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春节回去就发现,10后基本都不会说方言。和他们说话,你得说普通话,不然小孩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80,90后我确认应该绝大多数都是会说方言的,00到10之间还有一部分会说。
我哥比较“搞笑”的是,他和我嫂子两个人都会说方言,但是到了家里还是经常说普通话。
我觉得,估计因为他们俩在武汉那边常年说普通话说习惯,以至于到了老家,和家里人说话也不自觉用普通话。
![]()
我只要和我爸妈,以及老家亲戚朋友说话,我都说方言。
像我哥这样的情况估计以后会越来越多,因为在外地工作、生活中的语言使用场景都是普通话,他们逐渐放弃使用方言。
而我虽然还会说我们家乡方言,但有的方言我只会说,不会写,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它们对应的文字是哪些?
举几个例子吧。
前几年我一直叫的红薯饼,其实写出来是苕粑。之前写红薯饼是因为我知道方言怎么说,不知道“苕粑”这两个字咋写。
还是后来才搞清楚,知道怎么写。
![]()
还有一种食物,面窝,小时候我们家叫它瓢粑,这也是方言叫法,长大后都是叫面窝。
以前学会说方言很容易,家里说方言,不少学校的老师也说方言,在这种环境之下,自然而然就学会方言。
而现在的孩子,学校上课普通话,家里普通话,方言没了应用土壤。
还有好多方言,我还会说,但是你让我写出来,我是真不会。
全国各地方言不知道有多少种,我的感觉是,等爷爷奶奶,父母,以及我们这辈人都去世后,方言可能就差不多要绝迹。
既然提到方言,那就写一些我家的方言吧,现在也很少说,都是以前这么说。
![]()
吃早饭叫过早,晚饭叫过夜。
还有我前几年喜欢买各种毛绒公仔玩具,我妈觉得我像个小孩,方言叫啥来着,奶毛兔?
哈哈,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么写,因为大家都是用嘴说出来,没有人教你方言对应的文字怎么写。
红薯叫苕,这种就不用多说吧,很多人都知道。
父亲的妹妹叫姑姑,但我们家不这么叫,我不会写,拼音应该是ge ge,带点儿化音。姑姑的老公也不叫姑父,叫gai ye。
外婆也不是这么喊,叫ga po。女儿,我们方言不这么叫,叫丫头。
还有好多我实在记不得,之前在微信读书看了一本书,提到麻城的方言,今年再去重新读一遍。
![]()
其实,不止方言在消失,方言对应的许多传统食物也在消失。
像小时候很常见的炸圆子,现在外面很少卖。这个小吃的名字我本来也忘了,是今年春节在家我在网上搜到图片,问我妈叫啥,我妈说叫炸圆子。
本来有一天我在菜市场外面看到一个摊子,一个婆婆好像在炸这东西。
但是,当时我一点不饿,就没买,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