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AA制55年,我妈死前将6套学区房给舅4万存款给爸,爸取钱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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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买菜16块8,你出一半。”

“水电费132,咱们平摊。”

“下馆子花了42,你转我21。”

这就是我父母55年婚姻的日常——

像一本摊开的账本,连一毛钱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从小我就记得,他们把钱分得明明白白,仿佛婚姻是场AA制的生意。

后来母亲去世,舅舅分走6套学区房,留给父亲的只有4万存款。

直到父亲病倒,手术费成了难题。

可当他看到银行卡余额时,却突然笑了……

01

我叫张伟然,今年47岁,是一家普通公司的职员。

说起父母的婚姻,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55年来,他们过着全球最为严苛的AA制生活。

这不是夸张,是真的分毫不差。

小时候,我发高烧39度,母亲带我去医院。

诊疗费总共78块,母亲先垫付了。

回到家,她立刻找父亲要39块。

“老张,医疗费78块,你出一半。”母亲把账单放在桌上。

父亲瞥了一眼,掏出钱包,数出39块放在旁边。

“雅芳,孩子的费用当然要均摊。”父亲语气平静如常。

这种公事公办的对话,毫无温情可言。

我曾天真地以为,长大后他们会改变这种模式。

然而,直到我工作、结婚、生子,他们依然如此。

去年春节,我带妻子和孩子回老家。

母亲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鸡鸭鱼肉一应俱全,气氛看似温馨。

饭后,母亲照旧拿出记账本,开始清算。

“菜市场采购花了276块,你出一半。”

“超市买了饮料和零食,188块,平分。”

“买对联和装饰品花了40块,对半开。”

父亲默默掏出钱,母亲一丝不苟地记录。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百感交集。

妻子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说:“你爸妈这样过了一辈子,不觉得累吗?”

我苦笑摇头,其实我也想知道答案。

最难忘的一次,是母亲的生日。

我以为父亲会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结果他买了一条围巾,价值320块。

“雅芳,生日快乐。”父亲把礼盒递过去。

母亲打开看了一眼,点点头:“挺漂亮,谢谢。这花了多少?”

“320块。”父亲老实回答。

“那我给你320块,就当是你送的。”母亲说着就去拿钱。

我当时愣住了,哪有收礼物还要付钱的?

“妈,这是爸的心意,你干嘛要给钱?”我忍不住问。

“心意是心意,账得算清楚。”母亲理所当然地说。

“不能让他一个人承担费用。”

父亲也没推辞,平静地收下了320块。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逻辑。

母亲赵雅芳,今年70岁,退休前是小学语文教师。

她个子娇小,但精神抖擞,做事雷厉风行。

最让人佩服的是她的理财头脑。

这些年通过投资房产,她积累了可观的财富。

父亲张志明,72岁,退休前是机械厂的工人。

他沉默寡言,性格内敛。

一辈子都是这种不善表达的模样。

对于母亲的AA制,他从无异议。

有时候,我真怀疑他们是夫妻还是合租室友。

我结婚时,母亲给了我6万块作为贺礼。

我感动不已,父亲也递给我一个红包,里面也是6万。

“爸妈,你们太好了……”我眼眶湿润。

“伟然,这是我给你的。”母亲指了指她的红包。

“这是我给你的。”父亲也指了指他的红包。

“什么意思?”我有些茫然。

“就是各自给各自的,别混淆。”母亲解释道。

“以后你要记住,妈给了你6万,爸给了你6万,不是我们一起给的12万。”

妻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悄悄说:“你爸妈真是……独一无二。”

“爸,你就没想过和妈商量一下,别分得这么清楚?”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父亲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闻言停下动作。

“你妈做事有她的道理,我没意见。”他简短回答,继续忙活。

我当时觉得,父亲或许不在乎钱。

或者他认为夫妻间计较这些没意义。

但这种冷淡的相处方式,真的是正常夫妻该有的吗?

邻居孙阿姨常对我感慨:“你爸妈这样过日子,我这把年纪真是头回见。”

“怎么说?”我问。

“夫妻间哪有这么算账的?我和你孙叔结婚45年,从没分过你我。”孙阿姨摇头。

“你爸妈这样,感情能有多深?”

孙阿姨的话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我也觉得父母的相处方式怪异,但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

听到别人这样评价,我还是会不舒服。

02

母亲的投资眼光确实令人叹服,这点我必须承认。



从我上小学起,她就开始陆续购置房产。

总共买了6套,全在优质学区附近。

第一套买在我小学二年级时。

那片区域当时还很偏远,房价低廉。

母亲说,是为了我将来上中学方便。

“雅芳,买房这么大事,你怎么不吱一声?”父亲当时问。

“我用自己的钱,想买就买。”母亲回答得很干脆。

父亲没再多说,低头继续看报纸。

我那时还小,不懂房产的意义。

只觉得搬进新房子很开心,有了自己的小房间。

后来我才知道,那套房子买时仅9万块。

如今市值至少250万。

母亲的眼光确实精准。

第二套房子买在我上初中时。

母亲看中了另一个区域的潜力。

她花了15万买了一套三居室。

“妈,我们不缺房子住,为啥还买?”我好奇地问。

“房产是最稳妥的投资,你以后会明白。”母亲神秘一笑。

那时我还不懂理财,只觉得母亲很有钱,想买啥就买啥。

第三套、第四套……母亲像着了魔。

每隔几年就买一套房子。

每次都是她独自决定。

父亲从不过问。

房产证上也只写母亲一个人的名字。

“雅芳,你买这么多房子,租金收入不少吧?”邻居徐大爷曾好奇地问。

“还不错,每月能有9000多块租金。”母亲淡定回答。

“9000多!”徐大爷瞪大眼睛。

“那一年就是十多万,比我养老金高多了。”

“投资总有风险。”母亲谦虚地说。

但我知道,母亲的投资几乎从未失手。

她买的每套房子,如今价值都翻了数倍。

我曾私下问母亲:“妈,你买这么多房子干啥?我们又住不了。”

“房产是最保值的财富。”母亲认真地说。

“等你成家,这些都是保障。”

当时我挺开心,觉得母亲虽然严厉,但为我着想。

但让我意外的是,母亲从不让父亲参与任何房产决策。

她去看房、买房,都是独自行动或带上我。

从不叫父亲。

“爸,妈买房子时,你为啥不一起去看看?”我问过父亲。

“她比我懂,我去了也帮不上忙。”父亲坦然回答。

“可那是咱家的财产啊。”我不解。

“是她的财产。”父亲纠正道。

“她用自己的钱买的,归她所有。”

父亲这种明确的财产划分让我很不舒服。

夫妻间真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母亲不仅擅长买房,在处理家庭关系上也有自己的原则。

她和我舅舅赵志刚关系尚可,但不算特别亲密。

舅舅比母亲小4岁,一直住在农村。

他老实本分,话少。

每次来我们家都显得拘谨。

母亲对他就是普通的姐弟情分。

偶尔送他点城里的东西。

有一次,舅舅来家里。

母亲给他买了一件毛衣。

说是城里的款式更时尚。

“姐,你太客气了,我的旧衣服还能穿。”舅舅有些腼腆。

“一家人,客气啥。”母亲笑着把衣服递给他。

父亲在一旁看了,淡淡问:“这毛衣多少钱?”

“420块。”母亲随口答。

“420买件衣服,不便宜。”父亲评价道。

“我自己的钱,买啥你管得着?”母亲语气有些不耐。

父亲没再吱声,转身去看电视了。

我当时觉得,母亲可能嫌父亲多管闲事。

毕竟她一向独立,不喜欢别人干涉。

舅舅每次来,父亲态度也很平常。

就是普通姐夫对小舅子的礼貌。

不冷不热。

“伟然,舅舅是长辈,要懂礼貌。”父亲偶尔会提醒我。

但也只是基本的家教要求。

那时我觉得,我们家虽不够温馨,但还算和谐。

只是这种AA制生活让人觉得怪异。

既然他们习惯了,我也就不多说。

但有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有一年春节,舅舅带了些农村土特产来。

说是自家种的蔬菜和鸡蛋。

“志刚,你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母亲高兴地接过。

“都是自家产的,不值钱。”舅舅憨厚地笑。

吃饭时,母亲特意用舅舅带来的鸡蛋做了道菜。

“这鸡蛋真鲜,比超市买的好吃。”母亲夸道。

“是啊,农村的鸡蛋就是不一样。”我也附和。

但没想到,饭后母亲开始算账时。

竟然把舅舅带来的土特产也算上了。

“志刚,你带的菜和鸡蛋,我估摸值60块。”母亲说着掏钱包。

“姐,你这是干啥?”舅舅连忙摆手。

“自家东西,不要钱。”

“那不行,不能白拿你的。”母亲坚持给钱。

最后舅舅再三拒绝,母亲才作罢。

但我看得出,母亲还是觉得占了便宜,有些过意不去。

这件事让我更深刻地感受到母亲的性格。

她凡事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亲兄弟,她也不愿欠人情。

03

真正让我感到不对劲,是从前年开始。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问题。

她的行为也变得越来越反常。

首先是身体方面,她常感到胸闷气短。

爬几级楼梯就要歇好几次。

我劝她去医院检查,她总是推脱。

“年纪大了,小毛病而已。”母亲总是这么说。

但我私下发现,她常偷偷吃药。

像是某种心脏类的药。

“妈,你吃的是啥药?”有一次我看到她在吞白色药片。

“保健品。”母亲回答很快。

“年纪大了,补点营养。”

但我偷瞄了药瓶,上面写着硝酸甘油。

那是治疗心脏病的药。

“妈,你是不是心脏有问题?”我担忧地问。

“瞎想什么,我身体好着呢。”母亲把药瓶藏起来。

但我越来越觉得不对。

母亲的身体明显在恶化。

她的行为也变得异常。

最明显的是,她开始频繁接电话。

每次都要躲进卧室,关上门。

有时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妈,谁的电话聊这么久?”我问。

“老朋友,聊点往事。”母亲总是这样敷衍。

但我不信是普通的聊天。

因为她每次挂电话后,表情都很凝重。

有时甚至显得焦虑。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电视。

隐约听到母亲在卧室打电话,语气激动。

“不行,这件事必须这样……”

“我已经决定了……”

“你别劝了,我心意已决……”

我好奇她在跟谁说话。

但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还有件怪事。

母亲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她把旧衣服、旧书都收拾出来。

要么送人,要么扔掉。

“妈,这些东西还好好的,干嘛扔?”我不解。

“放着占地方,趁早清理。”母亲轻描淡写。

但我总觉得,她像在……安排后事。

母亲甚至把珍藏的物品也整理出来。

比如她结婚时的首饰,还有一些老照片。

“妈,这些你不是很宝贝吗?怎么也收起来?”我看到她把首饰装进盒子。

“老了,戴这些不合适。”母亲淡淡地说。

“收着以后给你媳妇。”

我心里一沉,感觉母亲的话里有不祥的预感。

最诡异的是父亲的反应。

面对母亲的异常举动,他像没看见一样。

该干啥干啥。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爸,你没觉得妈最近有点不对劲?”

父亲正在修理一台旧收音机,头也没抬。

“她一向爱折腾,没啥。”他回答。

“可她老是偷偷打电话,还收拾东西……”

“老了都这样,想起啥干啥。”父亲依旧淡定。

“别瞎操心。”

我被父亲的反应弄糊涂了。

要么他太迟钝,要么他根本不关心母亲。

一天晚上,我听到父母在卧室说话。

声音不大,但语气严肃。

“雅芳,你最近咋了?老是神神秘秘的。”这是父亲的声音。

“没什么,有些事要处理。”母亲回答。

“啥事这么重要?”父亲追问。

“你别管,我自己能搞定。”母亲有些不耐烦。

之后就没声音了。

我在门外偷听了半天,也没听到后续。

第二天早上,我试探着问父亲。

“爸,昨晚我听到你们说话,是有啥事?”

“没事,你妈可能身体不舒服。”父亲回答得很随意。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建议。

“她不去,我也没辙。”父亲摇头。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又问不出所以然。

母亲的异常行为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频繁出门,说是见老朋友。

但她以前很少有这种社交。

现在却突然活跃起来。

“妈,你最近咋老出门?”我问。

“人老了,想见见老朋友,有啥不对?”母亲反问。

“没啥不对,就是你以前不这样。”我嘀咕。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母亲回答得很干脆。

但我注意到,她每次回来,情绪都不太好。

有时还显得很疲惫。

04

母亲的病情加重是在今年初夏。

一天清晨,我接到父亲的电话。

他的声音颤抖:“伟然,你妈晕倒了,在医院。”

我立刻请假赶到医院。

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插着氧气管。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情况危急。

“患者心脏功能严重受损,需立即手术。”医生的话让我们全家紧张。

“手术成功率有多高?”我急切地问。

“大约55%,但即使成功,心脏功能也无法完全恢复。”医生回答。

听到这话,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母亲虽然严厉,但她是我唯一的母亲。

我不能失去她。

父亲坐在病床边,一言不发。

但我看得出,他也很担忧。

他的手紧紧握着母亲的手。

这是我难得见到的亲密举动。

“爸,妈会没事的。”我安慰他。

父亲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红。

手术持续了5个小时。

我们在手术室外焦急等待。

期间,母亲的几位老同事来探望。

都很关心她的情况。

“雅芳平时身体不错,怎么突然得了心脏病?”一位阿姨问。

“她最近不太舒服,但一直不愿检查。”我如实回答。

“唉,年纪大了,得定期体检才行。”另一位阿姨叹气。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

但需在ICU观察72小时。

第二天,母亲醒了。

虽然虚弱,但意识清醒。

但她醒来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问自己的病情。

而是急着要联系人。

“我要打电话……”母亲虚弱地说。

“妈,你得休息,有事等好了再说。”我劝她。

“不行,有急事……”母亲挣扎着想坐起来。

护士赶紧按住她:“病人不能激动,需静养。”

但母亲完全不听。

她用尽全力抓住我的手。

“伟然,帮我联系志刚,让他立刻来。”

志刚是我舅舅。

我不懂母亲为何此时要见舅舅。

但看她这么坚持,我只好答应。

“妈,你有啥话要对舅舅说,我可以转告。”我试着劝。

“不行,我得亲自说。”母亲态度坚决。

“这很重要。”

我只好给舅舅打电话。

舅舅听说母亲住院,马上说要来。

“舅舅,妈点名要见你,说有急事。”我在电话里说。

“我知道了,我尽快赶来。”舅舅的声音也很紧张。

舅舅第二天就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母亲就让我们全出去,包括父亲。

“我要和志刚单独谈。”母亲态度很坚定。

“妈,你身体虚弱,有话简单说就行。”我担心她太累。

“没事,这事很重要。”母亲坚持。

我们在病房外等了近3小时。

期间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有时声音还挺激动。

我担心母亲的身体撑不住。

舅舅出来时,眼睛红红的。

心情似乎很沉重。

“舅舅,妈跟你说了啥?”我忍不住问。

舅舅摇头:“一些家事,你别问了。”

“啥事这么严重?妈身体不好,你们还聊这么久……”我有些埋怨。

“伟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舅舅叹气。

“你妈需要休息。”

我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但又问不出结果。

奇怪的是,自从舅舅来过。

母亲的精神状态明显好转。

像是放下了心头大石。

“妈,你感觉咋样?”我关心地问。

“好多了。”母亲虚弱地笑。

“心里踏实了。”

我不懂她说的“踏实”是啥意思。

但见她精神好转,我也稍感安心。

父亲这几天一直守在医院。

除了回家换衣服,几乎不离开。

这让我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原来他也很关心母亲。

“爸,你回家歇歇吧,医院有我看着。”我劝他。

“我在这陪她,心里踏实。”父亲说。

看到父亲这样守护母亲。

我突然觉得,他们的感情或许没我想象的那么冷淡。

05

母亲的手术很成功。

但正如医生所说,她的身体大不如前。

出院后,母亲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律师。

“妈,你找律师干啥?”我不解。

“处理些文件,趁现在还清醒。”母亲语气平静。

我心里一沉。

什么叫“趁现在还清醒”?

母亲是不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

“妈,别瞎想,医生说好好养身体,还能活很多年。”我安慰。

“人到这岁数,啥事都得提前安排。”母亲淡淡地说。

“免得以后麻烦。”

律师来了好几次。

每次都和母亲在书房密谈。

我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但每次律师离开,母亲的情绪都不太好。

第一次律师来时,我好奇想凑近听。

但母亲警觉性很高,特意关了门。

“伟然,大人谈事,你别在门口晃。”母亲的声音传出。

我只好悻悻走开。

第二次律师来,我假装在客厅看电视。

其实在偷听。

“赵女士,您确定要这样安排?这可能会引发家庭矛盾……”律师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确定,就按我说的办。”母亲语气坚决。

“那您有没有考虑……”律师似乎还想说。

“我都想好了,不用再考虑。”母亲打断他。

我听得一头雾水。

不知他们在讨论什么。

有一次,我假装送茶水推门进去。

听到律师说:“赵女士,您确定这样安排?这样的话……”

母亲打断他:“我确定,按我说的办。”

律师见我进来,立刻停下。

母亲皱眉看我:“谁让你进来的?放下茶出去。”

我被训得灰头土脸退出书房。

心里更好奇母亲在处理啥。

这期间,舅舅来得比以前勤。

大概两周来一次。

每次都和母亲聊很久。

主要是关心她的身体。

但我注意到,舅舅来后。

母亲的情绪总有些波动。

有时显得很疲惫。

“妈,你和舅舅聊啥要聊这么久?你身体不好,该多休息。”我关心地说。

“聊点家常,你别管。”母亲回答简单。

但我总觉得不是普通家常。

有一次,我听到母亲和舅舅说话时哭了。

声音压抑,像在忍着痛苦。

“妈,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我担忧地问。

“没事,想起些旧事。”母亲擦擦眼泪。

“人老了,容易感伤。”

我不懂啥旧事让她哭得这么伤心。

但她不愿说,我也不好追问。

父亲对这一切依然很平静。

对母亲找律师、频见舅舅,他从不过问。

也不显露好奇。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父亲。

“爸,妈老找律师,还总和舅舅密谈,你不觉得怪?”

父亲放下报纸,看了我一眼。

“你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别多想。”他回答。

“可她身体不好,还处理这么多事……”

“她有分寸。”父亲打断我。

“别瞎操心。”

我真搞不懂父亲的想法。

作为丈夫,面对妻子这么多异常举动。

他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有一次我试探着问:“爸,你说妈找律师,会不会在立遗嘱?”

父亲愣了一下,淡淡地说:“可能吧,正常。”

“你不担心她咋安排财产?”我追问。

“她的财产,她想咋安排就咋安排。”父亲回答干脆。

我被父亲的回答震惊。

那可是价值千万的房产!

作为丈夫,他咋能这么不在乎?

母亲的身体时好时坏。

有时精神不错,有时又很虚弱。

但不管怎样,她都坚持见律师和舅舅。

“妈,你这样太累,能不能等身体好点再弄?”我劝。

“不能等。”母亲摇头。

“有些事必须趁早安排。”

母亲的话让我不安。

总觉得她在为啥做准备。

06

母亲去世是在一个秋夜。

她走得很平静,像睡着了。

父亲发现时,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

那天晚上,母亲说她有些累,想早点休息。

我们以为她只是不舒服,就让她早睡。

谁知第二天早上,父亲叫她吃早饭时。

发现她已离世。

“伟然,快来……”父亲声音颤抖。

我冲进卧室,看到母亲静静躺在床上。

像睡着了,脸色安详,嘴角带笑。

“妈……”我扑到床边,眼泪涌出。

医生说是心脏衰竭,走得很安详。

这让我稍感安慰。

我赶到医院时,母亲已被送进太平间。

看着盖着白布的她,我泪流不止。

虽然母亲平时严厉,但她是我唯一的母亲。

她带着那么多秘密离开。

我可能永远不知她最后在忙什么。

父亲在母亲去世后很坚强。

他安排葬礼、通知亲友。

一切处理得井然有序。

“爸,你要保重。”我担心他撑不住。

“我没事,你妈走得安详,够了。”父亲声音平静。

但我看得出他眼中的悲伤。

葬礼很简单,按母亲生前要求。

不大操大办。

来的人不多,主要是老邻居和母亲的同事。

让我意外的是,母亲的律师吴先生也来了。

葬礼后,他找到我们。

“张先生,赵女士生前委托我,在她去世后一周处理事务。”吴律师严肃地说。

“请安排时间。”

“啥事?”我愣住。

“到时您就知道了,这是赵女士的要求。”吴律师解释。

又是神秘的安排!

母亲都走了,还要搞这些。

舅舅也来参加葬礼。

他看起来很悲伤,眼睛一直红着。

“舅舅,妈走了,你保重。”我安慰。

“你妈是个好人……”舅舅哽咽。

“她这辈子不容易。”

我不懂舅舅为啥说母亲不容易。

在我看来,母亲生活优渥,有房有存款。

这一周,我心里忐忑。

母亲生前多次找律师。

肯定在处理重要事务。

虽然我对钱财没太大欲望。

但母亲的6套房子价值不菲。

按理说,我和父亲该是继承人。

但想到母亲生前的神秘举动。

以及她和舅舅的密谈。

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父亲这一周很平静。

该吃吃,该睡睡。

像没事人一样。

“爸,你不好奇妈让律师处理啥?”我问。

“到时就知道了。”父亲回答简单。

“会不会是遗产的事?”我猜测。

“可能吧。”父亲淡然。

“她会安排好的。”

我被父亲的冷静弄得更紧张。

那可是千万财产!

他咋能这么无所谓?

有时我怀疑,父亲是不是早就知道母亲的安排。

所以才这么淡定。

一周后,吴律师如约而至。

他带来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还通知了舅舅赵志刚一起。

我们坐在客厅,气氛凝重。

吴律师打开文件袋,取出封好的文件。

“现在处理赵雅芳女士的后事安排……”

我心跳加速,不知将听到什么。

吴律师缓缓打开遗嘱。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

舅舅赵志刚坐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冒汗。

不停搓着裤腿。

“根据赵雅芳女士的遗愿,宣读如下……”

吴律师的声音清晰响起。

每个字都敲击着我的心。

“赵雅芳女士名下6处房产,位于育才路、文苑街、书香苑、学林园、状元街、翰林巷,总估值约1000万元……”

我心跳加快,手心出汗。

1000万,这是一笔巨款。

“以上6处房产,全部无偿赠予赵志刚先生。”

什么?!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

全给舅舅?怎么可能?

“另给张志明先生现金4万,给张伟然先生现金6万,以作纪念。其余存款约18万,同样赠予赵志刚先生。”

我猛地站起,椅子被撞得发出刺耳声响。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喊道。

“伟然……”舅舅想说话,被我打断。

“凭啥?!”我指着舅舅,情绪爆发。

“那些房子是我妈的!凭啥给你一个外人?”

舅舅低头,眼眶通红。

嘴唇颤抖,想解释却说不出。

“1000万!还有18万存款!全给舅舅!”我转向父亲。

“爸,你说句话!这不公平!”

但最震惊的是父亲的反应。

他静静坐在那,平静得可怕。

脸上没有愤怒、震惊或失望。

甚至……我看到他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55年的AA制夫妻。

1000万巨额财产。

妻子一分不给丈夫。

而他,竟然在笑……

吴律师收起遗嘱,尴尬地看着我们。

舅舅低头,眼泪流下。

半年后一个深夜,父亲突然捂胸倒地。

脸色惨白。

急救车警报划破夜空。

医生说情况危急,需立即手术。

“家属准备18万手术费,越快越好!”医生神色严肃。

我脑子一片空白。

18万?母亲的千万财产给了舅舅。

我们现在连1万都凑不出!

我慌乱地翻遍家里。

抽屉、柜子、床底,只找到几千块。

看着ICU里的父亲,我急得眼泪要掉下来。

“爸,医药费你别担心,我去想办法……”我握着他的手说。

父亲突然睁眼,虚弱但坚定地说:“带我去银行。”

银行?我苦笑。

他一个退休工人能有多少存款?



第二天上午,我搀扶虚弱的父亲到银行。

他颤抖着递出一张泛黄的存折。

我从未见过。

银行员接过存折,操作几下。

脸上表情突然怪异。

她看看父亲,又看看屏幕,反复几次。

“先生,这个账户……”她欲言又止。

我心一沉,难道连这点钱都没?

但当我凑近看屏幕时。

上面的数字让我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

更诡异的是,病弱的父亲。

看到屏幕后,嘴角慢慢咧开。

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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