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八正在热播的法治年代剧《重器》,剧情越往后看越是扣人心弦。随着新角色袁亦方正式登场,一直悬在心头上的李乡蒙冤案,迎来重大转机。很多观众一开始都以为,是这位大律师一出手就扭转全盘局势,可看完更新的剧集才恍然大悟,真正撕开困局的,是敢拿自己前途赌一把的年轻人陈一众。
这部由最高法、最高检联合指导的剧集,8月10日登陆央视八套黄金档,爱奇艺同步播出,全集一共33集。故事把镜头对准七八十到九十年代,我国法治刚刚起步的艰难岁月。五个刚走出校园的法学毕业生来到南余县实习,乔至良一案,成了他们踏入社会遇到的第一道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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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至良是当地一名乡村教师,和自己的内侄女魏三妹私下交往了好几年,两个人互相通信倾诉情愫。事情被乔至良妻子撞破之后,魏三妹承受不住压力服毒自尽。当地检察院以强奸罪提起公诉,要求对乔至良判处死刑。
律师李乡接手这桩案子,开庭的时候,他把两人往来的情书、魏三妹写给姑姑的悔过信一一摆到众人面前。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证明两个人是自愿交往,并不是强奸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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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老百姓朴素的善恶观念根深蒂固。法庭外面围观的群众,认定姑娘为此丢了性命,男人就该偿命。李乡拿着话筒向旁听群众解释辩护的意义,话音未落,烂菜叶、臭鸡蛋就朝着他砸了过来。道德层面该受谴责,不等于法律上罪名成立,“通奸”和“强奸”一字之差,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主管案子的张副院长是部队转业干部,想法很直接,如果不判死刑,老百姓这边交代不过去。就这样乔至良被判处死刑,仅仅剩下三天上诉期限。李乡心里万分焦急,拼命劝说当事人上诉,可乔至良已经心灰意冷,直接放弃上诉。他心里明白,在当时的环境下,上诉几乎没有翻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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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坚持给当事人做无罪辩护,厄运落到李乡头上。莫须有的罪名扣了下来,包庇罪犯、泄露机密,一夜之间就被关进看守所。南余县就只有三名在编律师。负责人洪战胜同样是转业过来,并不精通法律业务,同事王本善处事圆滑世故,平时辩护都是照搬现成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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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李乡出事之前,陈一众就从别人口中听到风声,预料到会出事。他提前叮嘱李乡,写下一份辩护委托书,就算之后人被关押,也能够获得会见的资格。仓促之间找不到纸张,李乡直接把授权内容,写在了陈一众穿的白背心上。
等到李乡被关押,陈一众拿着这件写满字迹的背心,跑到看守所要求见面。看守所早已接到上级通知,严令禁止任何人会见。无论陈一众怎么沟通求情都毫无结果,情急之下他打算强行闯进去。看守所戒备森严,荷枪实弹看守,他当场就被以扰乱监管秩序的名义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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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像是年轻人冲动鲁莽的举动,其实陈一众心里早有盘算。他的目的不是当场把李乡救出来,而是把这一起个人蒙冤事件,扩大成全社会都看得见的法治事件。同行的张丽慧瞬间读懂他的用意,立马跑到电话亭,把这里发生的事汇报给省城报社。
另一边,余高远、夏英杰马不停蹄赶回北京,去找自己的两位恩师周一仆与程兼济求助。得知学生在地方遭遇不公对待,两位老教授十分气愤,立刻向上层渠道反映情况。原本打算明哲保身的法院院长丁仲祥,看到事态不断发酵,态度发生巨大转变,主动出面协调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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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众刚进去的时候挨过一顿教训,后续境遇有所缓和,监所里其他人都尊称他一声众哥。但真正让苏国盛松口的,是陈一众的母亲带着报社记者,直接拦住了苏国盛的车子。苏国盛这人欺软怕硬,嘴上强硬催促尽快结案,面对媒体舆论压力,只能做出让步。
营救局势如火如荼的时候,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总被王本善使唤的秦志高,站了出来。大家过去都以为他是个没主见的老好人,谁也想不到,关键时刻他主动请缨,要带着年轻人进入看守所探望李乡,还遭到王本善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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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铭一行人跟着秦志高去往北京母校,在校内刻着法的精神的石碑跟前,程兼济看到秦志高,总觉得面孔格外熟悉。后续秦志高还闹出一场风波,在女生宿舍门口被误会成不怀好意的人遭到扣留,受尽委屈之后,才曝光真实身份。原来他和周一仆、程兼济是同一批的法学精英,是新中国最早的一批法律从业者。
剧中那句分量很重的台词“法律重器,一定要慎之又慎”,此刻终于有了厚重的现实依托。秦志高不是没有真才实学,只是过往特殊时期屡次遭受打压,半辈子选择隐忍蛰伏。眼看着李乡、陈一众接连受难,他不再继续沉默,主动争取探视机会。只要能够见到当事人,消息就能传递进去,希望就不会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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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越闹越大,北京的传奇律师袁亦方被惊动。两位老教授权衡再三,特意邀请这位老友南下支援。袁亦方气场十足,他不受地方管束,接下这桩案子,不单单是为李乡个人,更是想给全国基层律师立住底线:律师依法履职,不该遭到打击报复。
见到身陷囹圄的李乡,袁亦方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你是在替全国律师经受这场考验,我理应出手,但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赢。一向畏手畏脚的秦志高,此刻也挺直腰杆,决心和袁亦方并肩作战,替李乡、洪战胜辩护。最新预告片段中还出现惊险一幕,秦志高险些遭遇车祸,危难时刻是陈一众出手救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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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审理现场,袁亦方抛出直击灵魂的质问,震撼整个法庭。如果律师履行正当辩护,提出无罪意见,就要被扣上包庇的帽子关进监狱,往后谁还敢做辩护人?辩护制度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这番站位极高的辩驳,打动了审判委员会。
合议庭最终作出裁定,现有证据不足以定罪,李乡无罪释放,受牵连的洪战胜也得以恢复自由,陈一众的相关处罚也一并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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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完整场营救过程,就能看清其中的现实逻辑。袁亦方如同压轴登场的定海神针,可他愿意千里奔赴南余县,根源在于陈一众不惜牺牲自身自由,把事件捅到报社、捅到北京学界,倒逼各方正视问题。要是没有那件写着委托书的背心,后面所有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秦志高身份揭开,同样是本剧一大高能看点。被人使唤二十年的普通职员,竟是建国早期的法学高材生。当初被当成流氓扣留,受尽屈辱才道出身份,过往所有的窝囊隐忍全部有了解释。他不是没有能力,只是一直在等待一个值得挺身而出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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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当中,余高远的想法最为特殊。陆则铭为同伴的处境心急如焚,余高远却觉得,李乡的案子未必是坏事。他甚至希望一审能够判李乡有罪,借此扩大社会影响,做成标志性案例,扭转大众对辩护律师的偏见。陆则铭当场反驳他,反问他怎么不自己去牺牲。余高远却坦然表示,必要的时候,自己愿意付出代价,这番话让陆则铭哭笑不得。
乔至良当初主动放弃上诉,背后藏着多层内情。私情曝光致使魏三妹自尽,强烈的负罪感压垮了他;当地群众早已给他定了性,就算上诉也很难改变结局;同时他也不想继续拖累律师李乡,不愿让李乡继续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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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至良的妻子魏爱萍,也曾拿出魏三妹写给自己的道歉信,想要救丈夫一命。可那个年代办案讲究从严从快,根本来不及重新核查。哪怕李乡在法庭之上据理力争,依旧没能改写乔至良的结局,张副院长拍板,死刑判决尘埃落定。
洗清冤屈之后,李乡没有被磨难吓退,依旧坚守基层律师岗位,守住法律人的初心。他的亲身遭遇,也坚定了陆则铭立志做辩护律师的信念。老一辈和年轻一代法律人,用最笨拙、最勇敢的方式,守护法律的尊严,陈一众点燃的,不过是一簇微弱的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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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集里一处细节也很耐人寻味,丁仲祥提议释放陈一众,苏国盛嘴上说要再斟酌,等陈一众母亲带着记者找上门,马上就松口放人。短短一幕,把那个年代基层司法环境的窘迫展现得淋漓尽致,口号喊得响亮,一旦遇上舆论和上层的关注,就迅速改变态度。
袁亦方与秦志高联手为蒙冤者辩护,是目前整部剧最有分量的戏份。一位是远道而来的法学泰斗,一位隐忍半生终于展露锋芒的前辈,二人一同走进看守所会见李乡的那一刻,南余县那间简陋的法律顾问处,才算真正扛起了法律二字千钧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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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言:“法者,治之端也。”法律是治理国家的开端,但法条本身不会自动伸张正义。真正撑起公平正义的,是一代又一代人,敢于直面现实,不惧磨难,拼尽全力去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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