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第2章
第二天九点，温栀刚进研发层，就看见新品署名墙换了。
原本空着的首席调香师一栏，贴上了白绮的照片。
照片底下写着：雾港系列主创，白绮。
研发区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温栀摘下那张照片找到靳越：“谁让贴的？”
总裁办内，靳越抬起头，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公司决定。白老师这次发布会需要完整人设，你配合一下。”
“我配合什么？”温栀抬眼，“配合她拿我的配方，还是配合你们把我名字擦掉？”
白绮正坐在旁边试香，腕上那串银环还在。
她把闻香纸放下，轻轻皱眉：“温栀姐，你别这么冲。靳总说了，你更适合做基础研发，署名这种事，不是只看谁写了几行比例。”
温栀笑了下：“几行比例？”
她把随身本拍在桌上，翻到雾港第十七版。
三十七次留香记录，试香日期，湿度，皮肤温度，连白绮手环内侧的编号都对得上。
靳越脸色沉了：“公司资料，谁允许你私自带走？”
“这是我的手写香谱。”温栀盯着他，“三年前的第一版就是我调的。公司系统里每一次上传人也是我。要查，很容易。”
白绮眼眶立刻红了：“温栀姐，我知道你不服我，可雾港是团队成果，你现在拿一本私账出来，是想毁掉发布会吗？”
靳越深吸了口气：“温栀，别闹。发布会下周就开，署名已经报给媒体了，改不了。”
“白绮更适合站到台前。你技术好，公司不会亏待你，奖金照发。”
“所以我的作品，她拿署名，我拿奖金？”温栀平静地问。
靳越没回答。
温栀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热也灭了。
她合上香谱：“行，我离职。”
白绮怔了一下，随即咬住唇：“温栀姐，你别用离职逼靳总，他最近为了新品已经很累了。”
靳越抬手打断她，看向温栀：“离职可以。按竞业协议，你两年内不得进入香氛行业。”
“另外，所有研发资料必须留下，包括你手里这本。”
他伸手来拿。
温栀侧身避开：“个人手稿不属于公司。”
靳越冷冷道：“你在公司调香，用公司原料，公司设备，公司时间，它就是公司资产。”
温栀忍不住冷笑。
这个本子，是她入职前就用的旧本，封皮还是她自己缝的。
“靳越，我们恋爱五年，你要这么对我？”
靳越顿了顿，眉眼间有一抹松动。
白绮轻声说：“靳总，我没关系的。要不署名先撤了吧，反正大家本来就觉得我不配。”
靳越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他对温栀伸出手：“香谱先放公司。发布会之前，不能出任何岔子。你今天拿着本子走，明天就能卖给别人。白绮的主创身份一旦被质疑，预售全完。”
“等发布会结束，我亲自还你。”
温栀看着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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