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我被裁员,刚签字董事长就笑问:29亿芯片项目以后谁调试?我摆摆手:一周后竞争公司会告诉您答案

分享至

办公室空调打得太足,我后背全是汗。

笔尖落在离职协议上,工号001那个数字,我盯着看了三秒。

沈家明端着紫砂茶杯,吹了吹热气:“许工,公司新上的29亿芯片项目,核心调试参数,以后谁来盯?

我站起身,把协议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沈董放心。”我拉开门,没回头,“那个项目,我连备用方案都没留。调试密码,除了我,没人能破。”

门在身后合上。

手机震了一下。

是孙博涛发来的消息:“师傅,林总监说您是故意留坑。公司现在到处传您是技术敲诈。”



01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沈家明还在城中村的民房里办公,拉了三个人,我是第一个技术骨干。那时候他跟我说:“许工,咱们一起干,未来不会亏待你。”

我没信他画的大饼,信的是他对技术的尊重。

那时候他不懂芯片,但他知道尊重懂的人。

公司从一个作坊做到上市,我带的团队攻克了十几个技术难关。

特别是今年这个29亿的芯片项目,核心算法和调试逻辑,是我一个人闭关三个月搞出来的。

三个月没回家,累了睡办公室折叠床,醒了就盯着屏幕。老伴打电话来骂我,说我把家当旅馆,我说快了快了,等这个项目结束了,我就退了。

快了。

确实快了。

只是没想到退的方式,是这样的。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走廊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

有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有人侧过身避开目光。

技术部那几个年轻人躲在小会议室门口,看见我出来立刻散了。

我走到电梯口,遇到人事部的小周。

她是我招进来的,跟了我五年,前两天刚被调去给林高超当助理。

她看见我,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许工,您慢走。”

我点点头。

电梯门开了。

我走进去,按了一楼。关门的那一刻,我看见林高超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冲我扬了扬下巴。

那表情,我懂。

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带着怜悯,还有点得意。

电梯往下走,数字一格一格跳。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这二十年的画面,加班到凌晨的灯光,调试成功时的欢呼,沈家明拍着我肩膀说“辛苦了”的样子。

可是这些画面,到最后都定格成刚才那一幕。

他坐在办公桌对面,笑容客气,语气平和:“许工,公司需要年轻化,您也别多想,这是正常的结构调整。”

年轻化。

三个字,就把我的二十年抹掉了。

我睁开眼,电梯到了。门打开,迎面撞上孙博涛。他手里抱着个纸箱,看见我,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师傅……”

“嗯。”我应了一声,没多问。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低下头去。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纸箱,上面放着我修过的那台老式测试仪,机壳上还贴着我的名字。

“公司让我把您的东西收拾一下。”他小声说。

我没接话,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得很。

我站在台阶上,回头看这栋楼。

二十年前这里是个破厂房,我们几个爬上爬下装设备,沈家明还从脚手架上摔下来过一次,膝盖破了皮,他笑着说没事,以后有钱了盖大楼。

现在楼确实盖起来了,玻璃幕墙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只是这栋楼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手机又响了。

是孙博涛发来的消息,很长:“师傅,林总监在董事会上说您留了后门,故意让项目出问题。沈董让法务部查您的邮箱和电脑。您……”

我没看完。

留着后门?

我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苦涩。

那个项目,从第一行代码到最后一次调试,全是我一个人写的。三个月,我写了三十万行逻辑代码,调试了两千多个参数。我留后门?

我要是真想留后门,他们现在连开机都开不了。

回到家,老伴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开门声,她探出头:“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收尾了,事情少。”我说。

她把菜倒进锅里,油烟滋滋地响。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书房里很乱,桌上堆着各种技术资料。

那台旧电脑还在角落里,是我自己买的笔记本,用了好几年了。

外壳已经磨得发亮,键盘上好几个键都被我按得没了字母。

我打开电脑,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夹。

那个项目的技术资料有三个备份,公司服务器上有一份,我的工作电脑上有一份,还有一份在这台旧电脑里。

公司的那份,在我签字的那一刻,已经不属于我了。

工作电脑的那份,估计现在已经被法务部封存了。

只有这台旧电脑里的,还是我的。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动。

窗外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得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传来老伴的声音:“吃饭了。”

我合上电脑,走出去。

饭桌上,老伴还在说今天买菜的事:“今天超市鸡蛋打折,我买了三斤,够吃好一阵子了。”

我夹了口菜,嚼了半天没尝出味道。

“你怎么了?”她看着我,“脸色不好。”

“没事,有点累。”我说。

她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堵得慌。

这房子首付是用我第一笔项目奖金付的,月供还了十五年才还清。

老伴跟着我吃了半辈子苦,省吃俭用,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我想着等这个项目结束了,带她出去走走,去云南,去桂林。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晚上十点,老伴睡了。我坐在书房里,重新打开那台旧电脑。

删,还是不删?

手指抖得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一个名为“备份”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代码文件。我找到了那个最核心的文档,关于编码模块的算法描述。

这个模块,是整个项目的灵魂。

没有它,调试手册就是一摞废纸。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寒。我手指挪到删除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最后,我只删除了其中一段。

一段关于核心编码算法的描述。

很小的一段,但足够致命。

保存,关机。

我把电脑塞进书柜最里面,压在一摞旧书底下。

然后我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很亮的,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老伴还在睡,我轻轻起了床,走到客厅。

茶几上摆着那张退休证,昨天的最后一天,人事部递给我的时候,还顺便给了我一封信。

信里说,感谢我对公司的贡献,希望我在新的阶段生活愉快。

信的落款是沈家明的签名。

我拿起那封信,看了几行,就扔进垃圾桶了。

吃过早饭,我没出门。

坐在沙发上,手机开开关关,翻来覆去看。

孙博涛没有再来消息。

我刷了会儿新闻,看到公司官网上发布了新的人事任命:林高超担任技术总监,全面负责29亿芯片项目的后续开发。

配图里他西装革履,笑得自信。

官方通稿下面,评论区一片叫好。有人说“新血液注入,公司未来可期”,有人说“老技术该让位了”,还有人说“这才是国际化该有的样子”。

我关掉手机,盯着电视发呆。

中午老伴回来,帮我带了午饭。

你今天怎么不出门?”她问。

想歇歇。

她把饭盒放在茶几上,看了看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没说话。

她没追问,转身进了厨房。

我端着饭盒,筷子在里面翻了翻,一口也没吃。

下午,电话响了。

是孙博涛。

“师傅,您……您方便说话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人听见。

“说。”

“林总监今天开了个会,说要全面启用新的调试流程,您之前留下的那些文件都不用。”

我嗯了一声。

“他还说……说您那套东西,什么老古董的土办法,早该进垃圾桶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师傅,您别生气,我……”

“我没生气。”我说。

孙博涛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师傅,那个调试文档,您之前说过有些关键参数只有您知道。要是林总监那边……”

“他不是说我的东西都是土办法吗?”我打断他,“让他用自己的国际标准调试就行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我挂了电话。

太阳西沉,夕阳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橘红色。

我坐在那片光里,一动不动。

第三天,电话又响了。

还是孙博涛。

这次他的语气很急:“师傅,出事了。”

“什么事?”

“林总监按照他那个流程跑了一遍,结果测试数据全乱了,良品率暴跌。刚才生产线都停了。”

我没接话。

沈董让我问您,那个调试密码到底是什么?

“让他自己想办法。”

过了一个小时,手机响了十几次,都是孙博涛打来的。我没接。

第四天,我去了一趟公司。

不是去上班,是想去拿回我放在办公室的个人物品。那个用了十年的保温杯,还有我老伴给我织的毛线座垫,都还在桌子里。

我到门口的时候,保安拦住了我。

“许工,您不能进去。”

“我拿点东西。”

“这个……上面说了,您现在不是公司员工,不能进。”

我站在大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大厅里挂着横幅:“破除技术垄断,拥抱国际标准”。

横幅下,几个技术员围在一起,看见我,立刻别过脸去。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是孙博涛发来的:“师傅,林总监在大会议室开动员会,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没回。

我转身,往回走。

走到公交站台,我坐在长椅上。

公交车来了又走,我始终没上车。

黄昏时分,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许工,好久不见。”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陈德福。”他说。

我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

陈德福,德芯科技的老板。行业里的老对手,也是老相识。我们俩打过十几年的交道,互相挖过人,也互相救过场。

陈总?”我有点意外,“您怎么……

“许工,听说你退休了?”

我沉默了一下:“是。

“退休好啊,辛苦了半辈子,是该享福了。”他慢悠悠地说,“不过嘛,我这边有个项目,一直想找个行家看看。不知道许工有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陈德福笑了:“许工,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来我们公司坐坐,聊聊。”

我犹豫了一下,说好。

挂了电话,我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那句话,像是有一根针,扎在我心里。



03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那台旧电脑。

开始写一封信,一封给沈家明的信。

写到一半,我又删了。

写了删,删了写,反反复复好几次。

我关掉电脑。

老伴走进来,看见我坐在书房里发呆。

“你到底怎么了?”她站在门口,语气有点急了,“这几天你魂不守舍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心,也有不安。

“我被裁了。”我说。

她愣了几秒。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她没说话,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粗糙得很,骨节突出。这些年洗衣做饭,她的手早就没了一块好肉。

“那咱们就不干了。”她说,“你辛苦一辈子了,也该歇歇了。”

她说完,眼圈红了。

我没说话,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那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德芯科技。

陈德福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

他给我倒了杯茶,坐在对面。

“许工,明人不说暗话。”他直截了当地说,“你们公司那个29亿的项目,我听说了。”

我端着茶杯,没说话。

“林高超那小子,搞不定的。”他笑了笑,“他那套东西,理论上说得通,实践起来全是坑。”

我点了点头。

“你现在被他们清出来了,我想问问你,对后续怎么安排?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

我放下茶杯:“陈总,来之前我想好了,有些东西,我可以给,但有条件。”

“你说。”

第一,我不能白给。”我看着他的脸,“第二,我要你在一周内,把这件事做得漂亮点。

陈德福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许工,你这是要让他们好看啊。”

我没否认。

“成交。”他说。

我拿出U盘,推到他面前。

“这是完整的技术文档,只剩一个编码模块的算法没写。”我说,“那个编码,等时机到了,我亲自调试。”

陈德福接过U盘,放进抽屉里。

“没问题。”

我站起身,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握住了我的手。

走出德芯科技的大楼,阳光很好。

我抬头看了看天,第一次觉得空气是这么清新。

手机响了,是沈家明。

我没接。

又响了,我还是没接。

回家路上,我路过公司门口,看见门口停着几辆公务车,几个人匆忙进进出出。

林高超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我没停车,走了。

晚上,孙博涛打电话来了,语气很急:“师傅,你今天去德芯科技了?”

“嗯。”

“沈董知道了。”

“随便他。”

“他让我打电话问您,那个编码模块的算法,到底在哪?”

我沉默了一下:“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吧。”

那晚,我睡得特别安稳。

04

到了第五天,我给老伴买了新衣服、新鞋子,还带她去吃了顿西餐。

她问我怎么突然这么大方,我笑着说:“退休了,钱就是用来花的。”

她没再问。

可我看得出来,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少了。

第六天早上,孙博涛又打来电话。

这次不等我说话,他就先开口了:“师傅,公司完了。”

“什么?”

“林高超今天早上在董事会上哭了,说项目完全跑不起来。沈董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那个德芯科技的陈德福,今天下午就要开发布会了。”

我放下筷子:“嗯。”

“师傅,您跟陈总……?”

“他没偷,也没抢。”我说,“是我自愿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师傅……”孙博涛声音发颤,“您知道您这是在干嘛吗?”

“知道。”

“您这是要让沈董死啊!”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下午两点,我打开电视。

果然,德芯科技的发布会已经开始了。

陈德福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幕上展示着芯片测试数据。

我们这次带来了全新的芯片方案,性能比目前市场上同类产品提升了12%。”他对着镜头说,“这个方案,来自我们团队多年来的技术积累……

台下掌声雷动。

沈家明坐在第一排,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发布会结束后,记者们围住沈家明。

“沈董,德芯科技的新芯片方案,跟贵公司的项目很相似,您怎么看?”

“沈董,听说贵公司的项目进度严重滞后,现在竞争对手抢先发布了,您有什么应对措施吗?”

沈家明站在人群中间,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最后,他被保安护着离开了现场。

我关了电视。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壁发呆。

想到沈家明坐在办公室说“你是公司最有价值的人”,想到他说“公司永远有你的位置”。可那些话,现在就像风一样,吹过就没了。

手机响了。

是陈德福:“许工,谢谢你的方案。”

“不客气,陈总。”

“一周之约,我做到了。”

我笑了笑:“接下来,就看沈家明的了。”

挂掉电话,我拿起茶杯,一口一口地喝。

茶已经凉了,可我心里,从未有过的滚烫。



05

发布会新闻铺天盖地。

所有人都知道,德芯科技的新芯片,跟沈家明公司那个29亿的项目,几乎一模一样。

沈家明慌了。

他让人去查银行流水,去查我在德芯科技有没有股份,还想告我商业间谍。

可查了半天,什么也查不出来。

因为我和陈德福的协议,干干净净。

我离职在前,跟他合作在后,一切流程都合法。他没偷我的东西,是我自愿给的。那是我自己的脑子,我自己的技术,我想给谁,是我的自由。

沈家明急了,亲自上门来我家。

那天是我在阳台浇花。

突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沈家明站在门口。他瘦了很多,眼睛下面是两团乌青。

“许工……”

我没让他进来,站在门口问:“有事?”

“我……”他张了张嘴,“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项目的事。”他声音沙哑,“我现在才知道,我们做错了。林高超那小子根本没本事,他是投资方塞进来的,我我也是没办法。”

我看着他,笑了:“沈董,你没办法?”

“真的。”

“你让法务部查我邮箱的时候,也没办法吗?”

他愣住了。

“你让孙博涛来试探我的时候,也没办法吗?”

“许工,我……”

“你让我签字的时候,说过一句‘没办法’吗?”

我转身回屋,把他关在了门外。

他站在门外,敲了十几分钟的门。

我没开。

后来,孙博涛打来电话:“师傅,沈董刚才来找您了吗?”

“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我说。

孙博涛沉默了一下:“师傅,公司现在,可能撑不下去了。”

“不可能。”我说,“你是在担心什么?”

投资方已经开始撤了,林高超也辞职了。如今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这个29亿的项目,是我们白送给德芯科技的。

我放下手里的茶杯,看着窗外。

“师傅……”孙博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我是不是错了?”

“你没做错任何事。”

“可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沉默了一下:“因为我想让他们明白,技术不是能拿来讨价还价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师傅,我想辞职。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在一个不尊重技术的公司里待着了。”

师傅,我明天去德芯科技找您,行吗?

“行。”我说。

挂了电话,我坐回沙发上。

屋里静静的。

我想起很多年前,沈家明和我一起蹲在民房外头吃盒饭。他对我说:“许工,以后咱们有钱了,一定要盖一栋大楼,楼顶上写上咱们公司的名字。”

那时候我们都没钱,可他眼里有光。

现在有了钱,也有了楼,可那光,已经熄灭了。

06

第七天,德芯科技正式宣布,新芯片开始量产。

发布会上,陈德福公布了第一批客户的名单。好几个名字,曾经是沈家明公司的核心客户。

沈家明的公司,股价跌了35%。

董事会炸了锅。

投资人要求沈家明辞职。

他让法务部的人找过我,想让我回去“帮忙”,还说可以给我翻倍的返聘待遇。

我没理他。

后来,孙博涛来了我家。

他带着自己的离职证明,坐在我家沙发上,说起公司的事情。

“林高超那天在会上哭了,说他没想到项目这么难。”

“沈董骂他是废物,说他把公司的命都搭进去了。”

“大家都在传,公司可能要卖。”

我听着,没接话。

“师傅,您说,公司真的会倒吗?”

“不一定。”

那德芯科技那边……

我答应陈总了,只帮他把项目上线,后面的事,我不参与。

孙博涛看着我:“您真的不想再干这一行了?”

我端起茶杯:“我这辈子,都在做同一件事。累了。”

沉默。

然后他站起身:“师傅,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

“谢谢。”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

天边被染成红色,像火一样。

然后,电话响了。

是沈家明。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许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很久,“我能跟你见一面吗?”

“不用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错了。”他语速很快,“我不该听了林高超的话,不该逼你走。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投资方那边催得紧,我是为了公司……”

“沈董,你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你自己?”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