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已被关地下室5年了。”“她又闹了?”“没,她已是周氏集团的太太,以您的财力,怕是连面都见不上”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裁,林晚晴在地下室关了五年了!”助理声音发颤。

顾景辰皱眉,眼神冷得像冰:“她又闹腾了?”

“不是……” 助理声音都哽咽了,“她现在是周氏集团的太太,凭您这财力,怕是连面都见不着!”

顾景辰猛地愣住,手里的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

五年前,他亲口说要救她、娶她。

可现在,她成了周家少奶奶,她竟一无所知!

海城豪门圈都炸了,有人说她攀高枝,有人骂她心机深。

顾景辰冲到周氏庄园,却被保安拦在门外:“周太太,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01

母亲去世后,林晚晴的世界像是塌了一角,她接连失去了三样最珍贵的东西。

首先,是她的父母。

母亲的离世让这个家瞬间没了温度。

父亲林正豪更是明目张胆地把私生女林雪瑶带回了家。

林雪瑶心术不正,随便一句诬陷,林正豪就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对林晚晴抽整整500鞭。

“给我狠狠地打!竟敢做出这种事!”林正豪怒吼着,声音震得整个大厅都在回响。

就在鞭子即将落下的那一刻,顾景辰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499鞭。

每一鞭落在顾景辰身上,也像抽在林晚晴的心上,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别打了!”顾景辰咬着牙喊道,声音里满是痛苦却又带着坚定。

也就是那天,海城豪门圈传开了消息,向来低调的林家养子顾景辰,竟然爱上了刚成年的小侄女林晚晴。

林晚晴在母亲的遗物中找到了一封隐秘的信。

信中提到,林正豪多年前曾通过不正当手段吞并了一家小公司,而那家公司的主人正是林雪瑶的母亲。

这封信让林晚晴心头一震,她开始怀疑林雪瑶的出现并非偶然。

但她不敢声张,只能将信藏在床底,内心挣扎着是否要揭开真相。

顾景辰挡鞭时,背上的旧伤疤暴露在众人眼前。

林晚晴回忆起小时候,顾景辰曾说过自己被林家收养的往事,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痛。

她隐约觉得,顾景辰的过去可能藏着更大的秘密,或许与林家的恩怨有关。

失去的第二样东西,是自由。

林正豪完全不顾林晚晴患有幽闭恐惧症,将她关进了地下室。

那地下室阴冷潮湿,黑暗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困住。

“救命!放我出去!”林晚晴在黑暗中惊恐地喊着,声音在空荡的墙壁间回响。



在这无尽的黑暗里,顾景辰每天在门外喊她,成了她唯一的光。

“晚晚,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顾景辰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带着无尽的温柔。

“等你出来,我们就结婚!”他的承诺坚定而温暖,支撑着林晚晴熬过无数个恐惧的夜晚。

在地下室的某天,林晚晴无意中发现墙角有一条隐秘的通道。

通道通向林家老宅的废弃储藏室,里面堆满了母亲的旧物。

她找到一本母亲的日记,提到林正豪曾与周氏集团有过一笔秘密交易。

这让她开始怀疑,林正豪是否在利用她与周家的关系牟取利益。

顾景辰在门外守候时,曾被林正豪威胁。

林正豪警告他,若不娶林雪瑶,林晚晴将被送往国外一家神秘机构,永无出头之日。

顾景辰的妥协不仅是无奈,也因为他对林正豪权势的忌惮。

他每晚在地下室外徘徊,内心被愧疚和责任撕扯,几次想冲进去,却被保镖拦下。

林晚晴失去的第三样东西,是顾景辰。

他确实兑现承诺,把她从地下室救了出来。

但他没有兑现结婚的诺言,只是一次又一次让她等。

第一次,是顾景辰与林雪瑶结婚的那天。

婚礼现场张灯结彩,可顾景辰的眼神却满是痛苦。

“晚晚,如果不娶林雪瑶,他们也不会放你出来。”顾景辰看着她,声音哽咽。

“你等我五年,我一定娶你。”他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恳求。

林晚晴心如刀割,但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

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她咬牙熬到了第五年,顾景辰却盯着林雪瑶的孕肚,眼神里全是犹豫。

“晚晚,她怀了我的孩子,你再等等吧。”顾景辰的声音里带着无奈。

林晚晴的心凉了大半,但她依然选择了等待。

直到那天,危险突然降临。

林雪瑶的孩子在不远处哭闹,林晚晴本能地想去保护。

可顾景辰却一把推开了她,怒吼道:“林晚晴,你非要对孩子下手?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林晚晴愣住了,顾景辰的目光像淬了毒,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为她挡鞭的男人吗?

林正豪见状,怒不可遏:“你敢动雪瑶的孩子!看来关得还不够!”

他扬手一巴掌,将刚爬起来的林晚晴又扇倒在地。

被拖回地下室时,林晚晴下意识抓住顾景辰的衣角:“景辰,救我!”

可顾景辰却躲开了,眼神冷得像个陌生人。

“砰!”地下室的门重重关上,黑暗再次将她吞噬。

林晚晴的心跳狂乱,濒死感让她痛不欲生。

上次被关一年,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顾景辰救她出来时,抱着她痛哭:“晚晚,我来晚了!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再被关进去!”

可这次,他食言了。

他忘了她有幽闭恐惧症,忘了她曾差点死在地下室,忘了他的誓言。

林雪瑶故意安排了一个仆人,谎称看到林晚晴推孩子。

这让顾景辰彻底误会林晚晴,他甚至没去查监控。

林晚晴在地下室听到仆人的私下议论,得知这一切是林雪瑶的阴谋。

她愤怒却无能为力,只能蜷缩在黑暗中,咬牙坚持。

顾景辰在救她出来前,曾独自站在地下室门口,回忆起自己童年的痛苦。

他写了一封信想解释,却最终撕毁,选择了沉默。

02

一个月后,地下室的门终于开了。

顾景辰站在门口,逆着光,像天神降临。

林晚晴本能地扑向他,喊道:“景辰!”

可顾景辰却皱眉退后,嫌弃地说:“才关一个月,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连刺眼的光都掩不住。

林晚晴的心像是被刀剖开。

地下室没有阳光,她靠剩下的水擦拭身体,才不让自己发臭。

一年前,她被关了一年后,顾景辰心疼地抱住她:“晚晚,我心疼死你了。”

如今才一个月,他却满眼嫌弃。

顾景辰似乎才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你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想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林晚晴却后退一步,冷冷地说:“别碰我。”

顾景辰的手僵在半空,皱眉解释:“晚晚,那天我若求情,你会被关更久。”

“我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可你忍一忍,就能换我们一辈子。”他语气轻描淡写。

林晚晴的心泛起密密的痛。

他怎么不说,这一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她不回应,顾景辰沉下脸:“林晚晴,你就没错吗?要不是你对孩子下手,会被罚吗?”

“再等等不行吗?”他的语气里带着责怪。

林晚晴含泪抬头:“景辰,我被关了一年后又等了五年,我还要等多久?”

顾景辰被她的质问弄得有些慌乱,支吾道:“晚晚,孩子还小,离不开我,你再等等……”

“我不想等了。”林晚晴打断他,目光坚定,“现在你能带我走吗?”

顾景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林晚晴的心彻底凉了。

就在这时,顾景辰的手机响了。

“什么?孩子发烧了?”他惊叫道,“雪瑶急哭了,我得马上过去。”

他匆匆离开,完全没听见林晚晴的那句:“景辰,这次我不等了。”

林晚晴缓缓上楼,推开了五年未进的书房门。

她抬起苍白的脸,平静地说:“爸,你之前提的给周家冲喜的事,我同意了。”

林正豪正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猛地站起,像是被点燃的爆竹。

“太好了,晚晴!你终于想通了!”他笑得合不拢嘴。

“你嫁过去,顾景辰才能安心跟雪瑶过日子。”他拍了拍手。

“周家催得紧,一个月内必须嫁过去。”林正豪继续说。

“你想要什么嫁妆?”他做好了被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林晚晴只提了一个要求:“我冲喜的事,等我出嫁后再告诉顾景辰。”

林正豪眼睛一亮,拍案道:“行!”

林晚晴早就知道,父亲眼里只有林雪瑶。

但心还是会痛,像针扎一样。

她喉咙发干,想去厨房倒杯水。

刚进厨房,她愣住了。

顾景辰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搂着林雪瑶的腰,正往屋里走。

孩子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

林雪瑶一脸娇羞,像盛开的花。

顾景辰满眼柔情,只给了林雪瑶。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林晚晴站在那儿,心痛得像被撕开。

时间过得真快,顾景辰已经完全沉浸在丈夫和父亲的角色里。

顾景辰余光瞥见林晚晴,连忙松开林雪瑶。

“晚晚,我……”他表情不自然,想解释。

林晚晴往前迈了一步。

顾景辰立刻紧张地把孩子护在怀里。

这个动作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晴的心。

他在防她,怕她伤害孩子!

林雪瑶抱着刚满月的女婴,主动走过来。

“姐姐,你别怪景辰这么紧张。”她笑得温柔。

“他就是太心疼我和孩子了。”她语气里带着得意。

“刚才看见你从爸的书房出来,他是不是又责骂你了?”她假装关心。

“你别怪爸,他也是心疼我。”林雪瑶继续说。

每句“心疼”都像刀,提醒林晚晴,这个家只在乎林雪瑶。

包括顾景辰。

“姐姐,你别生气……”林雪瑶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然后猛地往后一倒,抱着孩子摔在地上。

婴儿的哭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救孩子!”林雪瑶尖叫道。

顾景辰猛地推开林晚晴:“连一个月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你怎么这么恶毒!”

他推得太用力,林晚晴摔在茶几上,玻璃碎片刺进她的后背。

血染红了她的衣服,痛得她几乎昏过去。

可顾景辰看都没看,抱着孩子就往外冲。

林晚晴疼得撕心裂肺。

她想起从前,顾景辰也这样紧张她。

那时母亲还在,她削苹果不小心割破手。

只在朋友圈发了个“疼”,顾景辰就连夜飞回国。

为此,林正豪撤了他的职务,让他从基层做起。

林晚晴愧疚不已,可顾景辰却说:“心爱的女孩受伤,我无论在哪都会赶回来。”

可现在,她就在他眼前流血,他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晚晴把手心掐出血,想逼回眼泪。

眼泪却越流越凶。

“顾景辰,我不爱你了,也爱不起了。”她低声呢喃。

林晚晴自己打了120叫救护车。

医生检查后说她命大:“玻璃再深一厘米,就刺穿心脏了。”

住院期间没人照顾,她咬牙自己换药。

第七天,她终于能下地走动。

刚出病房门,就被一把拽住,狠狠摔在墙上。

“你在这儿干嘛?”顾景辰眼神冷得吓人。

“来医院是想对孩子下手?”他语气里满是怀疑。

林晚晴疼得牙齿打颤:“我受伤了,差点没命,已经在医院躺了七天……”

顾景辰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病号服,后背隐隐渗血。

“怎么弄的?”他皱眉问。

“你推的。”林晚晴冷冷回答。

顾景辰眼神一颤,想起那天的事。

“对不起,晚晚,我当时太慌了……”他试图解释。

“我先救孩子,也是为你好。”他继续说。

“孩子出事,你又得受罚。”他的语气像在推卸责任。

林晚晴扭过头,不想看他。

顾景辰强硬地掰回她的脸,双手捏住她的下巴。

“我最爱的始终是你,再给我点时间,等等我好吗?”他眼中带着急切。

林晚晴眼眶一红,五年了,她听够了这句“等等”。

顾景辰以为说动了她,继续说:“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去给雪瑶道个歉,行不行?”

原来他是来逼她道歉的。

林雪瑶的诬陷漏洞百出,可顾景辰连监控都没查就认定她有罪。

小时候,他总是护着她,以为最了解她的人是他。

可她错了。

那个无条件护她的顾景辰,已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林晚晴猛地推开他,喊道:“不是我干的,我不会道歉!”

顾景辰被推得踉跄,眼中满是失望。

林雪瑶跑过来,跪地痛哭:“姐姐,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恨我抢了景辰。”

“可我和景辰的孩子是无辜的,她才满月,你怎么下得去手!”她哭得凄惨。

“有怨气冲我来,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她故意提高声音。

顾景辰赶紧扶起林雪瑶,心疼地拍着她的背:“雪瑶,这怎么能怪你。”

他冷冷看向林晚晴:“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该给雪瑶道歉。”

“我没做过的事,不会认。”林晚晴倔强地重复。

她转身要走,却被林正豪拦住。

“看来上次罚得太轻了,拖回去上家法!”林正豪怒吼。

顾景辰拳头攥紧,指关节泛白,上前一步:“她受伤了……”

“顾景辰!”林正豪打断他,“她害的是你亲女儿!连自己的骨肉都不在乎吗?”

林晚晴望向顾景辰,期待他会护她。

可他闭上眼,满脸挣扎,最终选择了沉默。

林晚晴扯出一个苦笑,她真傻,还期待他会站出来。

03

她被拖到院中,保镖按住她,强迫她跪在雪地上。

大雪纷飞,和母亲去世那天一样。

第一鞭落下,剧痛从后背炸开,像火在烧。

她想起母亲下葬那天,她被赶出林家,缩在巷角几乎冻僵。

是顾景辰扒开积雪抱起她:“晚晚,全世界不要你,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抛弃你。”

第二鞭落下,她意识恍惚。

她仿佛看到顾景辰为她反抗林正豪那天,倔强地说:“要我娶林雪瑶可以,但我只爱晚晚,早晚带她走。”

第三鞭落下,她意识模糊。

顾景辰说过的话却格外清晰:“晚晚,等我娶你好不好?”

“你再等等……”他总是让她等。

第十鞭落下,林晚晴倒在雪地里,血染红了雪。

顾景辰站在那儿,冷漠地看着,像看陌生人。

母亲死后,她没了亲情,没了自由,好歹还有顾景辰。

如今,连他也没了。

那个为她挡499鞭的男人,早已死在回忆里。

林晚晴被疼醒,睁眼发现自己在病床上。

后背的伤被重新缝合,包扎得整整齐齐。

“晚晚,你昏迷了三天……”顾景辰凑过来,眼中带着担忧。

可林晚晴忘不了他冷眼旁观的模样。

“对不起,我查了监控,雪瑶冤枉了你。”他低声说。

林晚晴鼻尖一酸,心头微热,他终于肯查真相了。

“晚晚,你别怪我,我是被气昏了头,毕竟是我的孩子。”他继续解释。

一盆冷水浇下,林晚晴的心又凉了。

他忘了,他曾保证不会和林雪瑶有夫妻之实。

可现在,他们的孩子都满月了。

他的誓言像个笑话。

泪水从林晚晴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

顾景辰叹气,语重心长地说:“晚晚,你爸只是让你道歉,你怎么就非要反抗?”

“你这脾气,学着审时度势,为咱们的将来考虑考虑不行吗?”他语气像在责怪。

林晚晴觉得讽刺,他表面在劝,实际在指责她。

顾景辰的心,已经完全偏向林雪瑶。

“我们没有将来了。”林晚晴咬着嘴唇,声音哽咽。

顾景辰脸色一沉:“说气话有意思吗?我为你妥协了这么多,你就不能退一步?”

“林晚晴,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他提高了声音。

他的话像刀子,捅得林晚晴心口生疼。

她抬头,眼中满是倔强:“你们哪里是退步?分明是步步紧逼!”

“景辰,你今天来,就是逼我原谅林雪瑶,对吗?”她质问道。

顾景辰眼中闪过心虚,刚要开口,手机响了。

“老公,我做噩梦了,梦到你离开我了……”林雪瑶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顾景辰立刻温柔地哄:“雪瑶,别怕,我不会离开你……”

这一哄就是一个小时。

林晚晴看着他脸上的温柔,刺得她眼睛生疼。

戏演久了,好像就成了真。

顾景辰似乎真的爱上了林雪瑶。

挂断电话后,他无论怎么解释,林晚晴都不信了。

没到一分钟,顾景辰摔门而去。

摔门声震碎了林晚晴的心。

他能哄林雪瑶一小时,对她却连一分钟的耐心都没有。

傍晚,林晚晴强撑着身体,去医院楼下的咖啡店见周家的人。

没想到周老太爷亲自来了,目光和蔼:“早知道你有伤,我该去病房找你。”

“疼不疼?”他关切地问。

林晚晴眼眶一热,第一个问她疼不疼的,竟是个陌生人。

而顾景辰明知道她伤得多重,却只逼她妥协。

“我只是没想到还有人关心我……”林晚晴声音颤抖。

“傻孩子,你和我儿子订了婚,就是我的亲人。”周老太爷安慰道。

林晚晴泪水决堤,觉得嫁去冲喜似乎也不错。

至少比留在没人爱的林家好。

谈完婚事,林晚晴被医院赶了出来。

林家停了她的医药费。

因为她不原谅林雪瑶,顾景辰也在惩罚她。

她想问他,不爱就算了,为什么要让她死?

可她把手机打到没电,都没人接。

风雪中,她的身体渐渐失温,像要死去。

可她还想再见顾景辰一面。

她没死,顾景辰把她救回了医院。

刚睁眼,他就劈头盖脸地指责:“林晚晴,我让你等我,你就这么缺男人?!”

林雪瑶在一旁阴阳怪气:“姐姐,比爸还老的老头,你都下得去嘴?”

林晚晴想解释:“景辰,你别信,林雪瑶诬陷我……”

话没说完,一张照片甩到她脸上。

照片是她和周老太爷见面的场景,却被P成暧昧的画面。

顾景辰扣住她的手腕,怒道:“你干了不要脸的事,还敢说雪瑶诬陷你!”

他的话像钢刀,捅得林晚晴鲜血淋漓。

在顾景辰眼里,她竟是个勾搭老男人的女人。

解释的话到嘴边,她突然说不出口。

林雪瑶又说:“姐姐上个月好像没来月经,该不是怀孕了吧?”

顾景辰脸色大变,拖着她往妇产科走。

她的伤口崩裂,血迹拖了一路。

检查结果显示怀孕一个月。

顾景辰一拳砸进墙里,眼神像要杀人。

林晚晴脸色煞白,颤抖着说:“我没有……”

林雪瑶打断她:“老公,把姐姐的孩子流掉就行了,别生气。”

顾景辰目光缓和了一些。

可林雪瑶又说:“姐姐的身子给了别人,但心还是你的。”

顾景辰怒吼:“赶紧给她流产!”

“不要!景辰,我没……”林晚晴声泪俱下。

“啪!”一记耳光打得她两眼发黑。

顾景辰掐住她的脖子:“舍不得那野种?”

她想解释,却被保镖用胶带封住嘴。

她被拖进手术室,绑在手术台上。

医生说:“麻药用光了,明天补上,还做吗?”

“做!立刻做!”顾景辰气昏了头。

冰冷的手术台上,林晚晴绝望得像坠入深渊。

金属器械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像剐肉。

她手脚被绑,根本逃不了。

突然,器械戳到深处,剧痛让她几乎昏死。

护士跑出去喊:“病人挣扎太厉害,大出血了,子宫怕是不保,还要继续吗?”

林雪瑶望着顾景辰的背影,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当然。”

护士复命:“顾总说,继续。”

04

林晚晴如坠冰窟。

她不懂为什么检查出怀孕,但她知道,顾景辰若有一点情分,都不忍这样伤害她。

医生下手更重,林晚晴不再挣扎。

心死后,连疼都感觉不到了。

监护仪突然尖叫:“病人情况紧急,立刻摘除子宫!”

手术刀划开小腹,林晚晴意识模糊。

她想起母亲去世那天,顾景辰为她撑伞。

“晚晚,别难过,你还有我,我们会有孩子的。”他曾温柔地说。

子宫离体那一刻,林晚晴彻底昏死。

没了,孩子没了,顾景辰也没了。

那个为她撑伞的男人,亲手把她推入暴雪。

林晚晴醒来,看到林雪瑶得意的笑。

“姐姐,景辰说你太脏了,让他恶心,所以让我把这个还给你。”林雪瑶晃着手上的玉佩。

那是母亲的遗物,也是她和顾景辰的定情信物。

当年,顾景辰为她挡鞭后,她把玉佩给了他。

他深情地说:“晚晚,就算死,我都不会摘下它。”

可现在,他通过林雪瑶还回来,连面都不肯见。

“姐姐,不要的话,我就扔了~”林雪瑶挑衅道。

林晚晴想去接,可身体太虚弱,抬手都费劲。

“别扔!”她焦急喊道。

下一秒,玉佩被砸进垃圾桶。

林雪瑶把她的脸按进垃圾桶:“你现在在景辰眼里,就是个贱人,和这破玉佩一样恶心。”

林晚晴的心疼得滴血。

她颤抖着捡碎片,怎么拼都拼不上。

她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和玉佩一样,碎得彻底。

“顾景辰,不爱了,就这样糟蹋吗?”她喃喃道。

“妈,我错了,我不该把您的遗物给他。”她泪流满面。

在碎片中,她发现玉佩内刻着微小密码。

密码指向一个未知的保险箱,她暗下决心要查清真相。

医药费又被停了,顾景辰在惩罚她。

幸好周家送来彩礼,她才没被医院赶出去。

半个月里,林雪瑶每天发照片挑衅。

照片里,顾景辰抱着女儿,温柔地讲故事。

林雪瑶枕在他腿上,笑得甜蜜。

还有他喂林雪瑶喝汤的照片,一勺一勺,吹凉后送到她嘴边。

林晚晴一张张画着照片,心痛得像被针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喃喃自语。

后来,她感觉不到疼了,只剩麻木。

她开始删除与顾景辰的合照。

第一张,是她七岁生日,顾景辰推她荡秋千。

那秋千是他花三个月做的。

“景辰,再高点!”她兴奋地喊。

删除时,她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第100张,是她十一岁初潮,吓得躲在巷子里。

“晚晚,别怕,我在这儿。”顾景辰拿着一根棉花糖哄她。

此后,她每次来月经,他都会送棉花糖。

眼泪砸在屏幕上,她边哭边删。

“景辰,你怎么不要我了?”她哭着说。

第1000张,是她十八岁时,他写的情书。

“晚晚,我喜欢你,想一直陪着你。”字迹工整,满是爱意。

她看了无数遍,才狠心删掉。

删到第9999张时,她已不会哭了,只剩麻木。

住院半个月,林家对她不闻不问。

包括顾景辰。

冲喜前三天,林正豪才接她回去。

顾景辰只是冷冷看她一眼,便走开了。

林雪瑶笑吟吟地迎上来:“姐姐,我又怀孕了。”

“还没出月子,景辰就缠着我要。”她得意地说。

“孕反好难受,你以后要是怀孕……”她突然顿住。

“忘了,你没子宫了,说怀孕也没用。”她假装抱歉。

“好可怜,你永远当不了妈妈。”她的话像刀子。

林晚晴呼吸都疼,空气像掺了玻璃渣。

好在,只剩三天了。

因为要冲喜,林正豪破天荒带林晚晴参加酒会。

她不适应这种场合,躲在角落。

“那不是林晚晴吗?听说她没子宫了,真可怜。”一个名媛小声说。

“这种人还来酒会。”另一个附和。

很快,有人来找茬。

一杯酒泼来时,顾景辰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小叔早就不在乎我了。”林晚晴苦笑。

她释然了,心好像不痛了。

突然,会场中心传来喧嚣。

林雪瑶不小心撞翻酒,洒了唐董一身。

唐家是顶级豪门,林家得罪不起。

唐董沉下脸,气场骇人。

林晚晴本想离开,却听见顾景辰的声音。

“唐董,我老婆年纪小,您别计较。”他额头冒汗。

他紧紧护住林雪瑶,双手搂着她。

林晚晴恍惚,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护她。

同样的动作,唯一不同的是,护的对象换了人。

唐董冷笑:“让她喝500杯赔罪,我就放过她。”

林雪瑶吓得缩在他怀里:“老公,救我……”

“别怕,有我在。”顾景辰轻拍她的手。

他忽地看向林晚晴:“雪瑶怀孕了,喝不了酒,你去替她赔罪。”

林晚晴愣住:“凭什么?我刚下手术室,伤还没好!”

顾景辰不耐烦:“雪瑶怀着我的孩子,你要逼她受伤吗?”

“林晚晴,你能不能懂点事?”他语气冰冷。

林晚晴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顾景辰,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死?”她颤抖着问。

“我没……”顾景辰想解释。

林雪瑶突然惊叫,晕了过去。

顾景辰慌了,抱起她就往外冲。

对林晚晴,他只丢下一句:“喝点酒而已,死不了。”

保镖押着林晚晴到唐董面前。

她被逼跪下,众人跃跃欲试。

她闭上眼,等待折磨。

唐董却摆手:“算了,不是你的错,顾景辰太过分了。”

这句话打碎了林晚晴的伪装。

她抱住膝盖,泪水滚落。

唐董拍她的肩:“跟着顾景辰没好结果,还不如给周家冲喜。”

“周家护短,你嫁过去不会再受欺负。”他语重心长。

这话一出,海城圈炸开了锅。

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林晚晴要嫁周家。

只有顾景辰还被蒙在鼓里。

05

倒数第二天,林晚晴翻出所有情书。

那些情书承载着曾经的甜蜜,如今却成了痛苦。

她把情书烧了,心出奇地平静。

她走到梳妆台,目光落在戒指上。

那是顾景辰回赠的定情信物,她从未摘下。

她发现戒指内侧刻着铭文,暗示他曾计划私奔。

她短暂动摇,但最终摘下戒指,装进盒子。

“该了断了。”她轻声说。

最后一天,她约顾景辰见面,归还戒指。

他愣住:“你什么意思?”

林晚晴不明白他为何意外,明明是他先还信物的。

顾景辰踢翻茶几:“林晚晴,你有没有心?”

“我一直在等你解释怀孕的事,你就给我这个?”他怒吼。

林晚晴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顾景辰砸了房间里的东西,平静后抱住她。



“我知道你急着离开,再等等,雪瑶又怀孕了,等她生完咱们就走。”他强行把戒指戴回她手上。

“别闹了,我经不起分手的玩笑。”他语气像撒娇。

林晚晴觉得好笑,他竟以为她在闹脾气。

明天她就要嫁去周家了。

她顺从地“嗯”了一声。

顾景辰不满她的平静,扣住她手腕:“你到底怎么想的?”

林雪瑶的电话打来:“老公,爸叫你商量孩子满月酒的事。”

顾景辰松开她:“晚晚,我有急事,明天找你,等我。”

林晚晴看着他的背影,平静地说:“没有明天了,我明天就嫁去周家。”

周家送来婚纱,洁白如雪。

周老太爷亲自送来一枚玉镯:“你是我的亲人。”

林晚晴感受到温暖,坚定了离开的决心。

早上五点,周家接亲车队到达,像一条巨龙。

林晚晴把戒指放在枕头,换上婚纱。

她美得像童话里的公主,脚步坚定。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告别。

此后余生,她与顾景辰终将陌路。

早上五点,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味。

顾景辰坐在椅子上,每分钟看一次表,焦急万分。

他在等林雪瑶检查完。

昨晚他本想回去质问林晚晴,可林雪瑶摔倒流血。

第二个孩子是个意外。

得知林晚晴“背叛”后,他醉酒把林雪瑶当成了她。

林正豪本答应满月宴后放他们走。

可林雪瑶怀孕后,他反悔了,要顾景辰再等一年。

在顾景辰看来,这都是林晚晴自找的。

他忘不了半个月前,他已计划好一切。

他劝林晚晴别计较,等满月宴后就能离开。

可她却“怀孕”,炸毁了他的计划。

顾景辰攥紧拳头,指关节泛白。

“景辰,我好多了,别担心。”林雪瑶拉他的袖子。

“嗯。”他敷衍一句。

他的脑海全是林晚晴昨晚平淡的神情,刺得他心慌。

他想立刻找到她,问个清楚。

“既然你没事,我回去看看晚晚。”他认真地说。

林雪瑶眼中闪过嫉妒,笑着说:“景辰,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姐姐。”

“这些年我配合你们演戏,只为哄爸开心。”她继续说。

“今天爸很重视满月宴,你不去迎宾他会生气。”她劝道。

“我本想劝他放你和姐姐提前走。”她补充。

顾景辰握住她的手:“真的吗?辛苦你了。”

“我不怪你。”他语气温柔。

想到能提前带林晚晴走,他心情大好。

林雪瑶在没人处,嫉妒得咬牙:过了今天,林晚晴就去冲喜了,景辰是我的!

满月宴上,顾景辰心不在焉。

会场布置成童话森林,名贵花草点缀。

宾客很少,林正豪皱眉不悦。

顾景辰只想着林晚晴,不关心其他。

宴会结束,他打了99通电话,无人接听。

他心口堵得慌,抓起车钥匙往外跑。

人群中,他听到林晚晴的名字。

“周家真有钱,冲喜都耗资几个亿。”有人说。

“周少爷若不是植物人,林晚晴哪有资格嫁进去。”另一个说。

啪!车钥匙掉在地上,顾景辰脸色煞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