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老公抱着回国的初恋走进酒店,我再也没和他说过话,三个月后他搂着初恋找我:我要给她一个家。我看着他们笑了:好啊,你先做个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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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晚上,我站在酒店旋转门外,隔着一层被雨水打花的玻璃,看见结婚十五年的丈夫陆成峰,正把一个女人紧紧抱在怀里。



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发抖。陆成峰低头替她擦眼泪,眼里的心疼,是我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

随后,他搂着她的腰,刷开了酒店电梯。

那个女人叫白薇,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的初恋。

我没有冲进去,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只在雨里站了十几分钟,转身回了家。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跟陆成峰说过一句话。

他起初解释,后来恼怒,再后来干脆肆无忌惮。整整三个月,他以为我的沉默是软弱,以为我舍不得这段婚姻,更以为只要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一扔,我就只能哭着求他回头。

三个月后,他搂着白薇站在我面前,白薇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陆成峰冷冷地说:“我欠她太多年了,我要给她一个家。”

我看着他们,慢慢笑了。

“好啊。”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不过在我签字之前,你们先去做个检查吧。”

我叫沈芸,今年四十二岁。

在认识陆成峰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把十五年婚姻过成一场无声的笑话。

我出生在县城下面一个普通村子,父亲年轻时在砖厂干活,母亲在街边卖早点。家里没什么积蓄,我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家具城做会计,工资不高,胜在稳定。

陆成峰是家具城里的业务员。

他那时二十七岁,个子高,嘴甜,跑业务回来,总会顺手给办公室里的人带几杯豆浆。别人都说他会做人,只有我知道,他每次给我的那杯都不加糖。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甜的?”我问过他。

他笑着说:“你每天中午吃饭,都把糖醋里脊外面的汁刮掉,我又不瞎。”

就是这样一句不算多浪漫的话,让我记了很多年。

我们恋爱两年后结婚,没有婚房,也没办多大的酒席。陆成峰父亲早逝,母亲孙桂兰拿不出多少钱,只给了我们三万块。我爸妈把攒了半辈子的六万块全给了我,又四处借了两万,才凑够一套小两居的首付。

婚后第二年,家具城经营不下去,陆成峰想出来单干。

他对我说:“给别人卖一辈子家具,也就是个业务员。咱们自己开一家全屋定制店,只要肯吃苦,日子肯定能起来。”

那时我们手里只有十几万。

我把父母给我的嫁妆和结婚后攒下的钱全拿了出来,又以自己的名义贷了二十万。店面装修那阵子,我白天跑建材市场,晚上趴在出租屋地上做账,有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陆成峰也确实能吃苦。

最难的时候,他一天跑七八个小区,鞋底磨开了胶,回来用胶水粘一粘,第二天照样穿。我们为了省钱,自己搬板材、装样品,连店里的卫生都舍不得请人做。

店开业第一年,我们亏了八万。

第二年接到一个精装房项目,才勉强翻身。

后来店面越做越大,从一家变成三家,还注册了公司。陆成峰负责谈客户、跑关系,我负责财务、采购和合同。公司对外一直是他出面,所以很多人都觉得生意全是他做起来的。

只有我们两个清楚,没有我当初借来的那二十万,没有我这些年盯着成本、压着账期,公司根本撑不到今天。

可我从没跟他争过。

有人夸他年轻有本事,我就在旁边笑。有人喊我“陆太太”,我也觉得高兴。我总以为夫妻就是这样,一个在前面冲,一个在后面守,没必要分得太清。

结婚第三年,我怀过一个孩子。

两个多月时,我在店里搬样板,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我在医院住了五天,陆成峰守了五天。

那时他握着我的手说:“孩子以后还会有,实在没有也没关系,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你的肚子。”

可后来几年,我一直没再怀上。

我去省城做过两次检查,医生说我的情况不算严重,好好调理有机会。陆成峰却一直不愿意查。

每次我提,他都说:“我身体好得很,天天跑来跑去,能有什么问题?”

婆婆孙桂兰也总把原因往我身上推。

“女人四十岁之前不生孩子,往后就难了。你别光顾着公司,也得顾顾陆家的香火。”

起初陆成峰还会替我说两句,后来他只是低头看手机,仿佛没听见。

我不是没难过。

可每次看到我们一起打拼出来的公司,看到客厅墙上那张开店第一年的合照,我都会告诉自己,婚姻哪能处处顺心?他只是累了,压力大,不代表不爱我。

直到白薇回国,我才知道,有些感情不是被日子磨淡的。

而是那个人早就把心,留给了别人。



陆成峰第一次提起白薇,是在去年九月。

那天晚上,他难得早回家,还主动去厨房帮我端菜。

“有个老朋友回来了。”他说。

我随口问:“谁?”

他停顿了一下:“白薇。”

这个名字,我以前听过。

白薇是陆成峰高中时的初恋。两个人从高二谈到大学毕业,后来白薇家里嫌陆成峰家穷,逼着她跟父母去了国外。听说白薇临走那天,陆成峰追车追了两条街,脚底都跑出了血。

这些话不是陆成峰告诉我的,是婆婆说的。

刚结婚那几年,孙桂兰只要对我有不满意,就会叹着气说:“白薇要是没出国,成峰也不至于吃这么多年苦。”

我年轻气盛,也为这件事跟陆成峰闹过。

他当时抱着我说:“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她是她,你是你。真要忘不了她,我能跟你结婚吗?”

后来白薇一直没出现,我也就慢慢放下了。

可那天陆成峰说起她时,语气明显不一样。

他说白薇离婚了,在国外待不下去,准备回来发展。她以前学过室内设计,正好能给公司接触的几个高端项目提供一些意见。

我放下筷子:“她要来我们公司?”

“就是临时顾问,不坐班。”陆成峰皱了皱眉,“你别想多了,人家刚离婚,处境也不容易。”

我看着他:“我什么都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想多?”

他愣了两秒,低头扒饭。

“我就是提前跟你说清楚。”

白薇回国后,陆成峰开始频繁加班。

以前不管多晚,他应酬结束都会给我发条消息。后来消息越来越少,有几次凌晨一点还没回来,我打电话,他直接挂断,只发来一句:“谈客户,别催。”

他也突然开始在意穿着。

从前我给他买什么,他穿什么。那段时间,他嫌我买的衬衫颜色老气,自己一口气订了六件。出门前还会站在镜子前喷香水,连头发都专门找人设计过。

我问他:“最近公司要拍宣传片吗?”

他一边系袖扣,一边不耐烦地说:“见的都是大客户,总不能穿得像个卖板材的。”

还有一次,我给他收拾衣服,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商场小票。

一条女士羊绒围巾,三千八百元。

我拿着小票去问他。

他连眼皮都没抬:“送客户的。”

“什么客户?”

“你不认识。”

“公司给客户送礼,为什么不用公账?”

陆成峰猛地把手机扣在桌上。

“沈芸,你现在连我花几千块钱都要审吗?我是公司负责人,见客户送点东西怎么了?”

我被他吼得怔了一下。

以前公司资金最紧张时,他买一双五百块的鞋都会先问我。如今三千八的围巾,他却连解释都嫌麻烦。

我没再追问,把小票放进了抽屉。

真正让我确定不对劲的,是他的手机。

陆成峰以前洗澡时,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那段时间,他连去阳台抽烟都要带着,密码也从我的生日换成了六位数字。

有天晚上,他在沙发上睡着了,屏幕突然亮起来。

我只看到消息开头的几个字。

“成峰,今天谢谢你陪我……”

消息还没显示完,他就猛地睁开眼,一把抓起手机。

那动作太快,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生硬:“公司设计师。”

我什么也没问。

那晚他背对着我睡,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我睁着眼看了半夜的天花板,第一次觉得,躺在我身边的这个人很陌生。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给他煮了粥。

他喝了两口,忽然说:“白薇刚回来,很多地方不熟,我最近可能要多照顾她一点。你别整天疑神疑鬼,让人难堪。”

我捏着勺子,指尖发白。

“我说过什么吗?”

“你脸上都写着。”

他把碗往前一推,站起身。

“她在国外吃了不少苦,丈夫又对她不好。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帮她一把很正常。你也是女人,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我看着那碗只喝了两口的粥,忽然觉得可笑。

他心疼一个刚回国的女人吃了苦,却看不到我陪他熬了十五年,也看不到我为了这个家,熬坏了胃,落下了腰疼。

那时我还没有决定离开。



我只是第一次对这段婚姻,生出了不愿再自欺欺人的念头。

我撞见他们那天,是十月二十六日。

那天下午,公司有个外地供应商临时来谈明年的板材合同。原本是陆成峰负责接待,他却突然打电话说自己胃不舒服,让我代他去。

供应商住在云庭酒店。

晚上九点多,合同终于谈妥。我从二楼茶室下来,外面正下着大雨。司机还有十分钟才到,我便站在大厅旁边等。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我一眼认出,那是陆成峰的车。

车门打开,白薇先下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长风衣,头发被雨打湿了一点。陆成峰撑着伞绕到她那边,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

白薇像是哭过,眼睛红红的。

她站在台阶上没有动,陆成峰便把伞扔给门童,双手抱住了她。

“别怕,有我在。”他说。

大厅里很安静,那句话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

白薇靠在他怀里,哽咽着说:“我现在只有你了。”

陆成峰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不是朋友之间的安慰,也不是他说的照顾。

那是一个男人面对心爱女人时,根本藏不住的温柔。

我就站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

可陆成峰没有看见我。

他搂着白薇走到前台,白薇从包里拿出身份证。前台递给他们一张房卡,陆成峰接过去,手始终放在她腰上。

电梯门关上前,白薇抬头看着他,陆成峰替她擦了一下脸。

那一幕,像一根钉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没有冲过去。

没有扇白薇耳光,也没有揪着陆成峰问为什么。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十五年前,我们第一次拿到店铺钥匙时,陆成峰也这样抱过我。

他说:“沈芸,你信我,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来我确实过上了别人眼里的好日子。

有房、有车、有公司,丈夫在外面也算体面。

可我直到那天才明白,这些东西并不能证明一个男人还爱你。

司机打来电话,我转身走进雨里。

到家后,我洗了澡,把湿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把婚戒摘下来,放进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

凌晨两点,陆成峰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时,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还没睡?”他问。

我没有回答。

他脱下外套,解释道:“白薇今天情绪不好,我陪她聊了一会儿。她刚离婚,一个人在国内也没亲人,差点做傻事。”

我闭上眼睛。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语气渐渐不耐烦。

“你又怎么了?”

我依然没有开口。

“沈芸,我已经够累了,你别每天摆脸色让我猜。”

他摔上浴室门,水声响了很久。

从那天开始,我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不是赌气,也不是等他道歉。

而是我忽然发现,对一个已经背叛你的人,质问、哭闹、争辩,都没有意义。

第二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问:“我那件灰色衬衫呢?”

我把手机推过去,上面只有一行字。

“衣柜第二层。”

他皱着眉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低头喝粥,没有出声。

他把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行,你想冷战是吧?那就冷着。”

他以为我最多撑三天。

可三天后,我还是没有开口。

一周后,我搬去了客房。

半个月后,我不再给他洗衣服,不再等他回家,也不再过问他去哪儿。

陆成峰终于有些慌了。

一天夜里,他喝了酒,站在客房门口质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跟白薇什么都没有!那天她情绪崩溃,我只是陪着她,你有必要这样吗?”

我仍旧沉默。

他恼羞成怒,一脚踢在门框上。

“你不说话是吧?以后也别说!”

那天以后,他开始故意很晚回来。

有时外套上带着女人的香水味,有时脖子旁边有淡淡的红痕。他从我面前走过时,甚至会故意停一下,像是在等我发疯。

可我一次都没有。

因为我已经开始做另一件事。

一件他绝对想不到的事。

沉默到第二个月,陆成峰彻底变了。

或者说,他不再装了。

他把白薇安排进公司,职位是品牌顾问,每月工资三万,还给她配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人事经理把审批单送给我时,小声问:“沈总,这个工资是不是太高了?她不坐班,也没有明确考核。”

我在审批单上看了几秒,没有签。

当天晚上,陆成峰拿着单子找到我。

“白薇在国外做过设计,三万不高。”

我拿出手机,在上面打字。

“提交工作内容和考核标准。”

他看完,脸色一下沉了。

“公司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整理账目。

他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文件。

“沈芸,你不要以为不说话就能控制我!白薇能帮公司打开高端市场,比你整天盯着几张发票有用得多!”

我抬头看着他。

这家公司刚成立时,连发票怎么开都是我教他的。后来资金最紧张,我拿自己的房子做抵押;客户拖欠货款,是我一次次跑去对账;供应商不肯供货,是我拿着账本一家一家谈。

如今这些在他嘴里,只剩下“几张发票”。

我没有争辩。

只把那张审批单收进抽屉,在系统里备注:“资料不全,暂缓发放。”

第二天,陆成峰绕过财务,直接从自己的备用账户给白薇转了三万。

他还故意把转账截图发进管理群。

“白顾问的工资由我个人承担,某些人不用担心公司吃亏。”

群里没人说话。

十分钟后,白薇发了一句:“谢谢陆总信任,我会努力证明自己。”

陆成峰立刻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从那以后,他们越来越不避人。

有人看见陆成峰开车接送白薇,有人看见两人在商场挑家具,还有人私下告诉我,白薇最近在看江边的一套精装公寓。

我听完只说不必议论。

其实我并不是毫无感觉。

有一天,我去仓库核对库存,路过样板间时,看见陆成峰正在替白薇戴项链。

那条项链我认识。

结婚十周年时,我曾在专柜看了很久,最后因为公司要进一批设备,没舍得买。

陆成峰当时说:“等年底赚了钱,我给你买。”

后来他忘了。

现在那条项链,戴在了白薇脖子上。

白薇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娇声问:“好看吗?”

陆成峰笑着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我站在门外,手心一点点变冷。

可那种痛,已经不像酒店那晚那么锋利了。

更多的是清醒。

我终于明白,一个人决定背叛你以后,你越是哭,他越觉得你离不开他;你越是闹,他越能把自己装成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把该留的东西,一件件留下。

公司每个月的资金走向、陆成峰以业务名义报销的消费、白薇进入公司后的合同、他擅自从项目账户调走的钱,我都按日期整理好,放进了一个只有我知道密码的文件夹。

我去见了律师。

我也重新核对了公司注册时的出资材料、房产抵押记录和几份陆成峰从没认真看过的协议。

律师看完后,问我:“你丈夫知道这些吗?”

我摇了摇头。

律师又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在纸上写下一句话。

“等他先把人带到我面前。”

律师看着我,很久没有说话。

第二个月末,白薇开始频繁去医院。

她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陆成峰亲自开车接送。有一次车停在公司门口,她下车时捂了一下肚子,前台小姑娘看见后,脸色都变了。

当天晚上,陆成峰难得回家吃饭。

他坐在我对面,不停打量我。

“沈芸,我们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我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都四十多了,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我继续吃饭。

他见我没有反应,语气里多了一丝得意。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公司归我,房子和存款可以分你一部分。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会让你什么都没有。”

我握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公司归他。

房子和存款分我一部分。

这些年,他大概真的把我当成了一个只会做账、离开他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有些不自在。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放下筷子,起身回房。

他在身后冷笑。

“装得再冷静有什么用?沈芸,人得认命。没有孩子,婚姻又这样,你守着我也没意义。”

房门关上后,我靠着门站了一会儿。

没有孩子,一直是我心里最深的伤。

这些年婆婆说过,亲戚议论过,陆成峰也曾装作不在意。现在为了给自己背叛找理由,他终于把这把刀,亲手捅进了我心口。

可我没有哭。

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刚寄到的文件袋。

里面装着几张纸,还有一份盖着章的材料。

我从头看到尾,又把几个日期重新对了一遍。

随后,我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可以准备了。”

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是公司一年一度的经销商答谢会。

陆成峰原本通知我出席,我没有去。

晚上九点,酒店宴会厅的照片传进公司群。陆成峰穿着西装站在台上,白薇坐在第一排,穿一条宽松的红色连衣裙。

照片里,她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有人在群里问:“白顾问是不是有喜事了?”

那条消息很快被撤回。

十点半,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我正在客厅整理文件。

陆成峰先走进来,身后跟着白薇。

她没有再遮掩,腹部已经明显隆起。陆成峰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动作小心得像在护着什么珍贵东西。

婆婆孙桂兰也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袋补品。

她一进门就皱眉:“你还坐着干什么?家里来人了,也不知道倒水。”

我抬眼看了他们一下,没有动。

白薇轻轻拉住陆成峰的袖子。

“算了,别为难沈姐。毕竟是我们对不起她。”

她嘴上说着对不起,身体却紧紧靠在陆成峰怀里,眼底甚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胜利。

陆成峰扶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才走到我面前。

“沈芸,今天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我看着他。

“白薇怀孕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发紧,脸上却压不住喜色。

孙桂兰立刻接道:“医生说孩子很好,成峰都四十五了,好不容易有了后,你别不识大体。”

白薇低下头,小声说:“我本来没想破坏你们的婚姻。可孩子是无辜的,我也不能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陆成峰伸手搂住她的肩。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再对不起她。”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放到茶几上。

“公司这些年主要是我在经营,所以公司必须归我。你名下那套房子可以留给你,存款我们一人一半。只要你尽快签字,我还能再补偿你二十万。”

我低头翻了翻。

协议写得很细。

公司股权全部归陆成峰,几家门店、车辆、客户资源也全部算在他名下。至于公司现有债务,却要求我共同承担。

所谓补偿我的二十万,甚至要分三年支付。

我看完后,把协议放回桌上。

孙桂兰见我迟迟不表态,顿时急了。

“二十万还嫌少?你一个没给陆家生过孩子的女人,能拿套房子走已经不错了!成峰现在有后了,你就别霸着位置不放。”

陆成峰皱眉:“妈,少说两句。”

可他的手始终搂着白薇,没有半点要制止的意思。

白薇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

“沈姐,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和成峰以前就相爱,是命运让我们分开。现在我回来了,又有了孩子,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听到这里,终于笑了。

三个月来,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笑容。

陆成峰明显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

我从沙发旁边拿起签字笔。

孙桂兰脸上一喜,赶紧把协议推到我面前。

“这就对了。早点签,大家都轻松。”

我拿着笔,却没有立刻落下。

陆成峰看着我,眼底慢慢浮出一丝得意。

“沈芸,你放心,等孩子出生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以后我们各过各的。”

我抬头看向他。

这是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我的声音有些哑,却很平静。

“陆成峰,你刚才说,你要给白薇一个家?”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愣了几秒才回答:“对。”

说完,他把白薇搂得更紧。

“我欠她太多年了。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

白薇眼圈微红,靠在他肩上。

孙桂兰也在旁边催促:“别废话了,赶紧签字。”

我点了点头。

“好啊。”

陆成峰脸上刚露出笑容,我却把签字笔重新放回桌上。

“我可以签。”

“公司、房子、存款,也都可以按照规矩慢慢算。”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过在我签字之前,你和白薇得先去做个检查。”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孙桂兰第一个变了脸。

“做什么检查?白薇刚做完产检,孩子好得很!”

陆成峰也皱起眉。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白薇的手下意识护住肚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

只是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很薄,里面只有几页纸。

可当我把它放在桌上时,白薇的脸色一下白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文件袋,身体明显往后缩了一下。

陆成峰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

他一把抓过文件袋,冷笑着说:“沈芸,我倒要看看,你沉默三个月,能拿出什么东西吓唬我。”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眼,他脸上的冷笑还没有消失。

二眼,他的眉头猛地拧紧。

看到第三行时,他整张脸突然失去了血色。

他一页一页往后翻,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纸,呼吸也越来越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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