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寿,大姨子当众提议送他一套房养老,轮到我时她冷笑:弟媳妇,这点钱你不会也舍不得掏吧?我一句话让她瞬间脸红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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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疼。

曹娟端着红酒杯站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满桌亲戚:“爸辛苦一辈子,咱们做儿女的,总得让他享享清福。我看这样,我们姐妹几个凑钱,给爸在城郊买套小两居养老。”

她顿了顿,目光慢悠悠地转向我。

“弟媳妇,都是一家人,这点钱你不会也舍不得掏吧?”

所有筷子都停下了。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我男人徐立辉坐在旁边,攥着拳头,指甲都抠进掌心了。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开了口。

“大姐,钱我出得起。我就是想问一句——”

“去年爸住院,你找妈拿的那五万块钱,除了交了四千医疗费,剩下的四万六,花哪儿去了?”

曹娟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01

那天是岳父傅万年的六十八大寿,曹娟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包了两桌,说是要给老爷子好好热闹一下。

我跟徐立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徐立辉也换上了他过年才舍得穿的那件夹克,领口都磨破了,我偷偷拿针线补了补。

我们没什么钱,但老人过寿,不能给女婿丢脸。

岳母吴惠芳在门口迎客,看见我们就笑:“老二来了,快进去坐。”

我往里面看了一眼,曹娟和她男人肖卫东还没到。小姑子宋诗涵已经到了,坐在角落里刷手机,看见我招了招手:“二嫂,来这儿坐。”

我挨着她坐下。宋诗涵小声跟我说:“二嫂,你猜大姐今天要干嘛?我爸跟我说,她事先打过电话,说今天有大事宣布。”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宋诗涵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怪怪的,像是知道什么事儿但不想说。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口。

我这人就这样,心里有话也憋着,不爱打听别人的事。

徐立辉在旁边帮服务员摆碗筷,笨手笨脚的,被服务员说了两句,他嘿嘿傻笑。

我看着他那副憨样,心里又酸又暖。

嫁给他七年,日子过得不富裕,但他对我好,对岳父岳母也好。

虽然挣得不多,每个月雷打不动给老两口送米送油。

岳父傅万年被曹娟提前接来,坐在主位上,乐呵呵地看着满屋子人。

他腿脚不好,走路拄着拐杖,但精神头还不错。

退休前是厂里技术员,每个月三千块退休金,全让曹娟拿着“保管”。

“保管”这词儿,是曹娟自己说的。

亲戚陆陆续续到了。老家来的二叔、三婶,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远房表亲,一桌坐不下,又加了一张桌子。

快到十二点,曹娟和肖卫东才到。

曹娟穿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头发盘得高高的,耳朵上挂着一对金耳环。肖卫东跟在后头,西装革履的,手里拎着两瓶茅台。

“爸,生日快乐。”曹娟把茅台往桌上一放,“这酒一千多一瓶,我让卫东特意找人买的。”

岳父笑得合不拢嘴:“花那钱干啥,贵得很。”

“给爸花的,我们乐意。”曹娟看了一眼肖卫东,肖卫东配合着点头。

菜陆续上来了。清蒸鲈鱼、红烧肘子、白灼大虾、佛跳墙……一桌子硬菜。曹娟招呼大家吃,自己却不动筷子,端着红酒杯,像是在等什么时机。

我低着头吃菜,不想多说话。

可她不打算放过我。

“弟媳妇,”曹娟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你跟立辉也多吃点儿,难得来一回。”

这话听着是关心,但我知道她在损我——嫌我们穷,嫌我们平时吃不上好的。

我没抬头,嗯了一声。

徐立辉在旁边替我挡了:“大姐客气了,我们自己夹。”

曹娟笑了笑,没走开,反而提高了声音:“爸,我说两句啊。”

热闹的饭桌安静下来。

02

曹娟端着红酒杯走到岳父旁边,脸上的笑那叫一个灿烂。

“爸辛苦一辈子,把我们三个拉扯大不容易。现在爸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老房子那三层楼梯,天天爬上爬下的,我看着心疼。”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我跟卫东商量了一下,想给爸在城郊那边买套小两居,一楼带院的,老人家住着方便。”

亲戚们都点头,有人还偷眼看我。

“这事儿我想好了,咱们三兄妹,一人出一份。”曹娟伸出一根手指,“我跟卫东出八万,诗涵还没结婚,出四万就行。”

她顿了顿,看向我。

“至于弟媳妇跟立辉……”

她没说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心里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来了,就知道今天不会太平。

“弟媳妇,”曹娟的声音更大了,“我们出大头,你跟立辉出三万就行。一样是尽孝,总不能让爸寒心吧?”

满桌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我听见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三万,老二家拿得出吗?”

徐立辉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话,但没说出来。他就是这样的人,老实惯了,一紧张就说不出话,越着急越结巴。

我伸手在桌底下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别慌。

“大姐,”我笑了笑,“爸过寿,你提这个是不是有点急了?”

曹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急什么?赶早不赶晚。我跟爸说了,他老人家也愿意。”

岳父坐在主位上,笑得有点儿勉强:“哎呀,不急不急,先吃饭……”

“爸,”曹娟打断他,“这事儿不能拖。你这腿再这样爬楼梯,真摔了怎么办?我们做儿女的,得替你考虑。”

岳父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宋诗涵在旁边插了一句:“大姐,这事儿回头再商量吧,今天是爸的生日。”

曹娟瞪了她一眼:“诗涵你懂什么,我这是替爸着想。”

她又转头看向我:“弟媳妇,你说呢?”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急着回答。

心里在翻江倒海。

三万块钱,对曹娟来说不算什么,她男人做建材生意,一年几十万进账。

但对我们家,这不是小数目。

我和徐立辉两个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六千出头。

徐立辉开货车,我当会计,日子紧巴巴的,每个月还要还房贷。

三万,我们家半年省吃俭用也攒不下这么多。

曹娟心里门儿清,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孝顺”这顶帽子扣在我头上。

我要是不出这个钱,就是我不孝顺,就是我舍不得给爸花钱。

旁边的徐立辉终于憋出一句话:“大姐,三万……”

他话没说完,曹娟就笑了:“立辉,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主都做不了?

我男人涨红了脸,想反驳,又不会说狠话。

“大姐,”我放下茶杯,“钱不是问题,爸的养老房子,我们该出。”

曹娟的表情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大姐。”

“你问。”曹娟晃着红酒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岳母吴惠芳,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

“妈,去年九月爸住院,你找大姐拿的那五万块钱,能给我们看看账单吗?”

岳母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曹娟端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03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曹娟笑得有点儿勉强:“弟媳妇,好端端的,提去年的事儿干什么?”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岳母:“妈,我去医院给爸办过出院手续,账单我都留着。爸那次住院,总费用两万二,医保报了一万八,自费四千。大姐拿那五万块,应该还剩不少吧?”

岳母的脸白了。她看看我,又看看曹娟,嘴唇哆嗦着,一个劲儿地摇头。

曹娟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声音提高了八度:“梁新柔,你什么意思?那钱是给爸买补品和营养费的,难道我还自己揣兜里了?”

“大姐别急,”我笑了笑,“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问问,爸买补品花了多少钱,还有剩下的钱在哪儿,咱们当着爸的面,把账算清楚。”

旁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了。

二婶小声跟三婶说:“去年老傅住院,不是大闺女出的钱吗?”

三婶摇摇头:“谁知道呢,听老二媳妇这意思,中间有猫腻。”

曹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回头看肖卫东,肖卫东板着脸,端着酒杯不说话。

宋诗涵在旁边插了一句:“二嫂,去年爸住院,我跟着去缴费的。当时大姐说她交了钱,可我去医院查,爸的住院账户里只有押金,交了两千。”

这话像一颗炸弹。

所有亲戚都愣住了。二叔放下筷子,看着曹娟:“老大,这事儿得说清楚啊。”

曹娟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那钱我直接给妈了,让妈去办的,没走医院账户。”她转头瞪岳母,“妈,你说是不是?”

岳母低着头,手指不停地颤着。

我看着她,心里不忍,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妈,你倒是说句话啊。那五万块钱,大姐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存的?有没有凭证?”

岳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

“新柔……我……”

“妈!”曹娟突然喝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拿你五万了?我那是自己的钱,孝顺爸的!”

我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倒出几张纸。

“大姐,这是去年出院时医院开的费用明细。”我把纸一张一张摆到桌上,“这是住院费,这是药费,这是检查费。自费部分,一共四千零三十块。”

曹娟的脸由红变白。

“这……这能说明什么?”

“剩下那四万五千九百七十块,”我一字一顿,“大姐,你跟我说说,爸这半年来,吃的什么补品要花四万多?”

空气像是凝固了。

曹娟张嘴想说话,又闭上了。她看了看旁边的肖卫东,肖卫东的脸也绷着,看都不看她。

“大姐,你不说,那我来说吧。”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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