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的落款处。
已经有了我的签字和手印。
“你不用怕，该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
“只要你签字按手印，我们天亮就能去民政局办离婚。”
他微微惊讶的看着我。
以前总是他签好了协议，按好了手印，逼着我来签。
他喉结上下一滚：
“你想好了？”
我点点头。
这一次。
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不适应。
“你舍得？”
我顿了顿。
“嗯。”
签字笔在他手里攥了又攥。
五年的夫妻。
结束的时候竟然是这么普通平常。
“我和你平分财产。”
他说。
我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
“可是……”
“不要让我和你再有一点瓜葛，包括经济。”
他愣住了。
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可一直没有等到我看他一眼。
他用左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按上手印的那一刻。
我将协议拿了过来：
“谢谢。
“祝你与她白头偕老。”
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我从卧室里拉出来。
“你现在就要走吗？”
“嗯。”
他看了一眼窗玻璃上不断流下来的雨幕：
“外面下雨了，你可以多住一晚。”
“不用。”
门被我打开了。
他张了张嘴：
“江漓。”
我停住脚步。
“我送你。”
他不等我回答。
拿起车钥匙率先走了出去。
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原地。
张了张嘴。
他已经消失在停车场入口。
算了。
搭个便车也好。
我们这段婚约丑陋了这么多年。
就当是给彼此留点体面。
司机很快赶到。
我与裴宴川并排坐在后座。
我坐在他的左边。
寂静的车厢里，他没有受伤的左手碰到了我的右手。
我缩了回来。
被他一把攥紧。
“江漓。”
他看着前方：
“你现在连碰我都不愿意了吗？”
“我们离婚协议都签了。”
我依然用力把手向回收。
却被他越攥越紧。
他喉结一滚：
“可以不离婚。”
我略带惊讶看向他。
司机突然踩下刹车。
“裴总，前面……”
车子右前方。
一身白裙的洛婉卿没有打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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