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问。
去年生日,他送过我一束浓香百合。
我过敏,咳了一整夜。
他守在床边,给我倒水,也说以后记住了。
原来他记住的,只是谁需要被照顾。
不是我。
第二天,公司给了我南城的正式调令,月底到岗。
我没有立刻告诉任何人。
婚礼酒店的定金是我付的,婚庆方案也在我手里。
我一项项核对退款期限,给新房中介打电话,预约估价。
下午,裴川母亲打来电话。
棠棠,听说你又提延期了?
嗯。
裴川说你舍不得他出去玩,故意吓唬他。阿姨知道你在乎他,但男人不能看得太死。
她笑着劝我,你学乖一点。以后进了门,朋友面前要给他留面子。
他说我在吓唬他?
他还不了解你?你每次说分手,不都等着他哄吗?
我握着电话,没有出声。
过去七年,我只提过两次分手。
一次是他替朋友担保,欠了二十万。
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金镯子,替他补上窟窿。
他当时写下欠条,说结婚后一定加倍补偿我,还抱着我说再也不会把朋友放在我们前面。
另一次是订婚宴上,他为了接醉酒的孟乔,让我独自面对两家长辈。
他在楼下站了一夜,我心软了。
原来在他那里,那两次都不是失望。
只是我等他哄的手段。
晚上,旅行的人来家里聚餐,说是出发前对行程。
我刚把菜端上桌,周越便笑:许棠,你把药包也给裴川整理一下呗。他花粉过敏,到了海边别又犯。
林悦跟着说:还有充电器和晕车贴。姐,你管归管,确实比我们细。
我看着这一桌反对我同行的人。
他们不想带我,却没有一个人拒绝我准备的东西。
孟乔递给我一张清单:大家的身份证号码都在这。返程票开售那天你也帮忙盯一下,你手快。
我没空。
她笑容微僵:就几分钟的事。
裴川替我盛了碗汤:她最近忙,我来抢。
周越立刻摆手:你哪抢得到?上次还是许棠守到凌晨弄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
裴川把汤推到我手边,低声道:先吃饭,别当众下大家面子。
我没碰那碗汤。
饭后,他们在客厅玩坦白局。
有人问裴川:说真的,你结婚后还跟我们出来吗?
当然。
许棠不让呢?
裴川看了我一眼。
就说我加班。以前不也这么过来的?
笑声响起来。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