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宝宝，我除了你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永远不会再有。”
“所以，你能不能别答应你那个系统，离开这个世界？”
我盯着他哭红的双眸，心软得一塌糊涂。
当即叫出系统，拒绝脱离了世界。
后来的日子，他每天醒来都像是惊醒一样，抱着我珍惜个不停，生怕我走了。
然而一切都在许娇娇来公司之后，变了。
他的幸福指数不再与我挂钩，他的喜怒哀乐更是和我毫无关系。
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女孩。
陆时砚知道，我能看到他头顶上的数字。
面对我一次次的质问只是越发没了耐心：
“闹够了没？我每天够累了，需要人提供情绪价值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要是再闹，就给我滚，我看你离开我在这个世界还能去哪。”
看着他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模样，我骤然清醒。
原来他是笃定了，我不会离开他，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给娇娇炖个汤，她饿了，多放点香菜。”
耳边传来男人的吩咐声。
我抬眸，正看到陆时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下来。
他好像忘了，我香菜过敏。
月份逐渐大了，我站一会都觉得腰疼，他却让我给许娇娇下厨。
心痛得有些麻木，我视线上移，看到数字：93%。
他眉眼丝毫没有愧疚，只有愉悦：
“念安，你刚刚很乖，没有让娇娇难堪。”
“早这样不就好了？陆夫人的位置永远是你的。说吧，想买什么？”
我一愣，盯着他脖子上的吻痕有些出神。
我们最相爱的时候，他也爱让我在身上留下点痕迹，美其名曰防身：
“以后别的女人看到我身上有痕迹就知道我有老婆啦，多方便！”
然而我们已经多年没有亲密过了。
这一次，他让许娇娇留下痕迹了。
防的，是我吗？
我扯了扯嘴角，掏出一份前不久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新看中一个包，有点贵，财务不给批，你签字吧。”
陆时砚接过笔，手却一顿。
盯着我空荡荡的无名指皱眉道：
“戒指呢？你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摘下来吧？摘下来做什么？”
92%。
我顿了顿，撇了一眼脚边垃圾桶的银戒，笑道：
“我怕许娇娇看了生气。”
陆时砚笑了，温柔地想来抱我，却被我避开。
他嘴角弧度一僵，直接签了字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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