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喝醉后竟把阳台的窗户当成了门跳了下去,我是现场唯一清醒的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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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舍友喝醉后竟把阳台的窗户当成了门跳了下去,我是现场唯一清醒的目击者

“我目击了案件的全过程。”

轮椅上的男孩抬起头,惨白的日光灯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他平静地看着我,仿佛在诉说一件别人的事。



“他喝醉了,把阳台的落地窗当成了宿舍的大门,一脚踏空跳了下去。我是现场唯一清醒的人,我看着他掉下去的。”

此时,距离案发仅仅过去四个小时。

法医科的同事正蹲在六楼底下的水泥地上,一点点铲起王凯碎裂的组织。

而这个自称目击了全过程的男孩,双腿肌肉重度萎缩,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审讯室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铁锈味。我叫周建国,干了二十多年刑侦,什么离奇的案子都见过,但眼前这个案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坐在我对面的人叫林岩,江城理工大学大四学生。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整个人瘦得像是一把干柴,陷在那辆陈旧的手动轮椅里。轮椅的右侧轮毂上,还沾着几滴已经干涸的呕吐物。

“姓名,年龄,和死者是什么关系?”我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浓茶,试图压下连夜出警带来的疲惫。

“林岩,22岁,和死者王凯是同寝室的室友。”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翻开桌上的现场勘查记录。凌晨两点十四分,江城理工大学男生宿舍4栋发生坠楼事件。死者王凯,身高一米八五,校篮球队队长,体重一百八十斤。坠落点在402寝室的阳台正下方,当场死亡。

寝室里一共四个人。案发时,除了王凯,还有另外两个室友张浩和李强。我们破门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躺在满地狼藉的寝室里呼呼大睡,满屋子都是劣质白酒和呕吐物发酵的恶臭。

只有林岩,端端正正地坐在轮椅上,面对着阳台大开的落地窗,一动不动。

“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林岩垂下眼皮,目光落在自己干瘪的双腿上:“昨晚是我们寝室的散伙饭。王凯他们买了三箱啤酒,两瓶牛栏山。他们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凌晨一点。我不喝酒,一直在床上看书。”

“后来呢?”

“后来张浩和李强先醉倒了,爬回了床上。王凯还在喝,他情绪很激动,一直嚷嚷着毕业后要回老家考编。大概到了两点多,他也撑不住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要去上个厕所。”

林岩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我:“宿舍的卫生间在门外走廊尽头。他当时已经喝断片了,方向感全无。他没有往寝室门走,而是转过身,推开了通向阳台的玻璃门。”

“他以为那是宿舍的大门。”林岩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跨过门槛,走到阳台边缘。阳台外面没有灯,很黑。他可能以为前面是走廊的楼梯,就那么直直地迈了出去。”

我握着笔的手停住了,冷笑了一声:“他就这么迈出去了?你当时醒着,就眼睁睁看着?”

“警察同志,”林岩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小儿麻痹症后遗症,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王凯推开门到他掉下去,总共不到五秒钟。您觉得,我拿什么去拦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

审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不得不承认,林岩的话在逻辑上是自洽的。

但我干了二十年刑警,直觉告诉我,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猛地一拍桌子,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逼视着他:“林岩,你当警察是傻子吗?402寝室的阳台护栏,高度是一米二!王凯就算再怎么喝醉,哪怕他把阳台当成了走廊,一米二的护栏挡在前面,他一脚迈不出去,难道不会撞在上面吗?怎么可能直接翻过去坠楼!”

这是这个案子最大的疑点。一米二的护栏,刚好到王凯的肚子左右。一个正常人,哪怕是烂醉如泥,撞到这个高度的障碍物,本能反应是后仰摔倒,而不是像跨栏一样翻出去。

除非,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直接抬起了他的重心。

听到我的质问,林岩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伸手解开了自己宽大运动裤的抽绳,将裤腿一点点往上卷。

我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成了川字。

那是一种根本不能称之为“腿”的东西。大腿肌肉完全萎缩,小腿细得如同两根裹着皮的树枝,膝关节因为长期的畸形受力而严重变形。他不仅双腿残疾,甚至连腰部的肌肉群也是萎缩的,他能坐直,全靠轮椅背部的束缚带固定。

“周警官,”林岩一边把裤腿放下,一边平静地说,“我连这辆轮椅都推不了太快,因为我的手臂力量也很弱。您刚才说,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您看看我这个样子,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我怎么把一个身高一米八五、重一百八十斤的肌肉壮汉,从一米二的护栏上翻出去?”



我哑口无言。

他说得对。物理学是不会撒谎的。就算林岩想杀王凯,以他的身体条件,根本不可能完成这种高难度的抛尸动作。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徒弟小刘拿着一份报告匆匆走进来,附在我耳边低声说:“师傅,法医那边的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血液酒精浓度高达240mg/100ml,属于极度醉酒状态。死因是高坠导致的颅脑损伤,没有发现任何抵抗伤,也没有中毒迹象。阳台护栏上,除了死者自己的半个掌纹,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

小刘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才建立的推论。

没有搏斗痕迹,没有中毒,没有他人的指纹。加上林岩完全不具备作案的身体条件。

难道,这真的是一场因为极度醉酒导致的意外?

我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岩。他半低着头,一副任由我们调查的顺从模样。但我总觉得,那张惨白的面具下,藏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嘲弄。

案子似乎走进了死胡同,但我周建国从来不信邪。只要是人干的,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下午,我带着小刘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4栋402寝室。

寝室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一推开门,那股混合着呕吐物、劣质酒精和常年不洗的臭袜子的味道直冲脑门。地上的啤酒瓶七零八落,四个床铺上,只有林岩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其他三个都像猪窝一样。

我跨过地上的酒瓶,走到阳台前。

阳台和寝室之间,是一道铝合金的玻璃滑动门。我拉了一下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阳台外面是典型的老式学生宿舍结构,一米二高的水泥护栏,上面铺着一层水磨石。

我站在护栏边,往下看了一眼,六楼的高度让人一阵晕眩。

“师傅,这护栏这么高,就算喝醉了,也不至于直接翻出去吧?”小刘在旁边嘀咕。

“当然不至于。”我指着护栏内侧的水泥地,“除非,他当时根本不是走出去的,而是踩着什么东西翻出去的。”

我蹲下身,仔细检查阳台地面。地面很脏,布满了灰尘和水渍。在距离护栏大约三十厘米的地方,我看到了两个非常模糊的方形印记。印记周围的灰尘被蹭掉了,露出了下面原本的地砖颜色。

像是什么东西的四条腿,曾经摆放在这里,后来又被移走了。

我立刻站起身,目光在寝室里扫视。最终,锁定在林岩床铺旁边的一张折叠小铁凳上。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铁凳。铁凳的高度大约四十厘米,四个脚上套着黑色的橡胶防滑垫。我把铁凳拿到阳台,对比了一下地上的方形印记。



严丝合缝。

“小刘,去把另外两个醒酒的室友叫到隔壁空寝室,我要挨个问话。”我盯着那张铁凳,心里隐隐抓到了一条线。

五分钟后,张浩坐在了我面前。他满眼红血丝,宿醉让他看起来精神萎靡。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

张浩捂着脑袋:“就是喝酒啊……王凯说要毕业了,大家高兴,就多喝了点。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就掉下去了,我当时已经睡死过去了。”

“王凯和林岩的关系怎么样?”我突然转换了话题。

张浩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就……就那样吧。室友嘛。”

“砰!”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跟我这打马虎眼?老实交代!”

张浩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警官,我真不是故意瞒着,是……是王凯平时对林岩确实不太好。王凯是校篮球队的,脾气暴,看不起林岩那种残疾人。平时在寝室里,王凯就把林岩当免费保姆使唤。让林岩帮他打热水、拿外卖、洗袜子,林岩动作慢了,王凯动不动就一脚踹在林岩的轮椅上,有几次还把林岩连人带轮椅踹翻在地上。”

我心里一沉:“林岩就没反抗过?”

“反抗啥啊,他那个身体,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反抗?”张浩叹了口气,“上个月,王凯带了个外校的女朋友回寝室,嫌林岩在寝室里碍眼,硬生生把林岩推到阳台上,把玻璃门锁了。那天下着大雨,林岩在阳台上淋了两个小时,发了三天高烧,差点没命。从那以后,林岩就变得特别阴沉,看王凯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烟,肺里的尼古丁让我头脑清醒了许多。

杀人动机,有了。常年的霸凌、屈辱、甚至差点危及生命的虐待。如果是正常人,早就拿刀拼命了。

但问题又绕回了原点——一个连轮椅都推不快、双手骨瘦如柴的残疾人,是如何让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踩着一张四十厘米高的铁凳,自己翻出阳台的?

我再次坐到了林岩的面前。



这一次,我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张浩的笔录扔在了他的轮椅扶手上。

“看看吧。你和王凯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室友关系。他长期霸凌你、侮辱你,甚至在一个月前把你锁在雨夜的阳台上,差点要了你的命。林岩,你恨他,你恨不得他死,对吗?”我紧紧盯着他的脸,试图捕捉他任何一丝微表情的破绽。

林岩看着那份笔录,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他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是,我恨他。”林岩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木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着他打呼噜的声音,我都在脑子里演练怎么杀了他。我想用刀割断他的喉咙,想在他的水杯里下毒,想趁他睡着勒死他。”

“所以你昨晚动手了?”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近他。

“周警官,您急什么?”林岩笑着摇了摇头,“我刚才说了,我想杀他。可是,想杀人,犯法吗?法律难道规定,在脑子里幻想杀人也要判刑?”

他伸出那双瘦骨嶙峋的手,摊在桌面上:“您去现场看过了吧?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比如阳台上那个属于我的铁凳子?”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竟然主动提起了铁凳!

“王凯每天晚上喝完酒,都有个习惯,他喜欢坐在那个铁凳子上抽根烟,然后再去睡觉。昨晚,他喝醉了,把铁凳子踢到了阳台边上。然后他踩了上去,可能想吹吹风,结果自己摔下去了。”

林岩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当时没睡着,我坐在轮椅上,清清楚楚地看着他晃晃悠悠地踩上凳子,看着他身体失去平衡,看着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掉下去。我没出声,没喊他,没提醒他危险,更没有报警。”

他猛地凑近我,脸上的笑容放大:“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死。周警官,见死不救,在我国刑法里,算故意杀人吗?”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这个22岁的大学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精通法律,而且心理素质极其强大。

如果王凯真的是自己踩上凳子摔下去的,那林岩顶多在道德上受谴责,法律上拿他毫无办法。

“那个铁凳子,是你提前放在那里的,对不对?”我咬着牙问。

“证据呢?”林岩轻描淡写地反问,“上面有我的指纹吗?就算有,那是我的凳子,我放在阳台上晾鞋,有什么问题吗?”

案件彻底陷入了僵局。法医那边没有实质性证据,现场勘查除了一个凳子印,什么都没留下。而嫌疑人不仅大方承认了恨意,甚至承认了见死不救,但他死死咬住了物理上的不可能——他没有推人,也不可能推人。

我走出审讯室,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小刘在旁边急得直抓头发:“师傅,这小子太嚣张了!明明就是他干的,咱们就是拿他没辙!难道就这么把他放了?”

我深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江城大学的方向。

我不信天衣无缝。哪怕他算计到了极点,利用了王凯的醉酒、利用了自己的残疾作为完美伪装,利用了法律的盲区。

但他终究要完成一件事——他必须确保极度醉酒、毫无方向感的王凯,能精准地走向阳台,精准地踩上那张只有四十厘米宽的铁凳,然后翻出去。

光靠“等待”,是等不来这么精准的死亡的。他一定做了什么引导!

“走,再去现场!”我掐灭烟头,大步向外走去。

夜幕降临,402寝室里没开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站在寝室中央,试图还原昨晚凌晨两点十四分的场景。

“小刘,去门口,把走廊的灯打开。然后顺着王凯的床铺,模拟一个喝断片的人去上厕所的路线。”我吩咐道。

小刘照做。他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凭着本能向有光源的地方走。可奇怪的是,他每次走到一半,都会下意识地偏离通向阳台的方向,直奔真正的寝室大门。

“不对。”我打开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寝室,“人在极度醉酒、意识不清的时候,是趋光动物。走廊有灯,阳台外面是黑的,王凯就算再醉,也不可能把漆黑的阳台当成大门。”

除非,昨晚阳台上有光,而且是那种让他觉得“那是门”的光。

我快步走到阳台的玻璃门前,仔细检查铝合金门框。在门框边缘,我发现了一点微小的透明胶痕迹。有人曾经在这里贴过什么东西,事后又撕掉了。

顺着这个思路,我转头看向王凯的床铺。在王凯的枕头边,放着一副黑框眼镜。

“张浩说,王凯近视六百多度,平时不戴眼镜跟瞎子一样。”我拿起那副眼镜,“他昨晚去上厕所,是没戴眼镜的。”

一个六百度近视、喝得烂醉如泥的人,在黑暗中看到阳台方向有一个发光的方形轮廓,他一定会以为那就是出口。

林岩用某种发光装置(可能是手机屏幕,可能是小夜灯)贴在玻璃门上,引导了王凯的视线!

但这还不够。就算王凯被骗到了阳台,他怎么会主动踩上那张铁凳子?

我站在阳台上,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过护栏外面。突然,手电筒的光束在对面马路的一根电线杆上停住了。

那里,挂着一个属于交管局的高清违章摄像头。那个摄像头的角度,刚好能拍到4栋六楼的阳台外侧!

“小刘!立刻联系交管局,调取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对着江城大学4栋的监控录像!”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半小时后,交管局的监控视频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坐在402寝室的黑暗中,点开了那段视频。画面虽然有些远,但在红外夜视功能下,六楼阳台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视频进度条拖到凌晨2点13分。

画面中,阳台的玻璃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那是王凯。

他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或者说,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他停在了距离护栏还有半米的地方,身体摇晃着,并没有继续往前走,更没有去踩什么铁凳子。

果然,醉酒的人虽然意识不清,但遇到阻碍本能会停下。林岩的“诱导死亡”计划在这里出现了致命的偏差!

视频里的王凯转过身,似乎准备回寝室。

就在这个时候,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令我头皮发炸、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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