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怀孕了。
B超单上,是三只哈士奇。
医生以为我疯了,我丈夫周家明更是一脸厌恶,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跟狗生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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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看着他,看着婆婆兴奋地拿出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尖叫:“拍下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个贱人是怎么给我们周家丢脸的!”
而我,只是默默地启动了藏在衣领里的微型摄像头。
直播间的标题,赫然是:【豪门儿媳诞下‘犬子’,丈夫与婆婆联手家暴!】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1
很好,一切都按照我的剧本在上演。
镜头对准了周家明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对准了婆婆李秀兰因兴奋而狰狞的嘴脸。
“周太太,从B超影像来看,您的宫腔内有三个孕囊,但……它们的形态,非常像是……犬类幼崽。”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陪我来产检的丈夫周家明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B超单。
他死死盯着那三个模糊的影像,英俊的脸庞扭曲,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
“狗崽子?你他妈告诉我这是狗崽子?”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唾沫喷了我一脸,“许鸢!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背着我跟什么东西搞在了一起!”
诊室外的病人纷纷探头。
我冷静地拨开他的手:“周家明,这里是医院。”
“我注意你妈!”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医生连忙起身阻拦:“先生,请冷静!”
周家明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拖着我就往外走。
“回家!回去再跟你算账!”
我被他粗暴地塞进车里。
回到别墅,婆婆李秀兰正敷着面膜修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哟,回来了?结果怎么样?许鸢,要是这胎还是个丫头片子,你就给我滚蛋!”
周家明一脚踹翻茶几,水晶果盘碎了一地。
“妈!还想什么孙子!你看看你这个好儿媳妇干的好事!”
他把那张B超单狠狠摔在李秀兰脸上。
李秀兰摘下面膜,捡起单子看了一眼,下一秒,尖叫声掀翻屋顶。
“犬类幼崽?!许鸢!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竟然敢跟狗……”
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我站在客厅中央,冷眼看着这对母子。
“我没有。”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还敢狡辩!”周家明彻底爆发了,他抓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将我的头往墙上撞。
“砰!”
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
“打!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婆婆李秀兰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兴奋地拿出手机录像,“家明,用力打!把她跟狗苟合的丑事全都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周家明更加疯狂,拳头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蜷缩在地板上,用手臂护住头部和腹部。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按下了衣领里微型摄像头的开关。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
弹幕疯了一样滚动。
【卧槽!豪门恶婆婆和凤凰男老公,就因为一张B超单,就把怀孕的老婆打成这样?】
【太残忍了!这男的还是人吗?对着孕妇下这么重的手!】
【那个婆婆更恶心!还在旁边录像叫好!简直是魔鬼!】
【B超单怎么可能是犬类幼崽?肯定是医院搞错了啊!他们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楼上的,你跟疯子讲什么常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作恶罢了。】
我看着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的,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发泄恶意和贪婪的借口。
而我,就是要让他们在这个借口上,摔得粉身碎骨。
2
这场殴打,直到我“昏迷”过去才停止。
我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地板上,周家明和李秀兰对着我“昏迷”的身体又踹了几脚。
“妈,现在怎么办?这事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就丢尽了!”周家明烦躁地踱步。
“马上离婚!让她净身出户!不!不能这么便宜她!”李秀兰恶狠狠地说,“把她肚子里的野种打了,然后把她关起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行,妈,打了孩子,不就等于承认我们周家被戴了绿帽子吗?”
“那你说怎么办?”
“让她生!等生下来,我们就说是她跟外面的野男人生下来的畸形儿,直接扔掉!然后对外宣布她产后抑郁,疯了,送进精神病院!这样,既保全了我们周家的名声,又能名正言顺地处理掉她!”周家明的声音里透着狠毒。
“好!就这么办!我儿子就是聪明!”
我躺在地上,听着他们的计划,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尽心尽力孝顺了两年的婆婆。
他们商量完,便把我拖进了地下室,反锁了门。
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睛,摸了摸额头的伤口,已经凝固了。我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点开了直播软件。
我对着镜头,虚弱地咳了两声,用沙哑的声音开口:“谢谢大家……我现在暂时安全了……他们把我关在了地下室。”
【主播!你怎么样了?我们已经报警了!】
【对!我们好多人都报警了!你再坚持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用的,他们家有钱有势,警察来了,也只会被当成家庭纠纷处理掉。我被打,不是第一次了。”
我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那些旧的、新的,青青紫紫的伤痕。
“结婚两年,只要他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就会打我。婆婆也总是对我非打即骂,嫌弃我生不出儿子。”
“这一次,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我弄死。”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直播间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人渣!畜生!】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姐妹们,把这个直播间顶上去!让更多人看到!】
【曝光他们!人肉他们!周家是吧?我这就去查!】
我看着这一切,缓缓地躺了下去。
周家明,李秀兰,好戏,才刚刚开始。
3
第二天,我被饿醒了。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李秀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进来,重重地放在地上。
“吃吧。”她的语气像是喂狗。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问。
“打胎药。”李秀兰冷笑一声,“你还真想把那窝狗崽子生下来?别做梦了!喝了它,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安安分分地待到我们家明找到新媳妇,我们就放你走。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着那碗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喝。”我说道。
“由不得你!”李秀兰脸色一沉,对身后两个高大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给我灌下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来按住我。
我拼命挣扎,但一个孕妇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壮汉。
我的嘴被强行撬开,那碗苦涩腥臭的药汁被粗暴地灌了进来。
我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染湿了衣襟。
李秀兰满意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个罪。”她丢下一句话,带着保镖转身离开,再次锁上了门。
地下室重归黑暗。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我才虚脱地停下。
腹部传来一阵阵绞痛,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身下流出。
我的孩子……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哪怕知道他们不是正常的孩子,但他们依然是在我身体里孕育的生命。
而现在,他们被他们的亲奶奶,亲手杀死了。
我蜷缩在地上,痛得浑身发抖,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李秀兰,而是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
“许鸢女士?”为首的警察蹲下身,轻声呼唤我。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我们接到报警,说你被非法拘禁和虐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我的衣领。
警察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发现了那个微型摄像头。
当晚,#豪门恶婆婆强行给儿媳灌堕胎药# 的词条,空降热搜第一。
周家明和李秀兰虐待我的视频,以及他们之前在客厅商量如何弄死我的录音,全都被放到了网上。
舆论彻底爆炸了。
周家的股票一夜之间跌停,公司门口被愤怒的群众和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周家明和李秀兰因为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被警方刑事拘留。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电视新闻里他们被戴上手铐的狼狈模样,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悲哀。
4
我流产了。
医生说,送来得太晚,失血过多,三个孩子都没保住。
而且因为强行灌药,我的子宫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我的父母和哥哥从老家赶了过来。
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我,我妈哭得差点晕过去。
我爸这个一辈子要强的男人,也红了眼眶,不停地抽着烟。
我哥许阳,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气得眼睛都红了,捶着墙壁怒吼:“周家明!老子要宰了他!”
我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哥,别冲动,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可是小鸢,你受的委屈……”许阳哽咽了。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我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周家为我请了最好的律师,提出了高额的赔偿,想要私了。
我拒绝了。
我要的不是钱,是公道。
我要让他们坐牢,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开庭那天,周家明和李秀兰的律师,一直在强调B超单的事情,试图将他们的暴行,归结于“一时冲动”和“精神受到刺激”。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也是受害者!任何一个男人,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怀了狗的孩子之后,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我反对!”我的律师站了起来,“被告律师的言论,充满了对女性的侮辱和歧视!首先,B超单显示为‘犬类幼崽’本身就极不寻常,存在多种可能性,比如影像错误、极为罕见的畸形,甚至是被告为了摆脱我当事人而伪造的!在没有进行任何进一步医学验证的情况下,被告仅凭一张可疑的B超单,就对我当事人施以暴力,并强灌堕胎药,这完全是主观恶意的故意伤害,而不是什么‘一时冲动’!”
“其次,”我的律师顿了顿,目光犀利地扫向被告席,“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当事人腹中胎儿真的存在异常,那也应该通过合法的医疗途径解决,而不是用私刑!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
法庭上一片寂静。
周家明和李秀兰的脸色,变得煞白。
最终,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周家明,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李秀兰,因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李秀兰当庭崩溃,撒泼打滚地咒骂我。
周家明则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凌迟。
我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活该。”
这场荒诞的婚姻,终于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5
出院后,我回了老家休养。
父母和哥哥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我再受一点委屈。
但我知道,这件事对我,对我们整个家的伤害,是无法磨灭的。
村子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异样,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像刀子一样扎在父母的心上。
“听说了吗?许家那个闺女,嫁到城里,跟狗……啧啧,真不要脸。”
“可不是嘛,还把婆家都送进去了,真是个丧门星。”
我哥气不过,跟人打了几次架,自己也弄得一身伤。
我看着他脸上的淤青,心里难受得厉害。
“哥,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呢。”许阳摸了摸我的头,咧嘴一笑,“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为了让我散心,许阳带我去了市里新开的一家大型宠物乐园。
乐园里有各种各样的宠物,猫、狗、兔子、仓鼠……应有尽有。
我看着那些活泼可爱的小生命,心情也好了不少。
走到哈士奇专区的时候,我的脚步,却顿住了。
一只纯白色的哈士奇,正隔着玻璃,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它的眼睛,是漂亮的冰蓝色,清澈得像一汪湖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它的眼睛,我的心,猛地一痛。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涌上心头。
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
“喜欢它?”许阳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我点了点头。
“这只哈士奇是新来的,叫‘雪风’,据说性子烈得很,谁都不让碰。”一旁的工作人员介绍道。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贴在了玻璃上。
那只叫“雪风”的哈士奇,竟然也抬起爪子,隔着玻璃,轻轻地碰了碰我的手。
它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那一刻,我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6
我收养了雪风。
办理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再三确认:“许小姐,你确定吗?雪风的性子真的不好,之前已经伤过好几个人了。”
“我确定。”我看着笼子里安静地望着我的雪风,异常坚定。
奇怪的是,雪风对我,却温顺得像一只猫。
它会用头蹭我的手心,会把最喜欢的玩具叼到我面前,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静地趴在我脚边,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担忧地看着我。
仿佛,它能感知我所有的情绪。
有了雪风的陪伴,我的状态好了很多。
我开始尝试着走出过去的阴影,重新生活。
我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花店里帮忙。
每天和花花草草打交道,日子过得平静而安宁。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一直下去。
直到那天,一个男人的出现,再次打破了我的平静。
他叫陆渊,是宠物乐园的幕后老板。
也是那天,带走雪风时,我在乐园门口擦肩而过的人。
他很高,很英俊,气质清冷,像一座覆着白雪的冰山。
他找到我,开门见山:“许小姐,我想买回雪风。”
“抱歉,雪风是我的家人,我不卖。”我直接拒绝。
“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这不是钱的问题。”
“五百万。”
“陆先生,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
陆渊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让我有些心慌。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留下了一张名片。
“如果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从那天起,陆渊,却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会“偶遇”在我的花店门口,会“碰巧”和我去同一家餐厅,会“顺路”送我回家。
每一次,他都会提到雪风。
“雪风还好吗?”
“它今天有没有淘气?”
“它喜欢吃什么?”
他对我,似乎漠不关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雪风身上。
我有些恼火,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7
那天晚上,我带着雪风在公园散步。
突然,从草丛里窜出几个蒙面大汉,手里拿着棍棒,二话不说就朝我打来。
我吓得尖叫,下意识地把雪风护在身后。
就在棍棒要落下的瞬间,雪风突然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挣脱我的怀抱,猛地扑了上去。
它不再是那只温顺的哈士奇,它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野兽。
它的身形仿佛在瞬间暴涨,爪子变得锋利如刀,一口就咬断了一个大汉的手腕。
那几个大汉被雪风的凶悍吓破了胆,惨叫着落荒而逃。
我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雪风?
雪风喘着粗气,转过头来,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红光。
它一步步朝我走来,我吓得连连后退。
“雪风……”
它停在我面前,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我。
我看着它,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是陆渊。
他走到雪风身边,摸了摸它的头,雪风立刻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你没事吧?”他问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摇了摇头,指着雪风,声音颤抖:“它……它到底是什么?”
陆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它不是哈士奇,它是狼。”
“狼?”我难以置信。
“准确地说,是雪狼。一个非常古老而神秘的种族。”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狼……
那张B超单……
那些模糊的影像……
难道……
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那些人,是周家派来的?”我突然问道。
周家明和李秀兰虽然坐了牢,但周家的势力还在。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陆渊点了点头:“周家最近在道上放了话,要你的命。我一直派人暗中保护你。”
“你……你到底是谁?”我看着他,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
陆渊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许鸢,”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我不是来买回雪风的。”
“我是来……找我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