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大妈再婚,突然恶心呕吐食不下咽,医生悄悄和老头说了一句话,老头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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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韩秀梅,今天这医院你必须去,现在就去!”

韩秀梅刚把碗端到嘴边,闻到小米粥味,胃里猛地一顶,转身就扑进卫生间。

她扶着马桶吐得直发抖,后面连酸水都翻出来了。

赵德山站在门口,脸色发白,声音都绷紧了:

“这已经是第七次了,你还想拖?”

韩秀梅擦了把嘴,硬撑着骂他:“吐两口能死人?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你这半个月,闻见油就吐,白天犯困,晚上心慌,饭都咽不下去,还嘴硬?”

赵德山一把把外套塞进她怀里,“走,现在就走。”

下楼,拦车,挂号。

护士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她是你爱人?结婚多久了?”

“125天。”赵德山答得飞快。

韩秀梅刚要往里走,脚一下顿住了。

她吐成这样,最该怕的人本来该是她自己。

可从她发作到现在,真正慌到手都在抖的人,一直是赵德山。

她突然觉得——

这老头今天这样,不像只是怕她生病。



韩秀梅是在门诊二楼的长椅上,第一次觉得这事不像普通胃病。

刚到医院时,她还一路念叨,说自己就是胃口差了点,吐两回而已,犯不着跑这一趟。

赵德山拿着挂号单在前面走,头都没回,只扔下一句:

“你都拖成这样了,还嘴硬。”

韩秀梅脚步顿了一下。

这老头跟她领证125天,平时说话一直软,今天却一句比一句硬。

进了诊室,医生问症状。

韩秀梅还没说几句,赵德山已经把话接过去了。

说她反胃快一个月了,闻见油味就想吐,白天犯困,晚上心慌,前天半夜还趴在卫生间吐过一次,早上连小米粥都闻不了。

医生写病历的笔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记得挺清楚。”

赵德山手指一紧,马上又低下去:“她这样,我能不记着吗。”

韩秀梅坐在边上,嘴里发苦,没接话。

医生又问了她几句,体重掉了没有,最近头晕不晕,胸口闷不闷,排便正不正常。韩秀梅一一回了。

医生没多说,低头开了单子。

血常规、肝功能、腹部B超、胃镜。

单子一递过来,韩秀梅脸就白了半截。

“医生,犯得着查这么多吗?”

“先查了再说。”医生把单子往前推了推,“不能再拖了。”

赵德山拿过单子,转身就去缴费。

韩秀梅坐在门口等他,胃里还在一阵阵翻,抬头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发空。

抽血时,针刚扎进去,她手机响了。

是林蓉。

电话一接通,那边声音就顶了过来:“妈,你现在才去医院?”

韩秀梅皱着眉,把手机往耳边贴了贴:“喊什么,医院里呢。”

“你都吐成这样了,还不让我喊?”林蓉那口气一点没收。

“是不是又拖了半个月才肯来?我上次问你,你还说没事。”

韩秀梅被她吵得头更晕,刚想让她闭嘴,赵德山已经把手机接了过去。

“林蓉,你别急,人已经在医院了。”他声音压得很低,跟刚才在家里完全两样,

“医生让查的都查,报告我给你留着。”

手机还回来时,韩秀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B超做得快,医生拿着探头在她肚子上来回扫,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只说让她去外面等报告。

胃镜最折腾,管子一进喉咙,韩秀梅眼泪都逼出来了,做完出来时,整个人都虚了,坐在走廊椅子上半天直不起腰。

赵德山一趟趟去拿单子,回来又给她拧水、拍背、递纸。

旁边有人看了都说一句:“你家老伴还挺细。”

韩秀梅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她不是没见过着急的家属。

她前头那位病着那几年,医院她跑得比家还熟。

可赵德山这股急,不太一样。

他不是乱,是盯得太紧。

她哪天开始吃不下,哪天吐过,哪天说胸口堵,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像这些反应他早就记在心里,就等着今天一项项对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韩秀梅自己都怔了怔。

前面几项结果出来后,医生翻着单子看了半天,开口时语气倒不重,说胃和肝看着都不像大毛病,也没见到明显的器质性问题。

韩秀梅肩膀刚松一点,医生又补了一句:“但症状不太对,还得再补一项血检。”

她一下抬起头,嗓子发紧:“医生,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癌?”

医生没接这个话,只把新单子推出来:“先别自己吓自己,查完再说。”



这一句,像一块石头,直接压到了她心口。

手机又响了。

还是林蓉。

这回她没像刚才那样炸,声音反而压低了。

“妈,我问你一句,你别急着护着人。”

韩秀梅握着手机,手心有点潮:“你说。”

“这一个月,赵叔是不是一直在给你熬什么补汤?”

韩秀梅一下愣住了。

她脑子里先闪过去的,不是医院,不是报告,是家里厨房那口砂锅,还有赵德山站在灶台边,一勺一勺往碗里盛汤的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旁边那只手已经伸过来,把手机从她耳边拿了过去。

赵德山把手机拿过去时,韩秀梅还愣着。

“林蓉,你先别急。”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侧过身,往走廊尽头走了两步。

“前面的结果出来了,医生说不是胃上那种大毛病,但又让补一项血检。你要是不放心,就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林蓉没再喊,只问了一句:“哪一项?”

“我待会儿把单子拍给你。”赵德山说。

那边应了声“好”,就挂了。

手机还回来时,韩秀梅盯着他看了一眼:

“你叫她来干什么?她那边还上班呢。”

“都这么久了,还瞒什么。”赵德山把手机塞回她手里,语气还是软。

“你先坐着,我去拿单子。”

他一走,韩秀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抽血留下的棉签还没丢。

她胃里还空着,胸口那股发闷的劲儿却一直没下去。

林蓉来得很快。

人刚到走廊口,先看见韩秀梅脸色,脚步就顿了一下。

她没马上说话,先弯腰去摸韩秀梅的额头,又把椅子边那几张单子抓过去,一张张翻。

“吐多久了?”她声音不高,绷得很紧。

“也没多久。”韩秀梅想把单子拿回来,林蓉没松手。

“多久了?”

“一个来月吧。”韩秀梅被她盯得发虚,声音低了点,

“前面就是胃口差,这几天才厉害。”

林蓉翻报告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她:“一个月了,你现在才来医院?”

韩秀梅被问得有点挂不住脸,把头偏开:“我哪知道会拖成这样。”

赵德山正好拿着热水回来,见林蓉到了,先把杯子递给韩秀梅,又把新开的补检单放到长椅上:

“我刚去问过了,还得等会儿。”

林蓉没接他这句,只低头看那张单子。看了两秒,她眉头一点点拧起来。

“赵叔,我妈这段时间吃的药,都是你买的?”

赵德山像是没想到她先问这个,愣了一下才说:

“她就是胃口不好,哪算什么药。买过点调理肠胃的,还有营养粉。”

“汤呢?”。

“年纪大了,补一补不是很正常?”

林蓉没看他,继续问韩秀梅:

“妈,你想想,他是不是天天都让你喝?今天这个,明天那个,连你说闻见油味恶心,他都比你记得还清楚。”

韩秀梅嘴唇动了动,没立刻接话。

她本来不觉得有什么。

她丧偶三年,赵德山追她那阵子,接送,买菜,修家里的灯和水龙头,街坊见了都夸,说她后半辈子总算有个照应。

后来领了证,人搬进来,灶上那口砂锅就没停过。

鸡汤、鱼汤、骨头汤,外加一盒盒说是“补身子”的东西,摆了半个厨房。

那时候她还嫌他啰唆。

现在被林蓉一句一句追着问,脑子里却全是赵德山站在灶台边,一边盛汤一边看她喝下去的样子。

“你别老往歪处想。”韩秀梅皱着眉。

“他一个老头子,懂什么,就是怕我身体虚。”

“怕你身体虚?”林蓉终于抬头,声音还是压着。

“妈,你跟他认识才多久?经人介绍见了几回,三个月不到证就领了。人住进来,饭是他做,汤是他熬,药是他买。你现在吐成这样,还跟我说他就是瞎关心?”

韩秀梅脸也沉了:“你一来就说这些,有意思吗?我看个病,你翻什么旧账?”

“我翻旧账?”林蓉把那几张单子一把按在腿上,手指都绷白了。

“我当初就跟你说过,他追得太急。别人找老伴,是先处处看。他不是,他是急着把你这个人弄回家。接你下楼,送你买菜,家里坏个灯泡都抢着来修。你觉得这是福气,我当时就说过,不对劲。”



走廊里一下静了。

赵德山站在旁边,低着头,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是真怕她有病。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这么上赶着伺候,省得你们把我想成那样。”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低,眼皮也没抬,倒显得林蓉像在故意找事。

韩秀梅原本还顶着气,听他这么一说,反而被噎住了。

她正想开口缓两句,前面窗口那边有护士送出来一张新单子,顺手夹在病历本上。

林蓉余光扫过去,脸色忽然变了。

她起身就走过去,隔着窗口问:“我妈这个项目,为什么要加做?”

护士抬头看她一眼:“医生开的。”

“为什么开这个?”

护士没接,只朝诊室里偏了偏头:“等结果出来再说。”

林蓉站在那儿,手还按着窗口边沿,半天没动。

等她转身回来时,刚才那股火没了,脸却比刚才更难看。

她把报告慢慢放回韩秀梅膝盖上,没再骂,也没再问赵德山一句。

韩秀梅第一次发现,林蓉不是不想说了。

她像是突然看见了什么,整个人一下收了回去。

走廊里的冷气顺着腿往上爬。

赵德山还站在原地,没动,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节却把布料顶出了一小块硬印。

韩秀梅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他,喉咙一点点发紧。

这场病,像是从这时候开始,慢慢变了味。

韩秀梅还没把那口气缓过来,赵德山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起身走到拐角,背对着这边接了。

声音压得很低,只漏过来几句:

“还没出来……你们先过来……别在电话里说。”

韩秀梅抬头看着他,胸口发紧。

没过多久,赵宏斌带着老婆赶到了。

人还没走近,赵宏斌脸上的热乎劲儿已经先摆出来了,张口就是“韩姨”。

他蹲到韩秀梅跟前,问她难不难受,要不要先住院,要不要干脆去他们那边住几天,说他和媳妇轮着照顾,也省得医院家里两头跑。

话听着都好听。

可往下问着问着,味儿就开始变了。

“韩姨,您医保卡带了吧?”

“平时吃的药都放哪儿?”

“家里钥匙现在谁拿着?真要住院,屋里总得有人进出。”

他老婆也在旁边接,说韩姨别怕,衣服、洗漱的东西,她都能回去收,厨房里那些调理的东西也别断了。

林蓉本来还站在一边听,听到这儿,脸一下冷了。

“我妈还没查出什么病,你们先别急着盘算住哪儿。”

赵宏斌一愣,抬头看她,笑也淡了:

“我这是关心长辈,怎么到你嘴里就成盘算了?”

“你关心得挺细。”林蓉盯着他。

“钥匙、医保卡、药放哪儿,你问得比医生都全。”

赵宏斌脸色也沉下来了:

“林蓉,你说话别这么冲。我爸跟韩姨是正经夫妻,我问这些有问题?”

赵德山这时候才插了一句,还是那副劝架的样子:

“都少说两句,医院里,别让人看笑话。”

可韩秀梅看得出来,他根本没真听他们吵什么。

他嘴上在劝,眼睛却一会儿瞟窗口,一会儿瞟诊室门,整个人都像悬着。

林蓉也看见了。

她没再跟赵宏斌往下顶,转身就往化验窗口走。

刚走到拐角,她脚步就停了。

赵德山已经站在那儿了。

他一只手按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刚补的那项,什么时候能出来?”

里面的检验员头都没抬:“等着,出来会通知。”

“还得多久?”

“说了,出来会通知!”

赵德山没再问别的。

他没问胃镜,也没问B超,就盯着那一项。



林蓉站在后面,脸一点点绷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回来的时候,韩秀梅还靠在椅背上喘气。

林蓉蹲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妈,他最近是不是还让你吃过别的东西?”

韩秀梅先是一怔。

“什么别的东西?”

“除了汤,除了那个营养粉。还有没有别的?药片、冲剂、丸子,什么都算。”

韩秀梅皱着眉想了想,脑子里乱糟糟的,半天才挤出一句:

“没什么了吧……就是前阵子他说我气色差,给我买过几盒调理身子的粉,早晚让我冲一杯。”

林蓉嘴唇抿紧了,没再追。

就在这时候,诊室门开了,医生拿着前面的报告走出来,扫了他们一圈,先说了一句:

“胃镜和B超看着不像大病,也不是你们担心的肿瘤。”

这话一出来,走廊里几个人都像松了一下。

连韩秀梅都差点想骂自己,把自己先吓成这样。

可医生紧跟着又补了一句:

“但问题不在胃上。这个结果,得等家属都在的时候说。”

一句话,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一下绷了回来。

赵宏斌先开口:“家属不都在这儿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只把病历本合上:

“明天下午,把配偶和直系家属都带齐,再来一趟。”

说完,他转身就进去了。

门一关,外面静了两秒。

韩秀梅手里还捏着那半瓶水,指尖一点点发凉。

她还没把“不是肿瘤”这口气喘匀,林蓉已经转过头,死死盯住了赵德山。

“你到底在怕什么?”

赵德山脸色一下沉了。

“我怕什么?”他声音猛地高起来。

“我是怕你妈出事!我一个老头子,一天到晚伺候她,陪她跑医院,陪她做检查,到你嘴里倒成我有问题了?”

这一嗓子出来,旁边输液的人都往这边看。

韩秀梅当场愣住了。

赵德山平时最会忍。

张桂琴在楼下说闲话,他都是笑笑过去。林蓉以前当着他面甩过脸子,他也一直赔着好声气。

她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眼皮发红,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了。

赵宏斌也跟着护上来:

“林蓉,你别太过分。我爸都急成这样了,你还想逼他说什么?”

林蓉刚要开口,赵德山却没再接她的话。

他转过身,弯腰把长椅边那个空纸杯捡了起来。

医生刚才那句“明天下午,把配偶和直系家属都带齐”,像还压在那儿,谁都没动。

赵德山低着头,半天没出声。

下一秒,他手上一使劲,那个纸杯一下被捏瘪了。

韩秀梅看着他,后背慢慢发凉。

第二天下午,赵德山陪着韩秀梅一块儿到的医院。

韩秀梅昨晚几乎没睡,早上又只喝了两口米汤,爬到二楼时腿都有点发软。

赵德山先扶她在走廊长椅上坐下,自己拿着病历本去排号、接水、问诊室。

没一会儿,他拎着保温杯回来,把椅子往后拖了拖,又伸手垫了一下她后背。

“别怕。”他把杯盖拧开,递到她手边,“我在呢。”

韩秀梅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接话。

昨天林蓉那几句话,在她脑子里翻了一夜。

可这会儿赵德山眼色发青,声音也还是软的,她心里那股发毛又有点往回缩。

她甚至有点难堪,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跟着女儿把人想偏了。

赵宏斌和媳妇来得早,站在边上,一口一个“韩姨”

林蓉最后到,脸还是冷的,先看韩秀梅,再看赵德山,什么都没说。

很快,医生把他们叫了进去。

前面的结果又过了一遍。

胃镜、B超、肝功能,都不像胃癌,也不像肝癌,没见明显的大毛病。



赵宏斌一下接上话:“我就说没那么严重。年纪大了,肠胃闹点小毛病很正常。”

赵德山也顺着往下说:

“昨天闹那么大,我还真当查出什么了。你妈身子一直不差,哪经得住一惊一乍。”

这话是冲着林蓉去的。

林蓉脸一沉,刚要开口,韩秀梅先皱了眉:“行了,还没完了?”

屋里静了一下。

医生没理他们这点火气,低头翻到后面,抬头又问韩秀梅:“停经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

“最近除了恶心、呕吐,还有没有犯困、心慌、胸口发胀、口味变怪这些情况?”

韩秀梅刚张嘴,赵德山已经先往前一步:“她最近——”

“让她自己说。”

林蓉一句话把他堵住了。

赵德山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手从椅背上慢慢收了回来。

韩秀梅只好自己回。

她说自己这阵子白天总想睡,晚上又睡不实,心口有时跳得快,胸口也堵,最近嘴里发苦,什么都咽不下去,偏偏有时候又想吃点酸的。

话一落,屋里静了一下。

医生没马上接话,只低头在报告上划了两笔。

林蓉站在旁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等韩秀梅说完,她忽然抬头,看向赵德山:

“这些症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赵德山一顿:“我知道什么?她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我能看不见?”

“看不见和记这么清楚,不是一回事。”林蓉盯着他。

“昨天在门诊,哪天开始犯困,哪天开始恶心,哪天半夜吐过一次,你接得比我妈自己都快。今天医生还没问完,你又想替她答。你到底是在照顾她,还是在等这些反应一个个出来?”

这一下,赵宏斌先沉不住气了,转头就冲林蓉去:

“你有完没完?我爸跟韩姨过日子,你从头到尾就看不顺眼。昨天怀疑这个,今天又咬那个,你不就是见不得她再婚?”

林蓉眼都没眨:

“我妈再婚,我管不着。可谁要是真拿她身体当事,我就得管。”

“你说谁呢?”

“谁急我说谁。”

赵宏斌脸一下黑了,往前顶了一步。赵

德山这回没先劝儿子,反倒转头看向韩秀梅,声音低了下去。

“秀梅,我这125天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有数。你夜里吐,我跟着起。你吃不下,我换着法给你做。”

“我一把年纪了,洗衣做饭,陪你跑医院,做到这份上,我要真有别的心思,我图你什么?”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图你吐成这样?”

这话一落,韩秀梅胸口猛地一堵。

她看着赵德山那张脸,刚想开口缓一句,医生那边却忽然没声了。

纸页翻到最后一张,医生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两秒,没再往下问,只把报告慢慢合上,手指压在封面上,抬眼看向赵德山。

屋里一下静得发紧。

赵德山嘴角那点勉强撑着的笑,一点点淡了。

医生开口,声音很平。

“赵先生,你跟我过来一下。”

医生把赵德山带出去的时候,谁都没动。

人没往诊室里走,反倒拐到了旁边那处小楼梯口。

地方偏,离门口只隔了一道玻璃,站在外面能看见人影,听不清声音。

林蓉先反应过来,抬脚就要跟。

赵宏斌一把把她拦住了:“你干什么?医生明摆着要单独说。”

“单独说为什么不叫病人?”林蓉眼神一下冷了。

“我妈坐这儿,倒把他叫过去,你不觉得怪?”

“怪什么怪?”赵宏斌往前一挡,声音也高了。

“我爸是她丈夫,医生先跟家属说两句,有什么不对?”

韩秀梅还坐在椅子上,手抓着椅子边,指尖一点点发白。

明明今天来查病的是她,可这会儿,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赵德山身上。



她想站起来,腿却有点发软,只能隔着那道玻璃往外看。

医生没立刻开口。

他先低头看报告,又问了两句什么。

赵德山站在那儿,先点头,后摇头,手一直攥着病历本。

没过一会儿,他抬手擦了把额头,动作有点乱,像是手心里全是汗。

韩秀梅一个字都听不见。

她只能看见医生又翻了一页,抬头看了赵德山一眼。

赵德山嘴唇动了动,说了几句什么,脸上那点强撑着的稳,已经快挂不住了。

医生往前靠了一点,贴着赵德山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韩秀梅一个字都没听清。

她只看见赵德山先是整个人定住,像没反应过来。

紧跟着,他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干净了,手里的病历本“啪”一声掉在地上,人往后退了半步,背重重撞在墙上。

赵宏斌先喊了一声“爸”,可还没等他伸手,赵德山腿一软,顺着墙一下滑坐到了地上。

走廊里一下全静了。

韩秀梅这回没再让林蓉拦着,抬手一把推开她,扶着墙就往那边过去。

“给我。”

她声音发哑,眼睛却直直盯着医生手里那张报告。

医生刚想说什么,韩秀梅已经把那张纸抢了过去。

前面那些数字和字眼她没顾上看,视线直接落到最后那一行。

只一眼,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盯着那张纸,低低挤出一句:

“赵德山....你个畜生!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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