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研二出国意外产子,我抱过婴儿那一秒,当场吓得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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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01章

产房门上的红灯灭了。

金属滑轮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推床出来的时候,林晚整个人陷在白得发亮的被单里,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湿漉漉地成团黏着。

“产妇家属?

“是个男孩,六斤二两。”

护士抱着一个用淡粉色棉被包着的襁褓站在旁边,低头核对脚环。

我连忙迎上去,手心里全是不久前帮她交缴费单时蹭上的纸灰。

两年前林晚拿到英国联合培养的名额,研二刚出国没多久,就在电话里跟我哭诉被当地一个男人骗了感情。

她死活不肯说对方的名字,后来更是退了所有的同学群,连发给她的微信都要隔好几天才回。

半年前她突然挺着大肚子回国,产检、住院、租房,全程全是我跑前跑后垫付高额医疗费。

护士把襁褓往我怀里一递。

孩子沉甸甸的,散发着一股湿热的羊水和奶香味。

林晚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朝我伸出右手。

她的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用红蜡打着密封戳。

“知意……”

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拿着。”

我赶忙把信封接过来。

信封很硬,里面除了厚厚几页纸,似乎还夹着硬卡片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

我低声问她,“那个男人留下的?”

林晚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吃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怀里的婴儿,眼角突然滚下两行混着汗水与血丝的泪水。

她抓紧我的袖口,指甲捏得我手腕一阵发疼。

“知意,记住我的话……”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喘着粗气说,“这孩子……

“是为你生的。”

又是这句话。

从她在英国查出怀孕、我劝她打掉的时候开始,一直到半个月前她见红保胎,每次我问她为什么要冒着被退学和外界议论的风险咬牙生下这孩子,她都会神情恍惚地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护士推着床往病房走:“产妇刚做完缝合,体力透支,家属别让患者说太多话。”

我抱着孩子跟在推床旁边进了私立医院的单人病房。

护士挂好挂瓶交代了几句就关门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病床旁监护仪发出的规律滴滴声。

林晚侧过头去,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

我坐在病房靠窗的沙发上,低头看着怀里的新生儿。

小家伙皱巴巴的,皮肤发红,正闭着眼睛轻轻哼唧。

我想帮他把裹得太紧的襁褓松一松,伸手解开了最外层棉被的搭扣。

小家伙小手动了动,脑袋往左边歪了过去。

我用手指轻轻托住他的小脸,准备把褶皱的内衣领口理顺。

可就在我的视线扫过他右耳后方的那一瞬,我的手指瞬间僵在了半空。

在婴儿白嫩脆弱的右耳根下方,赫然印着一块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红痕。

那不是产道挤压留下的淤青,而是一块形状极其规整的浅红色斑块——尖端稍微翘起,弧度平缓,像极了一弯扣在皮肤上的新月。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耳鸣声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将监护仪的滴滴声彻底淹没。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这个胎记……

两年前,我的未婚夫顾云深在出国准备婚礼的前夕,突然在海边失踪。

警方搜救了一个星期,只在礁石缝里找到了他的外套和鞋子,最后判定为意外坠海死亡。

在顾云深的右耳后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大小,也长着这么一块一模一样、绝无仅有的月牙形红胎记。

那是只有我和他最亲近时,我用手指无数次抚摸过的标记。

我的双手开始剧烈抖动,几乎要抱不住怀里这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我发疯似地伸手揉了揉那块红痕,试图抹去它,可那抹红色在娇嫩的皮肤上纹丝不动,反而在我的按压下显得越发清晰。

遗传……

这是绝不可能巧合的显性遗传特征。

我猛地抬头看向病床上躺着的林晚。

窗外的阳光透进来,照在她惨白的侧脸上面。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却将脸埋得更深,避开了我的目光。

两年来所有的异常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林晚出国的时间、她对男友身份的死守不宣、她突如其来的怀孕、还有她反复强调的那句“这孩子是为你生的”……

我死死攥着那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信封硬角扎得我掌心剧痛。

病房里的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站起身,颤抖着走到病床前,声音哑得连自己都听不出来:“林晚,你睁开眼看着我。”

林晚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却依旧闭着眼睛,只有眼角不断溢出滚烫的眼泪。

我盯着那块与云深如出一辙的月牙胎记,手剧烈抖动,看向病床上眼神躲闪的林晚,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令人窒息的念头:难道云深生前背叛了我?

第02章

林晚的手指紧紧绞着被单,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渗进枕头里。

无论我怎么逼问,她牙关咬得死紧,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没有。

“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云深耳后的那个月牙胎记,全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林晚,你告诉我,这两年来你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林晚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慢慢睁开眼睛,瞳孔里全是红血丝,眼神游离又布满愧疚。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出冰凉的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袖口。

“知意……

“别问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刮过木板,“那封信……

襁褓里的信,你拿好。

千万……

“千万不要丢掉……”

我猛地抽回自己的袖子,退后了一步:“信?

你到现在还在跟我装哑巴?

这孩子明明遗传了云深的胎记,你却跟我说是被不知名的渣男骗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

我以为云深死了,我每天生不如死,而你——”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压着一块巨石,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压垮。

如果顾云深生前就和林晚在一起了,如果他们早在两年前就背着我有了一切……

那我这两年来对顾云深的念念不忘,对林晚的倾囊相助,岂不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林晚别过脸去,避开我刀子一样的目光,只是捂着嘴无声地恸哭。

恰在此时,病房门被推开,护士推着婴儿护理车走进来:“产妇需要休息,婴儿要先带去洗澡做黄疸筛查,家属把随身物品整理一下,等会儿去办住院登记。”

护士将襁褓重新包好,小家伙在襁褓里动了动,右耳后那抹刺眼的红印再次在我眼皮底下掠过。

我咬着牙,没有出声,任由护士把孩子抱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看着桌上林晚带回国的那只旧皮箱。

箱子角已经磨破了皮,上面贴着两年前飞往英国的托运标签。

两年前顾云深出事后不久,林晚就突然申请了出国交换。

当时她说是为了学术,可现在回想起来,时间点巧得让人发毛。

我走到皮箱旁,一把拉开了拉链。

我想找到证据。

哪怕是一张照片,一份记录,甚至是一张旧机票。

林晚的随身物品少得可怜,几件旧衣服,一些孕期服用的维生素瓶子。

正当我要合上箱子时,手指碰到了皮箱最里层的暗格。

那里硬生生塞着一个防水塑料袋。

我抽出来打开,里面装的是林晚出国前签署的一叠法律文件。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份高额人身意外险保单。

保单的签署日期,恰好是在林晚出国前的一周——也就是顾云深失踪后不到一个月。

保单上赫然写着赔付金额:五百万。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唯一身故受益人”那一栏。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打印着三个字:许知意。

我的名字,我的身份证号,我的联系方式。

我的手瞬间凉透了。

怎么会是我?

林晚一个去英国念书的留学生,为什么要在出国前为自己投保如此高额的意外险?

又为什么要把受益人唯一指定为我?

“知意……

“你在看什么……”

病床上传来林晚虚弱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转过头来,当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那份保单时,她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整个人抖得像落叶一样。

“这份保单是怎么回事?”

我几步冲到床前,将那张纸拍在床头柜上,“你出国前就买了大额保险,受益人写我。

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你在英国保胎的时候,每次打视频电话,你只要看着肚子,就会反反复复地说那句话——”脑海里的记忆如同冰水般灌进来。

半年多前,林晚在英国孕吐最严重的时候,我曾打跨国电话安慰她,劝她如果太辛苦就把孩子打掉。

可她当时眼神放空,抓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知意,你不懂……

这孩子不是我的包袱,他是为你生的。

他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当时我只以为她是产前抑郁导致的胡言乱语,以为她是想表达以后让我当孩子的干妈。

可现在,耳后的月牙胎记,高额意外险的受益人,加上这句话……

“为我生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是你跟云深私通生下的孩子,对不对?

你们在云深出事之前就在一起了!

你觉得亏欠我,所以用保单来补偿我,用这个孩子来施舍我,是不是?

林晚剧烈地摇头,眼泪打湿了大片枕头。

她拼命伸出手想拉我,却因为失血过多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不是的……

知意……

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深他没有对不起你……

“我也没有……”

“那孩子耳后的胎记你怎么解释?

这张保单你怎么解释?

我厉声质问。

林晚张了张嘴,眼神里闪过绝望与挣扎。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枷锁死死卡住。

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痛苦地缩成一团。

她依然不肯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相识十年的闺蜜,看着她那张写满秘密却绝不开口的脸,整个人陷入了被至亲背叛的深渊。

病房门再次被叩响,护士站在门口喊道:“许知意家属是吧?

婴儿的筛查做完了,放在隔离保温箱里。

“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死死攥着那张受益人写着我名字的保单,一步步走出了病房。

玻璃隔断外,保温箱里的新生儿正在安静地睡着。

小小的手掌蜷缩在胸前,右耳后那抹月牙形的红痕在灯光下鲜红欲滴。

我隔着玻璃贴上自己的手掌,纸张在我的掌心里被揉成了一团乱麻。

林晚,你以为闭口不言就能瞒天过海吗?

我收回手,转身走向医院的采血化验科。

护士正拿着刚刚采好的婴儿血样标本准备送检。

我一把按住了推车边缘,指尖捏得发白,死死盯着那管鲜红的血液。

第03章

采血科的护士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推车差点翻倒。

我死死盯着托盘里那一管贴着条形码的婴儿血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标本得马上送去检验科,耽误了流程可不行。”

护士皱起眉头,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没有松手,目光顺着推车上的标本袋寸寸下移:“取双份血样,这一份由我依照司法流程带走。”

两年前,顾云深在海边意外失踪后,警方提取过他的贴身衣物和直系亲属的基因数据进行过官方备案。

那份冷冰冰的基因测序电子档案,至今还静静躺在我的邮箱深处。

普通医院的检验科并没有司法鉴定资质,也不可能凭我单方面提供的电子数据直接做亲子比对。

但我等不及了。

我拿到了合规封存的婴儿血样标本,转身大步走出医院大楼,立刻拨通了当年承办警方基因备案的第三方司法鉴定中心负责人电话。

我用最高规格的加急权限申请,要求对方立刻接收标本,与我邮箱里的顾云深DNA电子档案进行深度比对。

挂断电话,寒风裹挟着湿冷的雨丝扑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冷意,只有胸口那团火在烈烈燃烧。

我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快步返回了私立医院的妇产科病房区。

病床上的林晚还在昏睡,面容惨白如纸。

病房墙角里,停放着她刚刚从英国带回国的那个沉重的黑色随身行李箱和牛皮手提包。

我的目光落在那个手提包上。

过去一年里,林晚在电话里对我发过的脾气、对男友身份的死守不宣,此时全在我脑海中盘旋。

她声称自己在英国交换期间认识了一个当地的华裔男友,两人迅速坠入爱河,随后她遭遇背叛被抛弃。

可无论我怎么询问,她都坚决不肯透露对方的一丝一毫信息。

我拉开手提包的金属拉链,发疯似地翻找着里面的随身物品。

除了刚才那份受益人指定为我名字的高额人身意外险保单外,手提包内层深处还落出了几张揉皱的英文医疗发票和预约函。

我捡起那几张纸,目光死死锁住上面的字样。

发票的抬头并不是任何普通妇产科医院,而是一家名为伦敦皇家基因医学研究中心的地方,落款时间正是她怀孕的前三个月!

更让我心惊的是发票下面的几张签单记录,上面没有任何男性伴侣的联合签名,只有林晚个人的受精辅助手术收费明细。

我攥着那张发票,指甲几乎要将纸张抠破。

一个医学专业的研究生,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不去正常的医学实验室,却频繁往返于顶尖的基因医学中心?

这根本不是什么被渣男骗孕抛弃的苦情戏。

她自始至终都在瞒着我!

“许小姐!

“不好了!”

急促的推门声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主治医生领着几名护士疯狂涌了进来,急切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林晚突发产后大出血!

血压急剧下降,人已经休克了!

“必须立刻推进ICU抢救!”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当空炸裂。

我手中的发票险些掉落,顾不上整理包里的物品,跟着推床一路冲出了病房。

医院走廊上刺眼的红灯发出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嗡鸣。

ICU厚重的双层大门紧闭着,医护人员推着满是血迹的推车急匆匆从我身边擦过。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目光透过重症监护室门上的圆形玻璃窗望进去。

无影灯下,林晚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鼻腔里插着氧气管,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床单已经被渗出的血迹染红了一大片。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纹微弱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我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个随时可能彻底消失的多年好友,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婴儿仿佛有所感应般,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右耳后那一抹月牙形红痕在灯光下刺目惊心。

两年来所有的疑点、林晚孕期那句反复强调的“这孩子是为你生的”、还有耳后这块与顾云深一模一样的胎记……

所有的线索在我脑海里疯狂交织,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颤抖着伸手摸向大衣内口袋,那里死死攥着在产房门口林晚亲手递给我的那个红蜡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夹带着硬硬的文件厚度,那是林晚推进产房前用尽最后力气托付给我的东西。

就在我指尖接触到封皮的瞬间,身后的走廊拐角处突然传来了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面色严峻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

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目光无比复杂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婴儿以及我手中那个尚未拆开的封印。

“许知意许小姐,我是陈默。”

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与沉重,“英国伦敦皇家基因医学研究中心的陈默。



“你一直在寻找的真相,还有云深当年真正去往的地方……”

陈默教授伸出手,指了指我掌心里死死攥着的那封红蜡密封信:“不要再猜忌林晚了,她把所有的秘密和云深最后的托付,都封在了你手里这个信封里。

“当着我的面,把它拆开。”

信封硬硬的角戳在我的掌心,刺骨地疼。

我低下头,看着那抹殷红如血的封蜡,手掌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第04章

陈默教授的声音还在走廊的风里飘荡,我没有立刻理会他,而是将手伸进风衣口袋,拽出了那张刚才在采血化验科拿到的加急亲子鉴定报告。

牛皮纸袋的封签被我一把撕裂,里面的白纸黑字在走廊刺眼的日光灯下暴露出极度荒谬的轮廓。

我看到报告最下方的基因比对结论栏里,清清楚楚印着“根据DNA数据比对,该婴儿与样本顾云深亲子关系概率为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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