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浩然死死盯着手机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顾泽昊,生物学父亲”几个字扎得他眼疼。
“不可能!” 他手忍不住哆嗦,“我养了八年的孩子,怎么会……”
在京圈里,他是苏婉清的完美丈夫,对家里那对龙凤胎关怀备至。
可妻子初恋顾泽昊一条挑衅短信,像刀子扎进心里。
“你养了八年的娃,其实是我的!”
林浩然强压着怒火把短信转给苏婉清,他到要看看,苏婉清怎么办!
01
在和京圈名媛结婚的第八年,林浩然满心欢喜地计划为双胞胎儿女设立一个教育基金。
他精心准备了一堆资料,兴冲冲地来到基金办理中心。
工作人员认真翻看了他的材料,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抱歉,林先生,这个基金只能由孩子的亲生父母来设立。”工作人员语气歉意但坚定。
林浩然愣住了,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急忙解释:“我带了出生证明,我就是孩子们的父亲啊。”
工作人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先生,系统联网了,假证件是过不了审核的。”
“数据显示,孩子们的母亲确实是苏婉清,但父亲不是您,而是顾泽昊。”工作人员补充道。
“这两个孩子,跟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林浩然心上。
林浩然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顾泽昊,那是苏婉清的初恋,两个人因为家族恩怨早就断了联系。
可现在,他疼爱了八年的双胞胎,竟然是苏婉清和顾泽昊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林浩然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也想不通。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决定去找苏婉清问个明白,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匆匆赶往苏氏集团,脚步急促,心跳得像擂鼓。
来到公司大楼,他熟练地刷了指纹,直奔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苏婉清闺蜜周晓彤的声音:“婉清,顾泽昊今晚回国,你真要给他办接风宴?”
“你们两家可是世仇,别忘了当年的事。”周晓彤的语气带着担忧。
苏婉清的声音低沉,轻轻咬了咬唇:“我没忘。”
周晓彤叹了口气,继续说:“你说只是朋友,可当初顾泽昊出国时,是谁深夜买醉,说余生只能将就?”
“你嫁给林浩然,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像顾泽昊?还通过试管生下了你和顾泽昊的孩子。”周晓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孩子们长得像顾泽昊,林浩然也不会怀疑,只会一辈子对他们掏心掏肺。”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说实话,我都有点同情林浩然了,他那么爱你,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人,还不得疯?”周晓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
苏婉清的声音透着酸涩,缓缓说:“既然我注定不能嫁给顾泽昊,能有他的血脉,这辈子也算无憾了。”
“至于浩然——”她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我不会让他知道真相,作为补偿,我会让他一辈子做受人羡慕的林先生。”
站在门外的林浩然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口像被一把刀狠狠刺穿。
那种尖锐的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成碎片。
他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
雨水打在脸上,和他的回忆一起砸了下来。
02
八年前,林浩然刚从大学毕业,家里却逼他去相亲。
对方是个比他大十五岁的女人,体重接近两百斤,气场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
更糟糕的是,她有暴力倾向,传闻中曾因为一点小事动手打人。
可就是这样的女人,愿意出三十万让林浩然入赘。
这摆明了是个火坑,谁跳进去谁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偏偏林浩然的父母为了拿这笔钱给弟弟还赌债,竟然给他下了药。
“儿子,你就答应了吧,这三十万能救你弟弟的命!”父母苦苦哀求,脸上满是急切。
“我绝不答应!”林浩然愤怒地挣扎,可药效发作,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他拼尽全力挣脱了束缚,跌跌撞撞地逃了出来。
慌不择路间,他误闯进了一间高级会所的包厢。
“砰”的一声,他撞到了一个女人身上,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让他瞬间失控。
药效像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几乎没了理智。
“帮我……求你帮帮我。”他声音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撕扯着衣服。
女人皱着眉想推开他,可当她看清他的脸时,眼神猛地一愣。
“我可以帮你,但我们各取所需。”女人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她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语:“我有个深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你长得像他。”
“你做他的替身,和我结婚,我帮你解药,如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林浩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清醒了几分。
他虽然穷,但也有自己的尊严,怎么能甘心做别人的替身?
“不,我不能答应。”他咬牙想拒绝。
可当他看清女人的脸,发现她竟然是自己暗恋七年的学妹苏婉清。
那个如星辰般耀眼的女孩,那个他以为永远高不可攀的梦。
此刻,她的眼眸里只有他,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好……成交。”林浩然听见自己声音颤抖地回应。
他扣住苏婉清的后脑,吻如暴雨般落下,带着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僵硬了一瞬,随即搂住他,任由他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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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自己只是替身,林浩然也甘愿沉沦,只因为她是苏婉清。
很快,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宾客如云,祝福声不断。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亲朋好友笑着送上祝福。
婚后八年间,苏婉清对他极尽温柔,给了他无限额的黑卡。
“浩然,这卡你随便用,想买什么就买。”她温柔地笑着。
她还送他昂贵的礼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圈内无人不知,拍卖会的压轴珍品永远属于林先生。
“亲爱的,这是我给你拍的古董表,喜欢吗?”苏婉清笑盈盈地递给他。
“喜欢,谢谢你。”林浩然感动得心头一暖。
后来,苏婉清怀上了双胞胎,孕期吃尽了苦头。
她孕吐严重,吃不下饭,身体也变得笨重。
“老婆,你辛苦了。”林浩然心疼地握着她的手。
“为了我们的孩子,一切都值得。”她温柔地回应,眼中满是期待。
孩子出生后,她再忙也会回家陪孩子们。
“宝贝们,妈妈回来了!”她一进门就喊,孩子们欢快地扑进她怀里。
林浩然以为她爱孩子是因为爱他,心里甜得像吃了蜜。
“婉清,你这么爱孩子,是不是也爱我?”他笑着问。
“当然啦。”她的回答让他更加确信,她已经交付了真心。
可原来,她爱的只是孩子的父亲——顾泽昊。
“我一直都只是个替身。”林浩然在雨中喃喃自语,泪水混着雨水滑落。
他痛哭失声,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可他还是强撑着给管家打了电话:“你去幼儿园接孩子吧。”
八年来,他对这对双胞胎掏心掏肺,事事亲力亲为。
他陪他们玩耍,教他们学习,把他们当作生命的光。
如今真相如刀,刺得他心口鲜血淋漓。
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这两个孩子。
03
林浩然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浑身被雨水淋得透湿。
“是爸爸回来了!”林晨清脆的声音响起。
“爸爸淋雨了,快去洗澡,不然会感冒的!”林甜甜糯的声音跟着传来。
两个小家伙迈着小短腿,飞快地扑了过来。
他们一左一右,拉着林浩然的手,往楼上走。
“爸爸,我们带你去洗澡!”林晨用力拽着他。
林浩然鼻子一酸,心里涌起一丝温暖:“没事,爸爸没事的……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两个孩子突然用力推了他一把。
他毫无防备,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重重摔在地上,额头渗出血来。
“好耶!爸爸摔得好惨,晕过去了!”林晨兴奋地拍手。
“这样我们就可以去给泽昊叔叔接风了!”林甜甜也雀跃地说。
“甜甜超喜欢泽昊叔叔,想马上见到他!”她拉着苏婉清的手,急切地催促。
林浩然染血的眼皮微微颤动,心如坠深渊。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苏婉清只是皱了皱眉,表情很快恢复平静。
她瞥了地上的林浩然一眼,淡淡地说:“把他交给医生处理。”
说完,她牵着两个孩子往外走,头也不回。
“妈妈说过,在泽昊叔叔和爸爸之间,我们要选泽昊叔叔。”林晨像个小大人似的说。
“不过以后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苏婉清轻声叮嘱。
“才不用呢,爸爸就是个吃软饭的!”林晨不屑地撇嘴。
“他笨得要死,平时都被我们耍得团团转。”他继续说。
“随便编个理由,就能骗过他。”林晨得意地笑。
“是呀,不用管他。”林甜甜也附和,声音软糯却冷酷。
“要是能让泽昊叔叔当爸爸,别说推他,让他摔死都行!”她奶声奶气地说。
一大两小的身影渐行渐远,连一次回头都没有。
林浩然满脸是血,心痛得无法呼吸,却缓缓笑了,笑容苦涩。
这就是他全心爱着的妻子和儿女啊。
既然他们从不属于他,那他也不要了,全都不要了。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替他处理了伤口。
伤口包扎好后,他推开书房的门,准备打印离婚协议。
他要让苏婉清签字,从此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家。
他走到电脑前,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
他的目光突然定住,落在电脑壁纸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是林晨和林甜甜两岁时拍的。
当时,两个小家伙特别黏他,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搂着他。
摄影师拿着他们最爱的玩具,想吸引他们看镜头。
可孩子们只肯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苏婉清站在他身旁,嘴角带着温柔的笑,轻轻搂着他和孩子们。
林浩然恍惚间想起,当初苏婉清劝他做试管时的温柔模样。
“我就想和你儿女双全,试管能一步到位,还能优选基因,生下最好的孩子。”她轻声说。
他信了她的话,以为孩子是他们的血脉。
得知她怀孕时,他笑得合不拢嘴,满心期待。
孕期她口味挑剔,他大半夜跑遍全城,只为买她想吃的酸梅汤。
孩子出生后,只认他,一离开他就哭闹不止。
他辞去工作,专心在家照顾孩子,陪他们玩耍、哄他们睡觉。
整整三年,他没睡过一个整觉,手指都磨出了老茧。
可谁能想到,他全心养大的孩子,竟是苏婉清和顾泽昊的骨肉!
04
林浩然心痛地回忆着,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想起林晨和林甜甜四岁时,苏婉清给他们请了个法语家教。
那时候,孩子们总爱说“爸爸好厉害”“我最爱爸爸”。
可渐渐地,他们变了,开始嫌弃他没用。
每次抱怨后,他们又会甜甜地哄他开心。
林浩然以为孩子小不懂事,也没往心里去。
直到被推下楼梯,他才彻底清醒。
那温馨的照片,甜蜜的亲情,不过是一场幻梦。
他快速打印好离婚协议,正要关电脑,却发现右下角有东西在闪。
原来是苏婉清忘了退出她的私人账号。
林浩然点进去一看,里面全是关于顾泽昊的记录。
原来,顾泽昊就是孩子们的线上法语老师。
他不断向孩子们灌输林浩然没用的想法,还教他们说“吃软饭”。
在最新的视频里,苏婉清包下了一整栋五星级酒店为顾泽昊接风。
林晨和林甜甜亲昵地抱着顾泽昊,笑得天真烂漫。
“泽昊叔叔,你比视频里还帅!”林晨兴奋地说。
“是呀,泽昊叔叔比爸爸好太多,甜甜超喜欢你!”林甜甜也附和。
苏婉清没有阻止,目光温柔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在顾泽昊身后停留许久,终于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浩然像自虐般看完视频,颤抖着手关掉。
他们一家四口终于团聚,而他只是个多余的人。
晚上,苏婉清带着孩子们回来。
“爸爸,我真不是故意推你的。”林甜甜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乖巧。
“是呀,甜甜是不小心的,爸爸别生气哦!”林晨也跟着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孩子们以为像以前一样,撒个娇就能哄好他。
可林浩然只是冷淡地点点头,连个笑脸都没给。
孩子们愣住了,小脸上满是失落,眼睛里透着错愕。
苏婉清微微挑眉,伸手轻抚他的额头,柔声问:“还疼吗?”
她的手触到他时,林浩然的脑海里浮现出她挽着顾泽昊的画面。
那画面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痛,甚至有些恶心。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苏婉清突然捂嘴干呕起来。
“天哪!妈妈不会怀孕了吧!”林甜甜瞪大眼睛,惊讶地喊。
“不会吧,又要有弟弟妹妹了?”林晨也好奇地问,眼睛里满是期待。
苏婉清猛地抬头,眼神冰冷地看向林浩然:“是不是你搞的鬼?”
她的声音带着怒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我们明明做了措施,这都第二次意外怀孕了,哪有那么多巧合?”她语气里满是责备。
“我说过再生一个会分心,没法把全部的爱给晨晨和甜甜。”她激动地挥着手。
说着,她一把推开林浩然,动作又急又猛。
林浩然脚步不稳,撞倒了旁边的花瓶,碎片四散。
一片尖锐的碎片划破了他已经青紫的腿,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苏婉清根本没注意,她的眼里只有自己是否怀孕。
疼痛像一张网,将林浩然紧紧裹住,让他喘不过气。
更痛的,是他的心。
林晨和林甜甜四岁多时,苏婉清曾意外怀孕过一次。
当时林浩然得知消息,高兴得像个孩子,满心期待新生命。
可苏婉清不愿意,她拉着他的手说:“浩然,你照顾晨晨和甜甜已经够累了,再多一个孩子我怕你吃不消。”
孩子们也吵着不要弟弟妹妹,哭着拽她的衣角。
林浩然心痛,但还是妥协了,眼神里满是失落。
苏婉清刚做完流产手术,脸色苍白,却还安慰他:“我们已经儿女双全,别难过了。”
可原来,她只是不愿和他生孩子,怕她的孩子被冷落。
到头来,她和顾泽昊儿女双全,他却失去了自己的骨肉。
05
验孕棒的结果显示出来,林浩然死死盯着那一条杠,苦涩地笑了。
苏婉清松了口气,语气缓和:“可能是我晚上吃坏了东西。”
“浩然,我觉得有晨晨和甜甜就够了,不想让你太辛苦。”她娇柔地说。
林浩然在心里冷笑,觉得她的话虚伪至极,脸上却只是淡淡回应:“谢谢。”
苏婉清一愣,皱眉问:“怎么这么见外?”
见外?林浩然心想,在这个家,他才是真正的外人。
他思索片刻,从柜子里拿出离婚协议:“我想买一栋商铺。”
这是他第一次向苏婉清开口要东西,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刚要细看合同,林浩然冷冷问:“舍不得?”
苏婉清毫不犹豫,在协议上签了字,心想丈夫想要什么,她绝不吝啬。
林浩然接过协议,心头一松,像了却了一桩心事。
门外传来林晨和林甜甜的嘀咕声。
“妈妈不会真要跟爸爸生宝宝吧?”林晨的声音带着担忧。
“爸爸这么没用,生个和他一样的笨蛋怎么办?”林甜甜气鼓鼓地说。
“是呀,有这种爸爸,我们还这么优秀,真是运气好。”林晨得意地笑。
“真不想有这样的爸爸,想想就烦!”林甜甜嘟囔着。
林浩然捏着文件的手指发白,他知道,孩子们很快会如愿。
一个月后,协议生效,他将不再是他们的父亲。
第二天,他没像往常那样早起,把家务全交给佣人。
结果家里乱成一团,差点人仰马翻。
林晨口味挑剔,只吃林浩然做的饭,佣人做的他一口不碰。
林甜甜嫌佣人扎的辫子不好看,气得直跺脚。
佣人急得找林浩然求助:“太太那套新裙子怎么搭配?她都不满意。”
林浩然抿唇,熟练地说:“用三号衣橱第二格的丝巾,再配五号抽屉的胸针。”
苏婉清穿上搭配好的裙子,气质更显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她倚在门边,皱眉问:“为什么不干活了?”
“身体不舒服。”林浩然淡淡回应。
苏婉清想起他昨天的伤,心头闪过一丝歉疚:“好好休息。”
他“罢工”后,家里乱得一塌糊涂。
佣人照着他的食谱做饭,林晨还是嫌味道不对,几天就瘦了一圈。
林甜甜的辫子不是疼就是松散,气得她哇哇大哭。
苏婉清的生活细节也被打乱,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难得发火,对佣人吼:“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林浩然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满心讽刺。
小事?她以为他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工作。
可他为了让林晨多吃一口,试了无数调料,调整了无数火候。
他收藏了上千个扎辫子视频,反复练习到手指酸麻。
为了苏婉清的品味,他熬夜学设计、美术,只为当她的贤内助。
这些小事,是他用满满的爱串起的珍珠。
可他们从不正视他的付出,也忘了他是独立的个体。
06
几天后,苏婉清终于察觉不对,严肃地说:“我们得谈谈。”
清晨,阳光洒在床上,她盯着林浩然,眼神审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豪门圈子小,风声难免传开。
她带着顾泽昊出席各种场合,拍卖会的压轴品如今归了顾先生。
顾泽昊说不习惯国内的房子,她送了他一栋法式别墅。
他想搞事业,她买下一所顶尖学校,让他当校长。
可她却一脸认真地说:“别多想,我和顾泽昊只是朋友。”
林浩然觉得荒谬,不想回应。
苏婉清皱眉,语气不满:“就算你吃醋,也别影响孩子们的生活。”
“你是不想当爸爸了?”她的声音带着责怪。
林浩然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怒气再也压不住。
他直视她,一字一顿:“好,这个爸爸我不当了。”
空气瞬间凝固,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苏婉清失笑,满不在乎:“你是怕地位不保?”
“我说了,我和顾泽昊不可能,你永远是孩子们的爸爸。”她自信地说。
她以为说开就没事了,吩咐道:“晨晨和甜甜快八岁了,准备好他们的生日宴。”
林浩然心头酸涩,每年生日宴他都用心筹备。
这次他本想用基金做礼物,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父亲。
苏婉清随口说:“顾泽昊和孩子们同一天生日,真有缘,一起办吧。”
林浩然脑中轰然作响,愤怒得身体发抖。
他想起孕后期,医生建议剖腹产,她却坚持拖延。
他以为她心系孩子,感动得整日陪在她身边。
原来,她是为了让孩子和顾泽昊同一天生日。
生日宴当天,顾泽昊穿着高定西装,佩戴苏婉清拍下的限量配饰。
林晨和林甜甜牵着他的手,笑容灿烂。
宾客感叹:“林先生真幸福,娶了苏总,还生了这么像他的孩子。”
有人小声说:“那是苏总的前男友顾先生,估计才是她真心爱的人。”
“怪不得她嫁给普通人,原来林浩然只是个替身。”另一个人低语。
林浩然听不下去了,转身走向阳台,想吹吹风。
“明知自己是替身,还赖着不走?”顾泽昊突然出现,语气傲慢。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和婉清在一起。”他眼底满是挑衅。
“你马上会被扫地出门。”顾泽昊冷笑。
林浩然平静回应:“你试试看。”
顾泽昊怒了,摘下脖子上的吊坠,用力扔进湖里。
他大声喊:“我和婉清是朋友,你不信就把我的吊坠丢了!去捡回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苏婉清快步走来,犹豫了一下:“浩然身体不好,可能是失手。”
“水凉,不适合打捞,我再给你买更好的。”她对顾泽昊说。
顾泽昊声音颤抖:“不会有更好的,那是当年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苏婉清脸色一变,林浩然知道,那是她用珍稀海螺珠做的吊坠。
林浩然镇定地说:“是他自己扔的,可以看监控。”
他早有准备,装了几个监控,没想到派上用场。
顾泽昊眼底闪过慌乱,苏婉清也起了疑。
可林晨和林甜甜突然冲到顾泽昊身前,护着他。
“是爸爸扔的!”他们异口同声。
“甜甜看得很清楚!”林甜甜奶声奶气地说。
林浩然的辩解被苏婉清打断:“够了!”
“孩子才几岁,怎么会说谎?”她语气冰冷。
“顾泽昊为什么要用珍贵的东西污蔑你?”她越说越激动。
“林浩然,去捞吊坠,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上来!”她冷冷下令。
保镖将林浩然推入湖中,湖底杂草丛生,伤口被撕裂。
他疼得发抖,双手泡得发白,终于找到吊坠。
苏婉清一把接过吊坠,奔向顾泽昊,没看他一眼。
林浩然狼狈地躺在湖边,头顶传来孩子的声音。
“哥哥,爸爸好惨,会不会有点过分?”林甜甜担忧地说。
“不会,我们只是听泽昊叔叔的话。”林晨满不在乎。
“反正爸爸爱我们,不会出事。”林甜甜松了口气。
他们的声音渐远,林浩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07
醒来时,他躺在医院病床上,两个护士在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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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真是二次投胎,这位满身伤,还没人关心。”一个护士感慨。
“苏总的丈夫就不一样,吊坠泡了水心情不好,她就包下VIP病房。”另一个护士说。
“还请了全国心理专家给他会诊。”她羡慕地说。
“孩子还给他剥荔枝、讲故事,真幸福。”第一个护士叹道。
林浩然睁开眼,护士们闭了嘴。
手机震动,是苏婉清的消息:“好好在医院反省。”
爱与不爱的对比,刺得他心口发麻。
可他已不再愤怒,只想尽快离开。
出院那天,司机接他到一间高端会所。
“苏总在里面等您。”司机恭敬地说。
林浩然没怀疑,走进包间,却听到奇怪的声音。
他凑近门缝一看,顾泽昊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里面。
那男人扯开衣服,发出暧昧的声音,顾泽昊却一脸淡定。
他掐出几道红痕,扯掉衣扣,像是故意制造痕迹。
林浩然觉得不对,想离开,却被一把扯进包间。
苏婉清带着孩子冲了进来,眼神焦急。
“婉清!”顾泽昊惊慌地抱住她,像抓住救命稻草。
“林先生不信我们是朋友,给我下药,要拍我和这男人的视频!”他指着脖子上的红痕。
“我没有!”林浩然急忙辩解,“是司机带我来的,说有应酬。”
司机低头说:“先生,是您让我开来的,还说有好戏。”
那男人也喊:“林先生说给我找了个鸭子,我不知道是苏总的人!”
苏婉清看向林浩然,眼底的信任变成了失望。
“你不该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她的声音冰冷。
“曾经你被下药,现在却要毁顾泽昊,你太龌龊了。”她冷笑。
“害人者终害己,给我打他的脸!”她下令。
保镖按住林浩然,火辣辣的耳光接连落下。
整整一百个巴掌,他的脸肿得像猪头,血从嘴角流下。
苏婉清温柔地哄顾泽昊:“我们去医院,药效会过去。”
“不要!”顾泽昊搂紧她,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要你。”
他当众吻她,她无力反抗,面色潮红。
顾泽昊抱她进了隔壁包间,门“砰”地关上。
缠绵声传出,林浩然的心彻底碎了。
“好耶!”林晨用法语喊,“泽昊叔叔好厉害!”
“他把药放妈妈咖啡里,他们果然亲亲了!”他兴奋地说。
“我们要有聪明的弟弟妹妹了!”林甜甜也雀跃。
林浩然僵硬转身,脸上的表情难看至极。
孩子们用法语嘲笑他:“爸爸真笨,又被我们骗了!”
“他是我们的舔狗,舍不得生我们的气。”林甜甜偷笑。
“泽昊叔叔说,他还是个吃软饭的。”林晨得意地说。
林浩然静静听着,心如死灰。
当晚,苏婉清回来,冷冷地说:“今天的事仅此一次。”
“别再吃醋,别再胡闹。”她语气缓和了些。
“我去陪顾泽昊几天,带着孩子,不会和他独处。”她补充。
林浩然觉得讽刺,她没嫁给顾泽昊,却和他有了一家四口。
协议生效那天,他拿着离婚证,心头沉重。
顾泽昊带着保镖冲进来,冷笑:“玩离家出走?”
林浩然平静地递上离婚证:“给苏婉清,我不会回来了。”
顾泽昊狂喜地翻看离婚证,眼神阴狠。
“只有死人没威胁!”他恶狠狠地说。
“我会和婉清结婚,你的两个小贱种,我会养废!”他狞笑。
林浩然刚想说话,“砰”一声,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