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昌星在厦门呼风唤雨那些年,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夜总会、酒局、饭桌,往他跟前凑的莺莺燕燕数都数不过来,可落到最后,他自己亲口认过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他明媒正娶的原配曾明娜,另一个是给他生了儿子的情人蔡玲玲。
1999年8月,远华案东窗事发,赖昌星带着一大家子从香港逃往加拿大,飞机上坐着曾明娜,也坐着蔡玲玲,一妻一妾,同机出逃,两个女人,一个陪他白手起家,一个陪他亡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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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娜:陪他从穷小子干到亿万富翁
曾明娜1964年出生在福建晋江,比赖昌星小六岁,家里条件不算差,她是长女,高中毕业后没继续念书,留在家帮父亲打理汽车配件生意,那年头一个姑娘家能算账、能看人、能扛事,已经比同龄人强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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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前后,经人介绍,十七岁的曾明娜认识了赖昌星,那时候赖昌星还在街头倒腾小买卖,兜里没几个钱,曾家父母一百个不同意,觉得这男人出身低、没本事、配不上自家姑娘,可曾明娜铁了心要嫁,家里反对得越狠,她越拗,因为没到法定婚龄,两人连结婚证都没领,在当地农村磕了三个头就算拜了天地,这就算把一辈子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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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赖昌星折腾生意,开过小作坊、办过印刷厂、搞过纺织厂,曾明娜跟着他一块儿干,里里外外一把手,赖昌星后来把生意做到厦门,成立远华集团,曾明娜当了公司的财务主管,管着钱、管着账、管着人。
她把自己两个弟弟也安排进公司,整个家族都绑在了这条船上,那些年她走在厦门街头,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赖太太”,吃穿用度都在顶层,钱多得花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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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钱赚得越多,家越不像家了,赖昌星开始夜不归宿,身上总带着香水味,曾明娜找人去查,发现丈夫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女人,她忍过、吵过、闹过,赖昌星嘴上敷衍,转头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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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8月,远华案案发,一家人从香港逃往加拿大,在温哥华,赖昌星一家被限制行动、被警方监控、被移民局追着跑,高压之下,曾明娜撑不住了,2004年5月,她入禀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高等法院,申请与赖昌星离婚,2005年6月21日,法庭批准了离婚申请,她跟了赖昌星二十多年,从穷小子到亿万富翁,从国内到国外,最后用一纸离婚书画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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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曾明娜带着小女儿主动返回中国,她没有再去掺和任何事,回到福建晋江赖家的祖宅,一个人住了下来,那座老宅空置了三十年,杂草丛生、墙皮脱落,她请人清理,自己天天守在工地,一点点修,一年时间才把房子恢复成能住人的样子。
如今她穿着棉裙在院子里种菜养花,用柴火灶煮饭,当年那个在红楼里数钱数到手软的女人,蹲在泥地里拔草,指甲缝里全是黑土,日子不热闹,但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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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玲玲:生了儿子就赢了一半
蔡玲玲比曾明娜晚出现好几年,两人在夜场认识,一来二去,赖昌星就迷上了她,她不像曾明娜那么能忍,敢问也敢闹,最要命的是,她怀孕了,赖昌星和曾明娜多年无子(其实已有三个子女),蔡玲玲生下儿子赖文东之后,赖昌星的态度明显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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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7月,赖文东出生,赖昌星随后申请把蔡玲玲母子从河南移居香港,曾明娜那边他还在安抚,答应不给蔡玲玲名分,可私底下,他已经把蔡玲玲当成了自家人。
1999年逃往加拿大,赖昌星带的不是一个人,是曾明娜和蔡玲玲一起,在难民申请资料上,他把蔡玲玲和赖文东都列进了家庭成员,2001年的难民聆讯中,他亲口承认与蔡玲玲有感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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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蔡玲玲没等到她想要的东西,赖昌星没有娶她,她在加拿大独自生活,没有结婚,儿子赖文东长大后在温哥华成家,娶了当地白人妻子,蔡玲玲今年五十八岁,深居简出,与当地华人鲜有来往,尤其不敢接触福建同乡,父母去世的时候,她连回去送最后一程都没能做到,一个靠男人翻了身的人,最后被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困了一辈子。
曾明娜与蔡玲玲:两种结局
两个女人,两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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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娜赢了自尊,她在加拿大主动提出离婚,切断与赖昌星的一切法律关联,回国之后,她回到老宅,回归普通人的生活,没人再叫她“赖太太”,她也不在乎别人叫她什么,她种菜、养花、做饭、陪孙辈,日子不热闹,但她过得踏实。
蔡玲玲赢了名分以外的一切,赖昌星给过她钱、给过她房产、给过她一个儿子,可这些东西绑不住一个男人的心,赖昌星被遣返回国之后,她在加拿大独自带着儿子生活,钱够花,日子却空,五十八岁没有结婚,不敢回福建老家,她赢过曾明娜吗,在赖昌星那里,她可能赢过,可在自己的人生里,她什么都没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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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
2011年7月23日,赖昌星被加拿大遣返回国,2012年5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和行贿罪判处他无期徒刑,一个曾经在厦门呼风唤雨的人,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走出监狱了。
他这辈子真正被他承认过的,就这两个,一个陪他熬过了最穷的日子,一个在他最阔的时候给他生了儿子,两个女人都跟他逃过难,最后都离开了他,曾明娜离了婚回了国,蔡玲玲留在加拿大独自生活,赖昌星进了监狱,两个女人各自走完了自己的后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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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生情人无数,却真的,只爱过两个,可那两个爱过他的女人,一个被他伤透了心,一个被他耽误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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