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会议室,总裁沈砚舟为给女秘书出气,任由两名保镖朝妻子温晚宁动手。
“打完这六巴掌,这事就此翻篇,谁都不许替她求情!”
秘书林知夏假意阻拦,眼底却藏着得意。
六个耳光落下,温晚宁擦去嘴角血迹,只说了一句:“以后公司所有事务,我再不插手。”
沈砚舟只当她闹脾气,想着明天哄哄她事情就过去了。
第二天,股东周秉坤找上门。
“你满意了?你老婆撤资28亿,公司现在资不抵债,马上破产清算!”
沈砚舟瞬间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
01
辰星集团坐落于江城市市中心的顶层会议室内,沈砚舟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连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打完这六个耳光,今天这件事就算彻底翻篇,在场所有人都不许再替她求情说好话。”
站在沈砚舟身侧的女秘书林知夏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刚才被我不慎碰落在地毯上的项目文件袋,模样委屈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
两名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专业保镖迈着沉稳的步伐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他们没有任何人开口询问事情的前因后果,仿佛只是在等待一道早已敲定好的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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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颊已经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口腔深处也慢慢弥漫开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可我没有去看身边故作委屈的林知夏,只是直直地盯着主位上的沈砚舟。
我压着喉咙里翻涌的涩意认认真真地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问他是不是真的确定要用这样难堪的方式来对待和他同床共枕两年多的妻子。
他连半秒钟的犹豫停顿都没有,眉眼间的冷漠像是深冬时节凝结在窗沿上的冰霜,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属于家人的温度。
“温晚宁,你今天在会议室里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越过了我给你定下的底线和规矩。”
第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落在我左侧脸颊上的时候,会议室里坐着的不少部门高管都下意识地转过脸去,不忍心看到总裁夫人当众受辱的画面。
打到第三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林知夏终于装模作样地低声开口劝了两句,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好,她不想把公司内部的矛盾闹得太大太难收场。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我缓缓抬起有些颤抖的手擦掉嘴角渗出来的血丝,把原本准备亲手交给沈砚舟的那份密封文件袋轻轻放回了面前光滑的会议桌面上。
我压着脸颊传来的刺痛轻轻吐出一个好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我攒了很久的失望与决绝。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辰星集团所有的经营事务和资金往来,我温晚宁再也不会插手半分。”
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把我的这句话真正放在心上,只有站在会议室后排的财务总监许明哲,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得惨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
02
我带着满脸的肿痛回到自己的私人住所时,脸颊已经肿得紧绷发硬,哪怕只是轻轻触碰一下都会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感。
家里的佣人张婶听见门铃声赶来开门,看到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手里拿着的棉拖鞋直接掉在了光洁的实木地板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选择默默尊重我的决定不多过问细节。
我先一步走进家门径直去往二楼的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把嘴角残留的血迹彻底擦拭干净,才对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吩咐张婶做事。
“张婶,麻烦你帮我把书房右侧柜子里的所有证件、旧文件还有我日常使用的笔记本电脑全部整理好,今天晚上必须全部收拾打包完毕。”
张婶愣了两秒钟之后连忙点头应声,转身快步去往书房按照我的吩咐开始整理东西,不敢有半分耽搁懈怠。
我回到主卧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真丝居家服,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只发送了三条简短却至关重要的消息出去。
第一条消息发给我的专属私人律师,内容只有一句话,让他按照之前商定好的方案立刻启动执行所有流程。
第二条消息发给我的贴身特助,通知对方从现在开始,我名下所有还未最终确认的事务全部无条件暂停处理。
第三条消息发送完毕之后我直接把手机倒扣在床头柜的桌面上,再也没有多看一眼屏幕上的任何消息提醒。
我没有向任何亲朋好友诉苦抱怨自己的遭遇,也没有丝毫想要再回到辰星集团插手事务的念头。
另一边的辰星集团总部里,沈砚舟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时,心里的怒火还没有完全消散下去。
林知夏紧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红着眼睛假意自责说自己不该把话说得太重,更不该让公司的高管们看到总裁和夫人闹得如此难堪的场面。
她还说自己明天就会提交正式的辞职申请书,免得我心里觉得不舒服,也避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和对外的企业形象。
这番话说得十分有心机,既卖了乖巧又博取了沈砚舟的信任和心疼,还顺势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沈砚舟听完这些话之后心里的怒火消下去了不少,也隐隐生出了一丝愧疚感,可他依旧固执地认为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根本原因都在我身上。
林知夏在公司里跟随他工作多年处理各项事务一直周到稳妥,他觉得我今天当着所有高管的面摔文件夹还追着质问工作流程,就是故意借题发挥针对她。
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等晚上回到家里给我一个合适的台阶下,这件事情就可以彻底翻篇不再提起。
可当他晚上驱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连往常准时亮起的玄关灯都没有打开。
我平时经常穿的几双鞋子不见了踪影,步入式衣帽间里也少了好几件我常穿的当季衣服,梳妆台上那枚结婚戒指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首饰盒的旁边。
戒指旁边还压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的字迹简短又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流露。
“你以后再也不用因为我而有任何顾忌了。”
沈砚舟盯着这张便利贴看了好几秒钟,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他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我在耍小脾气闹情绪故意离家出走。
他随手把便利贴扔回梳妆台上,刚准备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质问,执行助理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进来。
“沈总,临州市城商行那边刚刚给出正式回复,明天需要补签的授信业务先暂时搁置推进。”
沈砚舟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语气随意地说搁置就搁置,明天早上他亲自过去一趟沟通就行。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又打了进来,是负责银行对接的专员打来的,说恒丰银行表示流程没有问题,但是需要等待确认人的回复才能继续推进。
沈砚舟这才停下了手里解领带的动作,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开口追问确认人到底是谁的确认。
电话那头的助理停顿了一下,只说还在进一步核实具体情况,暂时没办法给出准确的答复。
第三个电话打来的时候对方的语气变得更加急促慌张,说明天早上和宏业集团的合作会议临时取消了,对方表示内部安排出现变动,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这三通电话接连传来,事情的走向明显变得不对劲起来,完全不像是普通的业务调整那么简单。
沈砚舟重新坐回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最先想到的是下午会议室里的矛盾传到了外界。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根本不可能,辰星集团的规模如此庞大,绝对不会因为会议室里的一点家庭矛盾就让银行和合作方同时改变态度。
他正准备让人重新摸清所有情况,财务总监许明哲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比平时紧张了很多,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沈总,夫人……温总那边,现在能联系上她吗?”
沈砚舟捏着手机微微愣了半秒钟,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许明哲差点把“夫人”叫成另外一个更正式的称呼。
“联系她做什么?”
沈砚舟语气不悦地开口问道,心里只觉得许明哲是在小题大做,把家庭矛盾和公司业务混为一谈。
许明哲像是有话想说却又强行压抑住,只能委婉地说有几项续签的业务流程被卡住了,想确认一下我这边的安排。
沈砚舟听完之后更加不高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质问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轮到问我的安排了。
许明哲沉默了两秒钟,只恭敬地回了一句我明白了沈总,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客厅里的安静变得让人觉得压抑不安,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沈砚舟站起身走到餐厅旁边,看到佣人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垃圾桶,垃圾桶最上面压着的正是我下午放在会议桌上的那份文件袋。
文件袋的袋口半开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堆废纸上面,他盯着文件袋看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弯腰把它捡起来查看。
03
我和沈砚舟结婚已经整整两年八个月的时间,算下来还差四个月就满三年整。
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不进入公司董事会,不插手人事安排,也不干预辰星集团表面上的经营管理。
外界的人提起我,大多只会说一句沈总的夫人为人十分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当中。
说得再直白一点,大家都觉得我是家族联姻安排过来的妻子,只是挂着总裁夫人的名头,维持着两家人的体面而已。
沈砚舟大概也是这样看待我的,他觉得我就是个靠着家族联姻嫁进来的花瓶,配不上他打拼出来的商业版图。
他给我提供条件优越的住所,给我总裁夫人的名分,给我外人眼中足够的尊重,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背后的实力。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应该安分守己地待在这个位置上,不多问不多管不越线,做好他门面功夫上的摆设就够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来到公司的时候,脸上除了烦躁之外更多的是被人故意添乱之后的不耐烦,只等着我低头服软回去。
可这种不耐烦的情绪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断,连他预想中的低头求和都没有等到半分。
财务会议一开始许明哲就把三份被搁置的重要文件摆放在桌面上,脸色比昨天晚上还要难看,几乎没有半分血色。
沈砚舟追问了几句具体情况,许明哲一开始还在刻意绕弯子,只说外部业务流程出现变化,银行那边都在等待内部确认。
沈砚舟听得十分烦躁,直接把手里的钢笔狠狠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让许明哲有话直说不要绕来绕去。
许明哲被逼得没有办法终于抬起头说出了藏了好几年的真相,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不安。
“这几年公司好几次陷入资金危机的时候,都有外部协调的资金及时补上缺口,帮公司一次次渡过难关。”
“从公司账面上看是合作方的临时过桥资金,可每一次真正签字确认放款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沈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连忙追问这个人到底是谁,心里隐隐有了一个不敢相信的荒谬猜测。
许明哲的嘴唇动了动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语气沉重地说这条资金线一旦停止,后面很多业务都需要重新审核核对。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沈砚舟紧紧盯着许明哲,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不安,指尖都开始微微发凉。
可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下去,法务负责人姜曼就匆匆走进了会议室,带来了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消息。
“沈总,夫人昨天下午来公司,根本不是闹情绪针对林秘书。”
她翻开手里的工作记录本语气平稳地陈述着事实,没有带任何个人情绪偏向与主观判断。
“她提前三天就预约过您的行程,登记的理由是风险资料当面交接,涉及一笔数额不小的业务异常。”
“那份资料里,牵扯到林知夏经手的一笔业务异常流程,存在违规挪用项目备用金的嫌疑。”
“按照正常流程,她昨天是特意过来提醒您及时止损,避免公司蒙受更大的经济损失。”
沈砚舟的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厉声质问姜曼为什么现在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姜曼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地说昨天下午没有人让她开口说话,总裁下令动手的时候没人敢插话。
这句话听起来很轻,可分量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狠狠砸在了沈砚舟的心上让他无法反驳。
沈砚舟站在原地,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天下午的所有画面,一点点拼凑出被他忽略的全部真相。
我拿着文件袋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最先看的人不是林知夏,而是坐在主位上的他。
我问的第一句话也不是争风吃醋,而是让他先把业务流程解释清楚,想私下和他核对手里的证据。
可当时的他被林知夏的眼泪和委屈蒙蔽了双眼,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还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许明哲看到气氛已经压抑到极点只能继续把剩下的真相全部说出来,翻出历年的工作记录一页页摊开在桌面上。
“两年前城南商业综合体项目差点被抽贷停工,是有人临时出面稳住了银行资金,项目才得以顺利推进落地。”
“去年几位大股东联合逼宫施压,最后也是有人先出面谈判稳住局面,才保住了您的总裁位置。”
“还有上个月供应链断裂的危机,外界都以为是合作方主动让步,实际也是有人提前补齐了资金缺口。”
沈砚舟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问这些事情他们以前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他。
许明哲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回答,说以前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毕竟对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这句话说完之后就连姜曼也不再开口说话,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快要喘不过气。
沈砚舟终于彻底明白过来,昨天下午那六个耳光打下去的后果,远比他昨晚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更让他心里发冷的是,林知夏昨天的眼泪和委屈,害怕的根本不是一顿训斥,而是那份没能送到他手里的风险资料。
沈砚舟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厉声吩咐助理把昨天会议室垃圾桶里的那份文件袋找回来。
助理很快就把文件袋送到了他的办公室,文件袋完好无损,封口也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
沈砚舟伸手打开文件袋,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什么证据资料都没有留下。
04
我住进位于云栖区的私人医疗中心那天,天空下起了一场细密的小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当中。
这个地方是我的律师特意安排的,环境安静清幽,楼层很高,拉上厚窗帘之后外界的车辆噪音完全听不到。
护士每天按时给我涂抹消肿祛瘀的药膏,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一些,可耳朵附近偶尔还是会发热,轻轻一碰就会传来刺痛感。
这两天我几乎没有看过手机,该发送的消息已经全部发完,该暂停的事务也都全部停摆,没有什么需要我再操心的。
我不哭闹不追问,也不向任何人索要说法,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再去争论谁更委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的律师走进病房告诉我,沈砚舟已经驱车赶过来了,正在楼下等着见我一面。
我轻轻点了点头让律师带他进来,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就像要见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一样。
沈砚舟走进病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界的微凉湿气,西装外套上沾了不少细密的雨珠,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比昨天看起来疲惫了很多,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眼下也有了明显的淤青,显然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好。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快速退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房门。
茶几上一共摆放着三样东西,一份房产转让文件,一份股权让渡协议书,还有一份人事处理决定书。
我不用翻开查看也知道最后一份文件的内容是什么,无非就是开除林知夏的处理决定。
沈砚舟站在我的面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情绪,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大概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低姿态跟人说话,开口的时候竟然有些卡顿,语气里带着刻意放软的诚恳。
“晚宁,昨天的事情,是我处理得太过分了,是我没有查清真相就冤枉了你。”
我靠在病床边的软椅上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把那几份文件轻轻往我面前推了推,语气带着刻意的诚恳,想用这些东西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这套市中心的独栋别墅直接过户到你的名下,公司的股权也可以重新调整,给你增加对应的份额。”
“林知夏今天就会办理离职手续,以后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再录用她。”
“昨天那六个耳光,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所有能做到的事情来弥补你。”
我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和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场和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来之前显然做足了准备,话说得周全又体面,在外人看来已经是总裁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可我看着他只平静地问了一句话,直接戳破了他藏在补偿背后的真实目的。
“你今天来这里,是真心想补偿我,还是只是为了给辰星集团止损,让我回去帮你收拾烂摊子?”
这句话问出口之后病房里瞬间变得安静无比,连窗外的雨声都听得格外清晰。
沈砚舟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他不是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正是因为太懂所以才觉得难堪。
“我先来见你,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专程过来给你道歉的。”
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反问他这句话是不是真的。
“那你为什么进门这么久,第一时间不问我脸上的伤疼不疼,先拿出这些文件谈条件?”
他张了张嘴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窘迫与难堪。
我低头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连伸手翻开的兴趣都没有,只觉得这些东西格外刺眼。
“婚姻可以结束,我不需要任何物质补偿,也不稀罕你给的房产和股权。”
“林知夏怎么处理,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想拿这些东西换我回头帮你,根本不值,我也不会再回头。”
沈砚舟的手指慢慢攥紧,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我语气平淡地开口说自己不想怎么样,声音里没有任何怨恨,只有彻底的失望和疏离。
“我只是从今天开始,再也不会替你收拾任何烂摊子,也不会再为辰星集团兜底。”
沈砚舟皱着眉不解地问道什么烂摊子,他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两年多的婚姻过得毫无意义,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很多我默默做的事情,所有人都把功劳记在他的头上,他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很多合作方是冲着我的面子来的,他却一直以为是给自己的面子,觉得是自己能力出众。
到了最后他甚至连我昨天为什么会去会议室,都要等别人提醒才会明白真相。
我轻轻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失望,一字一句都砸在他的心上。
“你到现在还觉得,昨天顶层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最大的损失只是我挨了六个耳光。”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病房里再次陷入一片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病房里的沉寂。
第一个电话是银行那边打来的,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之后,眉头立刻紧紧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