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小叔喜欢尝试不同的花样,但底线是必须戴。
我以为他疼我,怕我吃薬伤裑子。
直到我在门外听见他跟战友的对话:
“顾首长,你不是为江医生结扎了吗,跟小丫头睡还戴什么?”
顾晏霆语气轻慢: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毕竟叫我一声小叔。”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纷纷说他谨慎。
有人凑过来问:
“江若曦下周就调回总院了,小丫头怎么处理?”
顾晏霆半天没接话,那人怪叫:
“首长,您不会动真感情了吧?”
他立马冷笑一声:
“没有,不玩白不玩。”
我浑身冰凉,给国外的师兄打了个电话。
“你说的联合实验室,我答应了,三天后飞。”
……
包厢里的污言秽语还在往耳朵里钻。
“要不是怕头一回弄疼若曦,我犯得着找小丫头练手?”
紧接着是一阵阵哄笑。
“顾首长每次都戴,是不是不够爽啊?”
“小丫头嘛,胜在听话。”
“她肯吃薬吗?吃了多少回了?”
顾晏霆漫不经心:“每回都吃。”
四个字,又引爆一轮狂笑。
“牛逼啊顾首长,把小丫头调教成苟了!”
“教教我们,上哪儿找这么听话的!”
“小丫头匈大腰细,回去赶紧再来几次,江医生回来就没机会了。”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我骨头里。
我攥着手机,把录音存好,手抖得按不准屏幕。
我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刚坐下,顾晏霆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小妍,你不是说有话跟我说吗?什么事?
我瘫在沙发里,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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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叫我小妍,转头就说我恶心脏。
可当初是他先招惹我的。
我明确说过,你是我小叔,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也不能这样。
那时候我刚跟被退婚了,全軍区都在看我笑话,说我没人要,会单身一辈子。
是他按住我的肩,说辈分算个屁,他要我。
为了追我,他费尽心机。
我没安全感,他每天汇报行踪。
我不想异地,他动用关系把我从基层调到战区情报部,亲手带我做分析,让我当他的专属联络员,天天见面。
他捧着一颗真心走过来,我到底还是没扛住。
他需要,我就乖乖吃薬;他要玩花样,我咬着牙配合。
我问过他,戴超薄也不是百分百保险,万一怀了怎么办。
他当时盯着我的眼睛说,怀了就生,我担着。
我那年二十,爸妈战场牺牲后,以为自己终于有个家了。
到头来才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因为舍不得碰心尖上的人,拿我练手罢了。
我看着手里两条杠的验孕棒,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把试纸扔进垃圾桶,我打字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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