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用铁棍诬我虐狗,未婚夫逼我下跪。我冷笑:用犯罪心理学送你们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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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全网最有名的宠物行为师。我救助的流浪猫狗,超过一千只。

我的实习生姜月,在直播时,用一根带血的铁棍,和一只浑身是伤的狗,指控我虐待动物。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公敌。

我的律师未婚夫周铭,攥着我的手,让我跪下给公众道歉。

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身后,那个藏在人群里,对我比着割喉手势的姜月。

我笑了。

血顺着脸颊滴进嘴角,我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他们不知道,我大学的双学位,另一个是犯罪心理学。

1

“跪下!沈瑜!给他们跪下道歉!”

周铭的声音像铁钳,死死夹住我的神经。

他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骨头咯咯作响。

我被他拽着,暴露在无数闪光灯和手机镜头前。

“虐待动物的贱人!”

“滚出我们的城市!”

“杀了她!杀了她!”

人群的嘶吼声像海啸,混合着烂菜叶和臭鸡蛋的腥臭味,要把我彻底淹没。

一个矿泉水瓶呼啸而来,砸在我额角。

温热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片血红。

我看不清周铭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拽着我的力道更大了。

“你听见没有!道歉!现在就道歉!说你错了!事情就能过去!”他几乎是在咆哮。

我救助的流浪犬“煤球”,此刻正被我的实习生姜月抱在怀里。

它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姜月哭得梨花带雨,对着镜头控诉我。

“沈老师她……她平时对我们都很好,可是一旦有狗狗不听话,她就会把它关进小黑屋……用铁棍打……呜呜呜……煤球就是因为护食,就被打成这样……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旁边,立着一根沾着暗红色血迹和毛发的铁棍。

那是所谓的“凶器”。

而我,百口莫辨。

因为这一切,发生在我的救助基地,我的直播镜头下。

周铭还在我耳边嘶吼:“沈瑜!你想毁了我吗?毁了我们两个吗?现在低个头,我们还有机会!”

毁了我们?

我透过模糊的血色,看向人群。

姜月正藏在一个摄像大哥的身后,她没有在哭,脸上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看见我在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恶毒的笑,然后,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缓慢的、用力的割喉动作。

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

我猛地甩开周铭的手。

力气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怒不可遏。

我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姜月。

然后,我笑了。

这个笑,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那些叫骂的人,举着手机的人,甚至拽着我的周铭,都愣住了。

他们可能觉得我疯了。

一个被砸得头破血血流的女人,一个被千夫所指的恶魔,怎么还笑得出来?

周铭的脸色变得铁青,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瑜,你别发疯!”

我没疯。

我只是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

我看着周铭,这个我爱了七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信任,只有不耐烦、恐惧,和被我拖累的愤怒。

他是个律师,最懂得证据和逻辑。

可他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是不是你做的”。

他只关心舆论,关心他的名声,关心他光鲜亮丽的人生会不会因为我而出现污点。

“道歉?”我轻声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周铭以为我服软了,立刻点头:“对!道歉!跟他们说你只是一时糊涂,请求他们的原谅!”

“好啊。”

我点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周铭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世界,彻底安静了。

2

周铭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眼瞎了七年。”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拨开人群,向基地里走去。

人群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镇住了,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

等他们反应过来,谩骂和攻击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

基地的大门被我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

我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缓缓滑落,瘫坐在地。

额头的血还在流,但我感觉不到疼。

心口的那个窟窿,在呼呼地漏着风,那才叫疼。

手机疯了一样地震动,无数的电话、短信、社交软件的提示涌进来。

我划开屏幕,热搜前十,有八条都和我有关。

#宠物博主沈瑜虐狗#【爆】

#沈瑜滚出XX市#

#人前天使,人后恶魔#

我的照片被P成了黑白遗像,下面点着一排排蜡烛。

我的手机号、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被挂在置顶的帖子里。

下面是几万条评论。

“这种人就该死!”

“祝她全家不得好死!”

“我已经叫了外卖,备注是让她出门被车撞死,兄弟们学起来!”

“地址是真的吗?我已经提刀在路上了!”

我关掉手机,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门外安静了许多。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人群散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墙上用红油漆喷的巨大字眼。

“蛇蝎毒妇,不得好死。”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门口挂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只被虐杀的死猫。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用血红的字写着:“下一个就是你。”

我沉默地把死猫的尸体收好,拿出清洁剂和刷子,一点点地刷墙上的红字。

周铭的电话打来了。

我挂断。

他又打。

我再挂。

第三遍,他发来一条短信。

“沈瑜,你闹够了没有?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一巴掌,我的律所都受到了影响!你马上出来,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然后,把他拉黑了。

我走进基地,动物们的状态都很差,惊恐不安地缩在角落里。

煤球不在。

它应该被姜月带走了,作为指控我的“活物证”。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看昨晚的直播录像。

那是我自己的账号,我有后台权限。

视频被平台设置了观看权限,但原始文件还在。

我把视频下载到电脑里,一遍,两遍,十遍……

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将画面放大到最清晰。

我要找到她们的破绽。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是……是小瑜吗?”电话那头,是我妈虚弱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就是今天出门买菜,被一群人围住了……他们说……他们说你……”

我妈说不下去了,开始剧烈地咳嗽。

“妈!你别说了!你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我急得站了起来。

我妈有严重的心脏病,受不得刺激。

问清楚地址,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我忘了,我现在是过街老鼠。

我刚一出基地,就被几个蹲守在附近的男人围住了。

他们眼神不善,手里拎着棒球棍。

“你就是沈瑜?”为首的黄毛斜着眼问我。

“滚开。”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哟,还挺横?”黄毛笑了,“虐待狗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哥几个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被打的滋味!”

他说着,一棍子就朝我腿上挥了过来。

3

我没有躲。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挡在我面前,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黄毛的棍子。

“几位,有话好好说。”男人声音很客气,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黄毛几个人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会有人多管闲事。

“你他妈谁啊?滚开!”黄毛骂道。

男人笑了笑,手腕一用力。

“咔嚓!”

黄毛的棍子应声而断。

他手里的半截棍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个混混脸色都变了,对视一眼,没敢再吭声,灰溜溜地跑了。

“沈小姐,您没事吧?”男人回头问我。

“你是?”

“我姓李,是秦总的助理。秦总想见您。”

秦总?秦峥?

那个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建立起一个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

他找我干什么?

“我没时间,我妈在医院。”我绕过他,准备去打车。

“秦总知道您母亲的情况,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车在外面等着,送您过去。”李助理不卑不亢地说。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李助理笑了:“秦总说,他想投资您的专业知识。”

专业知识?

我现在身败名裂,还有什么专业知识值得他投资?

来不及多想,去医院要紧。

我上了秦峥的车。

车里很安静,司机开车很稳。

我靠在座椅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到了医院,李助理直接带我去了VIP病房。

我妈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

主治医生正在旁边看着数据。

“沈小姐,您母亲是急性心肌缺血,幸好送来得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看到我,摘下口罩说。

我松了口气,走到床边,握住我妈冰冷的手。

“谢谢您,医生。”

“您该谢谢秦总,所有的费用他都结清了,还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

我心里五味杂陈。

安顿好我妈,我跟着李助理去了医院顶楼的咖啡厅。

秦峥就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侧脸的轮廓深邃分明,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锐利,像鹰,仿佛能洞穿一切。

“沈小姐,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我坐下,开门见山:“秦总,谢谢您帮我。说吧,你的条件。”

秦峥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看了你的直播。”

我心里一沉。

“也看了网上对你的所有指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额头的伤口上。

“沈小姐,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我没懂他的意思。

“我相信。”他自问自答,“所以,我不相信一个能花七年时间,倾尽所有去救助流浪动物的人,会因为一只狗护食,就把它打得半死。”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事件发生后,第一个说相信我的人。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眼泪逼了回去。

“所以?”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秦峥说。

“什么忙?”

“我有一只狗,它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它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留下的,但我快要失去它了。”

4

秦峥的狗叫“将军”,是一条德国牧羊犬。

我见到它的时候,它正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

毛发暗淡,眼神涣散,瘦骨嶙峋。

它只是趴在那里,对我的到来毫无反应,仿佛一尊雕塑。

“它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秦峥站在我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之前找过很多兽医和行为专家,都没用。它在绝食,好像一心求死。”

我走到笼子前,蹲下身,仔细观察它。

它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呼吸很浅。

这不是普通的抑郁。

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它经历了什么?”我问。

秦峥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它的前主人,在一场爆炸中去世了。将军当时就在现场,它被埋在废墟下两天,才被救出来。”

我心里一震。

难怪。

对于狗来说,主人就是它的全世界。

亲眼目睹主人的死亡,对它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答应过她,会好好照顾将军。”秦峥的声音很轻,“但我快要食言了。”

我站起身,看着他:“秦总,我可以试试。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姜月。还有她背后的组织。”

秦峥看着我,眼神深邃:“你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个人行为?”

“我确定。”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的陷阱。”

秦峥笑了。

“好。我答应你。”他说,“李助理会全力配合你。你需要任何资源,都可以直接找他。”

“另外,”他补充道,“这个也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U盘。

“这是什么?”

“你昨晚到今天,基地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包括那几个想找你麻烦的混混,是谁指使的。”

我接过U盘,心里再次被震撼。

这个男人的能量,超乎我的想象。

“谢谢。”

“不用客气。”秦峥说,“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无论是关于将军,还是关于你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我住进了秦峥的别墅。

一半时间用来照顾将军,另一半时间,用来复盘整个事件。

李助理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姜月和那个所谓的“圣光”组织的资料发给了我。

“圣光”组织,表面上是一个民间动物保护协会,靠着网络募捐和会员费运营。

但实际上,他们的敛财手段,远比这肮脏。

他们会挑选一些经营状况不错,又没什么背景的小型宠物店或者救助站,用碰瓷的方式,先派人去卧底,然后制造“虐待动物”的假象,录下视频,发布到网上。

利用网络舆论,彻底搞垮对方。

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接手那些被遗弃的动物,同时在网上发起新一轮的募捐。

那些捐款,大部分都进了组织头目的腰包。

而姜月,就是他们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长相清纯,擅长伪装,总能轻易获取目标的信任。

我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在我之前,已经有十几家宠物店因此倒闭。

其中一个店主,因为不堪网络暴力和现实的骚扰,选择了自杀,幸好被家人发现救了回来。

看着资料上那个女孩苍白的脸,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诽谤和诈骗。

这是在吃人血馒头。

我把这些资料,连同我对直播视频的分析,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报告。

视频里,姜月抱着煤球哭诉时,她的嘴角有一次轻微的、非对称的上扬。

这是典型的“压抑的喜悦”的微表情。

煤球身上的伤,看似严重,但法医鉴定后会发现,大部分都是旧伤,只有几处是新伤,而且伤口边缘整齐,更像是用利器划开,而不是被钝器击打。

那根所谓的“凶器”铁棍,上面的血迹,经过DNA比对,会发现根本不是煤球的。

证据,一条条,一桩桩。

冰冷,确凿。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所有真相公之于众的机会。

就在这时,周铭又给我打了电话。

他换了一个号码。

“小瑜,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吧,我求你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憔悴。

我本来想直接挂断。

但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好啊。”我说,“明天下午三点,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馆。”

5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咖啡馆。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这里能看清整个咖啡馆的布局。

周铭准时出现。

几天不见,他瘦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一身名牌西装也穿得皱皱巴巴。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小瑜!”

他在我对面坐下,想去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小瑜,对不起。”他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那天……那天是我混蛋!我不该逼你,我不该不相信你……”

他开始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自己打累了,停下来,红着眼睛看我。

“小瑜,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几天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我一闭上眼,就是你那天满脸是血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

“说完了吗?”我平静地问。

周铭愣住了。

“说完就听我说。”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

“分手协议。”我淡淡地说,“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我们共同账户里的钱,一人一半。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收拾一下东西,三天内搬出去。”

周铭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份协议。

“不……小瑜,你不能这样对我……”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我们七年的感情,你说分就分?就因为……就因为那一件事?”

“一件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铭,你到现在还觉得,这只是一件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在你为了自己的名声,把我推出去,逼我下跪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完了。”

“我不是!我没有!”他激动地反驳,“我只是想用最快的方法解决问题!我是律师,我知道舆论的可怕!我只是想保护你!”

“保护我?”我抽出我的手,声音里结了冰,“你所谓的保护,就是让我放弃尊严,承认我没做过的事?你所谓的保护,就是在我被全网网暴,我妈被气到住院的时候,你发短信来质问我为什么连累你?”

周铭的脸色,一寸寸地灰败下去。

“我……”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铭,”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从来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你爱的是一个能给你脸上贴金、和你完美匹配的‘沈瑜’,而不是我这个人。”

“现在,这个‘沈瑜’成了污点,你就要毫不犹豫地把她擦掉。”

“不!不是这样的!小瑜!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他慌了,站起来想抱住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

“别碰我,我嫌脏。”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僵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小瑜……”

“协议签了吧。”我把笔放在桌上,“对你我,都好。”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痛苦的嘶吼。

我没有回头。

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李助理的电话。

“李助理,可以开始了。”

6

三天后,一封律师函,和一份长达三十页的证据报告,被同时发布到了网上。

发件人,是秦峥旗下的顶级律所。

被告人,是姜月,以及“圣光”动物保护组织的所有核心成员。

起诉罪名包括:诽谤、诈骗、敲诈勒索、非法经营、故意伤害……

证据报告里,详细罗列了我对直播视频的全部技术分析,以及李助理团队收集到的,“圣光”组织所有的犯罪证据。

包括他们内部的聊天记录、资金流水、以及之前十几位受害者的口述和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

网络,瞬间引爆。

舆论,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发生了惊天逆转。

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营销号和网友,纷纷删除了微博,开始装死。

而新的热搜,以更凶猛的姿态,霸占了整个榜单。

#沈瑜事件反转#【爆】

#姜月 圣光组织#

#我们都欠沈瑜一个道歉#

#心疼沈瑜#

我的微博下面,涌入了上千万的评论。

“对不起!沈老师!我错了!我不该跟风骂你!”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给沈老师跪了!”

“姜月那个贱人!还有那个什么圣光组织!枪毙!必须枪毙!”

“只有我注意到,沈老师额头被砸破,未婚夫还逼她下跪吗?这种男人不分留着过年?”

“楼上的,最新消息,那个律师未婚夫的律所官网已经被冲烂了,听说好多客户都要跟他解约!”

我平静地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没有太大的波澜。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道歉?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

我关掉手机,去看将军。

经过几天的治疗和陪伴,将军的情况好了很多。

它开始愿意吃东西,虽然吃得很少。

我靠近它的时候,它不再发抖,偶尔还会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看我。

我知道,它心里的那座冰山,正在慢慢融化。

我打开笼子,坐到它身边,轻轻地梳理它打结的毛发。

“将军,你看,坏人是会得到惩罚的。”我柔声对它说,“所以,你也要好起来,好不好?”

将军似乎听懂了,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

那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近。

晚上,秦峥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我和将军和谐相处的画面,眉眼间的倦色舒展了许多。

“看来,我请对人了。”他微笑着说。

“它很聪明,也很坚强。”我说。

“你也是。”秦峥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深邃而专注,“我看了你的证据报告,很精彩。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比我见过的很多律师都做得好。”

“我大学的双学位,犯罪心理学。”我解释道。

“难怪。”秦峥了然地点点头,“沈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

我愣了一下。

“你的专业知识,不应该只用在动物身上。”他说,“我公司新成立了一个风险控制部门,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才。”

“我……”

“不用急着回答我。”秦峥打断我,“你可以慢慢考虑。薪水,职位,都不是问题。”

他的邀请,很有诱惑力。

但我心里,还有另一件事没做完。

“秦总,谢谢你的好意。但在这之前,我想自己开一场记者会。”

秦峥挑了挑眉:“哦?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站起来的。”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也想让那些,还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姜月’们知道,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秦峥看着我,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好。”他说,“我帮你安排。时间,地点,你来定。我会让全网的媒体,都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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