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32岁迎娶43岁的平阳公主,洞房之内公主面露羞涩意欲圆房,卫青却忽然下跪

分享至

参考来源:《史记·卫将军骠骑列传》《史记·外戚世家》《汉书·外戚传》《汉书补注》《汉书·樊郦滕灌傅靳周传》及百度百科、维基百科卫青、平阳公主条目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河东郡平阳县(今山西省临汾市),一座侯府庭院深深。

烛光把红绸映得暖融融的,长安城里的夜风吹不进这道门,院外是喜庆的人声,院内是沉甸甸的静。

红烛燃着,烛泪一滴一滴坠落,落在雕花的铜托里,悄无声息。

窗纸透着外头的灯火,影子晃了又晃,像是谁在院子外头踱步,迟迟不进来。

平阳公主坐在榻上,凤冠压着鬓发,心跳得有些不规律。

她是汉景帝刘启与皇后王娡的长女,是汉武帝刘彻同胞长姐,论起出身,整个大汉没有几个人能排在她前头。

她见过太多的场面,经历过太多的起落——两段婚姻,两度守寡,岁月在她身上刻下痕迹,却没有磨去她骨子里的那股劲儿。

她今年已过四十,嫁过两个男人,失去过两个丈夫,儿子也走在了她前头。长安城里见过她风光的人,和见过她落魄的人,几乎是同一批人。

这一夜,她等的人走进来了。

走进门的,是卫青,字仲卿,河东郡平阳县人,大汉令匈奴闻风丧胆的战神。

就是这个男人,把匈奴赶出了漠南,把"汉军不可战胜"这句话,用马蹄和热血刻进了北方草原。

他七次出击,七次得胜,斩俘五万余级,牛马羊畜产千百万头,整个草原上没有哪个单于不知道"卫青"这两个字。

烛光里,公主的心刚刚往上提,却见卫青停住了脚步,慢慢地,深深地跪了下去。

满屋的烛火仿佛都跟着颤了一下……



【一】一个马奴的起点

要弄清楚卫青那一跪的分量,得先把他的来路搞明白。

卫青,本姓郑,字仲卿,河东郡平阳县人,西汉武帝时期军事家,是卫子夫的同母异父弟弟。

卫青为平阳侯府奴婢卫媪与当时在侯府给事的平阳县吏郑季私通所生的儿子。

按汉律,卫青为非婚生子,身分从母。

少时被送至生父家,盼得平民身分,但郑妻所生儿子皆视他为奴隶使唤虐待,最后还是回到平阳侯府为奴仆。

这就是卫青的出——一个私生子,一个连名正言顺姓氏都没有的孩子。

郑家的日子,卫青没法过下去。郑季的正妻所生儿子们,把他当牲口一样驱使,让他上山放羊,让他干最重的活,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

郑季自己也没护着他,这个私生子在郑家的地位,还不如家里的一条狗。

卫青忍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回到了母亲身边,回到平阳侯府,做了平阳公主的骑奴。

所谓骑奴,用现代话说,就是马童加随行保镖,专门伺候主人出行,负责牵马、喂马,主人要上马的时候,也得弓着身子给主人当垫脚石。

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要能骑马,身手得好,还得长得过得去,更重要的是要懂事,懂察言观色,懂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

卫青由于自幼生活不幸,养成了办事深思熟虑、擅长察言观色的性格,他的性格很适合当骑奴,很会来事,还很有眼力见,所以平阳公主对这个十几岁的小骑奴十分满意和喜欢。

那时候的平阳公主,已嫁给了开国功臣曹参的曾孙平阳侯曹寿,正是一段婚姻最好的年景。

平阳公主是汉景帝刘启和皇后王娡的长女,也是汉武帝刘彻的亲姐姐。

她正式的封号其实是"阳信公主",因为嫁给了平阳侯曹寿,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习惯用夫家封号来称呼公主,所以后人才叫她平阳公主。

曹寿这个人,论家世是顶尖的。开国功臣曹参的曾孙,继承的平阳侯封地到汉武帝时期已有两万多户,妥妥的顶级万户侯。汉武帝把亲姐姐嫁给他,在当时绝对是顶配婚姻。

公主府里歌舞升平,曹寿宠着妻子,府里养着歌姬舞姬,日子过得宽裕而舒适。

府中的骑奴卫青,每天照料着马圈,喂草、刷马、备鞍,和这些骏马的关系比和人还要亲近。

正是这段马圈生涯,让他熟透了马的脾性,练出了一身在马背上的功夫,为日后的沙场征战打下了最扎实的底子。

平阳公主从没把这个骑奴放在眼里过。他只是府里成百个仆从中的一个,再能干,也不过是一个奴仆的儿子。

她的目光掠过他,就像掠过廊下的一盆花、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不会多停留一秒。

命运的玩笑,总是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建元二年(公元前139年)春,汉武帝刘彻来到平阳侯府探望姐姐。

平阳公主为讨好弟弟,特地在府中安排了一场歌舞盛宴,把府里容貌出众的女子们都打扮一新,一一引见给汉武帝,希望弟弟能从中挑一个带回宫里。

汉武帝那年正值青春意气,一眼扫过那些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偏偏被一个正在台上轻歌漫舞的清丽身影给定住了目光——那是卫青的三姐,卫子夫。

卫子夫是府里的歌姬,唱功了得,姿容清丽,不比那些刻意堆砌妆容的女子,反而多一份浑然天成的韵味。汉武帝当场就留下了她。

就这样,卫子夫进了宫,卫青也因为姐姐的缘故,告别了马圈,被选拔到建章宫当差去了。

主仆之间的生活交集,就此暂时画上了一个逗号。

【二】命运骤然转向

卫子夫进宫之后,命运像是突然开了个闸门,卫家上下就被裹挟着往前涌。

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入宫一年多被冷落的卫子夫再次受到汉武帝的宠幸,怀了身孕。

这件事让一直没有生育的陈皇后嫉妒难耐,她的母亲馆陶长公主派人悄悄抓走了正在建章宫当差的卫青,打算暗中除掉他,以此打击卫子夫。

幸亏卫青的挚友骑郎公孙敖得到消息,带人赶去把他救了出来。

汉武帝知道这件事之后,雷霆震怒,当即提拔卫青,数日间连续赏赐多达千金。

一个马圈里的骑奴,就这么踏进了权力的圈子。

从建元三年(公元前138年)到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将近十年,卫青跟在汉武帝身边,从禁卫当差,到担任太中大夫,一步一步积累资历,把自己磨炼成了汉武帝最信任的近臣之一。

那十年里,他沉默,低调,不结党,不揽权,但眼睛从没闲着,把汉武帝的心思和边境的局势都摸得清清楚楚。

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时机来了。

这一年,匈奴入侵上谷郡(今河北省张家口一带),杀掠吏民,消息传到长安,朝野哗然。

汉武帝决定主动出击,派出四路兵马,以卫青为车骑将军出上谷,以公孙敖为骑将军出代郡,以公孙贺为轻车将军出云中,以李广为骁骑将军出雁门,四路各率一万骑兵。

这是卫青第一次带兵打仗。

四路人马里,李广一路兵败被俘,在途中夺马逃回;公孙敖一路损失七千骑兵;公孙贺一路未能寻到敌军,无功而还;唯独卫青,从上谷直插而入,深入险境,一口气打到了匈奴祭天圣地——龙城。

那一仗,斩俘七百余人,是大汉自立国以来对匈奴作战的第一次胜利,史称"龙城之战"。

汉武帝得了战报,大喜,封卫青为关内侯。

一个从平阳侯府马圈里走出来的骑奴,用第一仗就打开了一个时代。

大汉七十年来对匈奴的恐惧,从那一刻开始,有了裂口。

龙城之战之后,卫青的名字开始在整个大汉传开。

从关内侯,到长平侯,再到大将军,每一次出征,卫青都带着大汉的骑兵在北方的草原上留下脚印,每一次回来,旗帜上都多了新的功勋。

元朔二年(公元前127年),卫青率军收复河套地区,置朔方郡,被封长平侯。

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他在高阙奇袭匈奴右贤王,俘虏小王十余人、男女一万五千余人,牲畜达千百万头,汉武帝在军中拜他为大将军,节制所有将领,位次丞相。

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漠北决战,他与霍去病分兵北伐,击溃匈奴单于主力,"漠南无王庭"。

这个曾经连一个正经姓氏都没有的孩子,最终站在了整个大汉武功的顶端。



【三】公主的两次守寡

就在卫青一路向上的这些年里,平阳公主的日子,却是一路向下。

元光四年(公元前131年),平阳侯曹寿病死,平阳公主第一次成了寡妇。

这一年,她的儿子曹襄还小,大约十岁上下,府里少了顶梁柱,公主的日子陡然冷清下来。

好在汉武帝护着这个姐姐。汉武帝对平阳公主格外照顾,不只因为她是亲姐,更因为她当年把卫子夫推荐进宫,算是汉武帝后宫里最大的功臣。

于是,汉武帝主,给姐姐另择夫婿,将她许配给开国功臣夏侯婴的曾孙、汝阴侯夏侯颇。

这桩婚事,表面上门当户对,骨子里却没多少情分。

夏侯颇比公主小,勉强接手了一个两婚的寡妇,公主也没能再为他生育子嗣。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更像是政治安排下的相互将就。

后来的事情,让平阳公主颜面大失。

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夏侯颇因为与父亲夏侯赐的姬妾通奸,东窗事发,畏罪自杀,汝阴侯封国也被撤销。

平阳公主第二次成了寡妇。

这一次的打击比第一次还要沉。

不仅丈夫以这样丑陋的方式离开了她,更糟糕的是,儿子曹襄也在这前后因病去世。

曹襄走时,留下了儿子曹宗,但曹宗是在平阳公主嫁到汝阴侯家之后才出生的,祖孙两人一直不在一处居住,感情上说不上亲近。

孙子是有了,可那点骨血的联结,填不满一座空荡荡的府邸。

这个时候的平阳公主,夫死、子亡,孙子又长在旁支,她有的,只剩下一个公主的名头,和一大把数不清的年岁。

她得重新找一条路走。

【四】那一句话,让她笑了又沉默

夏侯颇死后,平阳公主再度寡居,身边的人开始替她张罗下一桩婚事。

按照汉朝的惯例,公主出嫁,驸马必须是侯爵。

长安城里,侯爵不少,够格的,一个一个摆出来看,左右侍从们替公主把满朝的列侯过了一遍筛子,论来论去,说来说去,最后所有人的嘴都指向了同一个名字——卫青。

平阳公主听了,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那个笑,带着点讥讽,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她说:"他是我从前的下人,过去是我的随从,怎么能做我的丈夫?"

褚少孙的《史记》补述里,把这段话原原本本记了下来。

公主的话是脱口而出的,带着贵族骨子里的那种习惯性轻慢——不是恶意,只是十几年的高低分明,已经把那个印象刻得太深,以至于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把卫青当成那个弓腰给她备马的少年。

左右的人没有附和她,反而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大将军如今是什么身份?姐姐是皇后,三个儿子都封了侯爵,富贵震动天下,满长安城里,有哪个列侯比得上他?"

平阳公主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沉默里头,装着很多东西。

平阳公主坐在那里,心里有一杆秤在悄悄倾斜。

窗外的长安城,车马喧嚣,灯火繁盛,所有的荣光和喧嚣都属于别人。

她的儿子已经不在了,孙子长在别处,两任丈夫,一个先她而去,一个以丑态离场,她如今能倚靠的,说来说去,还是那个高坐朝堂的弟弟,和弟弟后宫里那个当了皇后的女人——而那个皇后,正是当年她府里一个歌姬的出身,是卫青的姐姐。

她把卫子夫送进宫,换来的是汉武帝的恩宠和黄金千斤。

卫子夫给她生了一个皇后的关系,又给她带来了无数的便利。

而卫青,这个她当年随手指派去喂马的少年,如今站在了整个大汉武功的最顶端,身边的人说他"富贵振动天下",一点都不夸张。

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托人把这个念头传进了宫里,由皇后卫子夫带到汉武帝耳边。

汉武帝听完,一愣,随即大笑——"当初我娶了他的姐姐,如今他又娶我的姐姐,这倒是很有意思。"

一道赐婚的诏书,就这么落地了。

平阳公主接旨的那一刻,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史书没有细写。

但有一件事,史书隐隐透露着——从这一刻起,她对这桩婚事的态度,已经不再是最开始那句轻描淡写的"怎么能做我的丈夫"。

那夜,洞房的烛光里,她坐在榻上,等那个男人走进来。

门开了,脚步声落下,卫青的身影出现在烛光里。

公主的手指轻轻攥了攥衣角。

然后,她看见他停住脚步,慢慢地、深深地,往下跪去。然后接下来的那两个字,落在她耳朵里,像一块石头坠进了深水,整间屋子都跟着沉了下去……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