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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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都在，我拿上外套，和他去了楼梯间。
门一合，他将报告递到我面前。
“孩子是我的。”
“我知道。”
“清禾，我……”
“你现在知道了。”
陈绍谦眼圈发红，手伸到一半，又垂下去。
“我去找过医生，那份检查不能确诊。”
“我也说过。”
“我发烧会影响结果。医生说，至少要隔一段时间重新取样。”
“我也说过。”
他被这两句话堵得脸色灰白。
楼道里有学生跑过，隔着门喊林老师好。
我等脚步声过去，拉开安全门。
陈绍谦握住门把：“给我10分钟。”
“我要上课。”
“完整报告我拿到了。”
他从外套里取出另一张纸。
原始检验结果下面写着一行门诊建议：近期持续高热可能对精子生成造成影响，本次结果不作确诊依据，建议康复后复查。
“许妍秋发给我的那张图，刚好截在这行上面。”
“嗯。”
“她没告诉我。”
“所以错都在她？”
陈绍谦猛地抬头：“我没这个意思。”
“那就别急着告诉我她做了什么。”
我抽回门把。
“你先想清楚，你做了什么。”
他没有再拦。
当天晚上，病理筛查结果也出来了。
胚胎存在偶发染色体异常。
医生在电话里安慰我，这类早期流产很常见，和争吵、走动、吃了哪顿饭都没有明确关系。
我问还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医生沉默片刻：“从结果看，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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