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看到台下有这么多年轻的面孔，我们这些写书的人，心里面有了很大的安慰。”
一上台，莫言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拍了拍现场的读者们。台上台下，瞬间都化身“摄影师”。
莫言来到2026上海书展 摄影：吴栋
8月15日这一天，莫言来到了2026上海书展。这是他时隔14年再次亮相上海书展。这场他与编剧、作家宋方金的对谈也成为本届书展最火爆的活动之一。宋方金玩笑说，有两万读者报名，报名系统都崩溃了，来到现场的朋友手得快，手机也得好。
活动现场 摄影：吴栋
莫言说：“我一直在想象上海书展繁华热闹的景象。当时我感到琳琅满目，都是新书，而且不断会遇到熟悉的作家朋友，也会遇到年轻的读者面孔。现在我就想，当时跟着爸爸妈妈来看书展的孩子，现在长成大人了，有的上了大学，甚至大学毕业了。”
这一次来上海书展，莫言带上了自己的新作《人呐》。他与宋方金分享了导演张艺谋从《红高粱》到《白棉花》的改编花絮、小说细节的重要性、小说结尾的写法，也分享了自己这些年的创作变化与人生体悟。
莫言 摄影：吴栋
《人呐》是莫言时隔6年的小说新作，收录了81篇精悍的文字，最短的一篇仅200字。它既是一个作家突破自身写作边界的尝试，也是一个年过古稀之人在阅尽沧桑后，对"人"这一命题最朴素的叩问与感慨：人呐，本就藏着世间所有的答案。
当被问及《人呐》与“看短视频”的关系，莫言说自己能从一些短视频中得到很多启发：“民间的口语是那么生动、精简，比喻也特别贴切、新鲜。从语言来说，我们确实要一直向民间学习。”
但他也直言现在很多短视频、短剧太过相似。第一个让人感到新鲜，但接着就会有很多十分相似的内容接踵而来。有的人物是AI生成的，剧情也是AI生成的，台词几乎一模一样。“看了一百个短剧，或许你只看了一个故事。”
对于AI如何影响文学写作，莫言认为AI可以在格律、对仗、押韵等技术性问题上完成得很好，但完成得再好，也写不出《滕王阁序》《岳阳楼记》这样的作品，写不出李白、杜甫、屈原的诗。“在我个人的想法里，AI的发展，需要作家、编剧不断写出原创的作品，独创的作品，然后它去学习。如果所有作家、艺术家都停止了工作，AI的进步也就差不多了。”
澎湃新闻记者 罗昕 实习生 谭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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