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雨,你家狗我帮你‘处理’了,谢我吧!”
张强的消息像把刀,直接扎进了我的心里。
照片上,我的福宝僵在草丛,嘴角吐着白沫。
张强还嚣张:“谁敢不守我规矩,下场就这样!”
我攥着手机,手抖得快握不住,眼泪糊了满脸。
张强一家靠着副科长姐姐的背景,总觉得能欺负所有人。
但我也不是好惹的,敢动我的狗,就得付代价!
01
那张照片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接刺进了我的眼睛。
照片的背景是我家楼下那片熟悉的草地,而主角,是我家的福宝。
不,那不是我的福宝。
我的福宝,毛色总是雪白柔软,眼睛亮得像黑珍珠,每次看到我,尾巴摇得像要把空气甩出旋风。
照片里的它,身体僵硬地倒在草丛中,白毛上满是泥土和草屑,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白沫,那双曾经充满生机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阴沉的天空。
“嗡——”
耳鸣声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像无数只蝉在脑子里尖叫。
手机差点从我颤抖的手里滑落。
【702,你家的狗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大家要引以为戒,谢谢配合!】
发消息的人:703-张强。
这条消息下面,就是他刚发的那张照片。
我感觉不到手里购物袋勒手的痛,也听不见超市出口的嘈杂人声。
我的世界,只剩下那张刺眼的图片,和群里那句冷冰冰的挑衅。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跳一下,都带来窒息的剧痛。
“啪嗒。”
购物袋掉在地上。
鸡蛋碎裂的声音,西瓜滚动的咕噜声,牛奶盒砸在地上的闷响,我一个都听不见。
我先是慢慢走。
然后开始跑。
最后像疯了一样狂奔。
路人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掠过,带着一股绝望的风。
小区的单元楼就在眼前,我等不及电梯,直冲向那片草地。
不用找。
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瞬间锁定那抹绝望的白色。
我的福宝。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我几乎是跪倒在草地上,用尽全力拨开那几根碍眼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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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身体是冷的,僵硬的。
再也没有熟悉的温暖,再也没有我靠近时,它兴奋地翻身让我摸肚子的撒娇。
“福宝……”
我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业主群的消息还在不停弹出。
703的张强,在群里耀武扬威,像在庆祝什么胜利。
【看到了吧?这就是乱养狗的下场!】
【谁家的猫狗再敢碍着我老婆孩子,别怪我下手狠!】
【@702,你还得谢谢我,不然你家狗真咬了人,你就得吃官司了!】
每句话都像一把毒刀,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反复扎。
我用抖得几乎打不了字的手指,狠狠敲下一行字。
“是你,毒死了我的福宝?”
张强的回复几乎秒回,带着一股嚣张的理所当然。
“是又怎样?谁让你不管好你的狗,让它到处乱跑!”
乱跑?
不可能!
福宝受过专业训练,乖得像个听话的孩子。
没有我的命令,它绝不会迈出家门一步。
更何况,我出门时,家门是反锁的!
它不可能自己跑出去!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紧紧抱着福宝冰冷的身体,想要留住它最后的一点温暖。
我没在群里继续吵,那没意义。
我抱着福宝的尸体,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然后联系了火化。
当温热的骨灰被装进一个小罐子,交到我手里时,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也跟着福宝,化成了灰。
回到家,门口还散落着我掉的购物袋,一片狼藉。
我麻木地收拾好一切,刚坐下,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只可爱的泰迪,备注是:601的邻居。
就是那个,之前养了只泰迪,后来狗狗莫名失踪的女孩。
我点了通过。
消息立刻发过来。
“姐姐,对不起,福宝的事我特别难过。”
“它不是自己跑出去的!今天下午我在家窗边看到,是703那男的,拿了根香肠,骗开了你家门,把福宝牵下去的!”
“他就是故意的!之前我的小泰迪丢了,我也怀疑是他干的!姐姐,你一定要报警!”
女孩的消息里满是愤怒和同情。
原来是这样。
他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骗走了我最信任的家人。
我刚想回复,业主群又响了。
张强的“圣旨”再次降临。
“晚上八点,所有人家必须关灯关网!辐射会害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别让我亲自去帮你们关!”
消息发出没一分钟,整栋楼的灯像被遥控了一样,一盏接一盏地灭了。
黑暗,瞬间吞没整栋大楼。
他们怕他。
这楼里所有人都怕703那头疯狗。
我这房子的前任业主,据说就是被他吓得连夜搬走的。
而我,搬来才两个月。
“砰!砰!砰!”
我家门被什么重物疯狂砸着,像要砸穿一样。
我走到猫眼前。
门外,张强那张愤怒扭曲的脸,在手机手电的惨白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手里,赫然攥着一把铁锤。
“臭女人!让你关灯,你耳朵聾了?”
“整栋楼就你家还亮着!扰我老婆孩子睡觉,信不信我弄死你!”
“给老子开门!杀了你狗还没让你长记性是吧!”
脏话不堪入耳。
就在这时,手机又亮了,601的妹妹把我拉进一个新微信群。
群名叫:“703受害者联盟”。
群里瞬间炸了。
401:“@702,快关灯!别惹他!这疯子啥事都干得出来!”
502:“上次我在电梯没给他老婆让路,他天天半夜在我家门口放丧乐,整整一个月!警察来了他都不停!”
301:“这算啥,他家嫉妒我老婆生了儿子,还偷偷打听我儿子的生辰八字,在家扎小人咒我们!”
601:“姐姐!别开门!他砸累了就走了!你斗不过他的!”
所有人都劝我忍。
忍。
忍。
他们不知道,我这辈子,最不会的就是这个字。
他们更不知道,福宝对我,不是宠物。
它是我活下去的支柱。
我有情感障碍,医生说是“暴躁症”。
我妈去世后,我爸再婚,那个继母想当慈母,结果被我折腾得差点崩溃,连夜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是医生把福宝带到我身边。
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用温热的舌头,舔去我手腕上伤疤的血,用柔软的身体,温暖了我冰冷破碎的世界。
出院后,我爸怕我“疯病”再犯,影响他的新家,扔给我三百万,买了这套房子,让我自己活。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麻烦,是个疯子。
可现在,治好我、支撑我的那束光,死了。
被门外那个畜生,用最下作的手段害死了。
报警?
然后呢?让他赔点钱,假惺惺说句“对不起”?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还能安安稳稳享受他的天伦之乐,而我却要抱着福宝的骨灰,在无尽的黑夜里煎熬?
我看着猫眼里那张狂暴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硬碰硬?我的体力不是他对手。
那就……借点“外力”。
我转身走进杂物间,从一堆旧工具里,翻出那个沉甸甸的家伙。
插上电,按下开关。
“滋啦——”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链条高速转动,带起一阵劲风。
这声音,还是那么顺耳。
我一手抱着福宝的骨灰罐,一手提着电锯,猛地拉开门。
“臭……女人……”
张强正要骂,话却在看到我手中旋转的电锯时,卡在喉咙里。
他脸上肌肉抽了一下,但很快,仗着体型优势的傲慢又冒了出来。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弱女子。
他挥着铁锤,唾沫横飞:“操!拿个破电锯吓谁呢?老子在群里发的规矩你没看见?八点后不许开灯!不许玩手机!你他妈聾了?”
“扰我儿子休息,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他气势汹汹,铁锤高举,像随时要砸下来。
我一点不怕,用看死人的眼神,冷冷盯着他。
“我的福宝,是你用香肠骗出去,然后毒死的吧?”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冷的刀。
“我不在家,它绝对不会自己开门。”
张强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呵,别套我话。不就条狗吗?死了就死了,你还得谢我。”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痛苦,恶意地加了句:“你那蠢狗,真够没用的。我隔着门缝说你出事了,它就信了,急得直哼,爪子挠门。啧啧,它倒在草丛里抽搐时,那眼神多可怜……”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畜生。”
我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底血色疯涨。
“拿命来!”
我咆哮着,毫不犹豫将轰鸣的电锯,朝他头顶狠狠挥下!
“啊——!”
张强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极度恐惧,脸刷地白了。
“你!你这疯子!疯婆子!”
“哐当”,铁锤掉地上,他连滚带爬,转身拍打自家防盗门。
“开门!快开门!”
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他裤腿流下,在走廊地板上蔓延。
这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人,竟吓得尿了裤子。
我提着电锯,一步步逼近,电锯的轰鸣在楼道里回荡,像死神的催命曲。
“不是要弄死我吗?”
我脸上满是泪,却笑得狰狞。
“来啊!”
“别!别过来!救命!”
他家门终于开了,他像丧家犬一样滚进去,用尽全力“砰”地关上门。
门内,传来他老婆和老妈的惊叫。
我站在703紧闭的门前,电锯的轰鸣慢慢停下。
楼道里,只剩我的粗喘,和那股恶心的尿骚味。
杀了他?
不。
我没想真劈开他脑袋。
那样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活在恐惧里。
别人怕他,是不想惹麻烦。
可我……我本身就是麻烦。
我转身,对着703的猫眼,缓缓举起电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猫眼后,好像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
“啪嗒。”
像是什么东西从门后掉地上。
就这点胆?
游戏,才刚开始。
02
“703受害者联盟”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601:“卧槽!姐姐你太猛了!我从猫眼看到你提着电锯!他吓尿了!真的尿了!”
402:“爽!太爽了!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解气的场面!702姐姐,你是我的神!”
301:“解气!太解气了!这家人渣就该这么治!姐姐威武!”
601又私信我:“姐姐,你要小心,这家人都是疯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着屏幕,淡淡回了一句:“谢谢,我巴不得他来。”
群里的狂欢还在继续,可我关上门那一刻,卸下了所有伪装。
我下意识对着空荡的客厅,轻声喊:“福宝……”
没人回应。
再也没有那个无论我去哪,都寸步不离的小毛球。
再也听不见它摇尾巴撞家具的“啪嗒”声,感觉不到它在我看电视时,把小脑袋枕在我腿上的温暖。
“嗡嗡——”
那股想毁掉一切的烦躁感又涌上来。
我死死抱住福宝的骨灰罐,指节捏得发白,用尽自制力,才没把眼前的东西砸个稀烂。
好半天,那股狂躁才被我压下去。
我以为,昨晚的电锯,能让他们安分几天。
可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第二天早上,一股恶臭把我熏醒。
那味道像下水道里烂了几月的尸体,混着垃圾发酵的酸臭,刺得我鼻子生疼。
我早有预料,可开门那一刻,眼前景象还是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门口,堆满了死老鼠。
黑的,灰的,大的,小的,尸体堆叠,有的僵硬,有的还软乎,甚至有几只肚子破了,流出脏东西。
开门瞬间,几只老鼠“吧嗒”掉在我脚边。
粗略一数,至少两百只。
真难为他们,一晚上能搞到这么多。
我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冷冷看着这堆“杰作”。
几秒后,我关上门,走进卫生间。
正好,昨晚马桶堵了。
我找了个大号水桶,加了点“料”:没冲下去的排泄物,厨房过期的酸奶,还有一瓶用了一半的洗洁精。
我戴上口罩,提着这桶“生化武器”,敲响703的门。
他们肯定以为我会尖叫、崩溃,手忙脚乱清理那些恶心东西。
所以,门很快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张强的妈。
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闪着幸灾乐祸的得意。
“门口的老鼠,是你扔的吧?”我平静地问。
她双手抱胸,下巴一扬,刻薄地笑:“呵,是我扔的又怎样?小丫头,这回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了吧——啊!”
她话没说完,我猛地将桶里的东西朝她泼去!
黄的、白的、褐色的,粘稠的、固体的、液体的,瞬间把她淋了个透。
恶臭像炸弹,在楼道里爆开。
老太太嘴还张着,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灌了进去。
“啊!呕——你!呕!你这小……呕……”
她弯腰,疯狂呕吐。
我看桶里还有残留,见她还有力气骂,索性上前,把整个桶“哐”地扣在她头上。
“啊!妈!怎么回事!”
张强的老婆,挺着大肚子,听到尖叫跑出来。
看到门口地狱般的景象,她差点晕过去。
她捂着嘴,嫌恶地后退,冲卧室喊:“老公!快出来!你妈被人欺负了!”
张强只穿条内裤,光着膀子,睡眼惺忪地冲出来。
看到他妈顶着水桶、满身污秽,他眼睛瞬间红了。
“操!你这臭女人!对我妈干了什么!”
他怒吼着朝我冲来。
可他忘了,门口地面满是混着洗洁精的液体。
“噗通!”
他刚冲到门口,脚下一滑,五体投地摔在污秽里。
脸上、身上,瞬间沾满那些恶心的东西。
我迅速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个……臭女人!”
他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双眼血红,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冷笑一声,从门口那堆老鼠里抓起两只最大的,快步上前,在他抬头要骂的瞬间,狠狠塞进他嘴里!
“你们全家嘴这么臭!该好好洗洗!”
我用尽力气,把冰冷的老鼠往他嘴里捅,直到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干呕声。
想到福宝死前的痛苦,那股狂躁又涌上来。
就在我快失控时,电梯“叮”一声,在七楼停下。
门开,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冲出来。
703的孕妇这会儿才敢探头,指着我,哭喊:“警察同志!就是她!这疯女人来我们家泼粪!还打我婆婆和老公!”
而我,还保持着把老鼠塞进张强嘴的姿势。
03
我和703一家,都被带到派出所。
审讯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洗不掉的臭味。
703一家换了干净衣服,可那味道像渗进他们皮肤里。
张强和他妈脸色铁青,老太太还在干呕。
“警察同志!我们要严惩!绝不私了!”张强狠狠拍桌子,“必须把这疯女人抓起来!让她坐牢!”
老太太尖叫:“对!她泼粪,还打人!我这老骨头都快被她打散了!”
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皱眉看向我。
“你往他们家门口泼粪了?”
我点点头,平静承认:“是我泼的。”
警察眉头皱得更深,似乎不明白我一个文静女孩,怎么会干这么出格的事。
我继续说:“因为他们先往我家门口扔了两百多只死老鼠。我是正当防卫。”
“你胡说!”老太太立刻反驳,“谁看见了?你有证据?血口喷人!”
张强夫妇也一口咬定,没这回事,是我恶意中伤。
我冷笑。
他们有恃无恐,因为楼道没监控。
据601说,物业以前装了摄像头,可703这家以“侵犯隐私”为由,天天闹,最后把监控全砸了。
没监控,他们就能为所欲为。
他们扔老鼠,没人看见。
我泼粪,却被警察抓个正着。
形势对我不利。
703的孕妇低头在她婆婆耳边说了几句,两人露出得意的笑。
老太太清嗓子,装出宽宏大量的样子。
“不过,看她一个女孩也不容易。赔我们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清洁费,二十万,这事就算了。”
“我们可不是普通人家,我女儿可是……”
她话没说完,被张强胳膊肘顶了一下,闭嘴。
我歪头,看向警察,无辜地问:“警察叔叔,这算不算敲诈?还有,谁说我没证据?”
在703一家惊愕的目光中,我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一段清晰录音,在审讯室响起。
“门口的老鼠,是你扔的吧?”——我的声音。
“呵,是我扔的又怎样?小丫头,这回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了吧——”——老太太尖酸的声音。
录音清楚录下她承认的全过程。
703一家脸色从得意变成猪肝色。
“你!你敢录音!”张强恼羞成怒,挥拳要冲过来。
我立刻装出吓坏的样子,躲到警察身后。
“警察叔叔!他当你们面都敢打人!”
“呸!你少装!你故意挑衅!”张强老婆急了,开始狡辩,“是她先不守小区规矩!我老公好心提醒,她还拿电锯吓人!”
“对!警察同志!你们该查查她!谁家正常人放电锯在家!我看她就是暴力狂!”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想把脏水全泼我身上。
可她提电锯,正中我下怀。
“电锯?”警察眼神严肃起来,“怎么回事?”
我立刻接话,语气满是委屈和后怕。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昨晚八点,他在群里逼所有人关灯关网,然后来砸我门,手里拿锤子,说要弄死我。”
“我一个独居女的,刚死了宠物狗,吓得要死,情急之下才从杂物间拿出装修用的电锯,想吓唬他让他走。”
“我真怕他因为这点小事要杀人……”
我说着,挤出几滴眼泪。
我的说辞合情合理。
一个独居女性,面对持凶器的壮汉威胁,拿工具自保,完全说得通。
相比之下,703一家的行为,显得霸道又离谱。
“你放屁!”张强还在吼。
“够了!”年长警察猛拍桌子,审讯室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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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看了一眼703一家,这家人的劣迹,在辖区档案里可不少。
最终,这事定性为邻里纠纷。
我有录音证明对方挑衅在先,还威胁我性命,我的“泼粪”虽不妥,但情有可原。
他们则构成寻衅滋事和敲诈未遂。
调解结果:双方互道歉,703一家赔我毒死的福宝费用一万元,写保证书,承诺不再骚扰我和其他邻居。
他们被勒令取消所有不合理“小区规矩”。
走出派出所,张强一家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他们狠狠瞪我,眼神像要将我千刀万剐。
我知道,这事没完。
回到小区,601的妹妹在楼下等我,看到我平安,她松了口气。
“姐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摇摇头,笑了笑:“我没事。”
有事的,是他们。
这次,703一家吃了大亏,在小区丢尽脸。
这消息在业主群和“受害者联盟”群传开,所有人拍手称快。
物业请了专业保洁,把七楼楼道洗了一遍又一遍,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那股臭味,像在诉说那天的闹剧。
生活好像平静了。
但这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安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每天都能感觉到,703那扇紧闭的门后,投来的阴毒视线。
他们没再上门,也没在群里叫嚣。
他们蛰伏了,像条等时机的毒蛇。
十天后晚上,我接到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客气但高高在上的女人声音。
“是陈雨,陈小姐吗?”
我皱眉:“你谁?”
“我是张强的姐姐,张丽。”
张丽。
那个在派出所,老太太差点说漏嘴的“女儿”。
看来这事,又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