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姑姑嫌我家负债断交,唯独老邻居掏积蓄供我上学。15年后我成主刀专家,姑姑们找上门攀关系,我却帮邻居买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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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房产局领完产证出来,天上正落着零星的小雨。

我把那本红彤彤的房产证仔细装进塑料袋里,塞进张大爷的怀里。

“张叔,您抱好了,从今天起,这房子就是您的了。”

产证上写着张国平三个字,九十平米,两室一厅,电梯房,楼下走两步就是市民公园。

张大爷那双满是老茧和黑油污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低头看着产证,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话都在发颤:

“小默,这……这不行啊,九十多万呐!我一个摆摊修车的老头子,住啥电梯房啊?你这钱挣得不容易,天天在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大爷不能要。”

我伸手帮他把大衣的扣子扣好,笑着说:

“张叔,当年要不是您,我连高三都读不完,更别说去省城念医科大学了。这房子离我上班的医院就两站路,以后您看病、买菜都方便。”

正说着,旁边停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一关,走出来两个穿着大红大紫呢子大衣的女人。

打头的大姑林秀华,手里提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咣咣响。

身后的二姑林秀英正低着头嗑瓜子,一抬头看见我和张大爷,眼睛陡然瞪得老大。

“哟!林默!你真在这儿呢?!”

林秀华几步冲过来,一把抢过张大爷怀里的塑料袋,扯出里面的红本本瞅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脑子是不是让门给挤了?!九十多万的房子!你真写这老头子的名字?!”

我把房产证从大姑手里拿回来,重新放回张大爷怀里。

“大姑,这钱是我自己挣的,我想给谁买,就给谁买。”

林秀华气得脸上的肉直哆嗦,指着我的鼻子大嚷起来:

“你自己挣的?你身体里流着我们林家的血!你爹死得早,要不是我们这些当姑的,你能有今天?你表弟谈了个对象,女方要城里一套房当彩礼,我们东拼西凑还差三十万首付!你倒好,宁可给个外人买房,也不帮你亲表弟!”

二姑林秀英也在一旁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拿眼角斜着张大爷:

“就是啊小默,张老头跟你非亲非故,当年不过是给了你几顿饭吃,你还真把他当亲爹供着了?你亲表弟要结婚,你连个问候都没有,你这当哥的有没有点良心?”

我看着面前这两张扭曲又理直气壮的脸,突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冰凉。

良心?

她们居然有脸跟我谈良心。

十五年前,我十七岁,高三下学期。

我爸开的五金小作坊因为上游老板跑路,欠了一屁股债倒闭了。

祸不单行,我爸又突发重病倒在车间里,送进医院抢救,一天光是医药费就要几百块。

催债的人天天蹲在我家门口,把玻璃砸得稀烂,在墙上刷满红字。

我走投无路,在大雨天跑去大姑家求救。



02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砸在脸上生疼。

我敲了大姑家门整整半个小时,门里明明放着电视,却死活无人答应。

最后我跪在门外水泥地上,哭着求她开门。

林秀华才把防盗门拉开了一条小缝。

她站在门里,手里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西瓜,眼神冷得像冰块。

“林默,你爸那是自己没本事,开什么破厂子。他欠的那些债,跟我们可没关系。”

“大姑,医院等着交押金打针呢,只要三千……不,两千就行!我写欠条,将来我考上大学打工还你!”

我抹着脸上的雨水,声音全是发颤的求告。

林秀华皱着眉头,反手从鞋柜上的小皮包里,抠出了一张五十块钱的旧钞票,顺着门缝扔在地上的积水里。

“拿去坐车,以后少来这套。你爸那个烂摊子是个无底洞,你少上我这儿来打秋风,你表弟还要上辅导班呢!”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我又跑去二姑家。

二姑林秀英连门缝都没开,隔着铁门大声喊:

“小默啊,二姑家也紧巴。你表弟还在上学呢,咱家可不能跟你这种负债累累的家庭沾上关系,万一将来影响你表弟的前途怎么办?你快走吧,别让人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揣着那张打湿的五十块钱,坐在医院走廊的冰凉椅子上,眼睁睁看着我爸因为没钱用救命药,病情迅速恶化,在重症监护室里咽了最后一口气。

03

我爸走后,家里连办丧事的钱都没有。

大姑二姑一个都没露面,反倒在家族亲戚群里发了一段话:

“林老三欠债无数,欠款与林家其他人无关,以后各自过日子,断绝来往。”

在我准备收拾东西退学、去南方打工还债的那天晚上,老邻居张大爷推开了我家那扇被砸烂的木门。

张大爷那时候六十岁,一辈子没娶媳妇,无儿无女。

平时就在巷子口摆个小摊,帮人补自行车轮胎、配钥匙、修小家电。

指甲缝里永远塞着洗不净的黑油污,身上一股防锈油的味道。

他进屋的时候,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生了锈的月饼铁盒。

“小默,不许哭,天塌不下来。”

张大爷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帮我擦干净脸上的泥污。

他打开那个铁盒,里面全是一叠叠用橡皮筋捆好的零钱。

有五块的、十块的、二十的,甚至还有一堆用塑料袋装好的硬币。

“这是大爷攒了二十年的老底,一共一万八千块钱。”

张大爷把铁盒硬塞到我手里,声音很轻,却像山一样稳:

“拿去给你爸交清医院的账,把后事风光办了。剩下的交学费。只要你肯念书,将来考个好大学,你爸在底下就能闭眼了。”

那一晚,我跪在地上,给张大爷磕了三个响头。

后来,张大爷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在巷子口多摆了一个面条摊。

天不亮他就切葱花、熬骨头汤,就为了一个月多挣那几百块钱,按时给我寄到大学去。

我大学五年、硕士三年、博士四年。

每一次收到汇款单,上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张国平。

整整十五年,我一步步从实习生,熬到了省医院的外科主刀专家、副主任医师。

而大姑和二姑呢?

这十五年里,她们把我当成瘟神,生怕我上门借钱。

直到半年前,省电视台报道了我成功抢救一名危重病人的新闻,镜头里扫到了我的名字和职称。

第二天,消失了十五年的大姑,突然提着一袋子放软了的破苹果,摸到了我们科室门诊。

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哭,说她这些年有多想念我这个亲侄子。

二姑也跟着三番五次给我打电话,开口闭口就是“咱林家的骄傲”,接着就开始明里暗里打听我的年收入,问我能不能给表弟找个好工作,或者借点钱买房。

我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医院工作忙,没空。



04

“大姑,二姑。”

我站在房产局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当年我爸躺在病床上,我跪在雨里求你们借两千块钱救命的时候,你们说我们不是一家人,让我少打秋风。”

“张大爷跟我没有一分钱的血缘关系,却掏出了他一辈子的积蓄供我上学。”

“这九十万的房子,是我靠双手一刀一刀在手术台前站出来的辛苦钱。我买给张大爷养老,理所应当。”

林秀华被我撕破了脸皮,顿时泼妇本性大发。

“林默!你少在这翻旧账!当年是我们家没钱,那是现实情况!你现在有钱了,宁可伺候一个摆摊的糟老头子,也不管亲表弟的死活,你就是没良心!你白读了那么多书!”

二姑林秀英也在一旁嚷嚷:

“对!你拿着林家的血脉发了财,自己享清福,让你表弟单身娶不起媳妇,你就不怕你死去的爹在底下骂你?”

张大爷听不下去了,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道:

“小默,算了,别跟你姑姑们吵了。这房子大爷真不能要,退了吧,别为了我伤了你们骨肉亲情……”

我拍了拍张大爷的手,温声说:“张叔,您安心拿着。在有些人眼里,亲情是按钱算的;但在我眼里,谁对我好,谁才是我的亲人。”

我转头看着林秀华和林秀英,声音冷得像水洗过一样:

“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的钱,一分也不会给你们。如果你们再敢来骚扰张大爷,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我挽着张大爷的胳膊,直接上了旁边的出租车,留她们俩在雨里气得跺脚。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到底还是低估了她们的贪婪和没下限。

第三天上午,我正在科室里看门诊。

门诊室的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林秀华和二姑林秀英一左一右,扶着一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那男人脸色惨白,整个人虚弱不堪,正捂着右边肚子哎哟哎哟地叫唤。

正是大姑父,赵建国。

林秀华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往诊台前的椅子上一坐,拍着桌子嚷:

“林默!快!给你姑父看看!他肚子疼了好几天了,吃不下饭!你是大专家,赶紧给安排个最好的单人病房,今天就做手术!”

诊室里还有其他正在看病的患者,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我皱了皱眉头,按捺下心中的厌恶,公事公办地说:

“挂号了吗?拿挂号单过来。”

林秀华眼珠子一瞪:“挂什么号?!我是你亲大姑!他是你亲姑父!你自家的医院,你看个病还要自家人挂号?你跟台前那个护士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旁边的患者看不过去了,小声说了句:“看病都要排队挂号的,怎么能插队呢……”

林秀华立马转头冲那患者瞪眼:“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亲侄子!大专家!你们管得着吗?”

05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林秀华。

“大姑,医院有医院的规定。不挂号,不上电脑系统,我没办法开检查,也没办法接诊。”

林秀华见周围人都在看她,脸上面子挂不住,骂骂咧咧地让二姑下楼挂了个普通号。

拿过挂号单,我开始给大姑父赵建国做基本的体检。

他腹部有明显的压痛,按压时痛苦不堪,脸色非常难看。

根据临床经验,这不是普通的胃病或小炎症,病情相当严重,腹腔内有明显的病变,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引发极其严重的后果。

“大姑,姑父这病情很重。”我收回手,认真地说。

“需要立刻做全面的腹部检查和抽血,把具体病灶查清楚。”

林秀华一听,脸上露出了熟悉的那种计较神色:

“检查?那得花多少钱啊?林默,你不是大专家吗?你用手摸摸不就知道了?直接给开点药或者做个小手术切掉不就行了?干嘛花那个冤枉钱!”

我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

“体内有严重病变,必须靠仪器检查才能精准定位。没有确切的检查报告,任何医生都不敢盲目下刀。”

“行行行,检查就检查。”林秀华挥挥手,“你给你姑父开最好的药,做最好的检查,反正费用都记在你账上!”

“记在我账上?”我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大姑,医院的财务制度很严格,谁看病,谁缴费。我只是这里的医生,没有给任何人免单的权力。”

“你!”林秀华眼睛一瞪,“林默,你什么意思?你给个修车的老头买九十万的房,给你亲姑父看病,几百块钱检查费你都舍不得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赵建国也捂着肚子,在旁边哼哼唧唧地软下语气:

“小默啊……姑父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你现在当了领导,怎么对自家人这么抠搜啊……”

我看着这家人,心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小时候抱过我?

八岁那年,我去他家玩,肚子饿了拿了桌上一个吃剩的馒头,被他一巴掌拍在手背上,骂我是“没教养的东西”。

这些过往,我都记在脑子里,一刻也没忘。

“第一,检查单我已经开了,去一楼大厅缴费办理。”

我把单子放在桌上。

“第二,如果检查结果出来需要住院,押金是一万块。请提前准备好钱。”

“第三,后面还有很多患者在排队,请不要占用公共医疗资源。”

林秀华气得直哆嗦,指着我的鼻尖想骂,但看着赵建国疼得冷汗直冒的脸色,终究没敢在诊室里大闹。

她一把抓过检查单,拉着二姑和赵建国,骂骂咧咧地出了诊室门。

06

下午两点,检查结果出来了。

正如我所料,大姑父腹部病变严重,位置十分特殊,周围血管交错,手术难度极高,风险巨大。

老主任凑过来看了一眼报告,叹了口气:

“位置太棘手了。这种大手术,风险极大,稍有不慎就可能出大事。”

老主任看了我一眼:“听说这是你亲戚?”

“嗯,大姑父。”

老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默啊,听我一句劝。这种高风险的大手术,亲戚关系最难处理。做得好是应该的,一旦出点并发症,亲戚能把你生吞活剥了。按规矩,亲属接诊需要回避。”

“我明白,主任。”我点了点头。

我不但明白,而且比任何人都清楚林秀华一家人的底细。

如果这台手术由我来主刀,赢了,她们会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会要求我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如果输了,或者出现了任何术后并发症,她们绝对会赖在我身上,说我是为了当年报复她们故意下黑手。

半个小时后,林秀华和二姑拿着报告单,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林默!医生说你姑父这病得做大手术!你快点安排,今天就做!”林秀华声音里带着慌乱。

我把报告单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她:

“大姑,病情很严重。手术难度非常大,费用也很高。前期检查加上手术、后续护理,保底需要准备十五万到二十万。”

“二十万?!”

林秀华和二姑同时尖叫起来。

“林默!你抢钱呢!一个破手术要二十万?!”林秀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是不是故意开高价吓唬我们?”

二姑也在一旁跳脚:“就是啊!小默,你在医院里肯定有门路!你随便动动手,拿点内部价,几万块钱不就搞定了吗?!剩下的钱你给垫上不就行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

“所有的费用都是医院统一标准,每一笔都有明细单。十五万是最低估计。”

“另外,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知你们。”

我拿出一份医院的规则说明。

“按照医院的规避制度,赵建国是我的亲属。为了保证医疗公正和避免风险,我不能担任他的主刀医师。”

“我会帮你们推荐科室里资历最深的专家来做这台手术。”

林秀华一听我不主刀,顿时炸了毛:

“凭什么?!你是大专家!你不给你姑父做,让别人做我不放心!林默,你是不是想见死不救?你是不是记恨当年我们没借钱给你?你这个心肠狠毒的家伙!”

面对她的恶语相向,我没有发火,只是站起身把单据递给她们。

“大姑,规矩就是规矩。”

“要治疗,现在就去交一万块住院押金,准备好后续费用,并在风险告知书上签字。”

“如果觉得贵,或者不信任我们医院,你们可以随时办理转院。”

林秀华看着病床上疼得直打滚的赵建国,到底还是怕出人命。最终,她们咬着牙掏出了老本,交齐了押金,请了科室资深的专家主刀。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调养了大半个月后,赵建国顺利康复。

07

赵建国出院那天,省城下着蒙蒙细雨。

大姑林秀华没再像之前那样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相反,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种让人惊讶的变化。

她拎着个油腻腻的保温提锅,从走廊尽头小跑过来。

“小默!下班啦?快快快,大姑刚炖的猪蹄汤,还热乎着呢,你趁热喝两口!”

她脸上的肉挤成一团,笑得眼角的褶子深得像刀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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