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者》番外续写:直至生命终结,明镜始终没能看透,明家真正深藏不露的角色,既非明楼,也不是明台,而是谁都料想不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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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伪装者》电视剧自写番外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上海滩的夜色像一张洗不净的旧墨卷,法租界的洋房里终年弥漫着雪茄与咖啡的苦香。

明镜坐在红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刚刚发来的电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

作为明家的大姐,她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撑起了三个弟弟妹妹的一片天。

在外人眼里,大哥明楼是双面间谍,步步惊心,翻云覆雨;小弟明台是特工,枪法精准,身手矫捷,游走于生死边缘;大姐自己则是在商场上长袖善舞、暗中资助抗战的资本家。

可直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明镜望着镜子里自己苍老的双鬓,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惊心动魄的夜,她才猛然惊觉,这个家里藏着最深秘密的人,竟然从来不是运筹帷幄的明楼,也不是桀骜不驯的明台。



【一】沦陷前夜的神秘访客

1937年深秋,上海沦陷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透了整个法租界。

炮火还没烧到福煦路,明公馆的佣人们已经开始打包细软,准备跟着大姐撤往租界深处。

明镜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天际线上翻滚的浓烟,脸色铁青。

她刚刚收到明楼从南京拍来的电报,只有短短八个字——"勿走,留沪,等我回。”

明镜把电报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明楼在南京做什么,她心里有数。

这个弟弟从法国留学回来之后,表面上进了汪伪政府的经济司,暗地里却在替重庆方面传递情报。

明镜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假装不知道。

因为她太清楚了,在这个乱世里,装聋作哑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秋雨敲打着窗棂,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和明镜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她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里的寂静。

佣人桂姨端着一碗银耳羹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低声说:"大小姐,阿诚少爷在楼下等您,说有急事。”

明镜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桂姨一眼。

阿诚从来不会说"急事"这两个字,他是明家最沉得住气的人,比明楼还能忍。

她按灭手里的烟头,快步下了楼。

明镜快步下了楼,看见阿诚站在玄关处,身上的西装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冷静得甚至有些不正常。

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身后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另一个人的轮廓。

阿诚侧过身,身后的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圆框眼镜,面容疲惫,嘴唇干裂,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大姐,明楼让我带一个人回来。”

明镜打量了那人一眼,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对桂姨说:"收拾客房,烧热水,再端一碗面上去。”

桂姨应声去了,阿诚冲明镜微微点了点头,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声的感激。

那个灰衣男人始终低着头,没有抬眼看任何人,像一个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影子。

明镜转身上楼的时候,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阿诚带回来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朋友或者同事。

可她没有追问,因为在明家,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那个灰衣男人在明公馆住了整整三天,第四天凌晨,阿诚亲自开车把他送走了。

从头到尾,明镜没有问过那人一句话,阿诚也没有主动解释过一个字。

这件事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就沉到了底。

但明镜心里清楚,这颗石子迟早会在某一天翻涌上来。

她站在窗前,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晨雾中,心里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

上海的天空越来越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二】孤儿阿诚的来历

说起阿诚这个人,就不得不往回倒上十几年。

1925年的上海,正是军阀混战、租界林立的年头,法租界的弄堂口经常能看到流浪的孤儿,三五成群地翻垃圾桶找吃的。

阿诚就是其中一个。

他原本不叫阿诚,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据说他的亲生母亲是个烟花女子,生下他之后就把他丢给了一个远房亲戚,那亲戚嫌他多余,动不动就拳打脚踢。

阿诚六岁那年冬天,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光着脚从弄堂里跑了出来,一头栽倒在明公馆门口的石阶上。

那天刚好是明镜出门去商会开会,差点被门口的小叫花子绊了一跤。

她低头一看,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蜷缩在台阶底下,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冻得发紫,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乞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明镜心里一酸,弯腰把那孩子抱了起来。

从那天起,阿诚就成了明家的人。

明镜给他取名"阿诚",取的是"诚实"的意思,她希望这个命苦的孩子将来能堂堂正正地做人。

阿诚也确实没有辜负这个名字,他在明家从不多嘴多舌,交代什么就做什么,做事利落干净,从不拖泥带水。

他学东西极快,桂姨教他认字,他一遍就能记住;明楼教他算账,他两天就能独立做一整套账目。

明楼比阿诚大几岁,从小就把他当成跟班使唤,但也真心拿他当兄弟看。

两个人一起在法租界的教会学校读书,一起打架,一起挨明镜的骂。

明楼去法国留学的时候,阿诚也跟着去了,名义上是照顾明楼的起居,实际上明楼私下里让阿诚也旁听了不少课程。

阿诚的法语说得比明台还溜,可他从来不在人前显摆。

他总是站在明楼身后三步的位置,低眉顺眼,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

回国以后,明楼进了汪伪政府,阿诚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贴身秘书。

在外人眼里,阿诚就是明楼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低头哈腰、端茶递水,存在感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明镜有时候会在深夜里听到阿诚房间的灯还亮着,透过门缝看进去,能看到他伏在桌前写写画画,桌上铺满了纸张和地图。

她没有推门进去过,每次都是站了一会儿就悄悄走开。

她告诉自己,阿诚大概是在帮明楼整理公文。

可她心里清楚,那些东西绝对不是普通的公文。

有一次深夜,明镜失眠起来喝水,路过阿诚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她停下脚步,隐约听到阿诚在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言说话,语调平稳而流畅。

那不是法语,也不是英语,更不是上海话。

明镜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阿诚照常给她端来了早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双面间谍背后的暗线

1939年,上海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日本人在租界的势力越来越大,汪伪政府和重庆方面的暗战也进入了白热化。

明楼在这盘棋局里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危险——他表面上是汪伪政府经济司的红人,暗地里却在替重庆传递日军的军事情报。

更要命的是,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中共地下党员,重庆方面也不过是他的一层掩护。

这三重身份叠加在一起,随便哪一层被揭穿,等待他的都是万劫不复。

明楼能在刀尖上跳舞这么久,靠的不仅仅是他过人的智慧和演技。

他最大的底牌,就是阿诚。

阿诚在明楼身边扮演的角色远远不是一个秘书。

他是明楼和延安之间最核心的联络人,所有最机密的情报,都要经过他的手进行二次加密和传递。

明楼不方便出面的场合,阿诚就是他的替身;明楼判断不了的局势,阿诚就是他的参谋。

有一次,日本特务机关对明楼起了疑心,派了两个人跟踪他整整一个星期。

明楼白天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晚上回到明公馆更是寝食难安。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阿诚却不慌不忙,他利用自己"下人"的身份,大大方方地出入菜市场和杂货铺,在买菜的间隙里把情报塞进了一条鱼的肚子里,转交给了隐藏在菜贩子中间的地下交通员。

跟踪的人盯了明楼一个星期,什么破绽都没找到,最后只好灰溜溜地撤了。

明楼事后拍着阿诚的肩膀说了一句:"你小子比我还能装。”

阿诚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这样的惊险时刻不是一次两次,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上一回。

1940年春天,汪伪特工总部的头目李士群突然对明家的资金来源产生了兴趣,派人暗中调查明镜名下的几家企业。

明楼得到消息后急得直跺脚,因为明镜的企业确实在暗中资助抗日力量,账目上有不少经不起查的漏洞。

阿诚连夜赶到明镜的公司,用了一整夜的时间重新做了一套假账,每一笔进出都对得严丝合缝,连最精明的会计师都找不出破绽。

他把真账本藏在了公司地下室的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外面覆盖了厚厚的水泥和灰尘,看上去和周围的地面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天李士群的人上门来查,翻了整整两天的账本,最后空手而归。

明镜事后问阿诚:"你什么时候学的做账?”

阿诚低着头说:"在法国的时候,闲着没事翻过几本书。”

明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心里越来越清楚,阿诚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秘书,他身上藏着的东西,比明楼还要深。

有时候明镜会想,如果当年她没有在台阶底下捡起这个孩子,他会不会变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被安排好出现在那个台阶上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明镜不敢再往下想。



【四】明台的意外入局

就在明公馆暗流涌动的时候,最小的弟弟明台也被卷进了这盘生死棋局。

明台从小被明镜宠着长大,性格跳脱不羁,和沉稳内敛的明楼简直是两个极端。

明镜原本打算送他去香港念大学,远远地避开上海这个是非之地。

可1940年底,军统方面找上了明楼,提出要征召明台加入特务训练班。

明楼一开始坚决反对,他不想让最小的弟弟趟这趟浑水。

但延安方面却传来了不同的指示——明台如果能进入军统,等于在明家的情报网络上又多了一条线,这对整个地下工作意义重大。

最终拍板决定的人,既不是明楼,也不是延安的上线,而是阿诚。

阿诚在一个深夜找到明楼,两个人在书房里关起门谈了整整三个小时。

书房里的灯光一直亮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梧桐树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但第二天早上,明楼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亲自把明台送去了军统在浙江的训练营,临走时对明台说的唯一一句话是:"活着回来。”

明台走后,明镜大发雷霆,把明楼骂了个狗血淋头。

明楼跪在大姐面前一声不吭,任凭明镜的巴掌扇在脸上。

阿诚站在一旁,默默地递过去一条热毛巾。

明镜一把夺过毛巾摔在地上,指着阿诚的鼻子吼道:"你也是帮凶!”

阿诚没有辩解,弯腰捡起毛巾,重新叠好,放回了盆里。

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明台的训练比预想的要残酷得多,几个月下来,那个曾经嬉皮笑脸的大男孩被磨成了一把出鞘的刀。

他回到上海执行第一次暗杀任务的那天晚上,阿诚在巷口的暗处等了他整整四个小时。

夜色浓得化不开,巷子里只有远处街灯投下的微弱光线。

阿诚靠在墙角,手里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目标住所的方向。

明台浑身是血地从目标的住所里走出来,手还在发抖,阿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拉着他钻进了事先准备好的汽车。

车上,明台靠着车窗,眼神空洞地盯着外面飞速掠过的路灯。

阿诚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明台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声音干涩地说了一句:"阿诚哥,我杀人了。”

阿诚没有回头,只是把车开得更快了一些。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串水花,消失在夜色深处。

那一晚,他把明台安全送回了明公馆,帮他处理掉了所有沾血的衣物,又在天亮之前把汽车清洗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明台穿着干净的衬衫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阿诚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牛奶,笑着说:"多喝点,昨晚着凉了。”

明镜坐在对面,看看阿诚,又看看明台,什么都没说。

她闻到了阿诚袖口上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和熨斗烫过的新衬衫混在一起,那股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但她还是端起了面前的粥碗,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在明家,沉默是活下去的第一课。

从那以后,明台每次执行任务回来,都能在事先约定好的地点看到阿诚的车。

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像一个无声的守护者,永远停在离危险最近、离安全最近的地方。

有一次明台问阿诚:"你怎么每次都能算准我什么时候出来?”

阿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习惯了。”

明台没有再追问,他心里清楚,阿诚的"习惯"背后,藏着多少次精密的计算和冒险的等待。

1941年的上海,对明家来说是最凶险的一年。

汪伪特工总部的汪曼春盯上了明楼,这个女人和明楼有过一段旧情,如今却成了76号里最心狠手辣的审讯专家。

她对明楼的感情极其复杂,既想拉他入伙,又嫉妒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汪曼春几次三番试探明楼的真实立场,甚至直接把触角伸进了明公馆。

有一次,汪曼春以拜访明镜为借口登门,实际上是想趁机搜查明楼书房里的文件。

明镜在客厅里陪她喝茶周旋,阿诚则不动声色地溜进书房,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敏感文件转移到了事先挖好的暗格里。

等汪曼春借故上楼"参观"的时候,书房里干干净净,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找不到。

汪曼春在书房里转了一圈,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每一个角落里搜刮,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阿诚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阿诚垂着眼帘,毕恭毕敬地把她送到门口,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微笑。

汪曼春的车离开之后,阿诚关上大门,回过身的一瞬间,笑容从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快步走回书房,把暗格里的文件重新取出来,按照原来的顺序一份一份地放回去。

明镜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陌生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养了十几年的这个孩子,像一座永远看不到底的深渊。

时间来到深秋的一个雨夜,明镜独自坐在书房里整理旧物,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叠泛黄的电文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那是阿诚这些年来经手的部分情报记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藏在了这里。

明镜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暗号和代码。

她看不懂那些暗号,但她能感觉到,这些薄薄的纸张背后,承载着多少次九死一生的惊险。

其中一电文上,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代号——"寒鸦"。

那是延安方面给某个核心情报员起的代号,明镜曾经无意中从明楼和上线的对话中听到过。

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代号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就在她沉浸在那些旧日记忆里的时候,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阿诚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看到明镜手里的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空气仿佛凝固了。

明镜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电文,指节泛出病态的青白,书房里的空气静得可怕,只有挂钟发出的指针走动声在一下一下敲击着两个人的耳膜,阿诚依旧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那件披在大姐肩上的外衣还带着掌心的温热,当明镜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年轻人时,阿诚却突然转过身从袖口里抽出了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调令,随手扔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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