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父亲临终前那天,律师宣读完遗嘱,982万存款和8套房产全部留给了那个女人。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小三得意的笑容,再看看母亲。
她竟然笑了。
笑得我毛骨悚然。
母亲走到父亲的病床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父亲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三分钟后,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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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云舒,今年32岁。
在我4岁那年,父亲江德盛就在外面有了女人。
那个女人叫林曼,比我母亲小12岁,是父亲建材公司的会计。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曼的场景。
那年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父亲说要带我去公司玩。
他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化着浓妆,正在给父亲倒茶。
看到我进来,那女人笑得特别甜。
"德盛,这就是你女儿啊?长得真水灵。”
她蹲下来想摸我的头,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父亲让我叫她林阿姨。
我没叫。
回家后我问母亲:"爸爸办公室里那个阿姨是谁?”
母亲正在厨房炒菜,听到我的话,手里的铲子停顿了一下。
"公司的员工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
从那以后,父亲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起初还会编理由,说公司忙,要加班,要出差。
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每个月回来那么两三次,扔下一沓钱就走。
母亲从来不问。
她每天的生活变得特别规律。
早上七点起床,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饭,送我上学。
下午两点,准时出门去小区门口的棋牌室。
一打就是五六个小时。
晚上回来做晚饭,看电视,睡觉。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邻居们都说我妈心大,老公在外面有人了还能这么淡定。
"你妈要么是真糊涂,要么就是看开了。”
王婶有一次拉着我的手说,"云舒啊,你长大了可得劝劝你妈,该闹还得闹,这么憋着不是办法。”
我那时候才十几岁,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只是每次看到母亲从棋牌室回来,脸上带着赢了钱的喜悦,我就觉得很不真实。
父亲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16岁那年,有一次偷偷跟踪了父亲。
他开车去了城南一个高档小区。
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去。
保安跟他很熟,笑着打招呼:"江总又来看林小姐啊?”
父亲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天黑了,父亲还没出来。
我给母亲打电话,说晚上在同学家写作业,不回去吃饭了。
母亲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背景音是麻将碰撞的声音。
"行,那你早点回来,别太晚。”
她挂了电话,继续打她的牌。
我站在那个小区门口,看着楼上某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为什么母亲可以这么无动于衷?
为什么她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次?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母亲已经睡了。
我推开她的房门,看着她侧躺在床上,背影显得特别单薄。
我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没有回应。
我以为她睡着了,正要离开,却听到她的声音传来。
"云舒,你是不是去找你爸了?”
我愣住了。
母亲翻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
"你爸在外面有人,我知道。”
她说得很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妈,你为什么不......"
"不什么?离婚?闹?去找那个女人撕破脸?”
母亲打断了我,"云舒,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
我的声音有些大,"您这样就是懦弱!就是纵容!”
母亲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她说完这句话,翻过身继续睡。
我站在那里,心里堵得慌。
高中毕业后,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
离开家的那天,母亲送我到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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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塞了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10万块,够我大学四年的花销。
"妈,这钱哪来的?”
我有些意外,父亲这些年给家里的钱越来越少,母亲打牌也不可能赢这么多。
母亲笑了笑:"你别管,反面妈有钱。”
火车要开了,她催我上车。
我透过车窗看着站台上的母亲,她冲我挥手,笑得很开心。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母亲好像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软弱。
大学四年,我很少回家。
每次打电话,母亲都说她挺好的,每天照样打牌,日子过得很充实。
父亲那边的消息倒是传得挺快。
我的高中同学李莹有一次在微信上跟我说:"云舒,我今天看到你爸和一个女人在商场逛街,那女人挽着你爸的胳膊,两个人还买了好多东西。”
她发了几张偷拍的照片过来。
照片里,父亲和林曼并肩而行,看起来很亲密。
林曼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笑得很灿烂。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五味杂陈。
更让我生气的是,李莹说她看到父亲给林曼买了一条价值20多万的项链。
20万。
母亲这些年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而父亲却舍得给小三花20万买首饰。
我忍不住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爸最近有给家里钱吗?”
母亲顿了顿:"给了啊,上个月给了5000。”
5000块。
他却舍得给林曼买20万的项链。
"妈,您就不生气吗?”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云舒,妈心里有数。”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上海工作。
本来想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但她死活不肯。
"我在老家挺好的,你别操心我。”
母亲在电话里说,"再说了,我要是走了,你爸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他不是有林曼吗?”
我冷笑一声。
母亲没接话,只是说:"你安心工作,妈这边都好。”
工作第三年,我谈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叫陈子轩,是公司的同事,人很老实本分。
我带他回家见父母。
那天父亲难得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看着陈子轩,问了一堆问题。
工作怎么样?
工资多少?
家里几口人?
父母做什么的?
陈子轩一一回答,态度很诚恳。
父亲听完,点了点头:"还行,就是工资低了点。”
母亲在厨房忙活,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父亲的手机响了好几次。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直接按掉了。
但手机还是一直震动。
最后他不耐烦地站起来:"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阳台上,压低声音说话。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语气很温柔。
陈子轩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却很自然地给他夹菜:"子轩,多吃点,别客气。”
她脸上的笑容真诚而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父亲打完电话回来,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说要走。
"公司有事,我得回去处理。”
他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母亲叫住他:"等等,我给你装点菜。”
她麻利地找出保鲜盒,把桌上的菜装了满满两盒。
"路上慢点开。”
父亲接过保鲜盒,"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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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轩走后,我忍不住质问母亲。
"妈,您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他根本不值得!”
母亲收拾着碗筷,头也不抬。
"他是你爸,也是我老公,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可他对您......"
"我知道。”
母亲打断我,"云舒,妈心里都清楚。”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但有些账,不是现在算的。”
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母亲好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29岁那年,我和陈子轩结婚了。
婚礼那天,父亲给了20万的红包。
母亲给了50万。
我惊呆了。
"妈,您哪来这么多钱?”
母亲笑着说:"这些年打牌赢的,攒下来了。”
打牌能赢50万?
我不太相信,但母亲不肯多说,我也没有追问。
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
母亲坚持要来上海照顾我。
"你一个人怎么行?我来帮你。”
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来了。
有母亲在,我轻松了很多。
她把我和陈子轩照顾得很好,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母亲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我走过去,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怎么还不睡?”
她站起来,"睡不着,随便看看。”
她的反应有些反常,但我当时身体不舒服,也没多想。
孩子出生后,父亲来看过一次。
他抱着孩子,难得露出了笑容。
"是个男孩,不错。”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给我。
"给孩子的,拿着。”
红包里有5万块。
父亲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就要走。
临走时,母亲照例给他装了一堆东西。
"这是我炖的鸡汤,你带回去喝。”
"还有这些点心,是云舒爱吃的牌子,我多买了一些,你也带点。”
父亲难得没有拒绝,都拎上了。
送他到门口,我看到他下楼后直接上了车。
车里坐着一个女人。
是林曼。
她坐在副驾驶上,正在补妆。
父亲上车后,把母亲装的东西放到后座,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
我转头看母亲。
她站在门口,目送着楼下的车离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妈......"
我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转过身,笑着说:"进去吧,外面冷。”
她的笑容依然那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孩子一岁多的时候,母亲说要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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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也能自己带了,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我送她到火车站。
临上车前,母亲拉着我的手说:"云舒,妈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生了你。”
她的眼眶有些红。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妈都是爱你的。”
我当时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
只是抱着母亲说:"妈,您要保重身体。”
母亲点点头,上了火车。
回到老家后,母亲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
每天打牌,买菜,做饭。
我每周都会跟她视频,她看起来气色很好。
直到今年3月,父亲突然病倒了。
是晚期肝癌。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回老家。
在医院病房里,我看到了憔悴的父亲。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
林曼坐在病床边,眼睛红红的。
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叫了一声:"云舒。”
我没理她,直接走到父亲床边"爸。”
父亲睁开眼睛,看到我,嘴角动了动。"你来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妈呢?”我问。
"你妈说一会儿就来。”林曼在旁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得意。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大约半小时后,母亲来了。
她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煮好的粥。
"德盛,喝点粥吧。”
母亲走到床边,语气很平静。
父亲看着她,眼神复杂。"素琴......"
"别说话,先喝粥。”母亲打开保温桶,舀了一勺粥吹凉,然后喂到父亲嘴边。
父亲张嘴喝了。
林曼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难看。
那一幕看起来很讽刺。
父亲在外面养了小三28年,临到头还是原配在照顾他。
接下来的日子,母亲每天都会来医院。
送饭,喂药,擦身体。
该做的都做了。
林曼倒是来得少了,经常是来一会儿就走。
有一次我听到她在走廊打电话。
"烦死了,天天在医院待着有什么意思?”
"反正遗嘱都立好了,房子和钱都是我的,还怕什么?”
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轻松。
我当时气得想冲过去质问她,但被母亲拉住了。
"别去。”
母亲摇摇头,"没必要。”
"妈,她都这样了,您还......"
"我说了,有些账不是现在算的。”
母亲又说了这句话。
父亲的病情越来越重。
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撑不过这个月的时候,父亲突然提出要立遗嘱。
他让律师来了医院。
当着我、母亲和林曼的面,父亲口述了遗嘱内容。
"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8套房产、982万存款,全部留给林曼。”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爸,您......"
父亲虚弱地摆摆手:"我已经决定了。”
他看向母亲:"素琴,这些年委屈你了。但这是我的决定,希望你能理解。”
母亲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半晌,她突然笑了。
笑得我毛骨悚然。
"好,我理解。”
她说完这三个字,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追出去,一把拉住母亲。
"妈,您怎么能答应?
那些钱、那些房子,都应该是您的!”
母亲转过身,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云舒,你信妈吗?”
我点点头。
"那就别管,看妈的。”
她拍拍我的手,"该是咱们的,一分都跑不了。”
律师很快办完了所有手续。
遗嘱公证完成。
林曼拿到那份遗嘱,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父亲的病情急转直下。
那天下午,他突然清醒了一会儿。
他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母亲。
我和林曼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
母亲走到父亲床边,俯下身。
她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父亲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