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2000补贴,全组人均八万,我低调干活,实习结束前1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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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月最后一天的下午四点半,数据产品部的中央空调依然吹得刺骨。

我将挂在椅背上的黑色布包拉链轻轻拉开,抽出那个厚实坚硬的信封,起身走向那间半透明的玻璃办公室。

魏伯谦正低头签署文件,七年资历积淀出的傲慢让他甚至没抬头看我一眼,只冷淡地伸出手挥了挥:“小沈,坐吧。

“关于你转正的事,公司考虑到你的基础——”

话未说完,我已将那份带有暗红色烫金标志的纸质文件推过玻璃桌面,正正停在他手边。

魏伯谦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文件封面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彻底变了。

第01章

九月初的海城,秋凉刚顺着走廊推开玻璃门溜进来。

数据产品部的风口正对入口,中央空调的风吹得有些刺骨。

我抱着刚领到的实习生工牌和分配到的旧笔记本电脑,一步一步跟在行政专员身后,走到倒数第二个靠窗且紧挨着打印机的工位。

魏伯谦正坐在他那间半透明的经理玻璃办公室里翻阅季度报表。

听到响动,他微微抬眼瞟了我一下,眼神在我挂在脖子上的蓝带实习生吊牌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那是一种习惯了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在公司任职七年所积淀出的傲慢与漠然。

他甚至没有起身走出办公室与我打个招呼,只是隔着玻璃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隔壁工位的顾澜接手负责我。

顾澜是部门里的资深数据分析师。

她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将一叠厚厚的基础数据清洗表格推到我的桌前,语气温和但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疏离:“小沈,今天先把这些脏数据清理干净,格式化之后晚点录入系统。”

我接过沉甸甸的表格,顺从地微笑着点头应下:“好的,澜姐。”

我拉开椅背坐下,小心翼翼地将随身背着的那个普通黑色布包妥帖地挂在椅背内侧。

这个工位紧挨着高频使用的打印机,平时人来人往最是嘈杂混乱,但对我来说却是个绝佳的位置——在这里,没有人在意一个站在边缘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的实习生究竟在敲击什么代码。

到了中午十二点半,公司的员工食堂里逐渐人满为患。

同期的实习生林昭端着精致的餐盘在我对面坐下,手里还拿着一杯自购的高档冷萃咖啡。

林昭是依靠家庭背景和业内关系进来的,平时在组里向来高调,从不掩饰自己的优越感。

林昭滑动着手机屏幕,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周围人都能听清地跟隔壁桌的正式员工闲聊起来:“你们知道吗?



“咱们组实习生的补贴压根就不在一个标准上。

我入职前跟我爸熟识的那个副总打过招呼,拿的是特殊项目补贴,算下来一年折算差不多八万块呢。

“我听人事那边透露,组里其他人均水平也都凑着这数字给的。”

说到这里,林昭像是不经意间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这才想起坐在对面的我,随口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补充道:“不过小沈好像是普通通道进来的吧?

“我那天去人事办走流程拿表格,顺眼看到打印存根了,你是不是拿最低档,一个月税前就两千,连餐补和交通补贴都没有?”

同桌的几名正式员工纷纷投来微妙的目光,原本热闹的桌面上瞬间安静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与冷淡。

我夹菜的手没有任何停顿,平静地用筷子把盘子里炒得有些发黄的青菜拨到一边,轻声回应:“对,两千。”

林昭轻嗤了一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摆摆手说道:“两千在海城这种地方连付房租都不够,魏经理也太会省预算了。

“不过想想也是,没背景的应届生能进咱们数据产品部实习就算镀金了,拿个实习证明出路就有了,还要什么补贴。”

坐在我斜对面的顾澜抬眼看了林昭一下,筷子在空中顿了顿。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没有插话,默默低头喝着例汤。

我舀起一勺例汤咽下,汤有点发咸。

每月两千块的税前补贴确实低得离谱,扣去海城的房租后甚至需要我动用大学期间积攒的奖学金来垫付生活费。

然而,我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在组里所有人的惯性认知里,我不过是个不善言辞、好说话、拿廉价劳动力换取一份实习证明的软柿子。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主动压低存在感、甘愿接受这极低待遇,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取独立摸清核心业务数据的空间。

正因为我拿的是最低补贴,魏伯谦对我才彻底放松了戒备,甚至连基本的数据访问权限审查都显得漫不经心。

下午四点半,魏伯谦端着咖啡杯走出办公室。

他站在我的桌前,将一堆组里正式员工都不愿意碰的杂乱数据交接单扔在我桌上:“小沈,把前三季度遗留的那批异质用户行为数据梳理一下,做个初步分类,下周例会要用。”

他说话时甚至没有正眼看我,交待完便立刻转身去找林昭,热情地讨论新项目启动资金的预算分配。

我平静地接下任务,手上的键盘敲击声变得均匀而轻快。

在电脑屏幕的主界面上,是魏伯谦交代的基础清洗表格;而在后台隐藏的虚拟机环境中,正稳定运行着我利用休息时间重构的用户行为预测模型算法。

那些被组里正式员工视为垃圾数据的底层废件,在我搭建的算法逻辑里,正在一点点拼接成具备极高商业价值的数据架构底稿。

临近下班时间,办公区的灯光陆陆续续熄灭,同事们相继打卡离开。

我独自坐在工位上,手边叠放着一份刚跑完逻辑验算的数据架构打印件,最上层被一张空白的A4打印纸轻轻掩盖着。

隔壁工位的顾澜收拾好包准备离开,路过我身后时脚步微微顿了顿。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我手边那堆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底层排布极为精准的数据代码页。

顾澜张了张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的逻辑架构,但她很快掩饰住眼中的惊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沈,别忙太晚,早点回去休息。”

我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好的澜姐,我把这最后几行底层数据校验跑完就走。”

顾澜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安静的办公区。

偌大的数据产品部里只剩下头顶几盏冷白色的吸顶灯在亮着。

我伸出手,从椅背内侧取下那个黑色布包,小心翼翼地拉开最内层的隐蔽拉链,将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核心建模逻辑图折叠整齐放入包中,随后彻底清空了电脑上的所有临时缓存与运行轨迹。

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定格在空白的桌面壁纸上。

我拎起包走到公司大厅门前,巨大的玻璃旋转门将夜晚刺骨的冷风隔绝在身后。

距离这场为期三个月的实习期结束,还有整整十周。

次日清晨八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提前二十分钟跨进数据产品部的办公区。

然而刚转过走廊拐角,我的脚步便微微一凝——魏伯谦正双手环胸站在我的工位旁,眉头紧锁,手里正低头翻动着我昨天留在桌面上的那堆基础清洗打印资料。



第02章

魏伯谦听到脚步声,没有立刻抬头,指尖还在纸页边缘来回碾了几下。

我走上前,把手里的温水杯放在桌角,声音放得很轻:“魏经理,早。”

魏伯谦这才把那叠资料随手扔回桌上。

纸页哗啦翻起,覆盖住了最下面那一页被我画满红线的字段映射表。

他双手撑在桌沿,眼神居高临下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小沈,这些底层清洗逻辑是你跑的?”

魏伯谦搭着眼皮,语气平淡,“洗得太细了。

这种杂活随便跑个脚本就行,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组里要的是高层算法模型,懂吗?”

我低下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局促与顺从:“好的魏经理,我记下了,下次我注意。”

魏伯谦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我身边走过时,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多向林昭学学,人家虽然也是实习生,但眼光放在业务大盘上。

“别老窝在底层数据里出不来。”

我转过身,看着他穿着烫得平整的衬衫踱回经理办公室。

桌上那堆资料最上方,还留着他刚才翻动时压出的折角。

我伸出手,将折角一点点抚平,随后将最下面的映射表抽出来,稳稳叠好放进随身布包里。

他永远不会知道,他口中“没必要的杂活”,恰恰是支撑整个部门核心模型跑通的唯一基石。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到了实习的第七周。

公司走廊里的空调温度开得越来越低,数据产品部的节奏也一天比一天紧绷。

全组人都在为了季度绩效加班加点,林昭每天在魏伯谦办公室里进进出出,笑声时不时隔着百叶窗传出来。

中午十二点半,茶水间里冷冷清清。

我坐在角落的靠背椅上,怀里依然紧紧贴着那个黑色的布包。

顾澜拿着水杯走进来,在咖啡机前站了一会儿,随后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将一小盒刚切好的哈密瓜推到我面朝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小沈,又吃方便面?”

我笑了笑:“方便,节省时间。”

顾澜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她顺手关上了茶水间半掩的木门,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你平时太闷了,”顾澜的声音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活儿你没少干,林昭提上去的几个清洗方案,底层框架其实都是你写的吧?”

我抿了一口温水,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

顾澜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你别怪姐多嘴。

咱们组上一个实习生,能力很强,苦干了半年。

结果到了转正谈薪的时候,魏经理直接把薪资压到了一万二,连个谈判的余地都没给。

“人家二话没说,拿了毕业证就跳去了隔壁那家顶级竞争对手,听说薪资直接翻了三倍。”

我拿塑料叉子的手微微一顿。

茶水间里只剩下咖啡机偶尔发出的嗡鸣声。

“魏经理在部门待了七年,惯会用实习身份维持心理优势,”顾澜深深地看着我,语重心长,“他给你的补贴少,不是你能力不行,而是他觉得你老实、好拿捏。

“小沈,你得提早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抬起头,迎上顾澜关切的视线。

内心的所有猜测在这一刻彻底落实。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抱怨,只是冲她露出一个极其平静的微笑,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澜姐,我知道了。”

顾澜拍了拍我的手背,没再多说,起身推门出了茶水间。

我坐在原地,将最后一块水果放入口中。

随后,我伸手摸了摸靠在腿边的布包,指尖隔着厚实的布料,触碰到了里面那本封面上未曾向任何人展示过的文件夹。

下午五点半,办公区的人陆陆续续去吃晚饭。

我独自坐在工位前,电脑屏幕上正跑着一行行匿名的测试代码。

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轻微震动起来。

屏幕上没有显示备注,只有一串来自市中心的座机号码。

我滑开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清亮的声音:“沈女士,您好。

“关于上一轮战略方向面谈的复核结果已经出来,纸质版的入职文件已通过加急快递寄出,预计明天送达。”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转头看了一眼魏伯谦那间透出暖黄色灯光的办公室门缝。

“好的,谢谢。”

我压低声音回答。

电话挂断的瞬间,魏伯谦正好推开办公室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新打印的季度报告,径直朝我的工位方向走来。



第03章

我顺手将手机扣倒放在桌面上。

魏伯谦走到我的工位旁,把手里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季度报告拍在桌角。

“小沈,把这里面第三章节的基础表格校对一下。”

魏伯谦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虽然只是辅助工作,但也得仔细点。

“实习期就剩最后两周了,多积累点基础经验对你有好处。”

他说话时神色淡淡的,眼神甚至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两秒。

“好的,魏经理。”

我接过来,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魏伯谦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踱回了他的办公室。

我低下头,翻开那份错漏百出的报告,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继续运行我尚未跑完的代码。

次日上午十点,前台行政小姑娘提着一个加急快递封走到我的桌前。

“沈晗,有你的快件,市中心寄过来的,需要本人签收。”

隔壁工位的林昭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买的什么大牌化妆品吧,还发加急。”

我没接话,拿过快递单签下名字。

快件封非常厚实,触感沉甸甸的。

我避开旁人的视线,撕开密封条的一角,里面露出一叠烫金边框的硬质纸页。

确认过末尾那个鲜红的印章后,我迅速将快件封塞入随身携带的黑色布包最里层,拉上隐蔽拉链,顺手锁进了工位的抽屉里。

到了第十周周三,部门迎来季度数据复盘会议。

魏伯谦站在投影仪前,神采飞扬地讲解着部门这季度的业绩报告。

可刚讲到一半,坐在主位的副总裁突然抬手打断了他。

“老魏,先停一下。”

副总裁指了指大屏幕,“后台监测到上周有一套匿名运行的用户行为预测模型,数据表现非常抢眼,直接把核心转化率拉升了接近两成。

“这是你们组哪位资深员工主导做出来的?”

魏伯谦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运行数据看愣了半天,额角隐隐渗出一层细汗,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这个……

“是我们组几位骨干联合攻坚的项目,目前还在内部测试阶段。”

魏伯谦含糊其辞地应对过去,手掌捏紧了激光笔。

会议一结束,魏伯谦连茶水都没顾上喝一口,阴着脸快步走回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

我坐在工位上,透过他办公室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静静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魏伯谦坐进椅子里,十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打开了内部数据系统的底层操作日志。

他开始顺着那套预测模型的每一行代码追溯源头账号,试图查出究竟是谁在后台提交了这份成果。

系统日志在电脑屏幕上快速翻页。

一分钟后,他的动作突然彻底停住。

由于那套模型的底层逻辑架构过于复杂,系统最终清晰地标记出了提交者的权限账号——那不是组里任何一位月薪数万的正式员工,而是我的临时实习账号。

魏伯谦盯着屏幕上“沈晗”两个字,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原本习惯性紧绷的下巴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恐慌与震动。

可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电脑右下角便弹出一封行业内部的人才流动风险预警邮件,提示本市几家头部竞争企业近期正在大规模挖角高端数据建模人才。

魏伯谦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把拉紧了办公室的百叶窗帘。

随后,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快速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号码。



第04章

下午四点半,数据产品部办公区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切成几道昏暗的横条。

空气里弥漫着打印机运转时散发的微温热气,夹杂着几位正式员工低声议论的碎语。

工位靠里的茶水间外,林昭正端着纸杯靠在墙边,朝着顾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传进周围几人的耳朵里。

“听说下午经理要找沈晗谈转正的事,这都最后一个工作日了,结果还用问吗?

“就平时拿两千块补贴的那个,连转正名额的边都摸不到,估计待会儿出来就得收拾东西走人了。”

顾澜没接话,只是垂眼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热水,指尖在纸杯边缘轻轻碰了碰。

沈晗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右手握着鼠标,屏幕上是一行行刚刚清空完缓存的空白代码页面。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理会那些声音,而是将左手搭在膝盖上,顺势向下按了按随身带着的那个黑色布包。

布包的最内层隐蔽拉链拉得严丝合缝,里面贴身放着那份从加急快递里拆出、用硬质纸板夹好的纸质文件。

几分钟后,经理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被从里面拉开。

魏伯谦站在门口,脸色紧绷,目光在办公区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沈晗身上。

“沈晗,你进来一下。”

办公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桌面上堆着厚厚一叠本季度的数据报表。

魏伯谦拉开椅子坐下,示意沈晗坐在对面,随后放缓了语气,脸上挤出一丝看起来十分温和的笑意。

“沈晗,你在咱们部门实习了快三个月。

“这段时间的数据清洗和基础支持工作,大家都看在眼里,表现得踏实肯干。”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打量着沈晗平静的侧脸,试图用惯常的领导姿态掌控谈话的节奏。

“考虑到目前组里正好空出一个正式编制,虽然前期的补贴标准比较基础,但转正后的薪资和发展空间绝对不会亏待你。

“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我们这就把转正的初步意向敲定下来,你看……”

魏伯谦的话还没说完,沈晗已经将右手伸进了黑色的布包里。

她的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去看魏伯谦一眼。

沈晗从包的最内层拉开拉链,抽出那份质地厚重、印有极光科技烫金徽标的纸质聘书,平平稳稳地推过了宽大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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