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发现裴宴川有新欢那天，我打肿了那女人的脸。
扒了她衣服扔到街上。
他亲手打断我弹琴的右手，将一纸离婚协议扔到我面前。
此后两年，他拼死相护，我不依不饶。
哪怕他承诺净身出户，我也坚决不咽这口气。
直到又一次被我捉奸在床。
他系好腰带。
当着我的面砸断了自己的右手。
他将带血的手举到我面前：
“够了吗？不够另一只手我也可以砸了。”
我攥着美工刀怔愣的看着他。
“婉婉怀孕了。”
他点起一支烟：
“她身体不好，这或许是我们唯一一个孩子。
“婉婉很在意。
“你妈那个疯子就是在你后妈怀孕上位那天发疯杀人的。
“你有她的基因，我不敢赌。”
他红着眼苦笑一声：
“江漓，我们不离婚了，这辈子，就当我赔给你了。
“这样，够不够？”
我像是一个小丑被钉在原地。
心口处，我为他挡刀留下的伤疤时隔多年重新疼了起来。
我捂住心脏：
“够了。”
包括离婚的条件。
都够了。
......
“既然够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再陪她一会儿。”
我愣住。
“怎么了？”
他回头：“我这辈子都会和你绑在一起了，你还不放心？”
床上的洛婉卿红着眼看向我：
“姐姐，我这辈子都争不过你了。
“你就纵容我们这一小会儿不好吗？”
他们同时看着我。
眼中是悲伤，不舍。
无奈与怨愤。
“好啊。”
我笑了：
“你们随意。”
裴宴川愣了愣。
我转身，头也不回。
裴宴川说到做到。
当晚十二点前，他准时回了家。
右手包着纱布。
没有看我。
还是我叫住了他：
“这个签了吧。”
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他正要进浴室的脚步一顿。
有些诧异的看向我。
“这是你提交给我的第一版。
“我只改了夫妻财产分割部分。
“我净身出户。”
签字笔放在桌上。
他皱了皱眉：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我笑了。
翻开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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