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留下,我会和许玫瑰断干净。求求你,别抛下我。”
我心软了。
没多久,裴砚舟把许玫瑰送进了监狱。
此后五年,裴砚舟对我无微不至。
陪我定期看心理医生,每周去给年年扫墓,和所有异性保持距离。
我以为时间真的能抚平伤口。
直到许玫瑰出狱的第三个月,我撞见他陪她去产检。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我开始疯了一样拉着许玫瑰同归于尽。
“阿银,”裴砚舟的声音带着疲惫,“年年已经去世八年了,你该放下过去,往前看了。”
“我放不下!” 我嘶吼着,指着许玫瑰大骂,“我儿子死了,凭什么她还活着,我就是要她死,要她肚子里的野种给我儿子陪葬。”
“啪!”
裴砚舟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遗像砸落在地上,玻璃裂了一道缝。
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看我的眼神阴沉得像淬了毒:
“玫瑰是做错了事,但把孩子独自锁在家里,耽误救援时间的人,是你。”
“沈银,你才是害死年年的凶手。”
我瞳孔骤然收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烫得眼眶发胀。
那道锁是我心里最痛的疤。
每想起一次,我就恨不得杀死自己一次。
从前裴砚舟怕刺激我,从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当年的事。
可现在他为了护着许玫瑰,亲手撕开了那道疤。
许玫瑰扑上来,捂住裴砚舟胸前的伤。
她跪在我面前,哭求:
“对不起姐姐,当年是我做错了,你要杀要剐都行,只求你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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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舟争着把她护在身后,胸口的鲜血浸透整件衬衫。
“沈银,你敢动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们争相守护的画面,心脏痛到麻木。
我捡起儿子的遗像,绕过他们,往前走。
“裴砚舟,我放过你了。”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打开灯,一室清冷。
阳台的花草枯萎,白色纱帘蒙着厚厚一层灰,死气沉沉。
这三年,我忙着捉奸,忙着报复,早忘了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我把供桌擦干净,把年年的照片摆上去,供了三支香。
我摸着他稚嫩的眉眼,轻声道:“再等等,妈妈马上带你走。”
我去书房,拟定离婚协议。
刚打开电脑,裴砚舟的微信就自动登录。
页面卡顿了三秒,跳出一个陌生群聊,群名刺眼玫瑰小屋。
里面不光有裴砚舟和许玫瑰,还有我爸妈、哥哥和闺蜜。
群消息不断跳出。
我妈在群里问:“玫瑰,马上就是你和小裴的六周年纪念日了,今年的婚礼想在哪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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