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从来没有想过,十年的闺蜜情谊,在她心里竟然只值七十五万。
那天闺蜜王雅在微信里邀我去找她玩。
我毫不犹豫跟上司请了假,拖着行李箱就飞了过去。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喝下她买的奶茶后,世界就黑了。
等我再睁开眼,手脚被绳子捆着,四周是发霉的铁皮墙。
王雅靠在门框上,脸上再也没有笑容,只有冰冷的算计。
“你……你干什么?”我浑身发抖。
她冷笑一声:“当然是给你谈了个好价钱,你这张脸可值75万呢。”
我傻了:“我们十年的闺蜜,你为了钱什么事都敢做?”
“闺蜜?”她蹲下来盯着我,“就因为你最好骗。”
三天后,我被押上拍卖台,台下买家举牌竞价,价格一路飙到90万。
可主持人突然敲锤:“80万成交!VIP买家!”
我被推进昏暗的房间,一个男人掐住我的下巴,灯光照亮他的脸。
“爸?!”我颤抖着喊出声。
他擦了擦我脸上的泪,转身拉开门,对着走廊里的王雅说:
“再加150万,我把你也买了。”
王雅的笑容瞬间凝固。
01
那天我正坐在苏城城西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工位上盯着屏幕发呆,窗外的阳光晒得空调外机嗡嗡直响。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我低头看到微信上跳出一条消息:“悦悦!我是雅雅啊!好久没联系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发消息的人叫王雅,是我大学四年睡在下铺的姐妹,我们当年好得连内衣都可以换着穿。
毕业后她去了粤城边境的凭祥市,说是在那边做红木家具生意,后来慢慢联系就少了。
我赶紧回复她说想死她了,问她现在生意怎么样。
王雅秒回了一条语音,声音还是那么甜:“好着呢!我在凭祥开了两家红木店,最近还搞了直播带货,利润不错。”
她又说:“悦悦你抽空来我这边玩几天吧,我带你逛逛中越边境的集市,顺便帮你挑几套好家具,只收你成本价!”
我心里一下子亮堂起来,因为在苏城这几个月项目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每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周末还要写周报。
我立刻答应了,说正好想出去散散心,明天就去跟领导请假。
王雅发来一个开心跳舞的表情包,说:“你买机票到粤城,我派车去接你,到了凭祥吃住玩全包在我身上。”
我兴奋地在转椅上转了一圈,旁边的同事小陈探过头来问我笑什么。
我神秘兮兮地眨眨眼说闺蜜邀请我去粤城边境玩,要去看红木原木和越南风情街。
小陈羡慕得直叹气,说她怎么没有这样的朋友。
我得意地说那是当然,十年的交情比亲姐妹还亲,我们大学时连例假都是同一天来的。
下班后我直接打车回了位于苏城滨江区的一个高层小区,房子是三室一厅,装修走的是新中式风格。
推开家门,父亲林国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一本财经杂志。
林国栋今年五十四岁,身材高大壮实,下巴刮得铁青,是一家环保设备公司的老板,身家少说也有两个亿。
但他这个人特别不喜欢出风头,开的车只是一辆老款奥迪,住的房子也不算顶级豪宅。
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闷声才能发大财,树大招风没好事。”
我蹦蹦跳跳地扑到沙发上搂住他的胳膊撒娇说:“爸,我想请几天假去粤城凭祥找朋友玩几天。”
林国栋放下杂志皱了皱眉头问:“凭祥?跟谁去?那边靠近边境,不太平。”
我说:“就是我大学最好的闺蜜王雅啊,你见过的,圆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那个姑娘,她在那边做红木生意,邀请我去逛边境集市。”
林国栋想了一会儿,似乎隐约有点印象,但脸上的疑虑并没有消散。
他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点了点头说:“去可以,但是你必须每天给我打两次电话报平安,到了任何一个新地方都要给我发实时定位。”
我连连点头说知道了知道了,心里却觉得父亲太过紧张,王雅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出什么事呢。
三天之后我拖着一个小号行李箱坐上了苏城飞往粤城的航班,起飞那一刻我望着窗外的城市灯光,满脑子都是对这次旅行的美好想象。
02
飞机在粤城降落之后我又转了一趟去凭祥的大巴,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了甘蔗地和香蕉林。
到了凭祥汽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王雅穿着一件碎花衬衫站在出站口朝我挥手,她的脸晒成了小麦色,但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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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箱子跑过去跟她抱在一起,她身上有一股很浓的护手霜味道,和我记忆中大学时的香味一模一样。
王雅上下打量了我几遍,嘴里啧啧称赞:“悦悦你还是这么白这么嫩,皮肤跟牛奶似的,在凭祥这边你这样的一走到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推了她一把说:“就你会拍马屁,几年没见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了。”
王雅笑着拉我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司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戴着一副很大的黑色墨镜。
我坐进后座之后王雅也跟着上来,她把空调开到最大,从包里掏出一瓶冰矿泉水递给我。
她说:“先带你去酒店放行李,晚上我们去夜市吃越南鸡粉和烤生蚝,这边的宵夜比苏城好吃一百倍。”
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确实很开心,王雅带我逛了凭祥的红木市场,教我分辨酸枝和花梨木的区别。
她还带我去看了中越边境的友谊关,又去了一条很热闹的越南风情街,街上有卖咖啡、拖鞋和各种热带水果的摊位。
我拍了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评论区全是羡慕的声音,有人问我去的是不是东南亚。
我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说一切都好,王雅把我照顾得很周到。
林国栋只回了两个字:“小心。”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夜市吃烤鱼的时候,我注意到王雅接了一个电话,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紧张,站起来走到旁边一条巷子里说了好一会儿。
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笑着说是店里的一批货被海关扣了,需要交点罚款处理一下。
我没有多想,还安慰她说生意场上这种事难免的,破财消灾嘛。
那天深夜我回到酒店房间,王雅去洗澡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无意中瞥见一条微信消息:“老大说了,这批货要是再出问题,你就别想活着离开凭祥。”
我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一点,但屏幕已经暗了下去,我以为是自己在车上颠簸太久产生的幻觉。
03
第三天傍晚王雅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悦悦,明天我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保证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我问她是什么地方,她说是边境那边一个私人红木砍伐基地,那里堆着刚运出来的顶级越南黄花梨原木,外面的人根本进不去。
她说她花了好多关系和钱才弄到两个参观名额,带我去开开眼界,就算不买也能长长见识。
我这几天已经被红木的魅力迷住了,听说能去看原始木材,心里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还问她要不要准备什么礼物带给那边的人。
王雅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你人去了就是最大的面子,明天早上五点就要出发,路不太好走,得开好几个小时。
第二天天还没亮那辆黑色商务车就准时停在了酒店门口,我上了车发现除了王雅和之前那个墨镜司机,副驾驶上还多坐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从始至终没有转头看过我一眼。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王雅立刻笑着说:“别怕别怕,那是我合伙人的保镖,砍伐基地在山沟沟里,多带个人是为了安全。”
车子开出凭祥城区之后拐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山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手机信号从两格变成一格最后彻底消失。
我掏出手机想给父亲发个定位,发现屏幕上写着“无服务”三个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问王雅:“这是要去哪儿?怎么连信号都没有了?会不会太偏僻了?”
王雅拍了拍我的手背笑着说:“快了快了,山里都是这样,你放心,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她从包里拿出一杯奶茶递给我说:“先喝点东西暖暖胃,路上还得再颠一个小时呢。”
我接过来吸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发苦,但以为是她买的什么新口味,就没太在意。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摇摇晃晃地开着,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像灌了铅一样往下沉。
我最后清醒的那一刻,看到王雅正侧着头冷冷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件货物。
我想张嘴叫她,可是嘴唇完全不听使唤,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世界在我眼前旋转着黑了下去。
04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嘴里又苦又干。
我拼命睁开眼睛,看到头顶是一片生锈的铁皮天花板,墙上爬满了黑色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着屎尿味的腐臭。
我想坐起来才发现双手和双脚都被拇指粗的尼龙绳死死捆着,手腕上磨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黏在绳子上。
我彻底吓醒了,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在做梦。
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醒了?比我想的醒得早,看来药量还是下轻了。”
我猛地扭头看过去,王雅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上还穿着那件碎花衬衫,但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一个人。
没有了笑容,没有了温度,只有一种让我后背发凉的阴沉。
我哭着问她:“雅雅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哪里?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王雅慢慢走进来蹲在我面前,歪着头看了我几秒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
那声笑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让我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干什么?卖你啊,你以为我大老远把你骗过来是为了叙旧?”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声音发颤地问她:“你说什么?你要卖我?我们是十年的闺蜜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王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闺蜜?就因为是闺蜜,你才最好骗,换别人谁会这么容易上钩?”
她蹲下身凑近我的脸,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我这三年过的什么日子吗?我的红木店早就倒闭了,我在赌场输了两百多万,借的是高利贷,利滚利到现在快五百万了。”
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声音越来越尖锐:“那些放贷的人说了,下个月再不还钱,就把我装进麻袋扔进归春河。”
我浑身发抖,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是当年和我一起在宿舍里吃泡面看韩剧的王雅。
我哭着说:“你可以找我借钱啊,你为什么不说?我虽然没有太多存款,但我爸他……”
“闭嘴!”王雅一声怒吼打断了我,她的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她咬着牙说:“你以为我没借过?去年我微信上问你借八万块钱周转,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刚买了理财基金,要等半年才能赎回!”
我一下子愣住了,想起了那件事,当时我确实刚把年终奖存进了一笔半年期的理财,取不出来。
我解释说那是真的取不出来,不是我不愿意借,我后来还想着找别的办法帮她。
王雅冷笑了一声说:“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从小住在苏城的大房子里,你爸开着公司,你根本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滋味。”
她站直了身体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过头来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爸太有钱,怪你自己太容易相信人。”
05
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之后,我一个人瘫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哭了很久,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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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完之后听到门外传来王雅和那个纹身男人的对话,男人说:“老板说了,这个货色至少值七十五万,事成之后你拿一成,剩下的用来抵你的赌债。”
王雅的声音带着讨好的味道:“谢谢龙哥,谢谢老板,我一定配合好,以后有好的货源我还会介绍。”
我这才彻底明白,王雅不只是欠了赌债,她已经被这个犯罪团伙彻底控制了,成了他们钓鱼的诱饵。
我用指甲拼命去磨手腕上的绳子,磨了不知道多久,指甲劈了,手指上全是血,但绳子只磨断了一点点。
过了很久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扔进来一碗白米饭和一杯水,然后迅速锁上了门。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间铁皮屋子里关了几天,没有窗户,没有钟表,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试过扯着嗓子大喊救命,但回应我的只有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以及远处模糊的音乐声。
我开始猜测自己已经不在国内了,那辆越野车一定偷偷过了边境,这里可能是境外某个无法无天的园区。
又过了大概两天,两个彪形大汉闯进来一把扯起我往外拖,我拼命挣扎换来一个重重的耳光,耳朵嗡嗡响了好久。
那个打我的光头男人恶狠狠地说:“再叫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这里没人能救你。”
我被拖到一个大院子里,四周是高高的砖墙,墙头拉着带刺的铁丝网,院子里还站着十几个女孩,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和绝望。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挨个捏着女孩的下巴看,就像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
他捏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说:“这个不错,皮肤白,气质好,能卖个高价。”
我被推进那十几个女孩的队伍里,一个看起来比较老实的女孩悄悄告诉我,这里是境外一个专门做人口买卖的园区,三天后会有大老板来拍卖。
她还告诉我之前有人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当众砍掉了两根手指,所有人都被逼着看完了整个过程。
我听完之后浑身冰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06
当天晚上我趁看守换班的间隙,从铁皮房角落的一个破洞钻了出去,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光着脚踩在碎石和泥巴上拼命往院墙的方向跑,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跑了大概不到两百米,突然一束强光照在我脸上,紧接着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那个光头男人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回了院子,当着所有女孩的面用一根橡胶棍抽了我足足有五分钟。
每一棍都落在我的背上、腿上、胳膊上,疼得我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惨叫。
打完之后我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嘴里全是血腥味,衣服被血和泥糊成了黑色。
光头男人踩着我的手指头说:“这就是逃跑的下场,下次再跑,直接打断腿。”
我被扔回铁皮房之后一夜没有合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手指肿得像胡萝卜。
我想起了父亲临别前说的那句“小心”,如果当时我多问一句为什么,如果我不那么相信王雅,如果我没有喝那杯奶茶……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我现在只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羊,等着被送上屠宰台。
第二天我偷听到两个看守在门外聊天,一个说:“听说这次来的买家是个大金主,专门点名要那种有学历有气质的姑娘。”
另一个说:“就是那个姓林的女的吧?长得确实带劲,老板说了,最少要卖七十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听到自己的姓,浑身一震,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被盯上的猎物,王雅联系我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几个月的猎杀。
第三天一大早,几个女人把我拖去洗了澡,换上一件暗紫色的丝质长裙,脸上被化了浓妆,嘴唇涂成了暗红色。
我照着镜子觉得自己像个鬼,眼睛下面是大大的黑眼圈,颧骨都凸出来了,但这副病态的样子反而让那几个女人很满意。
她们说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买家的兴趣,我听了之后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07
我和其他七八个女孩被带到一个装修得很俗气的大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睛疼,下面摆着几排皮椅子。
椅子上已经坐了不少人,有老有少,有中国人也有长相很凶的东南亚人,他们端着酒杯嗑着瓜子,像在看一场表演。
两个大汉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动,主持人是个穿白西装的瘦高男人,操着一口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
他笑着说:“各位老板,今天给大家带来几件精品,保证都是刚到的新鲜货,个个都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姑娘。”
台下响起一阵恶心的哄笑声,我恨不得冲上去咬断那个主持人的喉咙。
第一个女孩被推上台,主持人介绍了她的年龄和籍贯,然后报出底价三十万,台下有人开始举牌。
价格一路涨到四十五万成交,那个女孩哭着被拖了下去,我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女孩都像商品一样被叫卖,然后被不知道什么人买走。
轮到我的时候大厅里明显热闹了起来,主持人特意清了清嗓子,声音高了八度。
他说:“接下来这位可是今天的压轴大戏,大家看看这身材这气质,一看就是大城市的好人家姑娘,还上过大学。”
他顿了顿又说:“底价七十五万,各位老板,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被推到舞台中央,刺眼的灯光打在我脸上,台下传来各种议论声,有人说值这个价,有人说太贵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王雅,她站在大厅角落里正和那个满脸横肉的老板说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她时不时朝我看过来,那笑容就像在说:看吧,你还是落到这一步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她冲我做了个口型,我清清楚楚地读出来那四个字:“谢谢你啊。”
我感觉心脏像被人用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十年的友情原来就值这七十五万。
台下有人举牌了,喊价七十八万,紧接着有人喊八十万,八十二万,八十五万,价格越喊越高。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已经流干了。
就在价格喊到九十万的时候,主持人突然按了一下耳麦,脸色变了变,然后举起锤子敲了下去。
他高声宣布:“七十五万成交!恭喜VIP包厢的神秘买家!”
我愣住了,明明已经喊到了九十万,为什么反而以更低的七十五万成交?
我还来不及想明白,两个男人就一左一右架起我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在一扇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挂着一块金色的小牌子,上面写着“VIP”三个字母。
08
我被推进房间之后,两个男人就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这个房间比外面的大厅还要大上一倍,灯光很暗,正对着门的是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逆着光我只能看到他挺拔的侧影和手里夹着的一根雪茄,红色的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是花七十五万买下我的人,从今以后我的命运就握在这个陌生人的手里了,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男人慢慢站了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停下来,弯下腰伸出右手掐住了我的下巴,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
头顶的一盏射灯正好照在他的脸上,我看清了他的五官之后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我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好几次,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