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男友让我家出钱供他读研,跪下承诺一毕业就和我女儿结婚,我笑着点头:好啊,你先答应我三个条件,他听后离开我家再也没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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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叔叔,只要您愿意出钱供我读研。”

“我一毕业就娶楠楠!”

陈浩扑通一声。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我家的红木茶几前。

我女儿楠楠在一旁瞬间红了眼眶。

眼里的泪水打着转。

我端起那杯还没冷透的茶。

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

“我答应你。”

没等陈浩脸上那股狂喜的劲头彻底绽放开来。

我手腕一沉。

把茶杯稳稳地放回了杯垫上。

“不过。”

“你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01.



我和妻子老林都是从市里的事业单位退下来的。

干了一辈子。

虽说没大富大贵,但手里确实攒了些闲钱。

除了每个月雷打不动的退休金。

我们在市区还有两套全款的学区房。

一套自己住。

另一套租了出去,每个月按时收租。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基本也就没什么奔头了。

唯一的软肋,就是我们这辈子唯一的独生女,楠楠。

从小到大。

只要是楠楠开口想要的。

不管是多贵的钢琴课,还是市面上刚出的新款手机。

我们两口子几乎没对她说过一个“不”字。

老林总爱在我耳边念叨。

“女孩子就得富养。”

“见识多了,以后才不会被外面那些居心叵测的穷小子用一点小恩小惠骗走。”

我深以为然。

可惜啊。

我们算到了物质上的富足。

却算漏了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对人性的贪婪根本一无所知。

楠楠大学毕业后。

靠着我早些年攒下的一点人脉。

顺利进了一家老牌国企做行政。

工作清闲得很。

每天就是打打报表,收发一下文件。

没有任何业绩压力。

当然,工资也就是个饿不死的水平。

每个月那几千块钱,连她自己买衣服买化妆品都不够。

遇到想买名牌包的时候。

全靠我和她妈私下里偷偷给她发微信红包补贴。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着。

直到去年秋天。

她毫无征兆地领回了陈浩。

我还记得那天是个周末。

陈浩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

鼻梁上架着一副略显笨重的黑框眼镜。

长得倒是斯斯文文的。

一进门就局促地搓着手。

嘴里“叔叔阿姨”叫得那叫一个甜。

楠楠偷偷告诉我,陈浩是外地考来我们这儿的。

据说家里条件非常不好。

父母都在黄土高原上务农,靠天吃饭。

底下还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弟弟,成绩很好,全家都指望着弟弟也能考出来。

第一次上门。

陈浩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个表皮都已经有些发皱的打折苹果。

还有一挂一看就是在路边摊随便买的香蕉。

老林是个体面人。

虽然心里看着这寒酸的见面礼直犯嘀咕。

但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把人迎了进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还特意炖了排骨。

饭桌上。

陈浩表现得极其勤快。

一会儿帮老林盛汤,一会儿给我递纸巾。

三句话不离自己要如何努力在这座城市扎根。

要如何给楠楠一个幸福的未来。

楠楠听得满眼都是星星。

老林也被他这番“上进”的表态说得有些心软。

只有我。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那双在桌下不安分地抖动着的腿。

还有他看向我家客厅那组真皮沙发时,眼里闪过的一丝精光。

直觉告诉我,这小子没那么简单。

但我没想到,这几个打折的苹果,只是一场漫长吸血的开始。

02.

自从两人正式谈了恋爱。

我开始慢慢察觉到不对劲。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楠楠找我们要钱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开始,只是说和同事聚餐缺个几百块。

或者说看中了一双新鞋,差个一两千。

我和老林都没在意,随手就转了。

可到了后来。

这丫头开口就是大几千,甚至直接上万。

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一会儿是报了什么职业提升班。

一会儿又说是车子该做大保养了。

我心里起了疑心。

有一天趁她去洗澡,手机放在客厅充电。

我破天荒地拿起了她的手机。

凭着对女儿的了解,我试出了支付密码。

直接点开了她的信用卡账单。

那一长串的消费记录,看得我血压直往上飙。

上面全是些莫名其妙的高额开销。

市中心某高档男装品牌的消费记录,一笔就是四千多。

某电子城最新款高配笔记本电脑的刷卡单,一万二。

甚至还有大学城附近几家快捷酒店的频繁连住记录。

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

等楠楠洗完澡出来,我把手机直接拍在了沙发上。

我找了个借口,试图敲打她。

“楠楠,你最近开销怎么这么大?”

“你那点工资不够花,我和你妈补贴你没问题。”

“但你总得知道钱花哪儿了吧?”

楠楠先是一愣。

随后脸色变了变,眼神开始躲闪。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最后干脆脖子一梗,跟我发起脾气来。

“爸,你查我账单干什么啊!”

“陈浩他家里不容易,刚工作工资低,我帮帮他怎么了?”

我气极反笑。

“帮他?”

“你给他买一万多的电脑,买几千块的衣服,这叫帮?”

楠楠理直气壮地顶了回来。

“他一个大男人,要在公司里见客户。”

“总不能天天穿得破破烂烂去上班吧,那多没面子!”

“电脑是他要做私活赚钱用的,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将来啊!”

我看着女儿那副执迷不悟、死心塌地护犊子的样子。

心里的那股火慢慢冷了下去。

这不是在谈恋爱。

这分明是在精准扶贫。

而且是被人家洗了脑,心甘情愿地掏空娘家去扶贫。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在三个月前。

那是个周三的凌晨两点。

我和老林正睡得熟。

楠楠突然满脸泪水地来砸我们的房门。

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手里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

“爸,陈浩他妈在老家突然晕倒了!”

“县医院说是急性心梗,要连夜动手术做支架!”

“他刚工作哪有积蓄,现在还差三万块钱的救命钱!”

电话那头。

陈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哑了。

“楠楠,你帮帮我,我不能没有我妈啊……”

老林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去拿银行卡。

人命关天。

我也二话没说,当场用手机银行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陈浩在电话里千恩万谢,说回了市里就给我打欠条。

事后过了半个月。

他只字未提欠条的事,楠楠也不让我问,怕伤了他的自尊心。

但我留了个心眼。

我托了早年间在他们那个县城做生意的一个老朋友。

让他去那家县医院的住院部查了查。

没过两天,老朋友给我回了电话。

“老陈啊,我找熟人翻了系统。”

“这半年内,心血管内科根本没有叫那个名字的病号。”

“急诊那边也没有相关记录。”

我挂了电话,坐在阳台上抽了整整半包烟。

我没有立刻把这件事捅破。

因为我知道,以楠楠现在被迷了心窍的状态。

哪怕我把证据甩在她脸上,陈浩也能编出个“转院了”或者“记错名字了”的谎话来圆过去。

楠楠依然会信他。

我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

而是要看看这个穷小子,为了从我家里抠出钱来,到底还能演到哪一步。

这天,终于让我等到了。

03.

昨天下午。

楠楠突然在微信上神神秘秘地告诉我,陈浩晚上要来家里吃饭。

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和老林多准备几个好菜。

傍晚时分。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陈浩的打扮,心里顿时冷笑了一声。

他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色西装。

头发明显是用发胶精心打理过的,不再是以前那种乱蓬蓬的模样。

最扎眼的是他手里的东西。

不再是打折的苹果。

而是两个精美的礼盒。

一盒是包装华丽的进口车厘子,另一盒则是两瓶价格不菲的飞天茅台。

这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小一万。

一个连给妈做手术都要借钱的人。

哪来的钱买这些?

我瞥了一眼楠楠,她正满脸通红地看着陈浩,眼里全是骄傲。

我瞬间明白了。

这钱,八成又是从我女儿的哪张信用卡里套出来的。

“叔叔阿姨,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陈浩把东西放在玄关,熟络地换上拖鞋。

饭菜上桌。

老林张罗着大家动筷子。

陈浩今天出奇地殷勤。

主动拿过起子,要把那两瓶茅台打开。

我摆了摆手,推托说最近血压不稳,戒酒了。

陈浩的动作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把酒放回了旁边。

饭吃到一半。

气氛有些沉闷。

陈浩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然后,他开始酝酿情绪。

他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

“叔叔,阿姨。”

“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关乎我和楠楠一辈子的大事,想求您二老。”

老林停下了夹菜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我不想再在底层挣扎了。”

“我在现在的公司,没背景没学历,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根本看不到头。”

“我想考研,想提升自己的学历,想改变命运。”

他说得声泪俱下。

“可是,我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供我脱产读书了。”

“我弟弟又要高考,我爸的腰也干不了重活。”

“我知道您二老心疼楠楠,不想她跟着我受苦。”

他深情地转头看了楠楠一眼。

楠楠的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了。

“只要您愿意全额出钱供我读研。”

“解决我这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我发誓!”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我一毕业,就和楠楠领证结婚。”

“以后我一定出人头地,把您二老当亲爸亲妈一样孝敬!”

说完这段慷慨激昂的陈词。

他直接从餐椅上滑了下来。

几步走到客厅。

对着我,重重地跪在了那张红木茶几前。



楠楠在一旁彻底感动崩溃了。

她猛地推开椅子,快步跑过去。

挨着陈浩,和他肩并肩跪在了一起。

“爸!”

楠楠哭着冲我喊道。

“陈浩他真的很有上进心,他只是缺一个机会啊!”

“这几年他过得太苦了,您就当是投资我们的未来,帮他这一次吧!”

我坐在餐桌前。

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处心积虑、满眼算计的穷小子。

一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胳膊肘往外拐的傻闺女。

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反胃。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的精妙算盘。

拿我们老两口的养老钱,去圆他跨越阶层的学历梦。

最后还要用一张不知什么时候能兑现的结婚证,来给我们画一张虚无缥缈的大饼。

真把我们当成提款机了。

04.

老林被这阵势吓坏了。

她急忙站起身,就要去扶地上的陈浩。

“哎哟,小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我伸手。

一把拉住了老林的胳膊。

手上的力道极大,硬生生把她按回了椅子上。

老林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

慢条斯理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我看着陈浩那张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窃喜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眼神里没有泄露半点我的真实情绪。

“好啊。”

“年轻人想上进,想读书,这是大好事。”

“这笔钱,我出。”

陈浩和楠楠的眼睛瞬间亮了。

楠楠破涕为笑,刚想开口叫一句“谢谢爸”。

我抬起手,打断了她。

“但是。”

“我作为一个父亲,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总得为我女儿的将来要个切实的保障。”

“你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陈浩愣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叔叔您说。”

“别说三个条件,就是三十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我靠在沙发背上。

缓缓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

“读研这三年的学费、住宿费,加上你每个月的生活费。”

“杂七杂八算下来,少说也要大几十万。”

“这笔钱,不能算是给你的,算我借给你的。”

“我们要按照银行当期的商业贷款利率来计息。”

陈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我紧接着说。

“明天一早,我们去市公证处立字据、办公证。”

“你要在合同上写清楚,毕业后的五年内,必须连本带利,全额还清。”

陈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微微张开嘴,似乎想反驳。

我没给他插嘴的机会,直接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这笔钱我不可能一次性打到你的卡上。”

“我们按学期拨付。”

“每个学期结束,你必须把盖了你们学校教务处公章的成绩单原件交给我。”

“只要你有一门课挂科。”

“或者综合成绩达不到你们专业的前一半。”

“证明你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业上,那后续的钱,立刻停付。”

陈浩的额头上开始往外渗细密的汗珠。

他连原本跪得笔直的姿势,都开始变得有些虚浮和不稳。

手指在西装裤腿上不安地抓挠着。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然后,抛出了最后的杀招。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

“既然你口口声声承诺毕业就娶楠楠。”

“那为了表示你的诚意,口说无凭。”

“下个月,你先和楠楠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

“然后把你老家的父母接过来,双方父母正式见个面。”

“我出钱,在市里最好的酒店摆个订婚宴,给两边的亲戚一个交代。”

说完。

我将茶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这三个条件,环环相扣,白纸黑字。”

“少一个字都不行。”

“只要你现在点头答应,明天公证完,第一学期的钱,一分不少地打进你的账户。”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陈浩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连膝盖上沾着的灰尘都顾不上拍。

原本斯文白净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气急败坏,而显得有些扭曲。



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叔叔,您这是在侮辱我!”

他彻底撕下了那层温良恭俭让的伪装。

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谈感情您偏要谈钱!”

“您让我写带利息的欠条,还去公证,就是打心眼里根本不相信我的人品!”

“您这就是在拿钱践踏我的尊严!”

他越说越激动。

手舞足蹈地指着我。

“还有领证!”

“我马上就要进入高强度的备考状态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搞这些繁文缛节?”

“又是接父母又是办酒席的,您这不是存心分散我的精力,影响我的学业吗!”

见我不说话,他又开始了他的保留曲目——道德绑架。

他捶着胸口。

眼眶通红,咬牙切齿。

“我妈现在身体还那么虚弱,常年靠吃药吊着命。”

“您现在逼着他们大老远折腾过来摆什么排场。”

“您难道非要逼死我们一家才甘心吗!”

楠楠在一旁也彻底急眼了。

她冲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袖子。

拼命地摇晃着。

“爸!你怎么能这么算计陈浩?”

“他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人,你当面提出这种冷冰冰的条件。”

“不是拿刀在戳他的心窝子吗!”

“我们是谈恋爱,是一家人,你为什么要弄得像生意谈判一样!”

楠楠哭得声嘶力竭。

“你到底是在帮我们,还是在变着法地拆散我们啊!”

05.

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目光冷冷地越过正在撒泼的女儿,直直地钉在陈浩那张扭曲的脸上。

“真心想跟我女儿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

“就不会怕这白纸黑字。”

“你连这点法律上的担当和承诺都不敢给。”

“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那张一毕业就会娶她的空头支票?”

“我的钱也是一分一毫攒下来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凭什么要无条件地把几十万砸在一个外人身上?”

陈浩被我这几句话怼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焦虑的困兽。

过了一会儿,他大概是觉得硬来不行,又试图换回软话来磨我。

“叔叔。”

“咱们都是一家人,各退一步行不行?”

“欠条我写,但利息和公证就算了吧。”

“领证的事,等我考上了再说……”

整个下午。

他就像一块牛皮糖。

在我的客厅里磨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用尽了各种借口、各种说辞、各种卖惨的姿态。

而我。

始终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

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只要他停下来,我就重复那句话。

“三个条件,少一个都不行。”

直到傍晚时分。

陈浩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老头子,是铁了心不会松口的。

他彻底放弃了伪装。

脸上的哀求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掩饰不住的阴沉和厌恶。

他连一句客套的“阿姨再见”都没跟老林说。

黑着脸。

直接抓起茶几上那两把车厘子和茅台的袋子。

连带来的礼都一并提走了。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砰”的一声巨响。

大门被他狠狠地摔上了。

连门框都跟着震落了一丝灰尘。

楠楠尖叫了一声,哭着拉开门追了出去。

却在楼下只吃到了一嘴汽车疾驰而去的尾气。

自那天起。

陈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楠楠打他的电话,永远是正在通话中。

发过去的微信,屏幕上只会跳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她被拉黑了。

他再也没有登过我们家的门。

楠楠在家里像疯了一样。

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绝食抗议。

甚至砸烂了房间里的台灯。

隔着门板痛骂我是个冷血无情的老古董。

骂我心胸狭隘,毁了她一辈子唯一的幸福。

老林急得在门外直掉眼泪,好几次劝我给陈浩打个电话服个软。

我没理会。

我只是照常吃饭,照常去公园遛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那是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大概凌晨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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