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骂女村霸嫁不出去,她一巴掌扇过来:老娘这辈子就嫁你

分享至

一九九五年的夏天,热得邪乎。村口的歪脖子柳树上,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像是要把人的心烦气躁全都喊出来。那时候我刚高中毕业没两年,因为没考上大学,只能老老实实回村里种地。在村里人眼里,我个子虽然不矮,但干农活的力气远不如那些从小摸爬滚打的粗糙汉子,身上还带着股甩不掉的“书生气”,说难听点,就是有点百无一用。

李素雅是我们村当时出了名的“女村霸”,这名号不是白来的。李素雅家里没有兄弟,父亲是个常年咳得喘不上气的老病号,母亲是个软弱无主见的药罐子。在那个靠体力说话的年代,家里没个顶门立户的男人,是很容易被欺负的。

可李素雅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男人,她能扛起一百斤的麦子健步如飞,也能为了田界的一寸土地,拿着铁锹跟村里的泼皮无赖对峙半个钟头,直到对方认怂。村里人背地里都叫她“母老虎”,谁家的半大小子要是调皮捣蛋,大人就会吓唬说:“再闹,把你送给李素雅当上门女婿!”

我对李素雅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我觉得她粗鲁、蛮横,毫无女人的温婉。我们俩,就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直到那年七月的抢水大战。

那年大旱,地里的玉米叶子都卷成了旱烟棍。村里唯一的一口机井成了救命的泉眼,大家伙儿日夜排队抽水浇地。那天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我刚把水管子接好,水流还没顺着垄沟爬几步,突然被人从半道截住了。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一看,李素雅正挥舞着锄头,利索地把水流扒进了她家的地里。

“李素雅,你讲不讲理?这水是轮到我家的!”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气得直哆嗦。

她头都没抬,手下的动作不停:“林深,你家地势低,晚半天浇死不了。我爹昨晚咳了一宿,家里实在没钱买抽水机的柴油了,这半小时的水算我借你的,秋后我还你双倍的棒子!”

“不行!村里有村里的规矩,你不能仗着自己横就硬抢!”我常年读圣贤书的脾气上来了,冲过去就要把水路扒回来。

她一把推开了我,我本来就体弱,脚底下一滑,一屁股摔在泥水里,白衬衫糊了一大片黄泥。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发出了憋不住的笑声。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到了头顶,那种被剥夺了尊严的羞辱感让我口不择言。



我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李素雅,你简直像个土匪!你一个大姑娘家,成天霸道蛮横,简直不讲半点道理。就你这个泼妇脾气,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这话刚落地,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李素雅停下了手里的活,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常年劳作而晒得微黑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紧接着,她大步走到我面前,抡起胳膊。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重重地落在我的右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却又中气十足地吼道:“林深,你少给老娘放屁!老娘这辈子就嫁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狠狠地松开手,扛起锄头,连水也不浇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呆立在原地,像个十足的傻子。周围的村民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学生,你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句气急败坏的狠话,是她在众人面前为了挽回面子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我甚至在家里提心吊胆了几天,怕她半夜来砸我家的玻璃。然而,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

三天后,我刚从地里回来,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劈柴的声音。那种沉稳、有节奏的“咔嚓”声,绝不是我那瘦弱的母亲能发出来的。

我推开门,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李素雅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短袖,正抡着斧头把我家院角那堆我一直没来得及劈的硬木头劈得整整齐齐。我妈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个水碗,满脸的局促和不知所措。



看到我回来,李素雅放下斧头,擦了把汗,很自然地招呼了一句:“回来了?饭我帮你妈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我愣在门口,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我妈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深子,这丫头怎么回事?一大早就提着一篮子鸡蛋过来说要帮忙干活,拦都拦不住。”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