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7个月老公当着全家面提AA制:生一个赔钱货还配花我家钱?我看着一旁沉默的公婆,笑着点头,第二天给老公打电话:差点能看到你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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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既然你现在休假保胎不挣钱了,那咱们以后的生活费就AA制吧。”

饭桌上,陈志国冷着脸把碗一推,眼神里满是算计。

我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志国冷哼一声,语气刻薄到了极点:“你肚子里怀个赔钱货,以后也是嫁给别人,凭什么现在要花我们老陈家的钱来养?”

我看向一旁装聋作哑的公公和嘴角挂着冷笑的婆婆,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化作了冰冷的绝望。

“好。”我没有哭闹,反而笑着拿出了手机。

“口说无凭,我们现在就立字据。”

01.

我叫林夏,是一家外企的大区总监,年薪六十万。

作为家里的独生女,父母都在体制内工作,从小到大,我在物质上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三年前,我力排众议嫁给了陈志国。

陈志国家境普通,甚至可以说是贫寒,父母都是乡下的务农人员,上面还有一个早就出嫁的姐姐。当时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都劝我,说扶贫式的婚姻没有好下场。可我却被陈志国那副老实本分、体贴入微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恋爱那会儿,我加个班,他能跨越半个城市给我送一碗热腾腾的排骨汤;我随口说一句喜欢某款香水,他能攒两个月的工资偷偷买来给我惊喜。

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结婚时,为了照顾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婚房是我家全款买的,车是我爸送的,甚至连装修家具都没让他家出几分钱。

婚后的这三年,仗着我的收入高,家里的大头开销全是我在承担。物业费、水电费、车贷,甚至他每个月寄给乡下父母的“养老钱”,我也从未过问,甚至还经常自掏腰包补贴。

半年前,我怀孕了。

消息传回老家的第二天,公公婆婆就大包小包地坐着绿皮火车赶了过来,美其名曰要照顾我这个“大功臣”。

刚开始的那几个月,婆婆简直把我当成了老佛爷一样供着。

每天早上我还没起床,土鸡蛋煮好的面条就端到了床头;晚上下班回来,热水泡脚、揉肩捶背,公公甚至连地都不让我扫一下。

陈志国更是天天围着我转,逢人就炫耀自己要当爸爸了。

“夏夏啊,你现在可是咱们老陈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这肚子里啊,肯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婆婆一边给我盛鸡汤,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我当时只当老人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有一天周末,我在家里整理婆婆从老家带来的婴儿用品。

我打开那个蛇皮袋,倒出来一床的衣服、小被子、包被。

全都是蓝色的。

没有一件粉色,没有一件中性色,全是大刺刺的深蓝色和印着小汽车的男宝款式。不仅如此,我还从袋子底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符文,隐约能认出“送子观音”、“男丁”之类的字眼。



我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拿着黄符去问陈志国。

陈志国看了一眼,赶紧把符抢过去塞进兜里,讪笑着打圆场:“哎呀,乡下老太太嘛,就信这些偏方求平安的,男宝女宝的颜色也是瞎买的,你别往心里去。不管男女,我一样疼!”

看着他那张写满真诚的脸,我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种虚伪的温情,连三个月都没能撑过去。

02.

怀孕四个多月的时候,我的肚子渐渐显了怀。

不知道婆婆从哪里打听到了一个“大师”,非说摸脉看肚型极其神准。

那天我下班回家,刚推开门,就被婆婆一把拽到了沙发上。沙发对面坐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干瘦老头,正用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我的肚子。

“大师,您快给看看,我儿媳妇这肚子尖不尖?是不是个带把儿的?”婆婆搓着手,两眼放光地催促着。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刚想发作,那干瘪老头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肚子圆润,盆骨偏宽。老婆子,你家这胎,是个丫头片子啊。不带把儿。”

“什么?!”

婆婆就像被针扎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死死盯着我的肚子,仿佛里面装的是什么脏东西。

一直坐在旁边抽旱烟的公公,脸色也瞬间黑成了锅底,把烟袋锅往桌上重重一磕,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进了卧室。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种江湖骗子?”我推开那老头,压着火气说道。

可从那天起,我家的天,彻底变了。

如果说以前我是家里的“老佛爷”,那从那天开始,我连个合租室友都不如了。

第二天早上,没有了土鸡蛋面条,餐桌上只剩下两个冰冷的白馒头和一碟腌咸菜。

下班回来,厨房里冷锅冷灶。婆婆躺在沙发上嗑瓜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

“夏夏啊,我这腰病犯了,实在站不住,晚饭你自己随便对付一口吧。”

看着垃圾桶里全是肉骨头的残渣,我明白,他们早就吃过了,只是故意没给我留。

我忍着孕期的恶心,自己下碗面条吃。

我以为陈志国回来后会说说他父母,结果他只是敷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夏夏,我爸妈大老远来也不容易,你就多体谅体谅。再说了,你怀个孕也别太娇气了,我妈当年怀我的时候,还要下地干农活呢。”

不仅如此,从那之后,陈志国开始频繁地“加班”。

我的每一次产检,他都以公司项目忙为由推脱。

“你去医院抽个血、做个B超而已,自己打个车去不就行了?我又不是大夫,去了能帮上什么忙?”

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我只觉得浑身发冷。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花高价挂了私立医院的VIP专家号。

在做四维彩超的时候,那位和我私交不错的女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影像,意味深长地对我笑了笑。

“林女士,宝宝发育得非常好,是个很活泼的小绅士哦。你看这儿,特别明显。”

是个男孩。

听到这个结果,我的心里没有狂喜,反而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讽刺。

我拿到那张清晰的B超单,原本想立刻冲回家甩在公婆和陈志国脸上,让他们看看自己有多么愚蠢可笑。

可走到医院门口,夏日的风一吹,我突然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如果现在告诉他们,他们肯定又会换上那副谄媚的嘴脸,重新把我供起来。可是,那是对我好吗?那是对我肚子里的“男丁”好。

一旦我生下了孩子,以这家人嫌贫爱富、重男轻女的极品德行,他们迟早会把主意打到我名下的财产上,甚至会跟我争夺抚养权。

我想看看,在他们眼里,一个怀着“女娃”的林夏,到底能被他们轻贱到什么地步。

我把那张B超单锁进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决定冷眼旁观,看着这家人继续表演。

03.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突然出现了孕晚期出血的症状。

医生检查后诊断为胎盘低置,加上羊水偏少,情况非常危险,强制要求我必须卧床静养保胎。

没办法,我只能向公司请了长假。

因为不能在岗,我的绩效奖金全部被扣除,每个月只能拿到几千块钱的基本底薪。

我的收入,断崖式下跌。

更让我心焦的是,我之前预订的月子中心和即将购买的待产包,都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尾款和定金。

那天晚上,我忍着小腹的坠痛,靠在床头,对正在玩手机游戏的陈志国说:“志国,我现在的工资卡用来还房贷不够了,月子中心的尾款还差三万块钱,你先把你的卡转给我吧,待产包也该买了。”

陈志国玩游戏的手一顿,头都没抬。

“月子中心?那种骗钱的地方去干嘛?我妈说了,伺候月子她有经验,到时候给你熬几只老母鸡就行了,退了吧!”

“退了?我这是头胎,而且现在还在保胎,身体本来就虚!”我强压着怒火,“那待产包和住院的定金呢?这也是不能省的!”

陈志国终于放下了手机,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

“林夏,你这人怎么这么大手大脚啊?你现在又不能去上班赚钱,花钱还不知道节俭一点?我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哪有钱给你挥霍?”

“你没钱?”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陈志国每个月工资也有一万多,我们结婚三年,他一分钱房贷没还过,水电物业全是我包揽,他的钱去哪了?

“你把手机给我!”

我猛地伸手,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点开了他的微信账单。

陈志国慌了,扑上来就要抢:“林夏!你发什么疯,侵犯我隐私是不是!”

我死死护住手机,快速往下翻。

触目惊心的转账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

每个月发工资的当天,陈志国都会雷打不动地向一个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金花)”的账户转账八千块。

金花,是我婆婆的名字。

不仅如此,就在上个星期,他竟然给一个备注为“堂弟陈强”的人,转了整整一万块的大额红包!

底下的留言是:【恭喜强子喜得贵子!咱们老陈家的香火有后了!哥给你包个大红包,好好给大侄子买点补品!】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条转账记录的手指都在打哆嗦。

“陈志国!你连给你老婆买待产包的钱都没有,却把工资全部上交给你吗?还给你堂弟发一万块钱的红包?!”

陈志国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那是我妈!我把我赚的钱交给我妈保管怎么了?你现在又不挣钱,给你钱你也是乱花!”

“至于强子,人家生的是大胖小子!是我们老陈家的种!我作为当哥的,发个一万块钱的红包怎么了?你肚子里怀个丫头片子,还想享受那种待遇?”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对自己眼瞎的悔恨。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抓起床头的枕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陈志国冷笑一声:“该滚的是你吧?这是我家!你一个不挣钱还天天要钱的怨妇,神气什么?”

说罢,他“砰”地一声摔上房门,直接去了客房。

听着隔壁传来公婆对陈志国轻声细语的安抚声,以及婆婆那句极其刺耳的“不要脸的败家娘们”。

我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这一家子吸血鬼,是觉得我林夏现在挺着大肚子,失去了收入来源,就只能任由他们拿捏了是吗?

04.

第二天傍晚,家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平时从来不做饭的婆婆,竟然破天荒地在厨房里忙活,甚至还炖了一锅排骨汤。

等我走到餐厅的时候,陈志国和公公婆婆已经端坐在餐桌旁了,三人呈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活脱脱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夏夏啊,坐。”婆婆皮笑肉不笑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冷眼看着他们,想知道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陈志国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

“林夏,昨晚的事情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种施舍和审判的语气。

“你现在请假在家,不能给家里创造收入,全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养活这一大家子,我的压力太大了。”

“所以,既然你现在休假保胎不挣钱了,那咱们以后的生活费,就AA制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虽然早对这个男人不抱任何期望,但听到“AA制”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我还是感到了一阵极其荒谬的可笑。

“AA制?”我盯着他的眼睛,“我现在怀着孕七个月,连下地走路都困难,你跟我提AA制?”

“有什么问题吗?”陈志国把筷子一摔,露出了他原本的无赖嘴脸。

“林夏,咱们也别绕弯子了。明说吧,你肚子里怀个赔钱货,以后长大了也是要嫁给别人的,是别人家的人。”

“凭什么现在要花我们老陈家的钱来养?”

这句话一出,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公公和婆婆。

公公低着头抽烟,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婆婆则是冷哼了一声,三角眼里满是精明和算计的默许。

“夏夏啊,志国说得在理。这女娃子嘛,迟早是泼出去的水。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花点老本养着也是应该的,总不能把我们志国拖垮了吧?”婆婆在一旁帮腔道。

吃绝户。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彻底劈开了我脑海中最后的迷雾。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看重的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钱。当我能赚钱的时候,我是老陈家的金主;当我因为怀孕需要依靠他们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累赘。

更可悲的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女孩”性别,他们连最后的一点伪装都懒得做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丑陋至极的面孔,突然,我笑了。

没有歇斯底里地大闹,没有眼泪,也没有控诉。

我拿出了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按下了录音键,并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央。

“好,我同意AA制。”我声音平静得出奇。

陈志国一家三口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不过,既然要AA,口说无凭,我们立字据吧。”

我站起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推到了陈志国面前。

“写清楚。从今天起,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产检费、住院费、营养费、甚至以后的抚养费、教育费,全部由我林夏一人承担,不需要你们陈家出一分钱。”

陈志国眼睛一亮,立刻拿起笔开始写,生怕我反悔。

“等等,还没完。”我按住了他的手,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既然经济上完全AA,那孩子生下来之后,无论是男是女,都必须跟我姓林。而且,你必须签下免责声明,放弃对这个孩子的一切抚养权和探视权。”

“你休想从我这里占到半分便宜,以后也休想拿这个孩子来道德绑架我。”

陈志国听完,不屑地嗤笑出声。

“跟你姓就跟你姓!一个丫头片子,谁稀罕要啊?还抚养权?白给我我都不养!”

他刷刷刷地在纸上写下了所有的条款,最后还盖上了自己的红手印。婆婆在旁边看着,甚至还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甩掉了一个天大的包袱。

我收起那份按着红手印的AA协议,仔细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协议签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休息了。”

转身的那一刻,我眼中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陈志国,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05.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刚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客厅里传来了婆婆杀鸡般的大嗓门:“志国啊!快起来吃早饭了!妈给你煎了两个荷包蛋!那个谁,林夏啊,你的饭我没做,你们既然AA了,你自己点外卖去吧!”

听着外面洋洋得意的叫唤声,我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他们以为一纸荒唐的AA制协议,就能把我彻底逼上绝路,然后乖乖交出存款任由他们压榨。

只可惜,他们惹错人了。

我没有理会外面的叫嚣,换上了一套轻便的衣服,将重要的证件、电脑、首饰以及那份B超单,全部装进了一个双肩包里。

拉开房门,我无视了餐桌旁陈志国和婆婆错愕的目光,径直走向玄关。

“你这挺着个大肚子,不在家躺着要干嘛去?我可提前说好,产检打车的钱我可不报销啊!”陈志国咬着油条,阴阳怪气地喊道。

“不用你报销。”我换好鞋,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出去给咱们的协议,盖个公章。”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彻底隔绝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家。

我打车直接去了市中心最顶级的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从业十年的离婚案专家王律师。

我把昨天晚上的录音文件、陈志国手写的带手印的协议、他的工资转移记录以及购房合同,一股脑地摆在了桌子上。

“我要离婚。让他净身出户。”我语气坚决。

王律师听完录音,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专业的微笑:“林女士,您的证据非常充分。这套房子是您婚前全款购买,他没有任何份额。他在孕期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转账记录,我们可以申请法院追回。”

“至于这份AA制和放弃抚养权的协议……”王律师笑了笑,“虽然在法律上他不能免除对孩子的法定抚养义务,但这足以证明他在妻子孕期逃避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到了法庭上,这对我们争取利益最大化非常有利。”

“很好,起诉书麻烦尽快拟好,今天就寄给他。”

离开律所后,我直接联系了搬家公司和换锁师傅,让他们在一个小时后前往我的房子。我要把那个家里属于我买的家电、昂贵家具全部搬走,然后把门锁换掉,把那一家三个吸血鬼彻底扫地出门。

处理完这一切,我独自一人来到了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

我现在的身体情况,确实需要住院进行专业的保胎治疗。

躺在柔软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蓝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好几个月的浊气终于吐了出去。

我拿起手机,熟练地把陈志国一家人的微信、电话全部拉入黑名单,只留下了一个普通的通讯号码。

没过半小时,那个号码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知道,肯定是律所的电子版起诉书发到他的邮箱了,或者搬家公司已经到了。

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陈志国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就震得我耳膜生疼。

“林夏!你个疯女人你在发什么神经?!什么起诉书?什么净身出户?你居然让人来家里搬东西?!”

“你这是要造反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听着他气急败坏的骂声,只觉得一阵痛快。

“陈志国,昨天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你求仁得仁的结果。怎么,现在玩不起了?”我冷笑着打断他。

“你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你现在挺着个七个月的大肚子,离婚了你以为谁还要你?一个生赔钱货的二手货,你这是在用离婚逼我低头是不是?”

陈志国在电话那头冷嘲热讽,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迷之自信的高高在上。

“我就不信了,你还真敢打掉不成?林夏我告诉你,你现在赶紧滚回来给我妈道歉,把起诉书撤了,这事儿我还能大度点原谅你!”

听着他的大言不惭,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

是时候,给这个跳梁小丑致命一击了。

“原谅我?陈志国,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啊。”

我靠在柔软的病床枕头上,声音轻柔,却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精准地咬向他的七寸。

“离婚协议发你了,准备签字吧。至于你最在乎的那个孩子……”

我顿了顿,满意地听到电话那头他的呼吸声变重了。

“我忘了告诉你,如果不是你们全家人这么作死,非要搞什么AA制……”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差点,就能看到你心心念念的大胖儿子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死寂。

电话那头先是死一般的沉默,大概过了整整五秒钟。

突然,传来了一阵桌椅被撞翻的剧烈声响,伴随着陈志国变了调的、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尖叫声:

“你……你说什么?!”

“你骗我的对不对!那个瞎眼老头明明说是个丫头!林夏!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故意编的!”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防了,带着掩饰不住的极度恐慌和崩溃。

“是不是编的,你这辈子都没机会确认了。”我冷冷地说完,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别挂!夏夏你别挂!”

陈志国彻底疯了,他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哭喊着求我。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是我的亲儿子啊!咱们老陈家的根啊!”

“你在哪?你是不是在医院?你千万别冲动!算我求你了,你在原地等着我,我马上到!我带着我爸妈去给你磕头!夏夏你在哪啊!!!”

着他歇斯底里、宛如丧考妣般的凄厉哀嚎。

我看着病房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缓缓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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