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8月12日,特朗普宣布,28岁的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将在8月底卸任,把更多时间留给两个年幼的孩子。她5月刚生下女儿,7月才回到白宫,如今突然交出讲台,接班人成了华盛顿的新悬念。
这次离任不像政治决裂。特朗普仍称莱维特是最信任的助手之一,并安排她转任外部顾问,参与共和党中期选举事务。她只是离开政府职位,并没有离开特朗普的政治圈。
白宫截至8月14日仍未公布继任者,并表示尚未作出决定。张振熙确实进入多家媒体列出的候选名单,但“可能接任”和“已经内定”之间,还隔着特朗普最后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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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振熙会被推到聚光灯下,首先因为他离话筒足够近。他现任白宫通讯主任,新闻秘书负责站在台前回答记者,通讯主任则在幕后统筹口径、媒体联系和整套传播节奏。莱维特负责说,他负责让整个团队说同一种话。
这种幕后工作,张振熙已经干了很多年。现年44岁的他出生在萨克拉门托的华裔家庭,大学期间曾到州长施瓦辛格的演讲团队实习,后来参加麦凯恩等共和党人的竞选,还在终极格斗冠军赛负责公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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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赛事公关讲究一个“快”字:争议刚冒头,回应就得跟上;对手刚出招,己方就要抢回注意力。2016年,张振熙加入特朗普竞选团队,负责快速回应。特朗普第一次入主白宫后,他又担任助理通讯主任和战略应对主任。
2018年白宫人事调整中,张振熙一度离开,却没斩断他与特朗普的关系。他随后参与特朗普2020年竞选和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又进入支持特朗普的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2024年更成为竞选团队的通讯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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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重返白宫后,把通讯主任交给张振熙。白宫当时的任命公告把他与莱维特并列为总统助理,一人管整盘传播,一人管记者会。能从竞选“救火队员”一路回到白宫核心,说明张振熙最大的资本不是华裔身份,而是特朗普看重的忠诚、速度和攻击性。
这种冲撞式功能,也解释了“相扑手”绰号。据《纽约客》此前报道,特朗普私下称他为“我的相扑手”。这不是正式头衔,却很能说明张振熙在团队里的作用:遇到舆论冲撞时,他不是慢慢解释,而是先顶上去,再把对方拖进特朗普熟悉的攻防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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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会打舆论战,未必适合天天站上讲台。通讯主任可以挑选出手时机,新闻秘书却要面对没有剧本的追问,既要维护总统,又不能让自己的火力盖过政策本身。一个帖子可以只求传播,一场记者会却必须把数字、政策和部门口径同时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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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维特休产假时,恰好出现过一次天然的“试岗期”。白宫没有设置固定代班新闻秘书,而让副总统、内阁官员及其他高级成员轮流出面。张振熙仍主要留在幕后,这不能证明他无意接班,却说明白宫当时没有把他推上讲台。
外界还点名特朗普前私人律师阿丽娜·哈巴、首席副新闻秘书安娜·凯利、保守派评论员斯科特·詹宁斯等人。有人熟悉电视辩论,有人熟悉白宫流程,还有人能直接讨好特朗普的支持者,张振熙并没有轻松到可以坐等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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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竞争真正比的,也不是谁骂记者更狠,而是谁最符合特朗普接下来几个月的需要。中期选举已不足三个月,白宫既要快速反击对手,也要把经济、移民和外交政策讲给摇摆选民听。只会制造冲突,可能让基本盘叫好;能把冲突转成统一口径,才是新闻秘书更难的本事。
特朗普本人频繁面对记者,也改变了接班岗位的分量。他经常在椭圆形办公室、专机和活动现场直接回答问题,莱维特举行正式简报的频率也低于一些前任。新闻秘书的作用因此不再只是每天主持记者会,而是配合特朗普控制整条信息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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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把尺子换过来,张振熙的优势和障碍其实是同一件事。他已经在控制信息链的核心位置,若把他调到台前,特朗普会得到一名熟悉自己的强硬发言人,却可能失去一名更难替代的幕后总调度。提拔未必是最有效的使用方式。
所以,张振熙完全具备接班资格,也是值得关注的候选人,但目前还谈不上稳拿白宫话筒。接下来若他开始频繁主持简报、公开回应跨部门政策,才是真正的接班信号;如果安娜·凯利等人先走上台,张振熙大概率仍会留在幕后掌控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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