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有一天人类真的在月球上安家:舷窗外是绝对的寂静与漆黑,抬头能看到地球最壮丽的全景,行走的方式不再是迈步,而是一跳一跳地弹跃前进;舱内却可以种植土豆、小麦和胡萝卜。你并不会孤单,会有邻居,只是若想跟他们聊上几句,可能得先学一点普通话。
这不是科幻场景,而是正在被推动的未来。
中国已经把征服太空写进国家日程,计划开采月球资源、在火星上建立殖民地,甚至把探测器送到太阳系边缘,并且要把这件事做得又快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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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2018年起,中国的火箭发射数量已经超过任何其他国家。
中国在太空项目上的支出成为全球第二,仅次于美国。这些钱大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太空殖民。而第一个目标就是月球。
中国计划在2036年实现首次载人登月,并在2036年至2045年间与俄罗斯合作,在月面上建立一座永久性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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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必须在月球上建基地?答案有两条主线。
第一条是太空采矿,人们相信月球富含硅、铁、镁、钙、铝、锰、钛等多种资源。
按照NASA网站上的一种说法,月球上蕴藏的未开发资源价值高达数千亿美元。除了这些常规金属,月壤中还封存着一种在地球上极为罕见的核聚变燃料——氦-3。
因为月球没有磁场,含有氦-3粒子的太阳风可以直接轰击月表,把这类粒子源源不断地注入月壤,经过漫长岁月被稳稳地保存下来;而地球有磁场屏蔽,同样的粒子几乎无法沉降到地表。
这也是各国争相把注意力投向月球的深层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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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月球上没有边界。
中国过去对陆地边界并不惧怕,完全没有边界当然更好,因为这意味着没有任何规则来管辖月球上的采矿活动,也就意味着这些资源相当于处于"先到先得"的状态。
若中国率先在月面上建立据点,然后大规模开采、抓取并把能带走的矿物运回地球,就有可能在关键自然资源上形成事实垄断。
这在技术上是否可行?答案是肯定的,中国已经做过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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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曾成功完成了一次探月任务,返回舱带着月球上的岩石样本回到地球。
这意味着"从月球把矿物运回地球"的整套流程,在工程上已经跑通了一遍。此后中国还进一步实现了从月球背面取样并将样本带回地球,这是此前任何国家都没有做到的一步。
取样返回目前仍属于科学研究,每次带回的样本数量有限,还不足以支撑外星资源的工程化利用,接下来真正要突破的,是外星资源的勘查、智能自主开采、低成本转移运输和在轨处理这些关键技术。
据业内人士估计,中国预计将在2030年前形成深空勘探能力,到2040年前实现小规模资源开发,到2050年前具备规模化开发能力。看似还很科幻的太空采矿,其实距离并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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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要在月球上建立永久基地的第二个理由,是火星。火星与地球相隔数千公里之遥,路途极为漫长,月球恰好可以充当中途补给站,扮演类似加油站的角色。
月球上存在氢和氧这类可以合成火箭推进剂的资源,未来的太空旅行者不必在离开地球时携带巨量燃料,而是先飞抵月球,在月面加注燃料后再继续奔赴火星。
有分析指出,中国希望率先在月面建成这样一个"太空加油站",最初为自己向火星扩张服务,之后可以向其他前往火星的旅行者收费——所有想要抵达火星的人,途中都必须在中国的月球加油站停一停。至少,这是眼下的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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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旦中国真的登陆火星,又要做什么?这一点其实已经在地球上提前排演过了。
2019年,中国在金昌沙漠里建成了一座所谓的"火星基地",里面复原了太空舱、控制室、睡眠区、床铺和火星车,是一座尽可能贴近真实的火星殖民地样本,用来展示未来火星生活可能的样貌。
按照这样的思路推进,中国实际上有可能在太空中开办一门商业化的生意,把居住、补给、运输、开采都变成可以经营的业务。
而这并不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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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太空计划远远不止月球和火星,已经排上日程的还包括对小行星、木星以及天王星的探索,目标时间节点是2040年。
也就是说,当各国还在讨论如何在陆地边界上、公海海面上遏制中国时,中国的航天员已经在为向太空进军、并在太空中殖民做准备。
在这样的节奏面前,其他玩家也不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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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方面提出要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内让宇航员重返月球,并把开采氦-3列为目标,同时计划在2030年前建立永久月球前哨站的初始设施,甚至考虑在月球和轨道上部署核反应堆;
马斯克也公开表态,把重心转向在月球上建造一座自我发展的城市,认为不到十年就有可能实现,火星城市则需要二十年以上,理由之一是去月球的发射窗口十天左右就有一次,而去火星每26个月才有一次机会。
然而美国重返月球的每一步都被反复推迟,阿尔忒弥斯2号已经从2月挪到3月,阿尔忒弥斯3号也很可能从2027年年中滑到2028年之后,一旦前一环节继续卡壳,后续时间表都要跟着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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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未来在太阳系内的活动格局,将有相当一部分要围绕中国的太空据点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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