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时我才发现老婆有25年的婚外情,她:都老了,还能和他有什么,我没闹,离婚后她躺在病床上一直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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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建国!你翻我东西?!我们做了四十五年夫妻,你居然不信我!”

林雪梅死死抓着一个旧蓝木盒子,手指关节都发了白。

他以为,45年的婚姻里,他们早已心意相通。

可谁知妻子每年借着“研讨会”之名,与初恋一起去全国各地旅游?!

更离谱的是,林雪梅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有错,“都老了,还能和他有什么?!”

我没闹,果断离婚。

可谁知她却躺在病床上一直喊我的名字……

01

我65岁那年,无意中发现妻子林雪梅背着我,瞒了25年的秘密,和另一个男人偷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光。

那天,我正在女儿家帮她整理阳台上的花盆,因为她提前打电话说有场大风,怕花盆被吹落。

风确实很大,呼呼地刮着,阳台上的一个蓝色木盒子被吹得摇摇晃晃,最后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盒盖弹开,东西散了一地。

我弯腰去捡,发现里面全是飞机票、火车票,还有一本厚厚的旧相册,封皮已经有些磨损。

我随手翻开相册,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女儿一家出去玩的照片,而是一本记录了两个特定人的旅行记忆。

照片里,林雪梅和一个男人紧紧相拥,笑得特别开心,背景里有雪山,有海滩,还有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

每张照片背后都写着时间和地点,字迹工整,像是一种郑重的记录。

我手有点抖,翻到一张最新的照片,背景是张家界的云雾缭绕,林雪梅穿着浅蓝色的旗袍,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笑得像个年轻姑娘。

照片背面写着:“云雾如梦,愿与你共赏此生。陈浩然、雪梅摄于2023年9月。”

这字是林雪梅亲手写的,我跟她结婚45年,她的字我再熟悉不过。

那个男人叫陈浩然,是她大学时的初恋,我早年听她提过几次,但她总说那是过去的事,不值一提。

我继续翻,照片从最近的到最早的,整整25年,从1998年开始,每年都有那么一两次的旅行记录。

最早的那张照片已经泛黄,背景是哈尔滨的冰雪大世界,他们还年轻,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笑得特别纯粹。

背面写着:“冰天雪地,愿与你共赴白头。陈浩然、雪梅摄于1998年冬。”

25年,他们从青春走到了花甲,去了那么多地方,拍了那么多照片,留下了那么多回忆。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45年的婚姻里,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这25年,林雪梅总说要去参加“医学研讨会”,每次都是两个月左右,回来还带点当地的特产,说是给我的礼物。

我从来没怀疑过,因为她是市医院的知名医生,参加学术会议不是很正常吗?

可现在,这些机票和照片像一记重锤,砸得我喘不过气。

我坐在阳台上,风还在刮,吹得我脸生疼,可心里的痛更重,像有把刀子在慢慢割。



手机在口袋里,我拿出来好几次,想给她打个电话问清楚,可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我怕听到她的声音,怕她亲口承认,怕这45年的婚姻彻底变成一场笑话。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把相册和票据塞进包里,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家。

家里的灯亮着,林雪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专注地看病例。

她快60岁了,脸上却没多少皱纹,可能是因为我这些年总把她照顾得太好。

“老李,你回来啦?今天阿姨请假了,你早点回来做饭嘛。”她头也没抬地说。

我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心里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雪梅,你就不能自己做顿饭吗?”我声音有点冷。

她愣了一下,放下平板,皱着眉头看我:“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是不是小雨又惹你了?别生气,咱们出去吃吧。”她站起来,准备去换衣服。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说:“雪梅,你真的非得去那些研讨会吗?”

她手停了一下,表情有点不自然:“你啥意思?我去开会怎么了?”

“我是说,你都60岁了,那些会你完全可以不去。”我声音更大了些。

她转过身,眼神里带着点疑惑:“老李,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觉得我骗你?”

我冷笑了一声,把那个蓝色木盒子重重放到茶几上:“林雪梅,你觉得这好玩吗?”

她脸色一下子变了,伸手去抢盒子,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能翻我的东西?李建国,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竟然查我?”

“我和陈浩然年轻时确实谈过恋爱,可现在就是老同学叙旧,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我们都这岁数了,能有什么?你也太不讲理了!”她越说越激动,嗓门都高了几度。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陪了我45年的女人,陌生得像个外人。

她摔门走了,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发慌。

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回来,看到黑漆漆的客厅,啥也没说,直接回了卧室,门关得砰一声响。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没说话,家里像进了冰窖,冷得让人受不了。

保姆阿姨还在请假,家里乱得像没人住似的,衣服堆在沙发上,厨房里连个热饭都没有。

我也不再管她的饭菜,只做自己的那份,吃完就回书房看老电影。

林雪梅还是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穿着她最爱的旗袍,出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些旗袍,以前都是我一件件帮她熨好,现在堆在沙发上,像一座嘲笑我的小山。

女儿李雨晴一家刚从云南旅游回来,带着小孙子来看我们。

“小爷爷,这是我在丽江挑的玉佩,给您和奶奶一人一块!”小孙子笑得甜甜的,把两块碧绿的玉佩塞到我手里。

我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谢谢小宝,真乖。”

“你们去楼上玩会儿游戏吧。”女婿小张轻声哄着孩子。

孩子跑上楼后,小张试探着问:“爸,您和妈最近还好吗?”

我夹了口菜,没吭声。

李雨晴忍不住了:“爸,你到底在闹啥?妈那些东西放我家,不就是怕你多想吗?”

“你都65岁了,还计较这些陈年旧事干嘛?传出去多丢人!”她语气里满是责怪。

“妈年纪大了,想回忆点过去的事,有啥不对?再说,陈叔我见过,斯斯文文的,哪会有啥坏心思?”

她话没说完,我突然站起来,把她最爱喝的菌汤一股脑倒进垃圾桶。

李雨晴愣住了,拿着勺子呆呆地看着空碗:“爸!你疯了?你到底想干嘛?”

小张赶紧拉她,她却更生气,拍桌子站起来:“好,你不让我吃,我以后也不回来了!真以为我稀罕你这顿饭?”

她气冲冲地拉着楼上的小孙子就走,孩子手里的平板差点摔地上,眼眶红红的,像要哭了。

我看着小孙子的背影,忽然想起李雨晴小时候,总是抱着我的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最好了,长大要给你买大房子!”

可现在,她眼里只有她那个事业有成的妈,我这个当爹的,好像成了外人。

林雪梅事业忙的时候,经常住在医院,连着几天不回家。

那会儿李雨晴还小,我白天忙公司的事,晚上还得接她放学,陪她写作业。

她最依赖的人是我,可现在,她却站在她妈那边,觉得我无理取闹。

那天深夜,我去书房找资料,看到林雪梅站在窗前,呆呆地看着外面。

她转头看我,想说话又停下。



我正要走,她突然开口:“老李,这些年我住着你给我的家,用着你准备的东西,可现在,我连怎么做顿饭都不会了。”

她声音有点哽咽:“瞒着你是我不对,可我从没想过毁了这个家。”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说:“雪梅,咱们离婚吧。”

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紧紧攥着窗帘。

03

那天摊牌后,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人也清醒了不少。

林雪梅比我小五岁,是朋友介绍认识的,那会儿我刚从大学毕业,在一家国企做财务,她在医院实习。

说是介绍,其实有点像相亲。

我知道她大学时跟陈浩然谈了三年恋爱,因为家里不同意,分了手。

她跟我提这事时,语气很平静,说都过去了,往前看吧。

我也没多想,点头就同意了,很快我们就领了证。

转眼45年过去了。

90年代初,我辞职创业,开了个小厂,天天泡在车间里,忙得脚不沾地。

林雪梅在医院忙得更狠,经常连着几天不回家,家里的事全落在我肩上。

她爸生病那会儿,我白天忙厂子,晚上还得去医院守着,照顾得无微不至。

她爸走的时候,我一直守在床边,看着他安详地闭上眼。

林雪梅刚做完一台大手术赶回来,没能见最后一面,握着我的手直发抖:“建国,幸好有你。”

后来厂子慢慢好起来,她也成了知名医生,我们的日子总算有了起色。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苦尽甘来,能白头到老,谁知65岁这年,一切都变了。

离婚的事定下来后,我搬到早年买的一套小公寓,留了离婚协议给她。

她拿着协议,沉默了半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我说:“别急,法律上有30天的冷静期,你慢慢想。”

搬家那天,我扔了不少老物件,旧照片、奖状、纪念品,扔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点轻松。

女儿知道我要离婚,气得在电话里骂我:“爸,你怎么这么死脑筋?都这岁数了,还这么自私!”

我懒得跟她争,挂了电话。

搬出来后,她一次都没来看我,估计还在赌气。

65岁这年,我的时间突然多了起来。

闲了几天,我报了个“夕阳乐”旅行团,从海南出发,一路往北,玩了整整一个月。

我去了三亚的海边,青岛的栈桥,还爬了泰山,感受到了从没体验过的自由。

旅途中,我认识了个老大哥,叫老王,退休前是老师,爱讲故事。

他告诉我,他年轻时也经历过婚姻的背叛,但后来选择放手,过得更自在。

“老李,人生就这么长,活得开心点比啥都强。”他拍着我肩膀说。

我听着,心里有点触动,开始试着放下心里的疙瘩。

我把旅行的照片发到朋友圈,没想到点赞的人不少,连林雪梅都点了赞。

她还留言:“海边风大,注意保暖。”

她时不时给我发消息,问酱油放哪儿了,问电饭锅怎么用,还转了天气预报,提醒我加衣服。

我一条也没回,但每次看到消息,心里总会泛起点涟漪。

一个月后,我从旅行团回来,拖着行李箱回到公寓。

天色已经暗了,秋天的风有点凉,我低头找钥匙。

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人,背影熟悉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愣在原地,钥匙在手里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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