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我开车不小心撞倒一个女孩,她说:要么赔钱,要么你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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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11月的那个傍晚,雨下得像瓢泼一样。我开着那辆单位淘汰下来的二手东风轻卡,行驶在国道上。那时候的路况远没有现在好,没有路灯,只有车前两道昏黄的灯光在雨幕中勉强撕开一条口子。雨刷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是有个老人在耳边不停地咳嗽。为了赶着把车厢里的几百斤苹果送到隔壁县城的批发市场,我连续开了四个小时,脖子酸得像是灌了铅。

就在经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岔路口时,一个人影突然从路边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达指令,右脚已经本能地将刹车踩到底。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身猛地一甩,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我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只有挡风玻璃上的雨水还在疯狂地流淌。足足过了十几秒,我才哆嗦着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拿,跌跌撞撞地绕到车头。

车轮前方一米多的泥水里,躺着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宽大旧男式外套,头发被雨水彻底浇透,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的双手死死捂着右侧小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声音。借着车灯,我看到她的裤腿已经被撕裂,鲜血正混着泥水往外渗。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撞人了,我要坐牢了。我颤抖着蹲下身,语无伦次地问她伤到哪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类似受伤动物般的惊恐和绝望。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塞进副驾驶,调转车头疯了一样往镇上的卫生院开。

挂号、拍片、清创。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我靠在冰冷的白墙上,双手全是泥巴和未干的血迹。医生拿着X光片走出来,告诉我她是右小腿胫骨骨折,需要打石膏,还要住院观察几天,后续的营养和恢复也是个漫长的过程。

交完医药费,我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二十块钱。那个年代,没有满大街的监控,撞了人,一切后果都得自己扛。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病房的门。

她靠在摇起来的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垫起。脸上的泥水已经擦干净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看到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我。



我在床边的条凳上坐下,搓了搓脸,干涩地开口:“医药费我交了,苹果没送成,车上的货估计要赔老板钱。但我撞了你,我认。你家住哪儿?有没有电话?我得通知你家里人来照顾你,至于后续的赔偿……”

“我没有家。”她突然打断了我,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愣住了,看着她。

她紧紧攥着洗得发白的医院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盯着我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做某种生死攸关的决定。然后,她说出了那句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你要么赔我一笔钱,足够我一个人活下去的钱。要么,你娶我。”

病房外传来护士推着换药车走过的“咕噜噜”声,病房里却死一般寂静。我觉得自己大概是听错了,或者这个女孩被撞坏了脑子。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或者讹诈的痕迹,但我只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姑娘,你别开玩笑。我撞了你,该治病治病,该赔钱赔钱,但我去哪弄一笔大钱给你?再说,结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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