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巴基斯坦睡了一个当地女孩,第二天就被女孩家人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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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我大伯那通带着哭腔的跨国电话时,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大伯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你表哥在巴基斯坦闯大祸了,他睡了人家当地女孩,被人家拿枪指着头抓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当时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表哥李诚是我们这批亲戚里最老实本分的一个,他在中巴经济走廊的一个水电站项目上做技术员,平时连和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怎么可能在异国他乡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情?巴基斯坦是个宗教信仰极其虔诚、风俗保守的国家,在偏远地区,因为这种事引发“荣誉谋杀”的新闻我都看过不少。



我连夜联系了表哥所在公司的国内办事处,又辗转找到了他们项目部的经理老赵。直到第二天傍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一点点拼凑完整。我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猎奇的跨国风流韵事,而是一场在绝境和孤独中催生,又差点被世俗礼法绞杀的真情。

表哥所在的项目部位于巴基斯坦北部的一个山区,那里常年干旱,沙尘漫天。工区外围有一个当地人聚居的小村落,村民们靠着给中国工程队提供些基础的生活物资、卖点瓜果蔬菜赚取微薄的收入。女孩叫莎娜,今年二十岁,她的父亲塔里克在工区大门外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卖当地的奶茶和一些日用品。

表哥是个闲不住的人,下班后总喜欢去塔里克的棚子买杯奶茶,坐在小板凳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莎娜经常在棚子里帮父亲打下手,她没上过几天学,但眼睛很大,清澈得像山区里融化的雪水。一开始,两人根本无法交流,表哥只会说几句蹩脚的英语,莎娜只会说乌尔都语。

有一次,塔里克煮茶的煤气炉坏了,急得团团转,表哥二话没说,回宿舍拿了工具箱,蹲在地上修了半个小时。从那以后,塔里克对这个憨厚的中国小伙子有了好感,每次表哥去喝茶,莎娜总会在他的杯子里多加一勺糖。

表哥是个细心的人,他发现莎娜很渴望了解外面的世界,每次他拿出手机看国内的短视频,莎娜总会远远地、好奇地张望。后来他开始试着用翻译软件,加上手语,告诉她这是中国的高铁,那是海边的城市。

莎娜也会教他一些简单的乌尔都语,比如“你好”、“谢谢”、“茶”。在漫长而枯燥的海外打工岁月中,这个在茶棚下偶尔相视一笑的异国女孩,成了表哥心里最柔软的慰藉。

在当地,未婚男女私下接触是绝对的禁忌,更别说和一个异教徒、一个外国人。表哥把一直把那份好感深深压在心底,他计划着等三年工期结束,就默默回国,把那段记忆永远留在异乡。

如果没有那场罕见的暴雨,一切也许就会按部就班地结束。

那天傍晚,一场突如其来的特大暴雨席卷了山区,狂风夹杂着冰雹,把工区外围的简易板房和帐篷掀得七零八落。表哥作为安全员,穿着雨衣在工区外围巡查。当他走到大门口时,发现塔里克的茶棚已经被风刮倒了。

他在一片泥泞中听到了微弱的哭喊声,莎娜被压在塌陷的铁皮屋顶下,她的父亲塔里克去城里拉货了还没回来。表哥疯了一样冲过去,徒手扒开那些生锈的铁皮,双手被划得鲜血淋漓,硬生生把莎娜拽了出来。

当时雨势极大,泥石流的轰鸣声在山谷里回荡,回村的路已经断了,工区大门也因为停电无法开启。表哥只能拉着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莎娜,躲进了旁边一个还没启用的水泥涵管里。

涵管里漆黑一片,外面是世界末日般的狂风暴雨。莎娜吓坏了,一直哭泣,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地颤抖。表哥脱下自己的安全服裹在她身上,用生硬的乌尔都语一遍遍安慰她:“不怕,我在,不怕。”

人在面临生死恐惧的绝境时,所有的社会规则、宗教禁忌都会被剥离,剩下的只有两颗本能靠近、互相取暖的灵魂。在那狭小、冰冷的水泥管道里,表哥用体温温暖着莎娜,莎娜紧紧抱着这个救了她的男人。



那是他们认识一年多来,第一次触碰到彼此。长久以来的压抑、暗生情愫的悸动,在那个生死未卜的暴风雨之夜,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搜救的工程队和焦急万分的塔里克几乎同时找到了那个涵管。

当他们打着手电筒照进涵管,看到紧紧拥抱在一起、衣衫不整的两人时,空气瞬间凝固了。塔里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几名当地的村民冲进去,直接把表哥拽了出来,按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塔里克觉得自己的家族蒙受了奇耻大辱,在他们的观念里,未婚女儿的贞洁就是整个家族的命。塔里克的大儿子甚至抄起了家里打猎用的土枪,抵住了表哥的脑袋。莎娜跪在泥水里,死死抱住哥哥的腿,哭着哀求,说如果他们杀了表哥,她就当场撞死。

项目经理老赵带着安保人员赶到时,双方剑拔弩张。老赵常年在海外,深知这种事处理不好,不仅是出人命的问题,甚至会引发群体性冲突,影响整个中巴项目。

老赵试图用钱摆平,他提出给塔里克一笔丰厚的赔偿,只要放了表哥,公司马上把表哥遣返回国。

但塔里克觉得这是一种侮辱,他红着眼睛咆哮:“中国兄弟是我们的朋友,但朋友不能侮辱我的女儿!哪怕我去坐牢,我今天也要洗清家族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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