做到、恩怨分明。”
“今天这事就此翻篇。但你但凡以后再敢动一点歪心思、耍一点花样,这些炸药,我就留给你当纪念。”
说完他扫了一眼倒地不起、气息微弱的小弟,随口吩咐:“赶紧把人送医院,看样子快撑不住了,抓紧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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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一切,王平河揣好兜里的皮夹,脚步从容、一步三晃地走出包厢,随手扒开人群,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